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逢松
肖文同志把“老兵新傳”中老戰的生活就成是:“一個人如果一輩子那樣為人民服務,建設好一個地方,就離開一個地方,又去建設,連個家庭生活都沒有,這樣辛辛苦苦、忙忙碌碌,又有什么意義呢?”那么,肖文同志認為有意思的是什么呢?她認為:“平靜就是幸福,安逸就是最大的享受。”她覺得最有意義的是有個小家庭。她還給自己這種想法,找到了一個“根據”:“我們革命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過幸福生活。”
不錯,我們革命的目的是為了過幸幅的生活,老戰也并不是不愿過幸幅生活,并不是一味追求艱苦的人。問題在于追求怎樣的幸福生活。我們革命者說到過幸福生活,首先是為了群眾過上幸福生活,而不是首先為了個人。在革命過程中改善了群眾的生活,也隨之改善了個人的生活。雖說在革命的過程中,老戰的生活也同樣提高了,但是,他從來不認為這是他追求的目的。他的志向是要為全人類的徹底解放和廣大群眾的幸福生活而奮斗,這正易一個無產階級革命戰士異于普通人的地方。
其次,究竟怎樣才能過幸福生活,這是我們革命者和肖文同志的一個重大的分歧。我們革命者認為幸幅生活不能憑空而降,不能靠大自然的恩賜,而是靠革命,靠斗爭,靠我們辛勤的勞動去爭取。老戰就是這樣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生活著,就是“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跟自己腦袋瓜子斗”。因為他知道只有通過自己不斷的斗爭,通過艱苦的勞動,北大荒才能變成富裕的北大倉,“沒有兔子、也沒有狼,到處盡是大姑娘”的好地方。也只有通過自己去斗爭,生活才更感到豐富多彩有意思,才能使群眾和自己過上幸福生活。而肖文同志談到幸福生活卻只想到“平靜”、“安逸”、“享受”;忘卻了斗爭、艱苦,只想吃現成,坐享其成,對緊張的戰斗生活反感,這不又是資產階級思想的一種反映嗎?很難想像不緊張、不勞累、不費吹灰之力,共產主義理想生活就能從天而降。是通過自己革命斗爭、艱苦勞動和群眾一超去創造幸福生活,還是希望坐享其成來過幸福生活?正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思想的一個分界線。
再次,在無產階級革命戰士看來,我們最理想的生活應該是共產主義社會,所以我們就要不斷革命,就要緊張戰斗。應該說,正因為老戰是最熱愛幸福生活,所以他就為爭取更大的幸福而不停息戰斗,而肖文同志貪圖個人享受,安于現狀,害怕艱苦斗爭,正說明他是目光短淺,并不是追求更理想的幸福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