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閱讀經(jīng)驗是從哪里來的?也許是來自書店中找到的一本自己心儀的書,也許出自隨意翻看的一篇文章,也許是自己熬了幾夜讀完一本厚厚的書后留在記憶中的幾句話,也許只是才華橫溢的一兩個詞語……在信息化數(shù)字化的今天,閱讀已成為一種極具古典情懷的消遣方式,我們需要那種新銳的批判的眼光,需要那種披沙揀金的方法,于是,采取了這種筆記體書寫方式,來引領一種閱讀時尚。請批評,請賜稿。
洪劬頡 hongqujie@hotmail.com
革命導師馬克思當年在大英博物館寫作《資本論》,固定坐在一個座位上,天長日久,座位下面竟然磨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劉英發(fā)表在《書城》2002年第4期的《大英博物館點滴》一文中稱,當他就這個流行版本向博物館工作人員詢問時,“一位工作人員非常認真地回答說,你們經(jīng)常聽到的那種說法應該是一種‘神話式’的說法,馬克思并不固定地坐在某個訂好的座位上。”
作家韓石山發(fā)表在2002年第3期《文學自由談》上的文章:年輕人若要學習(魯迅、胡適)兩個人的文風,須得格外注意。才氣大的,可以學魯迅,因為魯迅的文風,思想深邃,冷峻峭拔,負荷甚重,就像犁地一樣,插得深,用力也就大,力氣小的,怕難以勝任。中常之才,還是學胡適好,胡的文風,明白曉暢,清雅俊秀,有什么說什么,怎么想怎么說,不會為你增加什么,也損失不了什么,最適合常人效法。
據(jù)報道,德國一個博士為了完成他的博士論文,不遠萬里,來中國考察基礎教育。在看了北京、上海、廣州等地的中小學后,他用兩句話評價了中國的基礎教育:“中國的教師是全世界最能講的,中國的學生是全世界最能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