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淑珍
毛主席教導我們,事事要經過調查研究,黨中央也提出要大興調查研究之風,在我們的郵遞工作中是不是也需要調查研究呢?同樣是需要的。因為只有了解客觀事物的真實情況,才能不犯或少犯主觀主義,把工作做得更好。
我做郵遞員工作已經整整十年了。郵遞員的責任就是要把報紙和信件及時、準確無誤地送到人們手里,這就要求我們做投遞員的同志對自己所負責區域的機關、住戶都有詳細的了解,才不會出差錯。特別是對于地址不詳、轉移異地、無法投遞的信,更要花功夫作細致的調查,才能投遞到。因此,我對自己投遞的地區的各單位和住戶情況總是經常注意了解。
在我們處理的信件中,免不了會遇到一些難于投遞的“瞎信”,如原信地址不詳、遷移新址不明、原址查無此人等等,按郵局規章規定,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將原件退回。但是一封信一顆心,我們做郵遞工作的人有尋找收件人的責任。只要我們多加努力,從各方面調查,是可以把“瞎信”送到收件人手中的。
去年11月我發現了一封信,封面寫著:“北京前內田秀萍同志收”。前門里地區這么大,上哪兒去找?但我又馬上想到一封信里不是單純的一張信紙,而是一顆心呀。我還沒想辦法去找,去調查,怎么就想到不好找呢?一定要想辦法給這封信找主人。于是我每天邊送信邊打聽,問了好久,還是沒有找到,怎么辦呢?繼續詢問,還是退回去?一天,我走到西交民巷,看到南邊墻上貼著一張紅色的選民榜。我想這幾天北京各地區正在舉行普選,是不是可以在選民榜上找一找收件人呢!選民榜上,人名密密麻麻一大片,我又不能停下來從頭到尾看,于是我就看幾行,下次接著再看,經過多次查找,終于通過選民榜在順城街15號后門內找到了這封信的主人。
今年過春節時,我送過這樣一封信,寫的是:“西交民巷輦兒胡同9號郝育英收”,可是送到那里卻沒有這樣一個人。那兒去找呢?我把姓郝的幾家都想到了。輦兒胡同19號有個郝大媽,聽說她有個女兒在哈爾濱工作,也許郝育英就是郝大媽的女兒,現在回來過春節哩!我趕快去問,果然是她女兒的信。
最近,又有一封寫著“北京市西交民巷27號”的信件,可是西交民巷根本沒有這個門牌,怎么辦?這信是從承德市人民委員會水利廳后勤辦公室寄來的,我想起這里有個水電同招待所,這封信可能是寄給出差的同志的,果然到那里找到了收件人。
類似的情況還不少,如寫信的人只記得大路名,忘了胡同名,寫西交民巷15號,結果在附近的輦兒胡同15號投到,寫西交民巷甲4號,而是在平安胡同4號投到。也有把門牌號寫顛倒的,如42號寫成24,89號寫成98。有的類似的字也易出錯,如8與5,2與乙,9與7,4與9等,但是只要認真調查,動動腦,勤跑腿,許多“瞎信”都找到了收件人,
在工作中,我還體會到,要做到經常調查研究了解情況,把郵件送得準確無誤,不僅是個方法問題,而且是個是否為人民負責的工作責任感問題,這在我反復學了“紀念白求恩”一文后更有啟發。毛主席說:“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表現在他對工作的極端的負責任,對同志對人民的極端的熱忱。每個共產黨員都要學習他。”事實的確是這樣的,只要用毛主席指出的這個思想去對待工作,就能夠主動地發現問題,了解群眾需要,更好地為群眾服務。如去年11月,我發現在寄給中國電影發行公司的一堆郵件里有一封挺厚的平信,這封信是從新疆寄來的,封面有點破了,我從破口處看到里邊裝了一迭全國通用糧票。當時就想,這么多糧票,要從破口處漏了出來,弄丟了怎么辦?即使發信單位能夠補寄,路上又得耽誤多長時間呀!于是我馬上向局長作了匯報,把破口處封好,并把這封平信按特掛手續登記下來,出去投遞。到了中影公司門口,我又想,萬一下一次他們再用平信寄糧票怎么辦?于是我找到收信人,請他點清了84斤糧票,并請他告訴他們的機關,為了保證安全,以后寄糧票務必用特種掛號,那位維吾爾族的同志聽懂了我的意思,非常感激地連說“謝謝,謝謝”。
由于我經常注意了解群眾的情況,困難和需要,就可以為群眾做更多的事,如給孤獨的老太太念信,幫助病人、老年人取款,代買郵票、信封,代寄信件等等。我關心群眾,群眾也非常關心我,我到了群眾家里,大爺、大媽們問寒問暖,真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樣。我的工作很平凡,每天就是送信送報,十年來都是這樣,但我總覺得越做越有意思,我常常記取主席說的話: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對工作極端負責的精神,對同志對人民的極端熱忱,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常用這種精神去勉勵自己,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能得到無比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