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法國人

提起法國人，人們首先會想到\"浪漫的法國佬\"、\"時髦的巴黎女郎\"。其實在浪漫時髦的背后，法國佬有不少讓其他民族不敢恭維的性格特色。

法國人絕對不是一個自覺的民族。多如牛毛的各式各樣的行政規定，并沒有管住法國人過度浪漫時髦而導致的散漫和貪婪。雖然不是每個法國人都這樣，但是，我敢說，想混水摸魚占便宜的法國人，數量不會少。你要是當面指出他們的缺點，他們絕對會優雅地否認，有可能還會和你理論幾句：法國人善于把小事無限上綱，更樂于推論到高深玄妙的哲學思辯層次，在此情況下你一時還能辨清對錯嗎？連以嚴謹思辯著稱的德國人遭遇此情也盡量退避三舍。

法國人一切以我為中心、自私和虛偽的特點是公認的，也有傳統。突出的表現就是展現在巴黎街頭隨處可見的狗屎，這道\"亮麗風景\"給世界游客留下的深刻印象堪與埃菲爾鐵塔、凱旋門、香榭麗榭媲美，且在世界名城中罕見難尋。雖然市政府三令五申，要求養狗人負責處理狗的排泄物，否則罰款。但雷聲大、雨點小。整個巴黎市只有70個負責市容檢查的\"檢察員\"人手不夠、經費有限、士氣也不高，全憑每個牽著愛犬在街上漫步的紳士淑女們的公德與自覺。但浪漫的紳士與優雅的淑女們壓根兒就認為讓愛犬無拘無束地撒歡，是在正當和正常地捍衛繼承法蘭西的文化傳統、完美優雅地向世界展現法蘭西的寵物文化、毫無保留地向世人顯示他們的人道愛心，還勿容置疑地將公德、自覺、罰款等\"不人道的桎梏\"全拋向美麗的地中海。完全有理由相信，\"狗屎問題\"將仍然是幾年以后巴黎市政選舉時候選人的嚴肅競選話題，同時也是飽覽世界風光的游客們茶余飯后的美談。

法國人喜歡媚上欺下。對弱于自己的恃強凌弱、對強于自己的卑躬屈膝。你別看法國人有時和美國人唱對臺戲，就以為法國人有民族骨氣，國際關系中的姿態說明不了民族性格的問題。錢鐘書在《圍城》中提到過的一句法語諺語SALUERAVECCULOUVERT（向某人致意、腰彎過低以致于臀開肛裂）對法國人挖苦得最到家。典型的就是法國足球隊的\"恐德癥\"。歷史上法國足球隊和德國隊遭遇正式比賽時常有\"意外\"。4年前法國作為世界杯足球賽東道主，賽前法國人自己就底氣不足地預言：如果德國戰車沒有被克羅第亞黑馬掀翻，在半決賽中與法國隊\"死磕\"的話，雷米特杯還不知道被誰舉起呢！今年的世界杯，花拳繡腿的法國隊還沒獲得機會改寫\"恐德\"的歷史，就創上屆冠軍隊未進一球未贏一場的紀錄提前打道回府了。除了美、德外，在經濟上，法國人對日本人也常常\"作仰視狀\"，日本近年來經歷危機打擊一蹶不振，讓不少法國人默誦天助我也，踏踏實實地松了一口氣。

法國人從整體上說，并不是一個辦事效率很高的民族。\"不守時\"是法國人在世界范圍內著名的民族特征。法國人從整體上說，也不是一個把別人的事特別當回事的民族，說白了就是比較自私、責任感差。還有，法國人從整體上說，還是一個喜歡一味地照章辦事、不愿意輕易改革和變通的民族，這種過分的循規蹈矩從另一角度上又導致了死板和懶惰。這樣的民族，在日常生活中離不開事先約定好的在未來幾天、幾周甚至幾個月內的日程表。雖然法國人總的來說辦事效率不高及死板，但有的方面卻顯效率且靈活：在西方發達國家中，法國是官員腐敗和企業違規競爭等不法行為最多的國家之一，而且絕對是官官相護、一張大網編得結結實實，如果不是起內訌，外人一般很難知道真相。需要瞞天過海、暗度陳倉和守口如瓶的時候，他們的效率絕對是第一流的。說法國人自私吧，可法國人其實也是很愛管\"閑事\"的。據統計，世界各國歷史上，幾乎都有或多或少曾在法國獲得過各種避難身份的人。作為一個曾大量接受和容納外國難民和移民的國度，說它是個自私的民族，好像有欠公平。但要不提這個\"民族\"而只是說一個個具體的法國人，確實是非常自私的。

并不是其他民族沒有類似的問題，也不是所有的法國人都這樣，多數法國人除了這些難以恭維的地方也有許多可圈可點之處。但是，和別的民族比起來，說起法國人時，不知怎么就先讓人想到這些\"殘缺美\"、\"遺憾陋\"。當然，對法國人這些民族劣根性的批判，最無情、最徹底的還是歷代法國自己的文學家、藝術家，但就像法國歷史上國王駕崩時的一句著名頌語--\"國王死了，國王萬歲\"所揭示的道理一樣：盡管法國歷代的文學家、藝術家對自己的民族劣根性做了嚴厲的批判，歷史也將一代一代的法國人掩埋，但千錘百煉的法蘭西文化不但難以隨過去的歷史而去，反而愈加在新的歷史風雨中追尋\"萬歲\"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