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倫多 12月17日電
20世紀之末,音樂劇像以信一樣大受歡迎,著名英國音樂劇制作人卡默龍·麥金托西為此作出了很大貢獻。近20年,他制作的音樂劇一直統治西方舞臺,共有30多個不同的劇目在世界各地演出。《歌劇院幽靈》在加拿大演出剛剛結束,而《奧利弗》正在威爾士公主劇院演出,這些劇目由他親手制作。下面是加拿大國家電臺記者勞瑞·布朗近日對他的一段采訪。
記者:你認為你的音樂劇大作有什么特點,有什么共性?
麥金托西:我想陽大的共同點是它們都有一個偉大的故事。這個故事緊緊抓住觀眾的激情,帶著觀眾去經歷舞臺上發生的事情。我喜歡去看《為你瘋狂》和《第42條街》,但無論如何,我沒有興趣去制作這些戲。我喜歡有一個故事,它實際上能允許角色們在每一個晚上都去發展和變化它,并且是以一種最為如人的方式。我想當音樂戲劇撲面而來時,帶給你的是在劇場里一個最令人興奮的夜晚,所以,我尋找著讓此能發生的那一類故事。
記者:當你作為一個音樂劇制作人時,電視已經影響了一代人,這種情形是否也影響到你?
麥金托西:根本不。我只做我想要做的戲。我不大看電視,所以我不知道電視在做什么,我該怎樣做。我想戲劇的幸存是因為它與影視不同。你不可能將一部活生生的音樂劇大作塞進你的尋錄音或錄像帶盒子里。這就是為什么世紀末的音樂劇仍然象以往一樣流行,像以往一樣的好。《奧利弗》便是幸存下來的一出戲,它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為孩子們和業余戲劇愛好者所演出,它是一篇永久而有吸引力的故事。到至今為止仍未喪失吸引力。
記者:好的故事永遠不會消失,也不會過時。你能否告訴我,你工作的領域發生著怎樣的變化,尤其是全球的音樂戲劇變化。
麥金托西:我并非操作過什么全球性的音樂劇。我推出一個戲,我只關心它們的制作,它們的首演。我從未考慮過其余事情。你知道,如果這些音樂劇后來有了國際聲譽,這只是個獎賞。我制作《貓》時從未意識到將來它會在地球各個角落演出,在它順利通過英國倫敦首演時,我是太興奮了。
記者:你認為在這出戲中最滿意的時刻是什么?
麥金托西:《貓》的首演不要被吐口水。韋伯(《貓》的作曲,著名音樂劇作作曲家)和我同時認為此劇在倫敦上演會遭非議。有人在第一場結尾已大叫"垃圾"(rubbish),稍后我們發現他們被迷住了,正在對戲中的布景評頭論足。我想這種叫聲大概是對有關這出戲布景的評論。幕間休息時,我們也很快地自我陶醉起來。
記者:近來你在干些什么?《歌劇院幽靈》在多倫多長期演出后,如今剛剛閉幕。我知道弗雷德里克·傅塞西剛寫了一本《歌劇院幽靈》的續集,會有什么結果?
麥金托西:我不知道。
記者:你不想涉足其中?還是你不愿意?
麥金托西:因為音樂劇只能做一回。我對續集之類根本不感興趣。我曾經為我做第一次便成功而高興,我不愿意再去冒險。
記者:你正在改編約翰·阿普狄克的小說《東鎮巫師》?
麥金托西:不是我,是作家們,但是我正在給他們一點幫助。
記者:在這部音樂劇中,有什么我所知道的約翰·阿普狄克的東西搬上了舞臺。
麥金托西:完全有,這部戲將是完全的約翰·阿普狄克的風格,正是照此思路在干。
記者:我難以想象某人大唱約翰·阿普狄克。
麥金托西:為什么?你不難想象有人演唱《窈窕淑女》?
記者:當然不。
麥金托西:我不認為約翰·阿普狄克的語言比這部戲有更多的困難。
記者:不。你花費多長時間能制作這部音樂劇?
麥金托西:不會很快,大約3年。明年5月將在倫敦最大的劇院與觀眾見面。這部戲由兩個年輕美國作者執筆改編,我想他們很棒。這部戲前程有些險惡,但由此也令人興奮。
記者:這就是你不得不喜歡上這個項目的原因,為也你花了整整三年時間。
麥金托西:如果這戲成功,它可能演上15年。你知道我如今仍然喜歡冉阿讓(音樂劇《悲慘世界》主角)這個角色。傅顯舟譯自《CBC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