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律與美的對話

余聿化　肖　峨

欣賞完音樂會，老王和小寧隨著人潮漫步而來。

王:今天的音樂會，使我想到了紀律美的問題。

寧:紀律美?紀律與美有什么聯系呢?紀律是行為規則，不是什么形象的東西，有什么美不美的?

王:不能那么說。今天的音樂會上的秩序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個寧靜、高雅的環境，不僅保證審美藝術享受，而且其本身就能給人以美的享受。相反，置身一個嘈雜混亂，如同騾馬大會那樣的環境，你的審美情趣就會大打折扣。

寧:不過，老王，你講的是藝術，藝術活動的紀律當然與美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王:好吧，現在讓我們走出藝術殿堂，到生活中去看一看吧!你記得人民解放軍接受檢閱時的情景嗎?天安門廣場上，穿著簇新軍裝的陸海空三軍整齊的方陣過來了，橫一直線，縱一直線、斜一直線，千萬雙腿，飛步向前，一個步伐，一個足音，地動山搖，威武雄壯，氣勢磅礴。這時，你油然產生一種崇高的美感，深為嘆服。你不感到蘊含其中的紀律美嗎?

寧:是的，我自小就羨慕解放軍的軍容風姿。

王:我們設想一下學校的情況。寧靜的校園，書聲瑯瑯，這兒沒有磅礴的氣勢，沒有雄壯的姿態，然而，你看到了同學們端正的坐姿，全神貫注的神情，和諧相處的氣氛，以及課外的集體活動，看到了教室、過道、操場，那么整潔光鮮。你不感到蘊含其中的紀律美嗎?

在規模宏大的建筑工地，一片繁忙景象，各司其職的工種作業工人，穿梭不息的各種車輛，堆積如山的建筑材料……面對這一切，你覺得眼花繚亂，但仔細觀察之后，你發現這兒一切又是那么井然有序，你不禁贊嘆這兒的指揮，這兒的組織，這時，你也會不禁產生與之相應的紀律的美感。

寧:經您這一說，在我們社會生活的紀律中，確實蘊含著一種美。可惜，以前我沒發現她。紀律的規則似乎是抽象的，紀律的行為都是形象的，確能給人以美的感受。

王:紀律美是一種社會美，不管你發現沒發現，它客觀地存在于社會的紀律生活中。

寧:我覺得您在前面說的都是外在美，形式美。

王:是的，我們前面所舉例子偏重于外在美。其實，這些外在美與內在美是聯系著的。

寧:紀律美也應是外在美與內在美的統一。

王:古人道:“有諸內，必形諸外”。紀律的內在美一定會在外在美中體現。

寧:紀律的內在美是什么呢?

王:在一個集體中，這就是建立在共同革命理想、革命目標基礎之上的高度團結、統一。有了這種團結、統一，整個集體齊心協力，步調一致，在困難、險阻面前，表現強烈的集體意識，表現頑強的整體戰斗力。

寧:屢奪世界冠軍的中國女排，就是這樣的先進集體。女排姑娘在球場上浴汗苦戰，在平時嚴格訓練，一絲不茍，表現了高尚的集體拚搏精神。我的小格言本里記錄著她們鏗鏘的心聲:“有些人的青春，是在花前月下度過的，而我們的青春卻在緊張、激烈的旋律中度過。”“我個人即便得一百個獎，也不如全隊拿一個獎杯呀!”這字里話間，蘊含了多么豐富多彩的內在美啊!

王:對個人來說，這就是自覺律己的情操。這就是高度革命自覺性和思想意識修養所體現的心靈之美。在公眾場合，嚴以律己，固然可以體現內在美。“慎獨”，就是內在美的一種形態。你讀過鄧穎超同志回憶敬愛的周總理的文章嗎?她這樣回憶往事:“恩來同志知道的黨和國家的秘密多得很。我們之間仍是信守紀律，他不講，我不問，我不講，他不問。”周總理患癌癥以后，對鄧穎超同志說:“我肚子里還裝著很多話沒有說。”鄧穎超同志回答說:“我肚子里也裝著很多話沒有說。”這兩位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紀律觀念是多么強啊!

愛美是人的本性，更是青年人的特點，引導青年人發現紀律中的美，把紀律與美聯系起來，能夠吸引我們廣大青年人。

紀律與美的聯系，不是什么生拉硬扯，更不是趕時髦，而是我們革命紀律生成的特征。總之，紀律美，是人的行為美，也是內在美，我們的“五講四美三熱愛”活動，包含著紀律美的內容。在開展這項活動時，也應該講一點兒紀律美!

(尹邊推薦，摘自中國青年出版社《紀律趣話》)

(題圖:王金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