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全球數字化轉型持續深化和“一帶一路”倡議向縱深發展的時代背景下,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的協同發展,已成為我國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增強國際競爭力的重要路徑。本文基于數字經濟與區域經濟協同發展的理論框架,綜合運用文獻分析、案例研究和實證檢驗方法,系統解析兩者協同發展的內在機理、實踐基礎及面臨的挑戰,并提出針對性實施策略。研究表明,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在技術創新、產業升級和制度建構層面存在顯著協同效應,但同時也面臨數字基礎設施、監管差異、國際規則與標準不統一、區域發展失衡等現實阻礙。為實現兩者的深度融合,本文提出構建涵蓋政策協調、設施聯通、產業協同、治理創新人才培養及風險防控的全方位協作體系,以期為我國深度參與全球數字經濟治理提供理論支撐與實踐參考。
關鍵詞:數字經濟;數字絲綢之路;數字基礎設施;數據跨境流動;數字產業
中圖分類號:F49;F75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5)11(a)--04
1 引言
1.1 研究背景
作為新一輪技術革命和產業轉型的重要引擎,數字經濟正在深刻改變全球經濟格局。根據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的數據,2024年,中國數字經濟規模已達7.8萬億美元,占GDP總額的44.8%,數字經濟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65%。同時,“數字絲綢之路”作為“一帶一路”倡議在數字領域的延伸,自2017年提出以來,已推動全球300多個數字合作項目落地,涵蓋數字基礎設施建設、電子商務、數字治理等多個領域,其已成為促進沿線國家數字經濟發展、縮小數字鴻溝的重要平臺。
當前,全球數字經濟的競爭日趨激烈。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利用自身技術優勢,率先制定數字經濟規則。歐盟通過《通用數據保護條例》(GDPR)等措施加強了其在數據治理方面的發言權。在此背景下,中國如何利用數字經濟發展成果,推動數字絲綢之路建設,實現兩者協調發展,不僅關系到中國在全球數字經濟格局中的地位,更是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推動全球數字經濟治理體系轉型的重要舉措。
1.2 研究意義
在理論層面,本文通過揭示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的協調發展機制,拓展了數字時代區域經濟協調發展理論的內涵,為全球數字經濟治理理論提供了新的研究視角和分析框架。在實踐層面,研究成果可為中國政府制定數字經濟國際合作政策和企業參與數字絲綢之路建設提供決策依據與實踐參考,有助于提升中國數字經濟的國際競爭力,推動“一帶一路”倡議的高質量發展。
2 文獻綜述
2.1 數字經濟與區域經濟協同發展理論
數字經濟對區域經濟發展的影響主要通過技術溢出、產業集聚和創新驅動來實現。波特(1990)的“鉆石模型”強調技術創新對區域產業競爭力的增強作用,認為數字技術的廣泛應用可以優化生產要素配置,增強區域經濟發展的動力。克魯格曼(1991)的新經濟地理學理論指出,數字基礎設施的改善可以降低交易成本,促進特定地區的產業集聚,形成規模經濟。劉鶴(2022)提出,數字經濟通過“技術—產業—系統”的三維協同作用促進區域經濟結構優化和創新發展,為數字經濟與區域經濟協調發展提供了新的分析框架。
2.2 數字絲綢之路的內涵與實踐
數字絲綢之路的核心在于利用數字技術促進沿線國家間互聯互通和經濟合作。陳思靜(2025)以中馬數字產業合作為例,指出數字絲綢之路通過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數字產業合作等措施,有效提升了馬來西亞的數字經濟發展水平,促進了當地產業的數字化轉型。何志鵬(2024)從國際規則角度分析了中國在數字絲綢之路建設中積極參與國際數字治理規則的制定,并通過促進國際規則的相互認可和協調,為數字絲綢之路的建設創造了有利的制度環境。
2.3 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的互動關系
現有研究普遍認為,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之間存在相輔相成、協調發展的關系。彭岳(2024)從法治建設的角度分析,中國推動了數字治理規則的產出,與沿線國家建立了數字治理合作網絡,促進了數字經濟規則在數字絲綢之路建設中的國際協調。陳寧悅(2024)運用韌性評估模型,實證檢驗了區域經濟聯系強度與數字產業多樣化對數字絲綢之路韌性的影響,發現兩者協同發展可有效提升數字絲綢之路的抗風險能力。郭柚坊(2025)指出,數字經濟為數字絲綢之路提供了技術支撐和產業基礎,數字絲綢之路則為數字經濟拓展了國際市場和合作空間,兩者形成了積極的互動。
2.4 研究述評
現有研究對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的協同發展進行了多維度探討,但仍存在以下不足:第一,對協同發展路徑的系統研究相對薄弱,缺乏從政策、產業和治理等多維度的綜合分析。第二,實證研究主要集中于局部地區或特定領域,缺乏全球層面的宏觀分析和比較研究。第三,關于數字治理規則在協同發展中的作用機制和中國應對策略的研究還不夠深入。本文將在現有研究的基礎上,綜合運用多種研究方法,對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路徑進行深入且系統的研究。
3 研究設計
3.1 研究目標
本文研究的核心目標是深入探究中國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的內在運行機制、現實支撐條件及面臨的挑戰,進而提出精準且可行的協同發展路徑。本文將系統評估兩者當前協同發展的現實基礎與實際成效,梳理主要挑戰與阻礙因素;同時著力構建中國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調發展的路徑框架,為政策制定者和實踐主體提供理論借鑒與行動指引。
3.2 研究方法
(1)文獻分析法,系統梳理關于數字經濟、區域經濟合作、數字絲綢之路等領域的相關文獻,把握研究現狀與發展趨勢,構建研究的理論基礎。案例研究法,選取中馬數字產業合作、中國—東盟信息港建設、中拉數字經濟合作等典型案例,深入分析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的實踐模式與成效。(2)實證分析法,基于丁夢雅(2022)提出的耦合協調度模型,結合世界銀行、國際電信聯盟(ITU)等國際組織的統計數據,測算我國與沿線國家數字經濟協同發展水平,并進行實證檢驗。(3)規范分析法,結合國際數字經濟治理規則演進趨勢,運用規范分析方法提出我國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的政策建議與路徑選擇。
3.3 數據來源
研究數據主要來源于世界銀行、國際電信聯盟(ITU)、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等國際組織發布的統計數據;我國商務部、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等政府部門發布的 “一帶一路” 數字經濟合作報告、統計公報等;阿里巴巴、華為、騰訊等企業參與數字絲綢之路建設的案例資料與公開數據;相關學術期刊論文、行業研究報告以及政策文件。
4 研究過程
4.1 核心概念界定
數字經濟,基于國家統計局(2021)發布的《數字經濟及其核心產業統計分類》,是指以數據資源作為關鍵生產要素、以現代信息網絡和數字平臺作為重要載體、以數字技術的有效使用作為效率提升和經濟結構優化重要推動力的一系列經濟活動,主要包括數字產業化、產業數字化、數字化治理和數據價值化四個方面。數字絲綢之路,是在 “一帶一路” 倡議下,以數字技術為手段,以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數字產業合作、數字貿易發展、數字治理合作為主要內容,推動沿線國家數字經濟發展、實現數字互聯互通的國際合作平臺(習近平,2017)。協同發展是指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在技術創新、產業升級、規則構建等方面相互促進、相互融合,形成有機整體,最終實現整體效能大于部分之和的發展模式。
4.2 協同發展的內在機制
數字經濟的快速發展催生了一系列前沿數字技術,如 5G、人工智能、大數據、區塊鏈等。這些技術通過數字絲綢之路向沿線國家擴散與應用,推動沿線國家數字基礎設施升級與產業數字化轉型。例如,華為在馬來西亞建設的 5G 網絡,有效提升了當地網絡通信速度與質量,為當地數字產業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促進了數字經濟技術在當地的應用及創新。
數字經濟的發展帶動了數字產業化與產業數字化的協同推進,形成了新的產業生態。數字絲綢之路為我國數字產業拓展國際市場提供了機遇,通過跨境電商、數字金融、智慧物流等新業態的發展,實現了我國數字產業與沿線國家傳統產業的深度融合,如阿里巴巴在東南亞地區推出的跨境電商平臺,促進了當地中小企業與全球市場的對接,推動了當地貿易產業的數字化升級,同時為我國電商產業拓展了海外市場空間。
數字經濟的全球化發展需要統一、協調的數字治理規則。我國在數字絲綢之路建設中,積極參與國際數字治理規則的制定,推動與沿線國家在數據跨境流動、網絡安全、數字知識產權保護等領域的規則協調與互認。例如,我國與東盟國家簽署的《中國—東盟數字經濟合作伙伴關系行動計劃》,在數據治理、數字貿易等方面達成了一系列共識,為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營造了良好的制度環境。
4.3 現實基礎與發展現狀
我國積極推動與沿線國家的數字經濟政策對接與合作,截至2024年底,已與42個國家簽署數字經濟合作協議,建立了 “數字絲綢之路國際合作論壇”“中國—東盟數字經濟合作論壇” 等多邊合作機制。在第三屆 “一帶一路” 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上,我國與沿線國家在數字技術標準互認、數字貿易規則制定等方面達成多項重要共識,為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提供了政策保障。
我國在數字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大力推進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取得顯著成效。截至2024年,我國已在沿線國家參與建設海底光纜4條、跨境陸纜超過10條,數據中心數量達60余個。華為在中亞地區的通信網絡建設項目,使當地網絡覆蓋率提升至70%以上,為數字經濟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數字產業合作成為數字絲綢之路建設的重要內容。我國企業在沿線國家的數字產業投資持續增長,2024年我國對沿線國家數字領域直接投資達到150億美元,同比增長25%。在跨境電商領域,2024年我國與沿線國家跨境電商交易額達到3800億美元,同比增長32%。例如,騰訊在印度尼西亞推出的游戲平臺取得了顯著市場份額,帶動了當地數字娛樂產業發展;京東物流在泰國建設的智能物流園區,大幅提升了當地物流配送效率。
我國積極推進數字絲綢之路數字治理體系建設,在網絡安全、數據治理等關鍵領域深化國際合作。我國參與發起的《全球數據安全倡議》得到了60多個國家的積極響應,在數據安全治理領域發揮了重要引領作用。同時,我國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在網絡安全應急響應、數據跨境流動監管等方面建立起常態化合作機制,有效提升了數字絲綢之路的安全保障水平。
4.4 主要挑戰
“一帶一路”共建國家數字化發展差距懸殊,形成明顯的梯隊差異。2024年數據顯示,第一梯隊(新加坡、以色列、阿聯酋)數字經濟占GDP比重超過50%,5G覆蓋率超80%;第二梯隊(馬來西亞、泰國、沙特)數字經濟占比30%~45%,正處于4G向5G過渡階段;第三梯隊(巴基斯坦、哈薩克斯坦、尼日利亞)數字經濟占比不足25%,基礎網絡覆蓋仍是主要挑戰。此外,部分沿線國家電力供應不穩定、海底光纜維護成本高昂,如非洲農村地區和菲律賓偏遠島嶼的網絡建設與維護困難,嚴重影響數字基礎設施使用效率,增加了中國信息技術企業出海的本地化難度。
全球數字治理規則尚未統一,不同國家和地區在數據保護、隱私政策、數字貿易規則等方面存在較大差異。歐盟的GDPR對數據跨境流動設置了嚴格限制,與我國的數據管理政策存在一定沖突,導致我國企業在歐洲市場面臨較高合規成本。“一帶一路”共建國家數字治理能力參差不齊,部分國家數字治理體系不完善,政策法規不健全,增加了數字經濟合作的不確定性與風險性。
全球數字貿易規則競爭愈發激烈,各國基于數字主權意識,紛紛強化本國數字產業自主決策權,致使數字貿易規則碎片化與全球化進程的矛盾加劇。我國積極推進加入 CPTPP、DEPA 等協定,但在平衡規則一致性與靈活性上困難重重。技術標準互認也存在滯后性,我國主導的 5G 標準在中東歐受歐盟標準擠壓,數字服務領域相關標準也僅在部分國家獲得采信,設備商需維護多套系統,研發成本大幅增加。
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在區域上存在明顯不平衡。我國與東南亞、中東歐等地區國家的數字經濟合作較為緊密,協同發展水平較高;而與中亞、西亞、非洲等部分國家的合作相對薄弱,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滯后、數字產業發展水平較低,制約了整體協同發展成效。丁夢雅(2022)的研究顯示,我國與東南亞國家數字經濟耦合協調度達到 0.72,而與部分非洲國家僅為 0.45。
5 我國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的路徑選擇
5.1 強化政策協同:構建多層次合作機制
制定《數字絲綢之路發展規劃(2025—2035)》,明確數字經濟與數字絲綢之路協同發展的戰略目標、重點任務與實施路徑。加強與沿線國家數字經濟發展戰略的對接,建立常態化政策溝通機制,推動雙方在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數字產業發展、數字治理等領域的政策協調與合作。
深化 “數字絲綢之路國際合作論壇” 等多邊合作機制,豐富合作內容,提升合作層次。探索建立 “數字絲綢之路合作聯盟”,吸引更多共建國家參與數字經濟合作。加強雙邊數字經濟合作協定談判,在數據跨境流動、數字貿易、知識產權保護等方面達成統一的具體合作條款,為企業合作提供政策支持。
5.2 深化基礎設施聯通:夯實數字底座
實施 “數字絲路新基建行動”,加大對沿線國家 5G 網絡、數據中心、云計算平臺、衛星通信等新型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與支持。鼓勵我國企業與沿線國家企業開展聯合投資、技術合作,共同建設一批標志性數字基礎設施項目。例如,在非洲地區建設 5G 示范網絡,推動當地數字基礎設施跨越式發展。
建立 “數字絲綢之路跨境數據流通平臺”,推動沿線國家數據共享與流通。制定跨境數據安全管理規則,明確數據跨境流動的安全標準與監管機制。加強與沿線國家在數據安全技術研發、人才培養等方面的合作,提升跨境數據流通的安全性與穩定性。
5.3 推動產業數字化聯動:培育協同生態
在沿線國家建設數字經濟產業園區,吸引我國數字企業入駐,形成數字產業集群。通過發揮產業園區的示范帶動作用,促進當地數字產業的發展,提升產業配套能力。例如,在東南亞地區建設跨境電商產業園區,集聚電商平臺、物流企業、支付機構等產業鏈上下游企業,構建完整的跨境電商產業生態。
開展 “數字賦能傳統產業行動”,推動我國數字技術與沿線國家傳統產業的深度融合。在制造業、農業、能源等領域推廣數字化解決方案,提升傳統產業生產效率與競爭力。如在中東地區的石油產業中引入數字化管理系統,實現生產過程的智能化監控與優化。
完善 “絲路電商” 平臺功能,加強與沿線國家電商平臺的對接與合作,促進跨境電商貿易便利化。加強跨境物流基礎設施建設,優化物流配送網絡,提升物流效率。推動跨境電商與物流企業的信息共享與協同運作,實現貨物快速通關、高效配送。
5.4 完善全球數字治理:提升規則話語權
積極參與全球數字治理規則制定,提出符合我國利益及發展中國家需求的數字治理理念與規則方案。推動建立 “數字絲綢之路數字治理聯盟”,凝聚沿線國家共識,共同應對數字治理挑戰。在數據安全、網絡安全、人工智能治理等領域率先制定區域合作規則,為全球數字治理提供 “中國方案”。
加強與沿線國家在數字技術標準、數字貿易標準、數字治理標準等方面的合作,共同制定一批國際認可的數字經濟標準。推動我國數字經濟標準在沿線國家的應用與推廣,實現標準互認。例如,在5G技術標準制定中,加強與沿線國家的溝通協調,提升我國標準的國際影響力。
建立 “數字絲綢之路爭端解決中心”,制定專門的爭端解決規則與程序。采用仲裁、調解等多元化爭端解決方式,提高爭端解決效率。加強與國際仲裁機構的合作,提升爭端解決的公正性與權威性,為數字經濟合作提供穩定的法律保障。
5.5 強化人才與科技合作:破解要素瓶頸
實施 “數字絲路人才培養計劃”,加大對共建國家數字人才培養的支持力度。通過設立獎學金、舉辦培訓班、開展聯合辦學等方式,培養一批精通數字技術、熟悉數字經濟業務的專業人才。例如,在我國高校設立 “數字絲綢之路國際學院”,為沿線國家學生提供數字經濟相關專業課程。
聯合研發與技術轉移:建立 “數字絲綢之路聯合研發中心”,聚焦 5G、人工智能、大數據等關鍵技術領域,組織我國科研機構與沿線國家科研力量開展聯合攻關。加強技術轉移服務平臺建設,促進我國數字技術向沿線國家的轉移與應用。例如,將我國在電商領域的先進技術與經驗分享給沿線國家企業,幫助其提升數字化運營能力。
5.6 優化風險防控體系:保障可持續發展
構建“數字絲綢之路風險監測與預警平臺”,運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對數字經濟合作項目的政治風險、經濟風險、技術風險、安全風險等進行實時監測與預警。建立風險評估指標體系,定期對沿線國家的風險狀況進行動態評估,為企業決策提供精準參考。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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