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創業者能夠很快挖掘到第一桶金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而能夠將第一桶金運用好是一件更加不容易的事。
當2000年《福布斯》中國富豪榜公布時,有一個人感到很憤怒。這個人就是浙江橫店集團的徐文榮。徐文榮憤怒,是因為他認為《福布斯》的調查員將本應歸屬于橫店鄉鎮集體所有的資產全部歸到了他個人名下。徐在2000年《福布斯》中國富豪榜中排名第8位。2001年,當《福布斯》中國富豪榜公布時,沒有了徐的名字,但還是有一個人感到了憤怒,這個人就是上海世茂集團的許榮茂。許榮茂憤怒,不是因為《福布斯》的中國調查員胡潤將自己的資產估高了,而是覺得這樣一個富豪榜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許一向低調,不喜歡談論自己的資產,更不喜歡別人議論自己的資產。但這回胡潤沒有低頭,他不但覺得許榮茂應該列入2001年的中國富豪榜,而且覺得應該將許榮茂列到中國富豪的第1位。胡私底下透露,許的個人資產早已超過100億元,之所以沒將許氏列到2001年中國富豪榜第1位,而將四川希望集團的劉氏兄弟列入2001年中國富豪榜第1位,是因為胡覺得許氏是第一次上榜。第一次上榜就名列第一,未免會讓人有唐突之感。
但許榮茂的感覺很正確,登錄《福布斯》中國富豪榜果然給他帶來了許多的麻煩。其中的麻煩之一,就是有許多人不斷地問他最初的資產是從哪里來的,換句話說,有許多人在關心他最初是如何起家的。
許不愿意回答這類問題,現在卻不得不回答。許一貫以成功商業人士的面目出現,很少有人知道其第一桶金來自于在香港做經紀和炒股。現在許氏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公開與眾人討論這一\"私密\"。許的憤怒和沮喪不難想像。
其實以炒股起家并沒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在中國富豪中,以炒作期貨證券完成原始積累的人不止許氏一個。在2001年《福布斯》中國富豪榜排名第61位的浙江金義集團董事長陳金義、排名第82位的四川國騰通訊集團董事長何然、排名第91位的上海中路集團董事長陳榮,以及排名第94位的上海農凱集團董事長周正毅,其原始積累都來自炒股或做期貨。我們之所以特別提出這個問題,是因為中國證券雖然只有10年歷史,但通過證券市場淘到第一桶金或者說完成了原始積累的人卻不在少數。但我們遍查10年來的報紙雜志,通過證券市場完成原始積累的人雖多,但后來能將事業做大,或者說做出一些名堂來的人卻很少。包括赫赫有名的楊百萬在內,現在所\"趁\"也不過是幾百萬存款,5臺電腦和一套衛星信息接收設備。楊百萬自己很滿足,到處去講課,但是看看與他同城同地幾乎同時從證券市場淘得第一桶金的周正毅、陳榮等等,后來通過對第一桶金的善加運用,現在都已經成了億萬富豪,以此而論,我們覺得楊百萬實在不應該滿足。或許是人各有志,那我們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我們之所以特別將這個例子指出來,是因為這個例子特別明顯。創業者如何使用第一桶金,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第一桶金巨大的張力,在某些創業者的身上表現得很鮮明,這里不但是指從證券市場完成原始積累掘得第一桶金的許榮茂、陳金義、何然、周正毅、陳榮等人,也包括依靠實業或者跨國貿易完成原始積累的劉永好、尹明善、楊斌等等,同時還包括依靠技術起家的王文京、丁健、吳鷹等在內。通過對第一桶金的善加運用,這些人的財富都實現了百倍、千倍的增長。這些人能夠從比較富裕到極其富裕,從富人到富豪脫穎而出,我們認為是順理成章的事。
反觀一些人,對第一桶金的運用就不是那么妥當,有時甚至可以說是糟踏了。
一個創業者能夠很快挖到第一桶金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而能夠將第一桶金運用好是一件更加不容易的事。能夠很快地挖到第一桶金,證明了一個創業者的能力。《科學投資》認為,將這種能力妥加應用,不但是對自己負責,同時也是對社會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