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天我寫日記,我一定要給日記起個名字就叫做“胡蘿卜之夜”——但是我沒寫,一來我并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二來我因為吃了太多胡蘿卜的關系,撐得只能在沙發上斜斜的躺著,任無趣的電視節目往我的眼睛耳朵里灌,此過程長達數小時,好在電視的味道和胡蘿卜不一樣。
我還是來告訴你那天我到底吃了多少胡蘿卜吧!我煮了一小鍋菜粥,里面加進去了兩根胡蘿卜切出的丁兒,我還榨了一大杯胡蘿卜汁,一共消耗掉得有十根之多的胡蘿卜——這些胡蘿卜是我從家附近的超市里一次購回的數量。然后,煮粥之前的下午我因為去了三聯書店,就又在隆福寺的商店里買了一袋咸菜回來好配粥吃,后來才發現咸菜的內容又是胡蘿卜,一袋的份量是120克,我幾乎吃完——好了,你現在是不是也象吃了同樣多的胡蘿卜一樣難受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討厭吃胡蘿卜,我知道好些人是這樣,他們甚至奇怪我怎么會喜歡吃這玩意兒。這些人大多是北方人,他們從小就不喜歡吃胡蘿卜——這跟我小時候從書里看到的情形一樣,所以我想那些書里寫的小孩就是他們不乖乖聽話的童年。不過,小時候挑食是個很大的壞毛病,因為作為小孩的一大責任就是好好吃飯以便長大;而當你是個大人,不喜歡吃某種食物就無關痛癢了。這個道理好象跟一個人對于操持家務的態度問題有相通之處:成年人不喜歡刷碗掃地沒什么大不了,他很可能有大本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