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0月18日至11月3日,國家民委組織了五個自治區的地市州盟的領導對南京、蘇州、上海、杭州、溫州、深圳、廣州、南海等地參觀考察。這些地方經濟發展迅猛,城市建設現代化,非公有制經濟活躍,人民生活水平得到顯著提高。
一是經濟發展迅猛。東部沿海省市經濟發展迅猛,國內生產總值、財政收入增長率都在20%以上,有的高達38%。
二是城市建設現代化。有好幾年沒到過上海、廣州、南京、深圳的人,看到這些城市的突變,真是不可想象。上海市規劃建設大手筆、大氣魄,高樓林立,交通順暢,綠樹成蔭,真是現代大都市的氣派。上海的景觀燈光又是一大特色,長達1033米的南京路步行街;聲光巧妙組合,裝點著一家家百年老店;寬闊的黃埔江兩岸,座座高樓爭妍斗艷,各具特色。廣州市城市建設的大氣魄、大動作令人驚嘆,中心城市與珠江三角洲郊區城鎮建設合理布局,協調發展。中心城市立交林立,往日“不塞車不正常”的問題解決了;珠江兩岸綠樹成蔭,青草成片,現已建成的奧林匹克體育館和世界一流的會展中心,氣勢恢宏。深圳的巨大變化和南京的城市發展也令人欽佩,令人贊嘆。
三是非公有制經濟發展快。溫州市把黨的改革開放政策同本地實際相結合,率先進行市場取向改革,放手發展個體和私營經濟,大膽進行股份合作制和股份制的探索,使非公有制經濟得到較快的發展。到2001年,全市個體工商戶21萬戶,非公有制經濟企業4萬多家,其中,私營企業1.3萬多家,有限責任公司 l萬多家,股份有限公司 50多家。全市非公企業數占企業總數90%,年銷售500萬元以上的非公有制企業實現工業總產值占全市工業總產值的8O%多。
江蘇也大力加快發展個體私營經濟。按照“六放”(放心、放膽、放活、放寬、放手、放開)的要求,通過簡化審批手續、減少收費、幫助解決融資難等問題,為個體私營經濟發展營造寬松的環境。到目前,全省已有私營企業24.8萬戶,注冊資本金1630億元。
四是人民生活水平顯著提高。經濟的持續發展,帶來了城鎮居民收入的顯著提高。上海市2001年的國民生產總值已達人均4500美元,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從1991年的2486元上升到2001年的12883元,職工人均年工資從1991年的3375元上升到2001年的17764元。廣東省2001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也突破萬元大關。順德、東莞、南海等市有5%的家庭年收入超過20萬元,在廣東的老百姓中,私人購車不新奇,酒樓吃飯平常事,外出旅游成時尚。
浙江省蕭山區杭民村共有341戶1061人,2001年村民人均收入13500元,家家住上一幢300平方米、價值6O萬元左右的別墅(土建價格30萬元,統一由村委建好后分配),全村學齡兒童從幼兒園到高中全部實行免費教育,上大學享受獎學金,統一發放村民養老金、職工退休金和醫療保險,實現了“全村沒有困難戶、家家都是富裕戶”的新農村。
東部地區促進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經驗
改革開放以來,東部沿海地區的經濟、社會保持了持續快速健康的發展,特別是近幾年,不論是經濟發展,還是城市建設和社會發展都已進入了快車道。他們的主經驗是:
一是認定一個道理,就是堅持“發展是硬道理”。始終堅持加快發展不動搖,工業、農業、房地產業、商貿業、旅游業各顯神通,不論是國家項目、集體項目,還是民營、個體項目能上的都上,牢牢把握發展的主動權,讓發展說話,讓事實說話,讓數字來說話,極大地調動了廣大干部群眾謀發展的積極性。
二是牽住一個牛鼻子,就是緊緊扭住解放思想這個牛鼻子。始終堅持解放思想。如浙江溫州、杭州,在改革開放初期,觀念轉變得快,抓住了機遇,喝了發展鄉鎮企業的“頭口水”,實現了鄉鎮企業的異軍突起。20世紀90年代初期,他們突破了姓“社”、姓“資”的思想束縛,大膽推進企業產權制度的改革和加快個體私營經濟的發展,實現了體制創新和機制創新,促進了經濟社會的大發展,實現了發展的新突破。]
三是抓住科技創新是加快發展這個關鍵。科技的力量已滲透到經濟、社會和生活的方方面面,并創造著巨大的經濟效益。像擁有90億元固定資產的深圳中興通訊公司就是把通訊技術的研發作為產業,不斷在市場上推出更新換代的產品。杭州傳化集團搞的新興農業,利用新技術培育蔬菜和花卉,是科技運用到農業上的成功例子。廣東南海市西樵鎮的信息化網絡,是運用科技來綜合管理各行各業的典范。
四是艱苦創業,開拓創新。像杭州傳化集團、溫州正泰集團和夏夢集團等,這些企業都是白手起家,在短短十幾年內就從家庭作坊式的小企業發展成在同行業中引領風騷的大集團,成為當地的納稅大戶。他們在創業中總結出來的“四千”精神(千山萬水、千方百計、千辛萬苦、千言萬語),成為他們發展企業的不竭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