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
我沒有像肖文同志這樣一個美麗的希望:洋房、電視機、沙發(fā)、牛奶糖,我只想:在個人生活方面最好是隨大流。目前大家都生活得很刻苦樸素,我也就刻苦一些,如果將來大家都過富裕的社會主義生活,那我就過社會主義生活,如果有沙發(fā)、牛奶糖,我當然不會拒絕,需要我吃窩窩頭,大家都一樣,我也沒有怨言,但這絕不意味著在工作中沒有美麗的希望,隨大流。我要做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希望社會主義早日建成,擺脫我國目前一窮二白的落后面貌,希望在這偉大的建設事業(yè)中貢獻自己一分力量。我同意“我們革命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過幸福生活”。我也喜歡平靜,在緊張工作之余,也希望安排得舒適、安逸,例如聽聽輕音樂,看最喜愛的書籍,散散步,盡量避免“斗爭”。甚至看電影也不喜歡看戰(zhàn)斗的、要看抒情一類影片。我想,工作已經(jīng)夠緊張了,何必把文娛生活也弄得緊張起來呢!在大風大浪的集體生活里我不打算逃避,但本來就沒有風浪的地方也沒有必要無風起浪。
個人利益有時是會與集體利益沖突的。在這樣的時候,我雖然也常常放棄自己的打算,服從集體需要,但我覺得這也不是絕對的。當我遇到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沖突時,我的原則是要衡量一下輕重后才下結(jié)論。例如有一次周末我買了“雷峰塔”舞劇票,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剛巧那一天晚上要開一個關于清點舊物資的布置會議,我想,回來叫人傳達后一樣可以完成任務,就向領導請假看我的舞劇去了。我認為要有自己個人生活的位置,不能“干巴巴”。我覺得工作和私人生活應該劃分開,工作時就好好干工作,聽黨的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工作中,但是私人生活可以各人自由安排。這樣,戰(zhàn)斗的革命工作與平靜的私人生活是可以結(jié)合起來的,而且可以減少很多矛盾。但是有人認為要把個人生活配合在集體之中才是最理想的生活,這點我是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