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在《駱駝祥子》中以精湛的手法展現了城市底層勞動者的生存困境,以重復敘事強化宿命悲劇,祥子三次失敗后希望逐漸消減。本文基于此進行現代反思,提出構建社會保障體系、強化勞動權益保障的必要性,以規避類似悲劇。
《駱駝祥子》中城市底層勞動者的生存困境
(一)象征意義
在《駱駝祥子》中,老舍以精湛的文學藝術手法將城市底層勞動人民的生存困境轉化為可被感知的敘事。在藝術維度上,作者通過人力車這一核心意象構建出底層勞動者與生存空間之間的特殊關系。對于祥子而言,車是土地的替代物,在農村失去土地的他要在城市以車為立足點,因此對買車的執念成為對獨立生存權的渴望。在文學敘事中,這一執念三次得而復失,構成了嚴謹的象征循環:第一次被兵痞掠奪,第二次被偵探敲詐,第三次為安葬虎妞而被迫變賣。整個敘事體系圍繞著人力車講述了人物的困境。更具藝術張力的是,人力車的物化屬性始終高于人的主體價值,其中車廠是人的牢籠,街頭拉活的人力車是無形的枷鎖,這種藝術手法將抽象的生存困境轉化為具象的人與物的對抗,讓底層勞動者被空間擠壓、被工具奴役的狀態變得可觸可感
(二)強化循環結構中的宿命性悲劇
老舍以重復敘事的藝術手法將祥子的生存困境升華為一種宿命性悲劇。在小說中,祥子的人生軌跡呈現出延緩的螺旋式下降結構,從像樹一樣沉默而驕傲的青年淪為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社會病態者,其墮落并非線性發展的,而是重復失敗的必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