喜歡理查德·馬克斯是因為喜歡《此情可待》,喜歡《此情可待》的理由是沒有理由。
一臺,教你烹飪;二臺,劍道表演;三臺,東京購物指南——“啪”地關上電視。2002年2月4日,深夜12點差一刻,日本福岡。
和氏的布置讓我越看越別扭,嘰嘰咕咕的日語令我煩躁不安,而同一房間 的她卻偷偷跑到隔壁女生那里聯歡去了。唉,本指望和她促膝長談,哪知道她也耐不住寂寞。
我有一種失敗透頂的感覺,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又無聊又寂寞,只得癡癡地胡亂地想著,傻傻地等待。
開始倒還有耐心,可后來,我開始翻找著什么,希望它能陪我度過這一段空虛的時光。
咦,衣物下居然壓著一臺“索尼”隨身聽,旁邊還壓著個東西。我將信將疑地把它們取了出來。
是磁帶,英文老歌磁帶。磁帶很新,我肯定,這兩樣東西都不是我放進旅行箱里的。
“沙沙”聲既熟悉又親切,前奏響起。是鋼琴,憑著九年的學琴經驗,我能斷言。那沉穩、舒緩的聲音,正是一個動人的開頭。接著,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沙啞,有些郁悶,含著一種似乎與生俱來的憂郁。他的磁性嗓音讓我從心底萌發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動。
“Where ever you go,
What 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悲涼的哀怨,柔情似水的哀怨,夾雜著吉他伴奏的傷感旋律,動情得令人幾近落淚。
漸漸的,我的腦海里有了一幅夢幻、詩情的畫面——夕陽瑪瑙色的笑靨已淡淡褪去,只剩地平線上一抹淡淡的胭脂紅。一個被籠上高雅的金色黃暈的身影倚著馬廄,懷里抱著吉他,眼神空洞地呆望著遠方。這是個年輕的牛仔,他就是理查德·馬克斯,他在忘情地唱著,歌聲中有淡淡的哀怨,濃濃的無奈,迷惘,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