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禎
《鄭人買履》是初中學生接觸的第一篇文言課文。在“鄭人有欲買履者”一句下邊,同學甲做的筆記是這樣的:
同學乙的筆記則是:
《黔之驢》是學生接觸的第三篇文言文,在“益習其聲”一句的下面,同學甲做的筆記是:
這和他在第一篇中所做的筆記比較,已經有了變化??墒峭瑢W乙還是原來那種方法:
《狼》是第一學期最后一篇文言文,同學甲對其中幾句做的筆記是:
而同學乙卻仍然用的是老方法。
仔細比較一下他們做筆記的方法,這對初學文言文的同學是有裨益的。
同學甲一開始就重視了句子中每個詞的解釋。盡管在“鄭人有欲買履者”一句下邊把譯文也都記上了,但他能用豎線標出詞和詞之間的對應(當然也可用另外的方式標明)。到學后兩課時,同學甲只在自己認為有必要注明的詞下邊做筆記,對那些已經會講的或注釋中注過的,就沒有再記什么。形式上雖然有了變化,但重視掌握詞義這一點卻是一貫的。這樣做,不僅節省了時間,更重要的是有助于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師對重點詞的講解上,便于理解、掌握它。
對比之下,同學乙做筆記的方法就有較明顯的弱點。他只是把譯文一字不丟地寫在原句下邊,而忽視每個詞的具體解釋,這樣下來,一堂課雖然緊張地記了不少東西,但卻只是懂個大意,對于一些關鍵性的詞語仍不能掌握。因而不少詞語盡管在前邊不止一次地出現過,但到了新課文中,仍然不得其解。這種學習文言文的方法,如果年年襲用,那么即使到高中畢業,所謂獨立閱讀文言文的能力也不可能獲得。
(摘自1982年5月5日《語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