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以來我國鄉村閱讀環境變化，影響及應對策略

21世紀前四分之一，伴隨著社會經濟的持續快速發展、城鄉關系的深刻變遷以及信息技術的迭代升級，我國鄉村在物質基礎、制度供給、信息生態、人口結構和社會參與等多方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些變化既為鄉村閱讀發展帶來了新的機遇，同時又對我國傳統的鄉村閱讀服務體系建設提出了新要求。系統梳理新世紀以來我國鄉村閱讀環境的演變路徑，整體研判鄉村閱讀發展的內在邏輯和階段性特征，對于破解當前推進鄉村閱讀存在的痛點、難點，以及在未來深化全民閱讀、推進鄉村閱讀高質量發展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政策環境變化及影響

鄉村閱讀作為提升農民科技文化素質、加強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基礎性工作，其發展邏輯始終與國家戰略導向緊密相連。在頂層設計和政策支持的推動下，鄉村閱讀逐步從探索階段邁向制度化、規范化發展階段。

第一，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為鄉村閱讀奠定發展基礎。世紀之初，我國順應世界潮流，逐步由管理型政府向服務型政府轉變。2005年，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提出要“逐步形成覆蓋全社會的比較完備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l，由此拉開城鄉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序幕。此后，廣播電視村村通、農家書屋、鄉鎮綜合文化站等一系列文化惠民工程相繼實施，顯著改善了鄉村公共文化服務供給條件。尤其是農家書屋工程的實施，全國共建成農家書屋60萬個，基本覆蓋所有行政村，惠及近7億農村居民。[2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央將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納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任務，頂層設計不斷完善，推進力度持續加大。中辦、國辦印發《關于加快構建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意見》《國家基本公共文化服務指導標準（2015一2020年）》等綱領性文件，為公共文化服務建設提供基本依循。中宣部《關于深化農家書屋延伸服務的通知》、文化和旅游部《推動公共文化服務高質量發展的意見》等文件進一步明確了新發展階段的任務和重點。2024年，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提出“完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立優質文化資源直達基層機制，健全社會力量參與公共文化服務機制”的要求[3，為鄉村公共文化服務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方向指引。

第二，鄉村振興戰略為鄉村閱讀拓展更大發展空間。2005年，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作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重大決策，農村文化建設的重要性凸顯，鄉村閱讀以“文化下鄉”“扶弱補缺”為主線推進。黨的十九大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鄉村文化建設逐步從“有沒有”向“好不好”轉型。2018年的“中央一號文件”提出，“深入推進文化惠民，公共文化資源要重點向鄉村傾斜，提供更多更好的農村公共文化產品和服務”[4]。《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指出，要“把鄉村建設擺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要位置”[5]。聚焦農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助力鄉村文化振興成為這一階段重點，鄉村閱讀也由被動接受向主動培育轉變，獲得了更加廣闊的發展空間。

第三，全民閱讀戰略為鄉村閱讀提供持續動能。黨的十八大以來，全民閱讀作為一項國家戰略持續高位推進，被寫入黨的十八大報告、二十大報告，被列入國家“十三五”規劃綱要、“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并連續12年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全民閱讀在國家戰略層面的定位日益明朗，為鄉村閱讀的深入推進創造了良好條件。2016年，首個國家級全民閱讀規劃《全民閱讀“十三五”時期發展規劃》明確指出，要加強對農村留守婦女兒童等特殊群體的閱讀服務。2020年，中宣部發布《關于促進全民閱讀工作的意見》，要求“基本形成覆蓋城鄉的全民閱讀推廣服務體系”[6]。同時，中宣部、農業農村部等多部門連續多年開展“新時代鄉村閱讀季”等活動，將全民閱讀的戰略導向具體化、常態化，持續推動全民閱讀走進鄉村。

第四，法律制度建設為鄉村閱讀提供法治保障。2017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和201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相繼施行，確立了全民閱讀的法律地位，并要求增加農村地區公共文化產品供給，農家書屋作為公共文化服務設施受到法律保護。與此同時，我國20多個省市陸續出臺地方性全民閱讀法規和條例，逐步形成多層次的全民閱讀法律制度體系。2025年，國家新聞出版署發布《全民閱讀促進條例（征求意見稿）》，標志著全民閱讀工作法治化進程進一步加快。

物質環境變化及影響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鄉村閱讀環境的改善離不開堅實的物質基礎。21世紀初，黨中央決定把解決“三農”問題當作重中之重，自2004年以來，連續22年以“中央一號文件”的形式聚焦“三農”議題，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不斷解放和發展農村生產力，最終實現從溫飽不足到全面小康的巨大躍升。這一巨變不僅顯著促進了現代農業發展，改善了村容村貌及居民的生活質量，也為鄉村精神文化生活的拓展創造了有利條件。

第一，農民增收帶動精神文化消費升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全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從2000年的2282元增長至2024年的23119元，人均消費支出從1714元增長至19280元。2024年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支出同比增長率均高于城鎮居民，農村恩格爾系數從48.3% 下降至 32.3% 。經濟條件的改善，有效提升了農村居民對精神文化產品的消費能力，并激發了其在閱讀、學習和信息獲取等方面的持續性需求，農村居民在教育、文化和娛樂等方面的支出比重顯著提高。

第二，基礎設施的完善為鄉村閱讀提供了常設場所。伴隨著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推進，我國鄉村閱讀設施建設投入力度持續加大，目前已基本形成以農家書屋為核心、以圖書館總分館體系為支撐、以基層綜合文化服務中心為拓展的閱讀基礎設施網絡體系。其中，農家書屋是覆蓋最廣、規模最大、建在農民家門口的基層閱讀陣地之一，打通了鄉村閱讀服務“最后一公里”。截至目前，全國共有農家書屋58萬余家，為農村地區的群眾提供了固定的閱讀場所，極大提升了閱讀服務的便利性。

第三，出版業的繁榮發展為鄉村閱讀提供了豐富的內容資源。據國家統計局披露，2000年我國共出版圖書14萬種，2023年出版圖書達到54萬種，增加了40萬種，是前者的3.86倍。其中，服務“三農”發展的農業科學類圖書2000年共出版3384種，2023年增長到5434種；內容也與時俱進，農用無人機、有機農業、生態農場等現代化智慧農業新領域成為選題熱點。農家書屋重點推薦目錄中，近年來少兒類圖書占比大幅提高，約在 30%～40% 之間，該類圖書出版自新世紀以來增長更為快速，從2000年的7004種增至2023年的44575種，增長6.4倍之多，為農家書屋圖書供給提供了豐富的資源。

人口環境變化及影響

鄉村閱讀的主體是廣大農民群眾，他們既是公共文化服務的受益者，也是鄉村文化振興的建設者。當前，鄉村人口結構正在發生深刻變化，不僅影響閱讀群體的規模與構成，也影響著閱讀需求與內容偏好。

第一，鄉村“空心化”及人口結構變化對閱讀資源配置提出挑戰。新世紀以來，我國城鎮化進程快速推進，農村青壯年大量涌入城市務工或定居，鄉村人口規模持續下降。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截至2024年末，我國常住人口城鎮化率為 67% ，較2000年增長30.8個百分點；鄉村常住人口46478萬人，較2000年減少34359萬人；全國外出農民工達17871萬人。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鄉村地區60歲、65歲及以上老年人占比分別為 23.81% 和1 7.72% ，分別比城鎮高7.99和6.61個百分點。整體看，鄉村人口“空心化”趨勢加劇，常住人口中“386199部隊”（婦女、兒童和老年人）群體占據多數。這一特征對閱讀基礎設施建設、服務內容和服務方式等均提出了較大的挑戰。

第二，城鄉人口科學文化素質差距、性別差距對均衡發展的挑戰依然存在。一方面，在義務教育普及和老齡人口更替的作用下，鄉村人口科學文化素質整體提高。15歲及以上鄉村人口的文盲率由2000年的 11.55% 下降至2020年的 5.93% ，平均受教育年限由6.91歲提高至8.08歲8；另一方面，城鄉與性別差異仍較為明顯。第十三次中國公民科學素質抽樣調查結果顯示，2023年我國農村居民具備科學素質的比例為 9.16% ，低于城鎮居民的17.25%；女性為12.53%，亦低于男性的15.66%。[]這意味著，鄉村閱讀服務均衡發展依然受制于城鄉人口科學文化素質差距和性別差距，服務不僅要關注村民總體素質提升，還需針對不同群體提供差異化服務，實現精準供給。

第三，“新農人”隊伍壯大催生閱讀新需求。在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持續推動下，智慧農業、農村電商、鄉村旅游等新興業態蓬勃發展，培育出越來越多有文化、懂技術、善經營、會管理的“新農人”。目前，我國已形成了40多萬人的農業科研隊伍、620多萬個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和900多萬名高素質農民[]，“新農人”隊伍持續壯大。同時，數字下鄉還催生了大量靈活就業崗位，為農村女性等群體進入勞動力市場提供更多機會[]。面對這一趨勢，需要加快構建面向高素質農民的知識服務體系，打造田間學校與網絡課堂相結合的知識服務平臺，滿足“新農人”對專業知識技能的多樣化需求。

圖1中國農村網民規模和城鄉互聯網普及率

信息環境變化及影響

新世紀以來，正是數字技術蓬勃發展、不斷迭代的時期。數字技術在知識生產實踐中的持續滲透，為出版業帶來了“破壞式創新”，不僅重塑了內容生產機制，也催生了新的知識獲取方式與文化消費行為，為鄉村閱讀帶來深刻影響。

第一，鄉村數字基礎設施的完善有力提升農村地區信息化水平。近年來，國家持續推進數字鄉村戰略，農村地區信息化水平大為提升。截至2024年底，我國已建成全球規模最大的移動通信和光纖寬帶網絡，實現縣縣通千兆、鄉鄉通5G、 90% 以上行政村通5G；全國農村寬帶用戶總數達2億戶。[12通信網絡建設實現了城鄉“同網同速”，為鄉村居民融入數字社會提供保障。根據《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2005一2024年，我國農村網民規模從1931.4萬人增至3.13億人，占全國網民比重達到 28.20% ，城鄉互聯網普及率差距逐漸縮小[3]，農村居民互聯網信息獲取與使用能力明顯提升。

第二，海量數字內容產品為消弭城鄉信息鴻溝帶來機遇。這一階段，數字出版產業飛速發展。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調查顯示，我國數字出版產業收入規模已從2006年的200億元增長至2023年的1.6萬億元[14]，增長逾80倍之多，展現出強勁的發展態勢。不僅各類數字閱讀平臺匯聚海量圖書和視聽資源，涵蓋各種類型和題材的作品，可以極大豐富閱讀選擇，而且有聲讀物、播客、動漫、網絡文學、網絡游戲和在線教育等新興出版業態不斷涌現，將文本閱讀擴展為多元化的感官體驗，增強了知識傳播的趣味性和互動性。這一變化為鄉村閱讀提供了海量電子書、在線聽書、影視作品等內容資源，城鄉信息鴻溝逐漸彌合，并推動閱讀場景和服務方式的不斷升級。

第三，數字閱讀常態化在豐富鄉村閱讀方式的同時也提出新的課題。全國國民閱讀調查結果顯示，2008年我國國民數字化閱讀接觸率為 24.5% ，2015年首次超過紙質圖書閱讀率，至2024年達到 80.6% ，呈現跨越式增長趨勢。數字閱讀用戶規模達到6.7億，其中26歲及以上用戶的比例四年內實現翻倍[15]，這表明，數字閱讀正在成為更多讀者的日常選擇。但這類閱讀方式也存在碎片化、淺層化等問題，尤其是在缺乏專業閱讀指導的農村青少年中，過度依賴淺閱讀可能產生削弱其系統性知識構建和批判性思維能力等隱性風險。因此，如何在數字閱讀資源的豐富選擇與有效引導之間取得平衡也成為新的時代課題。

迭代為集書店、展覽、非遺傳承和研學培訓于一體的綜合文化空間。

第二，社會力量協同拓展鄉村閱讀服務新模式。在全民閱讀深入推進的背景下，社會組織、公益機構和企業等多元主體廣泛參與鄉村閱讀推廣，開展圖書推薦、項目推介、閱讀推廣人評選和分級閱讀標準制定等工作[1，成為推動鄉村閱讀的重要力量。各地也不斷探索以政府購買服務、合作或獨立運營等方式，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公共閱讀空間建設。例如，廣東依托“粵書吧”“香山書房”等項目，引入企業、社區和公益組織共同運營基層閱讀空間，有效盤活閑置場館和資源；福建南安市通過“鄉賢 + 企業 + 社區”的聯合方式打造鄉村“康美公益圖書館”，形成了低成本、可持續的運營機制。

圖22008—2023年中國國民圖書閱讀率與數字化閱讀率變化

第三，村民共建共享激活閱讀內生動力。越來越多的鄉村居民從被動接受者轉變為主動參與者，積極投身鄉村閱讀工作。其中既有深入一線的鄉鎮干部，也有熟悉鄉風民情的“新鄉賢”，還有熱心公益的文化志愿者和返鄉創業青年等。他們既扎根鄉土，了解村民需求，又具備一定的文化素養與組織能力，能夠在選書薦書、活動策劃、閱讀指導和管理運營等環節發揮橋梁作用。例如，江蘇江

社會環境變化及影響

近年來，企業、高校、社會閱讀組織及志愿者團隊等多元主體廣泛參與鄉村閱讀實踐，既拓展了閱讀推廣的形式和覆蓋面，還推動了閱讀活動與鄉村文化資源、基層社會治理的深度融合，初步形成政府主導、社會協同和市場參與的良性格局。

第一，城鄉融合發展促進城市優質文化資源持續下沉。在城鄉一體化融合發展的實踐當中，原本以城市為主陣地的實體書店開始觸角下移，打造了一批“書店+”鄉村新型閱讀空間，這既滿足了村民閱讀需求，又帶動人氣集聚，成為建設宜居宜業和美鄉村的亮點之一。如安徽碧山書局、浙江松陽陳家鋪平民書局、河南“方所鄉村文化·大南坡”空間、浙江桐廬“放語空”鄉村書店、山東青州廟子鎮集美書社，以及浙江省“新華書店 ⁺ 農家書屋”微改革 —一批傳統農家書屋借此陰的“新農人”鄭冰清，依托農家書屋和養殖大棚開辦“流動漁業技術夜校”，將技能培訓與閱讀活動相結合；河南省安陽市李石村的李翠利，利用自家超市建立了“微光書苑”小型圖書室，并發展到20多家，成為當地兒童的“第二課堂”。

新世紀以來我國鄉村閱讀環境變化的應對策略

21世紀以來，我國鄉村閱讀環境因制度供給、物質基礎、信息生態和社會參與等方面的變化而大為改善，鄉村閱讀活動及其配套設施實現從無到有、從有到優的跨越式發展，極大提升了可及性與參與度，為本世紀鄉村閱讀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但是，鄉村人口“空心化”、資源配置不均、閱讀素養不足等問題依然突出，因此必須聚焦發展瓶頸，探索更加系統、精準與可持續的應對路徑，才能推動鄉村閱讀高質量發展。

第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深化全民閱讀活動。一是聚焦鄉村核心人群與特殊群體，特別關注兒童、老年人以及殘障人士等弱勢群體的閱讀權益保障，擴大數字技能培訓與活動參與覆蓋面，加快無障礙閱讀內容生產與服務體系建設。二是健全以農民為中心的服務機制，充分尊重和發揮農民群眾的主體地位和作用，推動農家書屋真正實現“政府組織建設、農民自主管理”。三是激發農民群眾參與熱情與創造活力，鼓勵吸納社會力量參與閱讀活動與推廣，建立村民共建共治共享的文化治理機制，同時支持農民文藝創作，形成以農民為主體的閱讀共同體和創作共同體。

第二，優化鄉村閱讀內容供給，做強做活“三農”出版。一是做強“三農”主題出版，強化精品意識，聚焦現代農業、鄉村治理和鄉村振興等焦點議題，打造貼近生活、通俗實用的優質作品。二是提升分眾化出版能力，針對不同年齡、性別和文化水平人群的閱讀需求，創新內容形態，如“口袋書”、有聲閱讀、視頻講書等，打造適合不同閱讀群體的讀物。三是推動地方文化資源出版轉化，深度挖掘地方文化、非遺資源、鄉村歷史與人物故事等素材，將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資源整理轉化，豐富閱讀內容，增強村民的文化認同。

第三，持續完善鄉村閱讀基礎設施，推動農家書屋高質量發展。一是優化農家書屋網點布局，因地制宜調整設點密度，在人口密集地區加大投入、提升服務，在人口稀少地區推動流動書屋、共享空間等靈活的供給模式。二是推動傳統農家書屋與數字書屋協同發展[，對傳統農家書屋進行空間改造與智能升級，引入智能借閱等系統，提升服務效率與用戶體驗。同時促進數字農家書屋全覆蓋，實現線上線下融合、多屏多端協同。三是培育新型鄉村閱讀空間，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共建“書屋+”文化空間，與藝術展覽、農技推廣、研學體驗相結合，打造兼具功能性與美學價值的新型鄉村文化地標。

第四，運用數字技術賦能公共文化服務，構建鄉村數字閱讀新生態。一是推動閱讀資源整合，依托國家和地方數字閱讀平臺，打通優質內容資源，提升個性化推薦能力，使鄉村讀者能夠“想看有內容、想學有路徑”。二是創新閱讀服務供給機制，推廣“點單式”“預約式”“個性化”閱讀服務，實現精準配送與動態更新，增強閱讀服務的響應能力和適配能力。三是強化數據反饋與服務評估，建立基于用戶數據的反饋機制，分析用戶閱讀偏好與使用情況，指導選書策略與活動策劃，逐步形成數據驅動的智慧化閱讀服務體系。

作者單位：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

本文系國家文化英才培養工程專項資助項目“農家書屋二十年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021QNYC134）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新華社.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十一五”規劃的建議[EB/OL].（2005-10-19）[2025-08-15].https：//www.gov.cn/ztzl/2005-10/19/content_79342.htm.

[2]陳含章.農家書屋工程十五年：追溯、歷程與建議[J].出版發行研究，2020（11）：5-14.

[3]新華社.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EB/OL].（2024-07-21）[2025-08-15].https：//www.gov.cn/zhengce/202407/content_6963770.htm？slb ?= true.

[4]新華社.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EB/OL].（2018-02-04）[2025-08-15].https：//www.gov.cn/zhengce/2018-02/04/content_5263807.htm.

[5]新華社.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EB/OL].（2021-03-13）[2025-08-15].https：//www.gov.cn/xinwen/2021-03/13/content_5592681.htm.

[6]新華社.中宣部印發《關于促進全民閱讀工作的意見》深入推進全民閱讀[EB/OL].（2020-10-22）[2025-08-15].https：//www.gov.cn/xinwen/2020-10/22/content_5553414.htm.

[7]苗美娟，彭建峰，吳承忠，等.百年變遷中的鄉村公共閱讀空間建設：歷史演化、發展特質與未來愿景[J/OL].圖書情報工作，1-13[2025-09-02].https：//link.cnki.net/urlid/11.1541.g2.20250421.0953.002.

[8]陳友華.中國鄉村人口變化的新特點與新趨勢[J].人民論壇，2025（01）：32-36.

[9]第十三次中國公民科學素質抽樣調查結果公布[EB/OL].（2025-04-07）[2025-08-15].https：//www.kxsz.org.cn/clbg/art/2025/art_9b72f4a00ec24dda968574276a25e561.html.

[10]常欽.我國累計培育900多萬名高素質農民[N].人民日報，2024-05-17.

[11]石智雷，馮一桃.鄉村人口變動與人口高質量發展困境[].武漢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5，78（02）：178-192.

[12]2024年通信業統計公報解讀：通信業高質量發展再上新臺階[EB/OL].（2025-01-26）[2025-08-15].https：//www.miit.gov.cn/gxsj/tjfx/txy/art/2025/art_8ebb624c805b4b43b9297ab3e11d268e.html.

[13]第55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EB/OL].（2025-01-17）[2025-08-15].https：//www.cnnic.net.cn/n4/2025/0117/c88-11229.html.

[14]中國數字出版產業年度報告課題組，崔海教，王飚，等.2023—2024年中國數字出版產業年度報告（摘要）[J].出版發行研究，2024（11）：29-36.

[15]《2024年度中國數字閱讀報告》發布[EB/OL].（2025-04-23）[2025-08-15].http：//sx.news.cn/20250423/25dff5091a4a4936aee20c9b36164aeb/c.html.

[16]魏玉山.深化全民閱讀活動推進書香社會建設[N].人民日報，2024-07-05.

[17]陳含章，魏玉山，陳凱.新時期農家書屋改革發展建議[J].科技與出版，2025（02）：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