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的文字是在不斷演變的。有些不用或少用的字“退化”了,有些需要用的字便被創(chuàng)造出來。
據(jù)說,清朝乾隆皇帝有一次微服出行,走過一個巷口,看見墻上寫著“此路不通”四個字,便對旁邊一個正在玩耍的小孩說:“好孩子,你讀過書嗎?把這四個字念給我聽聽。”小孩回答說:“我剛讀完《論語》,這四個字,下面三個我認得,只有頭一個字,《論語》中沒有,所以我認不得。”乾隆聽后不相信,回去一查,果然如此。《論語》里一個“此”字也找不到!原來,《論語》里不用“此”字,而用“斯”字。這就說明寫《論語》那個時候還沒有“此”字。《紅樓夢》中寫了許多女人,可是沒有寫上一個“她”字。原來,“她”字是1920年由文學家劉半農(nóng)造的。
魯迅也曾造過字。一個是“猹”。據(jù)周建人同志解釋,“猹”就是獾豬,它很喜歡吃瓜,所以農(nóng)民要防它。另一個字是“”,這也是魯迅造的字,強調(diào)為女性。但這個字沒有收入字典。
夏衍于1930年至1941年初在桂林主持《救亡日報》時,也造了“垮”和“搞”兩個字。解放以后,這兩個字流行全國,成為頻繁出現(xiàn)的常用字了。
(張永峰摘自《南方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