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隨著中國積極推進自由貿易試驗區(FTZ)建設并加快自由貿易協定(FTA)布局,大宗商品貿易迎來了新的政策環境與發展機遇。在國家層面,FTA以制度性承諾和外部規則為支撐,引導并塑造對外開放格局。在區域層面,FTZ作為政策試點和制度創新平臺與產業集群相互融合,形成開放型產業體系。本文系統考察FTZ與FTA在提升中國省級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方面的疊加效應,重點分析其對省份再出口比和進口來源多樣性的影響。基于2009—2023年“省—國家—年份”面板數據的實證分析表明,FTZ與FTA呈現顯著協同效應。在FTA簽署的背景下,FTZ政策得以快速落地,從而顯著提升省份再出口比和進口來源多樣性,增強其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該研究豐富了有關政策協同與區域開放制度的理論框架,為政策制定者在推進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過程中提供實證參考,同時也為企業利用制度平臺優化大宗商品貿易戰略提供實踐指導。
關鍵詞:自由貿易試驗區(FIZ);自由貿易協定(FTA);大宗商品貿易;再出口比;進口來源多樣性;貿易樞紐
中圖分類號:F75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5)11(a)--05
1 引言
在中美經貿摩擦持續演變、全球經貿規則體系加速重構的背景下,中國的開放型經濟發展既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也孕育出新的發展機遇。如何抓住這些機遇,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成為政策制定者和企業關注的焦點。自由貿易試驗區(FTZ)作為國家推進對外開放和經濟結構調整的重要政策工具,在提升區域競爭力、促進產業升級及優化營商環境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為應對復雜外部環境提供了制度平臺和實踐路徑。然而,現有關于FTZ對經濟發展影響的研究多集中于單一政策效應,對于地理性開放平臺與制度性國際開放安排之間的潛在協同效應,仍缺乏系統研究。本文將自由貿易協定(FTA)與FTZ納入一個空間疊加的理論框架,考察FTA的簽署能否促進FTZ內部開放政策的落地,從而增強省級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通過實證分析,本文揭示了政策疊加的協同效應及制度性與空間性開放政策互動的內在機制,為政策制定者優化開放平臺建設、提升區域國際競爭力提供理論依據與實踐參考。
2 文獻綜述
大宗商品是指標準化程度高、交易量大、可在公開市場進行批量買賣的實物商品,主要包括能源、金屬礦產、農產品以及部分大宗化學品等類別。這類商品具有價格波動幅度廣、全球統一定價、集中交易以及對物流和倉儲高度依賴等特征。在FTZ的規劃與建設過程中,大宗商品貿易通常被視為先行先試的重點領域。通過建設大宗商品的集散、交易與定價平臺,既可以提升國內資源配置效率,也有助于強化區域在全球產業鏈供應鏈中的樞紐地位。因此,在研究FTA與FTZ的疊加效應時,大宗商品貿易可作為一個典型且具有代表性的研究對象。大宗商品在中國外貿中占據重要份額,高度依賴進口,對關稅減讓、通關便利化及金融結算等政策變化非常敏感。大宗商品通常通過少數港口或特定FTZ集中進口,再在國內分銷或復出口,其流通格局本身體現了區域資源配置的空間特征與樞紐作用,使其能夠快速反映政策疊加效應,是衡量FTA背景下FTZ開放平臺能級提升的理想對象。
現有相關領域的研究主要從單一維度分別探討FTA和FTZ的政策效果。關于FTA,學者們普遍認為其在促進跨國投資與貿易升級中發揮著重要作用。王維娜(2023)發現FTA顯著推動雙向FDI協調發展。溫少爽和王若涵(2025)的研究表明,FTA通過降低交易成本與制度風險,顯著提升了企業開展跨境并購的可能性。王迎等(2025)的研究表明,FTA深度提升能夠通過技術溢出、投資促進和產業集聚效應等方式增強跨國產出關聯,并對中國國內產出產生積極影響。 溫少爽與嚴曉鵬(2025)的研究則強調FTA深度與執行力度是提升產業內貿易水平的關鍵。關于FTZ,相關文獻認為其在推動區域開放、經濟發展與創新能力方面具有積極作用。李蕊(2025)發現自貿區建設顯著提升了試點城市的開放型經濟和高質量發展水平。崔日明和陳永勝(2022)的研究表明,自貿區設立通過經濟集聚促進創新,并對周邊城市產生積極溢出效應。溫少爽(2024)的比較研究揭示了不同國家自貿區發展模式的制度差異,而戴翔等(2025)從制度型開放的角度構建了省級開放水平的量化指標體系,揭示了省級開放水平顯著的區域差異與空間相關性。總體來看,現有文獻較為系統地揭示了FTA和FTZ在各自政策實踐中的效果,但鮮有研究關注兩者的交互關系,尤其是它們是否存在疊加效應,以及兩者政策協同如何影響大宗商品流通與資源配置。本研究創新性地構建了FTA與FTZ協同作用的分析框架,量化兩者的互動效應,檢驗該互動效應對流通效率與資源配置的影響,進而回答自由貿易協定與自由貿易試驗區在多大程度上產生疊加效應這一核心問題。
3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FTA作為國家間的制度性安排,通過降低關稅、規范貿易規則以及提供政策承諾與外部約束,為跨境貿易創造了透明和可預期的制度環境。然而,僅依賴國際制度安排往往難以充分激發地方貿易樞紐的潛力。一方面,FTA 的實施存在顯著的時間滯后性,協議簽署需要經過談判、立法批準以及配套實施完善,這意味著制度紅利在初期難以立即轉化為地方貿易活動。另一方面,對于企業而言,雖然 FTA 提供了制度保障和市場機會,但若缺乏本地配套政策和操作平臺,企業難以快速調整生產、物流和貿易布局,從而限制再出口活動的擴張。對于地方政府而言,由于缺乏明確的空間性制度平臺,政策落地和監管執行往往缺乏連續性,也難以有效引導企業充分利用國際制度紅利。在 FTA 提供外部制度承諾和市場機會的背景下,企業和地方政府面臨如何將制度紅利轉化為實際貿易活動的挑戰。
FTZ作為一種典型的空間政策,通過在地理上集聚資源并進行制度創新,為投資準入、保稅制度、監管便利化和加工貿易提供操作性平臺。FTZ往往選址于港口城市或產業集群核心區域,形成集物流、加工與再出口功能于一體的功能節點。這種空間上的制度創新能夠降低制度摩擦、減少交易成本,提高企業利用制度紅利開展跨境貿易的效率。然而,FTZ單獨存在時,其促進再出口的作用仍然有限。在缺乏國際制度性承諾和外部市場激勵的情況下,地方政府難以形成明確的市場增長預期,從而缺少推動FTZ相關政策快速落地的動力。這使得政策執行進程往往延宕,企業在調整生產和貿易布局時也反應遲緩,最終導致對外部機遇的響應速度滯后。
將FTA的時間性制度開放與FTZ的空間性制度創新結合,則可形成內在的疊加機制。首先,FTA的簽署在時間維度上提供了外部制度紅利和市場準入承諾,為地方政府和企業傳遞了明確的政策信號,同時營造了穩定的預期收益環境。這種外部制度紅利推動了FTZ內部試點政策的加速落實,并促使其適用范圍不斷擴大,從而提升了政策執行的及時性與有效性。同時,FTZ的平臺功能有助于將FTA的制度優勢落地為實際的貿易效率。FTA與FTZ的制度協同能夠產生超越單一政策作用的效果,其內在機制表現為時間維度與空間維度政策的互補配合。通過這種機制,企業能夠優化生產、物流和出口布局,更有效地利用港口和產業集群資源,從而顯著提升再出口比,實現地方貿易樞紐功能的增強。基于上述理論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 FTA與FTZ在提升大宗商品再出口比中存在顯著的協同效應。
以上機制的延伸對進口來源多樣性產生重要影響。進口來源多樣性的提升依賴于企業在制度與市場約束下靈活拓展供應渠道的能力。在單一政策作用下,制度紅利難以有效轉化為企業的實際采購行為,進口來源可能集中于少數主要貿易伙伴,從而限制貿易網絡的多樣性并增加供應風險。空間性政策提供的操作平臺可以降低制度摩擦和交易成本,但在缺乏外部制度激勵的情況下,企業在選擇進口來源時仍可能受限于市場慣性和既有供應鏈結構。當時間性制度開放安排與空間性制度平臺同時存在時,企業能夠在明確的外部政策激勵和約束下,更靈活地利用本地平臺進行采購和物流布局。這種“空間—時間”疊加機制使企業能夠優化供應鏈,拓展進口來源,降低對單一市場的依賴,從而提高貿易網絡的穩定性和風險分散能力。企業通過操作性平臺將外部制度紅利轉化為具體進口行為,疊加效應不僅減少了制度摩擦,還強化了貿易便利化水平,實現進口渠道的多元化。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2: FTA與FTZ的交互作用能夠顯著提升大宗商品進口來源的多樣性。
4 研究設計
為進一步驗證研究假設,本文構建了“省份–目標國–年份”的多維面板數據結構,涵蓋各省對不同貿易伙伴的大宗商品進出口額、總進出口額及相關宏觀經濟指標。數據來源于CEIC全球經濟數據庫。該數據庫提供了中國31個省份(不含港澳臺地區)按國家、年份和商品類別統計的對外貿易數據。本文篩選2009—2023年各省對每個貿易伙伴國的進出口數據,并按照HS兩位編碼提取了大宗商品類產品,包括能源與礦產、金屬、農產品與原料、化工以及橡膠等。在模型設定方面,本文選取大宗商品再出口比(ReExpRatioi,p,t)和進口來源多樣性指數(Di,t)作為被解釋變量,核心解釋變量為FTZ與FTA,并重點考察兩者的交互作用效應。同時,引入了一組控制變量Xi,t,對應的系數集合為γ。μi為省份固定效應;εit為殘差項。具體模型設定如下:
4.1 因變量
本文選取的第一個因變量是大宗商品再出口比(Re-export Ratio)。該變量是衡量一省在大宗商品貿易中樞紐功能的重要指標(Feenstra amp; Hanson, 1999),主要反映省份能否將進口商品有效轉化為再出口或進一步加工輸出,體現了該地作為大宗商品中轉、加工和貿易平臺的能力。具體而言,再出口比定義為i省份從貿易伙伴國p引入的大宗商品中,通過保稅或加工貿易形式再次出口的金額占該片區總進口額的比例。其數學表達式如下:
其中,ReExported Commodity Valuei,p,t表示i省份從伙伴國p進口的大宗商品中,通過保稅或加工貿易形式再出口的金額。Total Imported Commodity Valuei,p,t則是該省從該伙伴國進口的大宗商品總金額。該比率越高,表明該片區在大宗商品的國際流通鏈中占據的樞紐地位越高,能夠更有效地實現大宗商品的流轉和資源配置。
第二個因變量是進口來源多樣性指數(Import Source Diversity Index),用于衡量一省份在大宗商品進口中依賴不同貿易伙伴國的程度,反映了該省進口貿易的多元化程度。該指標首先基于Herfindahl–Hirschman指數(HHI)計算進口來源的集中度(Ar-Rafif amp; Revindo, 2025),再通過1-HHI轉化為多樣性指數,以衡量進口來源的分散程度。具體而言,省份i在年份t的進口來源多樣性指數定義為:
其中,si,p,t表示省份i在年份t從貿易伙伴國p進口的大宗商品占該省總進口額的份額,N為i省進口來源國數量。該指數的取值范圍為0~1,值越接近1則表明進口來源越分散、多樣性越高;值越接近0則表示進口來源高度集中于少數國家。通過該指標,可以定量評估各省在國際大宗商品流通中保持貿易伙伴多樣化、降低單一市場風險的能力。
4.2 核心解釋變量
本文設定兩個核心解釋變量。其一為FTAp,t,該變量為二元虛擬變量,用于標識中國是否在年份t與貿易伙伴國p簽署自由貿易協定。數據來源于Mario Larch 整理的區域貿易協定數據庫。具體而言,當中國在年份t與p國達成FTA,該變量在當年及此后的年份均取值為1,即便協定尚未正式生效;若當年尚未簽署FTA,則該變量取值為0。本文特別關注協定簽署年份而非生效年份,原因在于協議一旦簽署,即便尚未進入正式執行階段,企業和地方政府也可能基于預期的制度變動調整其貿易布局與策略。第二個解釋變量是FTZi,t,該變量同樣為二元虛擬變量,用于表示中國省份i在年份t是否設立自由貿易試驗區。若某省份在年份t正式獲批設立FTZ,則該變量在當年及隨后的年份中取值為1,否則為0。
4.3 控制變量
為識別FTZ與FTA對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的凈效應,本文在基準回歸中納入了一組與產業加工能力、市場規模、交通通達性以及成本因素相關的控制變量。在產業加工與外向型能力方面,使用工業增加值和工業企業數量的對數,分別衡量地區的加工產出規模與供應鏈網絡密度,同時引入外商直接投資的一期滯后對數,以反映跨國企業嵌入及其對加工貿易網絡建設的推動作用。在市場與人力規模方面,引入城鎮單位就業人員總數的對數以及平均受教育年限兩個變量,前者反映城鎮產業活動和本地市場的承載能力,后者刻畫人力資本水平與管理技術要素。在交通與物流方面,采用地區道路密度的對數作為交通可達性和物流便利化的強度指標。在貿易成本因素方面,引入城鎮單位平均工資,以反映加工與轉口環節的用工成本和企業競爭力。考慮到對外經貿總量與被解釋變量之間可能存在的同步相關性風險,本文未使用同期的雙邊進出口額作為控制變量,而是采用“省份—年份”維度的進出口總量滯后值來衡量地區開放度。除控制上述變量外,所有回歸均統一引入省份固定效應,以控制不可觀測的地區異質性。通過這些操作,模型能夠有效緩解潛在混雜偏差,并提升對估計結果的識別力與穩健性。
5 實證研究結果
回歸結果顯示,FTZ與FTA在提升大宗商品再出口比方面呈現出顯著的差異化效應。在考察單獨政策效應時,FTA的系數顯著為負(表1模型(1)-(3)),說明在缺乏FTZ的政策環境下,FTA的實施降低了省級再出口比。這可能源于關稅與制度壁壘的削弱,使貿易伙伴更傾向于直接貿易,從而減少中轉需求。類似地,FTZ的系數在模型(1)-(3)中均為負,表明在缺乏國際制度配套時,FTZ對再出口比的獨立促進作用同樣有限。當同時考慮兩者作用時,FTZ與FTA的交互項在模型(1)和(3)中均呈顯著正向影響。這一結果表明,當自貿區與自貿協定同時存在時,兩者之間能夠形成互補機制,顯著提升再出口比。換言之,FTZ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FTA可能帶來的中轉削弱效應,使貿易擴張的制度性紅利能夠通過FTZ的保稅、加工和再出口平臺有效轉化為地方的樞紐功能。模型(3)中,交乘項系數為0.05意味著,在既有FTZ又有FTA的政策支持下,省份的大宗商品再出口比相較于僅有FTA的條件平均提升約5%。
模型(4)-(6)的結果顯示,FTZ與FTA在提升進口來源多樣性方面的作用同樣存在顯著的疊加效應。在考察單獨政策效應時,FTZ在基準模型(4)中呈現顯著正效應,說明其通過降低制度性摩擦和強化保稅及貿易便利化措施,有助于提升進口來源多樣性。但在控制更多經濟社會變量后,該效應逐漸減弱并不再顯著,表明其獨立作用有限。類似地,FTA的系數在模型(4)中為顯著負值,表明在缺乏FTZ配套時,降低關稅可能加深區域對特定貿易伙伴依賴,從而削弱進口來源多樣性。但在模型(5)中其對應系數為正值且在統計上顯著,說明在特定條件下FTA亦可促進進口渠道拓展。總體而言,兩類政策在單獨作用下的效果并不穩健,且可能相互抵消。當同時考慮兩者的作用時,FTZ與FTA的交互項在模型(4)與(6)中均顯著為正。這表明當兩者疊加時,可以形成政策互補效應,顯著提升進口來源多樣性。模型(6)中,交互項系數為0.1意味著在FTA達成的背景下,擁有FTZ的省份,其進口來源多樣性指數平均提高0.1,表明FTZ在很大程度上放大了FTA的制度性紅利,使得貿易依賴更加分散,降低對單一市場的風險暴露。
在控制變量方面,工業企業數量、進口額以及地區道路密度均對進口來源多樣性呈現顯著正效應,反映出產業集群與交通基礎設施的完善能夠為擴大進口渠道提供條件。相反,城鎮單位就業人數和平均工資對多樣性呈現顯著負效應,反映出勞動力成本上升和經濟結構固化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進口渠道的拓展。在整體上,模型的解釋力在加入控制變量后由0.07提升至0.28,表明所引入的控制變量在解釋進口來源多樣性的地區差異中起重要作用。
6 結語
本文基于中國省級層面的面板數據,系統考察了自由貿易試驗區與自由貿易協定在提升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方面的作用機制與疊加效應。結果表明,單一政策效應往往存在不穩健甚至負向的情形,即FTA在缺乏 FTZ配套時可能削弱大宗商品再出口比和進口來源多樣性,FTZ在發揮獨立作用時其促進效應亦有限。但當兩者疊加時,能夠形成顯著的互補機制,表現為對再出口比和進口來源多樣性的雙重提升促進作用,進而驗證了“1+1gt;2”的政策協同效應假設。這一發現揭示了政策組合在提升中國大宗商品貿易樞紐功能、降低單一市場依賴風險、優化全國貿易網絡中的關鍵作用。
基于上述發現,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議。一是強化 FTZ 與 FTA 的協同設計與政策聯動。在新一輪自由貿易區布局和自由貿易協定談判中,應注重制度層面的銜接,使FTZ的平臺功能與FTA的制度紅利相互放大,從而提升貿易擴展與再出口能力。二是進一步完善并提升FTZ在再出口和進口來源多樣化中的平臺功能。針對實證中發現“FTA單獨作用可能削弱地區樞紐功能”的問題,應進一步強化FTZ的保稅、加工、再出口和貿易便利化機制,使其更好地吸收并轉化FTA帶來的制度性紅利。三是在區域層面推進政策疊加的差異化布局。鑒于各省在產業基礎、開放程度及貿易網絡中的地位存在差異,應優先在重點港口省份和大宗商品集散地推動FTZ與FTA的政策疊加,以強化樞紐效應并帶動周邊地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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