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多芬把韃靼民族的生活氣息引進了他的作品《克羅采奏鳴曲》,自命高雅的德國音樂評論界為此極為憤慨,連篇累牘地發表抨擊文章,連克羅采本人接到這份貝多芬奉獻給他的奏鳴曲時也感到十分狼狽。
羅丹創作了一個具有獨特外形和個性的巴爾扎克雕像,巴黎的文人學士們為之大嘩。他們拒絕承認羅丹的作品,勒令他賠款。并且紛紛退出作家協會以示抗議。
庫爾貝的作品一反經院式畫派萎靡頹廢的形式主義風格,法國的才子們因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拿破侖三世揮舞馬鞭猛抽庫爾貝的《浴女》畫,甚至畫壇巨匠安格爾、德拉克洛瓦也大為惱火,連連斥責:“一文不值!”“該死的現實主義!”“該死的藝術叛徒!”
然而,正是這些“藝術叛徒”的名字,跟著他們的作品一起流芳百世,永遠載入藝術史冊。
(果仁摘自《南風》7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