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柯(北京,初二):網絡新新語言可能網下人覺得難以理解,但我們覺得非常有趣,而且在網上不用那么“一本正經”地交流,是我們在緊張學習生活中自我解壓、盡情宣泄的一種方式。
陳 剛(上海,初二):剛開始上網的時候我由于不懂“網語”而被人笑話,現在的“網語”則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但上網聊天、灌水時離不開它,平時和同學們交流時它也是必不可少的工具,或許是習慣使然,寫周記時我也會忍不住用它,因為它真的是很有意思。
陳小魚(上海,高二):語言不是死的,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不斷進步的。“網語”是一個新鮮事物,我們在面對它的時候應該嘗試著去理解,而不是一上來就一棍子打死,是好的東西,終究會被大家所認可接受的。
孫鈴鈴(濟南,初三):“網語”是我斗爭的武器。爸爸媽媽一點都不尊重我的隱私,我的日記、E_mail他們都會偷看,但自從有了“網語”之后,他們再也看不懂了,我真的很感謝“網語”的創造者們,他們幫我保守住了秘密。
秦 簡(成都,高三):雖然同學們用“網語”的越來越多,有的時候我也會用,但我并不贊成這一現象。“網語”很多是外來詞、流行語或某一個局域網中的通用符號,它們或者是一些人心血來潮胡編亂造的產物,或者根本就是錯字別字。“網語”不僅嚴重威脅著漢語的純潔與健康,而且還體現了網民們的知識貧乏與精神蒼白。
秋 葉(語文教師):現在孩子上網的越來越多,而他們又正處于打語言基礎的時候,如果對網絡語言不加以控制,很可能會對規范語言的學習產生負面影響。
劉 威(語文教師):傳統的語文教學比較正規,講究語法、詞匯的運用,相比之下,網絡語言隨意的成分則大得多,容易開發孩子的創造力和學習語言的興趣。因此,單純拒絕網絡語言極不明智,畢竟它在某種程度上是很多孩子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
張紅菊(家長):小學生能使用網絡語言寫作,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這是一件好事情,說明他們進步了,能趕得上時代的步伐,比爾·蓋茨不就是小時候迷上電腦的嗎?
馬 克(家長):“代溝”曾影響了我們兩代人,有“溝”尚可填平。今天是“斷路”,表現為無法溝通。網絡時代,孩子使用的是網絡化和計算機化的語言,Q語、Q號是他們的通行證。來自父母和老師的信息,不如來自網絡尋呼的信息更能滿足他們的需要,如果父母能懂一些“網語”,或許會對兩代人的交流有好處。
王先霈(湖北省作協副主席):現在學生中流行網絡語言,如“討厭”就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氣質”就是“孩子氣,神經質”,這些詞大人們聽不懂,被稱為“網絡怪語”,遭到不少語言學家和老師們的批判。 但不同時期出現一些新詞匯很正常,如現在常用的“世界”“實際”“干部”“企業”等詞,就不是我國本土詞匯。未來10年,網絡語言的影響會更大,完全拒絕它是不可能的,只能對其加以引導,取其精華。
年輕網民廖小姐認為:“網絡語言”屬于民間語文,尚不具備完整的造句能力,壓根沖擊不了主流語言,同時,網絡語言風趣多變,簡便明了,有它存在的空間和使用人群;但另一方面,“網絡語言”的使用一般也就限于聊天室,比如你不可能在辦公室跟大家喊“886”;有的符號根本沒辦法說出來,所以擔心網絡語言“取代傳統漢語”是杞人憂天。
某報社記者王冰先生認為:我會在網絡聊天時是接受甚至翻新一些“網絡語言”的,但在正規媒體出版物上,正常情況下,不會在稿件中用“網絡語言”。不過如“美眉”“大蝦”“網蟲”等已為廣大網民普遍認同,進入常用語言范疇的詞語還是可以考慮在一些時尚、輕松的出版物上用的。
以語言風格富于民族特色而知名的作家馮驥才認為:網絡語言給我們的民族語言帶來了沖擊,甚至造成了一定的“燒傷度”。網絡語言受美國式文化影響的痕跡很明顯,除了語詞中加入的大量英語和語法的英語化傾向,更重要的是美國化的觀念:追求簡便省事、開放直接,有強烈的自我表現欲,與傳統疏離并以此為榮。 “語言是一個民族文化的圍墻,更深刻地講是一個民族的心理,直接關系到一個民族的思維方式、情感和下意識等。語言文字又是審美的重要內容。網絡語言的美國化傾向,影響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含蓄、嚴謹和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