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由Lee yee編輯的《新現實主義:中國文化革命后的作品》(The NewRea1ism:WritingsfromChina afterCulturalRevolulion)和由H.F.孫與Z.斯特恩(zeldaStern)合編的《中國新一代之聲》(MaosHarvest:VoicesfromChina'sNewGeneration)在美國出版。這兩本書綜合了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一年的中國新文藝作品。美國書評家在介紹這兩部書時指出,幾百年來中國的文學與政治是分不開的,所以中國青年作家的新作中雖然帶有一些中國人以前不曾提及的新思想,但是絕不能以此來說明中國青年作家背離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他們也并沒有脫離現實政治。
書評家們還回顧了三、四十年代中國文藝作品的翻譯情況,認為,比起那些作品,現、當代中國作品要好譯多了。而且,由于中國日趨走向現代化,寫實的作品也不是非得了解了歷史背景才能讀懂。(亭)
由F.雷伯曼精心翻譯的《中國古琴指導:梅安琴譜》(AChinaZitherTutor)由香港大學出版社出版。中國的古琴(即七弦琴)始于周朝,五個世紀以前,古琴的私人教師們根據教學需要,整理出不少琴譜,《梅安琴譜》是其中之一,開始使中國古琴的教與學系統化。《梅安琴譜》代表“梅安學派”。雷伯曼在翻譯時用詞優雅,并且熔中國傳統琴術與中國的基本樂器介紹為一爐,還把中國傳統琴術與西方琴譜比較。書中有雷氏整理的關于中國琴譜的背景的介紹。這部譯作以手冊的形式發行。(圓)
今日日本,平均每戶人家訂閱六種雜志,其中最受歡迎的是婦女雜志。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今天,日本的婦女雜志日趨增多,據出版家統計,每年增長百分之十。
這么多的雜志,各有各的讀者。一位國立大學教授分析,婦女雜志基本上分為兩類,一類是獨身的年輕在職婦女讀的,另一類以家庭主婦為對象。按傳統的看法,第一類婦女很快就會轉變為家庭婦女,所以她們讀的刊物不會十分暢銷,而被稱為三大出版物的《妻子之友》、《婦女俱樂部》和《妻子生活》的發行量有好長時間保持在五十萬份以上。然而時代變了,這三份雜志的名字聽上去太老了,太傳統化了,影響了它們的發行量。現在的婦女,不論已婚未婚,都要看帶現代化氣息的雜志。這迫使三大雜志的出版商考慮如何使雜志打破年齡的界限,擴大市場。另外這三大雜志也早已或多或少地加進了現代的內容。例如,如何處理離婚事宜,如何找工作,如何受教育,怎樣才能不僅做“賢慧的妻子”,而且還得做好“聰明的母親”等等。(詩)
最近美國翻譯者學會的一個刊物的主編P·格拉斯戈爾德給幾位翻譯家寫信,就有關翻譯文學作品的幾個問題進行調查。他在信中問道,“八一年以后,你作為一個翻譯,能否得到譯作的版權?你在翻譯之前是與出版商簽署正式合同還是只得到一張協定書?”調查結果是,一般人都是憑一張協定書,而翻譯版權一般歸譯作的出版商所有,如果出版譯者自己計劃翻譯的書,版權歸譯者,可是這樣的譯作很難出版。也有的譯者本人專長某個文學方面,情況會有些特殊。格拉斯戈爾德還問道,“你能夠被允許看校樣和重新修改譯稿嗎?”答復是,一般的譯者都不大樂意干這種事,“因為改一個字需要好幾秒鐘,修改譯稿好象是不可能的。”當然劇本譯稿例外,因為有關布景設計的文字有時很復雜。
這次調查反映翻譯家的社會地位正在受到社會的重視。去年從意大利文譯成英文的《玫瑰的名字》(TheNameoftheRose)受到長時期的歡迎,被列為暢銷書,而且麥高瑟基金會首次將“會員桂冠獎”授予一個翻譯家R.曼海姆,就是例子。(霞)
一位沙特阿拉伯詩人說:阿拉伯的年輕人不僅目睹新的事實,而且要用新的方法去反映他們的所見所聞。他們的新方法就是快,就是自由地去想象發揮。阿拉伯的詩歌在沙特阿拉伯文化中占主要地位,沙特阿拉伯人的全部生活風俗和穆斯林信仰都可以用詩來表達。這是沙特阿拉伯的文學作品的傳統形式。但現代阿拉伯人改革舊詩,完全放棄了舊詩中所特有的傳統意識,這些詩的代表作是阿卜杜勒·西罕的《菲達學畫》一詩。詩中描寫的是一九六七年六月勝利后阿拉伯人和他們的情趣,——反對戰爭,爭取和平。雖然詩中帶出一些與阿拉伯傳統不符合的東西,但這首詩不難使人看出,詩人在新作中強調,“戰爭是全阿拉伯人的痛苦,這痛苦不僅屬于沙特阿拉伯。”(三)
美國的書展越來越走向電腦和電腦軟件展覽,預計到明年五月大約有三百次這類展覽。而真正的書展大概只有屈指可數的幾次。這些展覽與教學器材、辦公室用品和家用設施等的展覽有密切關系。今年五月到十月有三個大型電子電腦展覽,兩個是面向全國的,一個是對專業人員(醫生、律師、投資商、教育學家、電影攝影人員和農民)的。每本展覽的書都配有一套該書的電腦軟件。這類展覽促進了電腦商人與展覽商人的合作,因為,展覽使更多的商人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展覽電腦比發明電腦更能賺錢。在這同時,也有不少人對這種情況表示不滿,正在積極想辦法維護書籍的出版,出更多更有意思的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