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杰英
紀律,這是個古老而年輕的話題。從盤古到當今,它與人類的生活休戚相關,在社會主義建設的今天,它有著更加豐富的內涵。有志振興中華的青年朋友,讀讀下面這組文章吧,它會對你有所裨益。
紀律是什么?按《辭海》的解釋:“指要求人們遵守業已確立了的秩序、執行命令和履行自己職責的一種行為規則”。簡言之,就是綱紀法規的意思。
自有人類社會以來,紀律就產生了。
人類進化的歷程,現在可以追溯到三百多萬年以前。這段時間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人類是作為野生動物的狩獵者和果實、種子、蜂蜜的采集者而生活的,這種生活方式建立在勞動分工、技巧、合作與智力的基礎之上。自然,紀律是維系這種生活方式必不可少的因素。在歷史博物館可以看到這樣的畫面:成群的身披獸皮的原始人手持石塊、棍棒,在一同攻擊著兇猛的野獸。可以想象,他們的這種集體行動,沒有統一的指揮,沒有每個人必須遵守的規則,或者說是紀律,是不可能捕獲到獵物的。在獵物的分配上也要有一定的規則,把賴以生存的獵物公平地分給每一個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至今我們在世界上某些保留下來的原始部落中,還可以看到這種原始共產主義的遺風。另外,有些古老的人類部落還有這樣的規定,誰生病了他要走出部落,離群索居,結果可能是病愈返家,也可能是孤獨地死去。現在看來這規定未免殘酷,但在當時對疾病(尤其是傳染病)毫無防治能力的人來說,這條紀律會使更多的人得以生存。由此可見,紀律是客觀現實的需要。人類為了生存和發展,必須要有統一的行為規范。于是,紀律產生了。
在中國的文字中,“紀”的本義是“絲縷的頭緒”,沒有“紀”,就沒有頭緒。正象古語曰:“紀散而眾亂”。這生動地說明了紀律的作用。人類社會最初的紀律,是維持生存所必需。沒有體現集體意志、規范個人行為的紀律,人們象一盤散沙,就會被惡劣的自然環境所吞噬。隨著人類的發展,紀律愈加完整、嚴密。政紀、軍紀、黨紀,勞動紀律、學校紀律、交通紀律,等等,它們在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發揮著協調、保證作用。紀律成了維持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促進社會發展的必不可少的東西。
紀律,可以變為力量。古時,孫武操訓宮妃,紀律嚴明、不講情面,使那些“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妃子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女兵;曹操驚馬踏麥田,以須代首號令三軍,結果軍力大增;岳家軍“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打虜”,因而所向無敵。至于我們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更是唱著“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打敗國內外敵人,建立新中國的。
不守紀律,不說軍紀煥散的軍隊在戰場上必定一敗涂地,也不說不遵守交通規則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就是看球賽,也會出人命。1946年,英國波爾頓球場球迷鬧事,造成三十二人死亡,五百人受傷;1961年,秘魯利馬球迷騷亂,三百人死亡,五百人受傷,迫使政府軍管一個月;1982年,一群醉酒青年在哥倫比亞CP球場上層小便,引起觀眾互相踐踏,二十二人喪生……今年5月29日,布魯塞爾海塞爾足球場又演出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悲劇。英國的“足球流氓”野蠻地破壞公共秩序,推倒觀眾席上的欄網,大打出手,使三十八人死亡,二百多人受傷。荷蘭《電訊報》痛嘆:“哪位父親還敢帶兒子去體育場看足球比賽?”英國報紙憤怒而又無可奈何地說,“我們許多青年人是在害怕實行紀律的社會中長大的”,“他們正在回到中世紀的都鐸時代去,變得愛吵鬧、下流、粗暴、毫無責任心,不受法紀約束。”
有必要指出的是,紀律既是社會需要的產物,它自然和社會的性質密切相關。社會的性質從本質上決定著人們對于紀律的態度。在原始社會,人們執行紀律,多半是為了生存;在奴隸和封建社會,紀律是靠“棍棒”維持的;而在資本主義社會,則是靠“饑餓”的威脅。只有在人民利益根本一致的前提下,紀律才有可能變成人們自覺的行為規則。強調這一點,并不等于說人類社會沒有共通的紀律。比如交通規則,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社會都需要。因為公共紀律是維持人類正常生活、工作秩序的科學規定,它是不以階級的意志和社會的性質為轉移的。這里要說明的是,人們對于紀律的態度和執行紀律的自覺程度,在總體上、本質上是同大眾利益和社會制度分不開的。因為紀律同道德一樣,是從人們的利益或者說需要中引申出來的。人們利益在根本上的一致性,當然可以使人們執行紀律更加自覺自愿。比如,紀律對于任何軍隊都是必要的。但是,孫武練兵的紀律是靠殺掉不聽命令的妃子來維持;日本軍國主義者的紀律,是靠動輒打罵和愚昧的“武士道”精神來支撐;而我們偉大的戰士邱少云在烈火燒身時一動不動,靠的是“保家衛國”的高度責任感和共產黨人的頑強意志。
因此,我們可以說,社會主義的公民,應該是歷史上最能自覺遵守紀律的人。這符合人類文明發展進程的普遍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