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莊 馬 潔
達爾文的進化理論問世一百多年來,從各地發現的人類化石證據,已把從猿到人的發展過程譜寫得愈來愈清晰了。從猿到人的理論普遍得到了人們的公認。但是對人類究竟是起源于哪一種古猿,多年來卻一直存在分歧和爭論。最近人類學家皮爾比姆在美國雜志《自然歷史》中介紹了這一問題的動態。
在地層歷史的化石檔案材料中,科學家曾經找到過大量的古猿化石。根據化石的記載,我們可以推斷出二千萬年前(中新世初期)一些古猿活動的情景。這些古猿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非洲古猿。這種猿個子和狒狒差不多大小,它們衍息在樹上,行動異常敏捷和迅速,以吃水果度日。許多科學家認為各種高等靈長類并包括我們人類是由其演化而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一千七百萬年前(中新世中期),有非常顯赫的兩大古猿家族。人類學家把收集到的這個年代古猿化石材料進行通盤分析整理。一支定名為森林古猿,被看成現代猩猩的祖先,另一支即“拉瑪古猿”,并認為是我們人類的直系祖先。
“拉瑪古猿”的發現及命名,是一個名叫劉易斯的美國青年科學家做出的。他于1930年在印巴接壤的西瓦立克山區中找到了一塊古猿上頜殘片,為了紀念這一發現,特意以印度一個古神的名字“喇嘛”(即拉瑪)來命名。后來,與此相似的化石在東非、肯尼亞,中國云南省的開遠和碌豐等地均有發現,但大多是破碎的上、下頜骨和零星的牙齒化石。這些頜骨是強健的,犬齒小,而臼齒大,并且復蓋有琺瑯質。人類學家們認為它們缺乏猿類那種強大的犬齒,用來御敵和取食,并推想他們可能直立行走,已會利用天然工具,它們應該是從猿轉變到人過渡階段的早期代表,所以,科學家們推斷拉瑪古猿為人類祖先的候選人。
當進入本世紀八十年代時,分子生物學以空前速度飛躍進展,分子生物學家把人類和幾種猩猩的蛋白質相比較、檢查DNA分子結構,結果均表明我們人類更類似非洲猩猩。這一事實不能不引起人類學家的重視,對于人類祖先到底是哪一種古猿,大多數學者開始抱謹慎態度。近年來在有關的各種國際會議上展開了激烈的爭論,一些學者把目光移向非洲,力求在非洲尋找更有說服力的材料。
不言而喻,直立行走是從猿轉變到人過程中具有決定性意義的一步。解決這一問題的關鍵是要找到反映猿類直立行走的新證據,遺憾的是從一千四百萬年前到四百萬年前非洲化石記錄是空白。富饒的非洲大陸從中新世以來地形多變。在七百五十萬年到四百五十萬年前地中海與大西洋斷開,導致地中海盆地干枯,這使非洲氣候和生態環境大為改觀,使許多閉合森林變成林地。這種環境的改變無疑對古猿是一種外力刺激,同時也是機遇和挑戰,迫使古猿改為陸地活動。生活方式的改變促進了古猿的分化,但這僅僅作為一種推測提出。
最近幾年來,在中國云南開遠、碌豐等地皆有許多古猿重要材料發現,包括較完整的林猿和拉瑪古猿頭骨,中國云南已被列入世界古猿化石重要中心地區,成為自一千五百萬年以來靈長類演化發展的重要區域。究竟哪一種古猿是人類的祖先,至今仍是個謎,隨著考古工作的深入,總會把真相鮮明地揭露出來。
(譯自《自然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