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月 郭楠檸 黃純初
我們營三連的六十一個中毒民工,在黨和全國人民的親切關懷和熱情幫助下,早在一個月以前就全部恢復健康,重新投入了緊張的勞動。
去年十一月初,繁忙的秋收剛剛結束,風南公路開始修建,我們就組成修路大軍,背起行李,來到了離家八十多里路遠的風南公路工地。這條公路不僅是溝通全縣的要道,而且是全省支援三門峽水庫偉大建設工程的交通命脈;早一天修好,就早一天支援了祖國的建設。因此,我們一到工地,就干勁十足,競賽熱烈。春節期間也破例不回家,仍然熱氣騰騰地向凍土搏斗,奪得了春節的開門缸。沒想到就在正月初六(二月二日)這天,不幸發生了六十一個人的食物中毒事件。
一中毒后,大家心里亂糟糟地想:這下可完了,在這么偏僻的山溝里中了毒,有誰知道,有誰來救我們呢?有些家里有老人孩子的更是擔心。家中老的老、小的小,往后誰來照顧他們呢?但是不到一個鐘頭,醫生護士就來了二十多人,又是打針,又是吃藥,千方百計搶救我們。這一來,我們感到有救了,感到我們并不是無靠無助,無人知道,而是有黨在關心我們,有縣的領導,醫生、護士和許多同志在關心我們,在想盡辦法給我們治病,我們還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呢?不過,由于沒有特效藥,雖經積極搶救,情況沒有立即好轉,一部分中毒嚴重的已經昏迷不醒了。大家為此焦急、難受得很。正在這時,聽說中央決定專門派飛機送特效藥來,大家都很高興,感激得掉下了眼淚。只有黨和毛主席才把我們這些普通勞動者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特效藥真是靈丹神藥,二月四日拂曉前給大家普遍注射了一兩次以后,立見特效。四日白天,大部分人都能起來走動,中毒嚴重的十四人,也立即恢復神智,全部脫離了危險狀態。到二月五日,除開十幾個重病人外,其余基本上恢復了健康,中毒輕的還自動參加了一些輕微勞動。雖然這樣,黨仍然十分關懷我們,要我們繼續休息。直到二月十四日,跟好人完全一樣了,才準許我們開始參加勞動。
我們六十一個民工,這次中毒這么嚴重,由于全國人民特別是首都人民的熱情支援,當地領導和醫務人員的及時搶救,沒有一個死亡或殘廢的。這種光輝燦爛的事實,只有在共產黨和毛主席領導的社會主義社會才能出現。只有黨和人民政府才把人的生命看得這么寶貴,不惜一切代價去拯救危在旦夕的人。我們一想起這點,就萬分激動,深深感到黨和毛主席真是我們的再生爹娘,重生父母。民工王萬德和仝仁明,這次中毒都最重,當醫生給他們打特效針藥,把他們從昏迷狀態中救活過來以后,他們一聽說是毛主席派飛機送來的藥,都激動得熱淚盈矚,說:“黨和毛主席比我們的親生爹娘還親,如果不是黨和毛主席派飛機送藥來,就是親生爹娘也救不了我們的命!”五十七歲的劉振江老漢說:“我從十五歲就給地主扛長工,連父母也養不活,最后,父母被活活餓死啦,哪里還談得上什么看病吃藥!記得有一年我得了傷寒癥,在地主的狗窩里躺了一個來月,也沒有人問我一聲。地主還惡毒地罵我光吃不干活,要把我攆出去。我的爹娘遠路趕來看我,也沒有錢給我請醫生吃藥,最后只好抱頭大哭一場走了。解放后,黨和毛主席幫助我們翻了身,日子愈過愈美。現在我們中了毒,黨和毛主席又這么關心我們,派飛機送藥,使我們死里逃生。黨和毛主席的恩情真是比天高、比海深,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我決心把這架老骨頭交給黨、交給人民,早日把公路修成,支援祖國社會主義建設。”
在我們中毒以后,全國人民都十分關心我們,為了搶救我們的生命,醫生日夜不眠,司藥員星夜跋涉,老船工破例夜渡黃河,空軍克服重重困難空投特效藥,特種藥品商店職工放棄春節聯歡,爭分奪秒趕時間裝運藥箱……。全國各地紛紛來信來電報慰問我們,使我們得到很大鼓舞。在治病期間,縣委郝書記每天在百忙中抽出時間至少打兩次電話問我們病情怎樣,需要些什么。郭縣長給我們帶來了藥品、雞蛋、糖果、白面等,親自慰問我們,還和我們一個個地握手,比家里人還親熱。這種事情在舊社會是做夢也不敢想的,舊社會縣長是縣太爺,出門坐八抬大轎,老百姓見到縣太爺要下跪,而我們今天共產黨的縣長卻是親自來慰問我們,與我們同呼吸,共命運。這都使我們更加體會到我們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溫暖。中毒民工中年紀最大的郭玉琪老漢說:“我十四歲起就當兵,當了三四十年。西至甘肅青海,北至熱河,南至福建,走過多多少少的地方。可是在舊社會哪里也得不到絲毫溫暖。下面的人有了病痛,當官的不但不給治療,還用槍托打你,用釘子皮鞋踢你,就這樣活活被折磨死了的,我不止看到一個兩個。……想想過去,看看現在,毛主席遠在幾千里外還關心著我們,派飛機給我們送藥。醫生也說我年紀大了,對我照顧得特別周到,甚至跟我睡在一起,這怎不叫人心頭暖呼呼的,我現在六十一歲了,但我覺得自己還不老,我還要多為社會主義出把力,要親眼看到共產主義是什么樣子哩!”
一想到黨和毛主席的關懷,想到全國人民的關懷,大家就渾身都是勁,恨不得把一切都獻出來,把全身的力量都使出來,為社會主義多出幾把力。民工董海貫在注射特效藥以后的第二天晚是就要求明天上工,領導上再三勸他多休息,他說:“閑得我骨頭都快松散了。”好容易等到允許他恢復勞動的一天,他才活崩亂跳地沖向工地。不幾天,他愛人來信說她得了啞病,要他火速回家。他心想請假一天就要耽誤一天的工程,便決定不回家了。連長知道了這件事后,勸他回去看一看。海貫回答說:“我在這里中了毒,黨和人民待我比親人還親,哪里都是黨的領導,黨能救活了我們六十一個人的生命,還怕治不了她的病!請假一天就耽誤十五方土的工程,我又不是醫生,回去能頂啥用呢?”第二天早上連長又勸他回去,他發火了:“我就是離不開這幾嘛!”說著就把棉襖一甩提起鋤頭,飛奔著上工地去了。
像董海貫這樣全心全意跟著黨走,決心把自己的一切貢獻給社會主義的,在我們中間還有很多很多。我們深感到黨不僅給了我們新的生命,也使我們成為全新的人。六十一個民工中,過去積極的更加積極了,過去不很積極的,也急起直追趕上先進。比如說,四十九歲的民工秦紅身體棒棒的,過去干活就是不肯出力氣。早上天氣稍為冷一點,就用被子把腦袋一蒙,哼哼地裝起病來不肯上工。大家都說他落后。這次事件給了他很深的教育,病好以后,他主動向同志們檢查說:“我過去實在太落后,太對不起黨了,今后一定要積極勞動,努力進步。”說到做到,他原來最怕早上起床的,現在成了起床最早的一個,還幫著連長叫人干活。原來一天只挖二三方土口現在猛增到十四方。大家對他的看法很快就轉變了,說他干勁實在大。他說;“心里一亮堂,知道為人民力社會主義勞動,我的力氣就使不完了。”
這次中毒事件,不僅深刻地教育了我們民工本身,對我們的家屬來說也是一堂最生動的政治課。開初民工吳廣新的父親吳進喜老大爺一聽說兒子中了毒,急得一夜沒睡著,第二天打早就往張村跑口一路上心里直潮騰:“這山溝里中了毒,準是沒救啦!走快點也許能見上面,走慢了可就見不著了。”從張店到張村八十多里路,他半天多就趕到了。進門一看真沒想到兒子好端端的,正和幾個民工一塊打撲克呢!父子正說看話,郭縣長率領著文工團帶著大量慰問品來慰問中毒民工了。郭縣長走近來握著吳進喜老大爺的手說:“老大爺,不要擔心,黨會好好地照看您的兒子的!……現在走到哪里也一樣,到處都是家!”老大爺激動地點點頭,半天說不出話來,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掉,過了好一陣子,才轉過頭來對吳廣新說:“小子,你好好干吧!你已經是死過的人了,黨和毛主席又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可不要辜負黨和毛主席對你的希望呀!”三連連長王孝先的父親聽說兒子中毒也趕著來了,誰知兒子在院子里走動著曬太陽呢!當下老漢就高興得熱淚盈眶。第二天一早他就動身回家了。一回到家,就挨門挨戶地到中毒民工的家里告訴說:“毛主席從北京派飛機送來藥啦,中毒的全都好了,不用操心啦!“不到三天,老漢就跑遍了七個村莊,三十多戶人家都說到了。只有一家太遠了,老漢沒有親自去說,也托人捎信去并一再囑咐,“千萬要把信捎到呵!”民工家屬王小女原來生產勞動不積極。聽說毛主席派飛機送藥救活了兒子后,就大大地轉變了。她自己找到管理區主任曹為芹說:“毛主席為這點事就派飛機,叫我怎么感謝才好呢?以前我不好好勞動,現在想起來真后悔。往后,一定不這樣了,不管什么事,你盡管交給我,我一定好好干!”從此王小女大大地改變了,過去每天早上非得隊長叫幾遍才上地,現在早早就起來了,主動去叫隊長,催旁人;從前干活挑輕怕累,現在是見重活苦活就搶著干,把困難留給自己,方便送給別人。她說: “建設社會主義大家庭是大家的事,誰有幾分力量就使上幾分,我積極勞動為了全國人民,全國人民也還不都是為了我們每個人。”在最近的抗旱保苗運動中,她被評為管理區的特等勞動模范。
在這次的死里逃生中,我們深感到黨和毛主席的恩情比海深,社會主義大家庭無限溫暖,遠在數千里外的首都人民和我們平陸人民是階級弟兄,情同手足,就是說上一千個一萬個謝字,也不能表達我們感激心情的萬分之一。我們決心為社會主義大家庭,為六億五千萬人民貢獻一切。目前我們就在工地上大干猛干,過去每人每天只能挖土四、五方,而現在呢?從二月下半月投入勞動以來口天天保持在平均每人每天挖土十五方的水平上。我們的口號是:
“死而復生如再造,
黨和毛主席的恩情高,
決心大戰公路線,
提前完工把禮獻。”
(郭楠檸黃純初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