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時期黨的民族政策與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培育

[中圖分類號]D63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1203（2025）04-0019-06

2025年是全民族抗戰爆發88周年。習近平指出：“面對侵略者，中華兒女不屈不撓、浴血奮戰，徹底打敗了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者，捍衛了中華民族5000多年發展的文明成果，捍衛了人類和平事業，鑄就了戰爭史上的奇觀、中華民族的壯舉。”①在波瀾壯闊的反侵略斗爭中，黨深刻認識到民族團結對抗戰勝利的決定性意義，制定并推行了一系列具有前瞻性和科學性的民族政策，成功動員了各民族團結協作、共同抗日，對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覺醒與培育產生了深遠影響。在紀念抗日戰爭勝利80周年的重要歷史時刻，回顧抗戰時期黨的民族政策，探討其與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培育之間的緊密聯系，對于深刻認識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形成過程、準確把握中國共產黨民族政策的科學內涵以及鞏固發展中華民族大團結，具有不可忽視的歷史價值和重大意義。

總體來看，抗戰時期黨的民族政策主要包括推行民族平等團結、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實行民族區域自治以及開展少數民族干部培養等方面。這些政策和舉措從不同維度和面向，使中華民族從松散走向緊密、從自在邁向自覺，為我國各民族形成命運與共、團結一心的良好局面奠定了堅實基礎。

一、民族平等團結政策：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培育的思想基石

民族平等團結是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的根基，也是中國共產黨在推動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同中國具體民族問題深度結合的歷史進程中始終堅守的核心原則。民族觀作為人們對民族及民族現象的認知體系，既包含對民族問題的基本看法，也涵蓋在該認知指導下形成的處理民族問題的價值取向與實踐原則①。民族政策的制定受到民族觀的影響，積極的民族觀會引導出科學的民族政策，反之則會產生壓迫性的民族政策。

中國共產黨人始終反對大漢族主義和地方民族主義。1931年，《關于中國境內少數民族問題的決議案》在中共六大上獲得通過，文件中首次承認“中國境內有漢、蒙、回、藏、苗、黎、高麗等眾多民族”，明確了中華民族“多元\"存在的客觀事實。隨后出臺的《政治決議案》《關于回回民族問題的提綱》《關于抗戰中蒙古民族問題提綱》等綱領性文獻，確立了“少數民族是中華民族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的基本認識。1938年，面對日本帝國主義悍然發動的侵華戰爭，毛澤東深刻洞察局勢并指出，反抗日本帝國主義侵略需達成雙重目標，即對外爭取中華民族的完全獨立，對內實現各民族的平等團結。1939年，毛澤東在《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中專門論述了“中華民族”的概念，開創性地提出中國各民族“平等的聯合”的政治主張，既承認蒙、滿等少數民族的身份多元性，又著重強調其與中華民族之間不可分割的一體性，以此來抨擊國民黨反動派繼續推行的大漢族主義，號召全國各族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完成反侵略斗爭的救國使命，實現國家獨立和民族解放。

中國共產黨始終強調，在中華民族大家庭中，無論是漢族還是少數民族，均平等享有各項權利。1931年，中華工農兵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于江西瑞金隆重召開，與會代表經過充分討論和審議后，正式通過《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憲法大綱》（以下簡稱《大綱》），《大綱》明確規定了“各民族在蘇維埃法律面前一律平等”③。1934年，修訂版《大綱》進一步強化了民族平等理念，特別規定了少數民族在聚居區享有自治權利。同年11月，中國工農紅軍政治部發布《中國工農紅軍關于苗瑤民族中工作原則的指示》，旗幟鮮明地提出，“我們對于瑤民（亦或苗民）的基本主張在于，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漢族壓迫與剝削，致力于實現漢民與苗瑤等少數民族的平等”。1935年，中共中央發布《為抗日救國告全體同胞書》（即“八一宣言”），以振聾發聵之勢莊嚴宣示：中國境內各民族一律平等。由此可知，彼時黨在推動民族平等團結的進程中，始終秉持著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原則，切實做到將民族平等團結理念貫穿政策制定與落實的全過程：一方面，對制度機制展開積極探索，從頂層設計層面消除民族歧視等不平等的因素。另一方面，在實際工作中全面落實民族平等團結政策，確保各民族在文化傳承、教育發展、風俗習慣保護等領域的平等權益得到充分尊重與保護。

抗戰時期，黨充分踐行了民族平等團結的有關要求。首先是少數民族平等享受選舉權與被選舉權。1938年，黨的六屆六中全會明確提出：“凡十八歲以上的公民，除犯罪者外，不分階級、男女、民族、信仰與文化程度，都有選舉與被選舉權。”這一要求賦予了民族平等的政治性內涵。其次是經濟、文化等方面的平等權利。1941年，中共中央北方局在《對晉冀豫邊區目前建設的主張》中鄭重提出，晉冀豫邊區各民族在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領域均享有平等自由權利，并積極倡導各民族相互尊重彼此風俗習慣與宗教信仰。這一倡議不僅著重強調漢族與少數民族間的權利平等，更聚焦于少數民族聚居區域內各少數民族間平等權利的構建與維護，切實推動了各民族平等團結局面的形成。

回溯這段歷史，在民族平等團結的問題上，黨始終堅持民族平等團結的原則，注重保護少數民族在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權利，旗幟鮮明地反對國民黨反動派推行的民族壓迫政策，切實貫徹民族平等團結政策，有力保障和鞏固了各民族共同團結抗日的政治基礎。在這一過程中，黨以高度的政治清醒和歷史自覺，為實現中華民族走向“平等聯合”的“中華民族共同體\"奠定了堅實的思想基石和良好的政治局面。

二、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培育的實踐條件

長征期間黨對西南、西北等少數民族地區展開了深人調查，，使黨對其了解更加全面。1935年12月，毛澤東在陜北瓦窯堡黨的活動分子會議上作了《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的報告，從理論上和實踐上，系統闡明了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方針。毛澤東認為，“我們是有良好的陣地有廣大群眾基礎的”②，并將抗日戰爭的性質定位為“民族戰爭”，指出“要以堅決的民族革命戰爭，反抗日本帝國主義侵略，把國內戰爭與民族戰爭結合起來”③。多民族融合、人口眾多是中國的基本國情，倘若未能充分發動少數民族、激發其抗戰熱情，全民族共同御敵的抗戰局面將無從談起。由此可見，“凝聚國內各少數民族力量共赴國難、協同抗日，已然成為抗戰進程中的重要任務之一”④。在正確認識中國抗日戰爭性質的情況下，積極推進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成為黨的民族政策的重要一條。

為了削弱和瓦解中國抗戰之力量，日本大肆策動“蒙滿獨立”\"蒙古高度自治”\"大回回國\"等民族分裂活動，妄圖達到離間中國各民族之間緊密關系的目的。對此，中國共產黨旗幟鮮明地指出，“日寇推行此類政策，旨在分散和破壞中國人民的團結及被壓迫民族的聯合，以削弱我中華民族偉大的反日力量我們決不可陷人日寇的離間政策與間諜政策的毒計”③。1935年，我們黨在中共瓦窯堡會議上精準把握國內外形勢變化，正式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方針，會議明確指出，“黨的策略路線是發動、團結與組織全中國全民族一切革命力量去反對當前主要的敵人——日本帝國主義與蔣介石\"。這一主張充分體現出黨對革命形勢的準確把握，從戰略高度推動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與發展。

黨揭示了當時各少數民族面臨的三方面矛盾：一是抵御外侮過程中與日本帝國主義的對抗性矛盾，二是因國民黨的錯誤民族政策而產生的民族間矛盾，三是少數民族內部形成的階級矛盾。針對不同矛盾黨采取不同措施，積極有序引導各民族參與抗戰，推動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不斷發展壯大。

首先，明確政治解放是民族解放的前提。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發起的侵略戰爭，中國人民同仇敵汽，對侵略者鼓吹策動的“自治”幌子和\"以華治華\"陰謀進行了有力揭露和反抗。1937年6月，中共中央在給共產國際的致電中明確表示，“不承認日本對于遼、吉、黑、熱、冀東、察北各省區之占領及其所成立之偽組織”。周恩來明確指出：“日寇的自治是偽自治，我們應該以真自治來發動民眾，開放政權。”②于是，在盧溝橋事變爆發的第二天，中國共產黨立即通電全國，提出“抗日高于一切\"的原則，呼呼全國各族人民、政府機構與軍隊力量團結一心，筑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銅墻鐵壁，共同抗擊日寇的野蠻侵略。

其次，國民黨政府長期執行大漢族主義的民族壓迫政策，對少數民族的心理和情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因此，“唯有廢除大漢族主義的壓迫，賦予國內各民族‘一律平等’的地位，才能凝聚各民族力量共赴抗日大業，否則，民族聯合抗戰將無從談起\"③。

最后，在少數民族內部矛盾問題上，中國共產黨注重工作方法，既看到了少數民族上層人士在少數民族群眾中的威信和號召力，也看到了少數民族上層人士同廣大底層民眾之間的矛盾，于是采取“既斗爭又聯合\"的方法不斷鞏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堡壘。抗戰時期，黨在少數民族群體中發展進步勢力、爭取中間勢力的同時，堅決孤立反對頑固勢力，因時制宜、因地制宜、循序漸進地引導民主革命和抗日戰爭同時進行。

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有效凝聚了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④，使各民族之間聯系更加密切、相互認同程度更加提高，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也逐漸擴展到更為廣泛的全民族范圍中，為中華民族共同體的實質化邁進提供了堅實基礎和實踐條件。

三、民族區域自治政策：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培育的制度探索

在第三次民族主義浪潮的席卷下，全球眾多民族國家紛紛掙脫殖民枷鎖走向獨立。作為擁有數千年歷史的統一多民族國家，中國也迫切需要探索出契合國情的“民族”與“國家\"關系的解決方案，完成從傳統王朝國家向現代主權國家的歷史性轉變。

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為多民族國家破解民族問題困局提供了科學且行之有效的方法論指引，也為黨在領導我國民族工作中進行制度探索奠定了理論基石。黨在早期民族工作中的制度探索受到蘇聯和國際民族工作實踐的影響，多強調綱領性、原理性的理論設計，對于具體的理論觀點和政策涉及較少。列寧指出，“一個民族成分復雜的大國只有通過地區的自治才能夠實現真正民主的集中制”。隨著對我國民族發展規律、民族工作認識的不斷深化，黨提出“于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之內成立自治區\"等具有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性質的政策主張，開始向建立統一多民族國家的民族區域自治過渡，初步確立了“中國式民族國家”的架構體系。

全面抗戰爆發后，中國共產黨在呼呼全民族抗戰的“兩個宣言\"中均表達了少數民族“有權利解決自己內部的一切問題”①的主張，民族區域自治在一定范圍內得到了宣傳和推行，并取得階段性的成果。1936年，在陜甘寧邊區，受彭德懷領導的西征軍影響，李富春直接組織成立了“陜甘寧省豫海縣回民自治政府”，開啟了中國共產黨民族區域自治的有力嘗試②，為后續的探索積累了寶貴經驗。1938年后，民族區域自治政策成為中國共產黨理解和解決民族問題的主要方式，即在少數民族人口較為集中的地區設立自治地方，該民族自治區域有權制定并施行自治法規，以保障少數民族自主管理本區域事務的合法權益③。由此，陜甘寧邊區先后組織成立多個回民自治政權，并逐漸擴大到自治鄉、自治區。1945年，中共中央在向晉察冀中央局發出的《關于內蒙（古）工作方針》中特別強調，應將實行區域自治作為內蒙古工作的基本方針。新中國成立前夕，《共同綱領》從憲法的高度確定了民族區域自治為新中國的基本國策。質言之，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為多民族國家開展民族工作提供了獨特視角，是一種在國家運行中更好保障少數民族權益的科學政治制度。

以毛澤東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堅決肩負起民族解放的重任，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立足中國國情和民族解放斗爭實踐，不斷探索和完善以民族平等團結為核心的民族政策，給出了具有中國特色的民族問題解決路徑，“實現了從聯邦制國家結構形式到統一國家中民族區域自治形式的轉變”④。毫無疑問，民族區域自治政策的提出和實行，正確處理了民族與國家的關系，強化了中國各民族的國家意識，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培育奠定了有效的制度基礎，使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政治基礎更加牢固。

四、培養少數民族干部政策：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培育的紐帶

抗日戰爭時期，黨將培養和使用少數民族干部提升到“具有決定性意義\"的戰略高度，采取多項有效措施來大力培養和使用少數民族干部。

第一，發展來自少數民族群體的中共黨員。1934年，紅軍政治部在《關于苗瑤民族中工作原則的指示》中提議，應在苗瑤民族群體中大力推進黨員發展工作，持續吸納苗瑤民族中覺悟高、思想先進的成員入黨，在瑤民中建立黨組織。這一政策的提出，開啟了黨在少數民族聚居區有組織地發展黨員的序幕。這一時期，黨明確了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共同推進民主革命的根本任務，深人苗瑤等民族地區，以堅定的理想信念、無私的奉獻精神感召少數民族同胞，讓少數民族人民深刻認識到中國共產黨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為此，許多追求進步、渴望民族解放的少數民族優秀分子，紛紛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隊伍，形成了民族團結的大好局面。這一過程中，少數民族黨員用熟悉的話語、真摯的情感，向本族群眾宣傳黨的抗日主張和民族政策，讓黨的思想理論如春風化雨般浸潤人民心田。此外，在允許少數民族建立自己武裝的特殊歷史時期，黨一方面借助少數民族黨員的影響力，積極組織和動員少數民族人民群眾參與抗日武裝，為抗日力量的壯大注入“新鮮血液”，鑄就各民族聯合抵御外敵的鋼鐵長城。另一方面，黨通過培養少數民族黨員，讓“為中華民族解放而斗爭\"成為各族人民的共同心聲，不斷凝聚起全民族的抗戰合力，進一步夯實了黨的群眾基礎。

第二，開展少數民族干部培訓班。抗日戰爭進入戰略防御階段后，廣泛動員少數民族干部參與統一戰線的需求更為迫切。黨深刻認識到，少數民族干部能夠在本地區開展溝通協調、組織動員等工作方面展現出獨特優勢，這促使了黨將培養少數民族干部的工作提升至戰略高度，納人黨的重要議事日程。1935年8月，毛爾蓋會議明確提出，要從少數民族群體中選拔優秀人才，通過開展階級教育與民族教育相結合的培養方式，著力為少數民族鍛造一支本民族的干部隊伍①。1936年5月，中央紅軍總政治部正式發布《關于回民工作的指示》，明確提出了少數民族干部的培養方案，強調要立足實際工作與革命斗爭實踐，挖掘并提拔回民中的優秀人才，針對回民干部培養需求，在必要時可開辦短期培訓班②。1937年，中共中央黨校專門開設了一個民族班，廣泛吸收蒙、回、滿、苗、藏、彝等民族學員，后又單獨設置一個回族班，針對不同民族的文化特點和實際需求，實施精準化教育。此外，西北工作委員會也特設了藏族班，對其開展漢語、民族政策等內容的培訓。

第三，成立少數民族干部培養機構。抗戰時期，黨在陜甘寧邊區組織成立了回民救國協會、回民文化促進會、蒙古文化促進會等少數民族社會組織，這些組織在培養少數民族干部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為少數民族干部提供了廣闊的實踐鍛煉平臺，使他們在組織群眾、開展宣傳等工作中不斷積累經驗，逐步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民族工作人才。1937年，黨成立了首個少數民族工作機構——少數民族工作委員會。該委員會下設回民工作部與蒙古工作部，專門負責統籌協調少數民族事務，為少數民族干部的培養提供了組織保障。1941年，西北工作委員會和陜甘寧政治局合并組建為西北工作局，進一步整合了黨的民族工作力量，加強了對少數民族干部培養的宏觀規劃和指導。同年，黨以陜北公學民族部的建制為依托，創辦了延安民族學院，這是黨的歷史上第一所民族院校。毛澤東親自為其題字“團結”，賦予這所院校特殊使命。延安民族學院匯聚了來自各民族的有志青年，在這里，他們接受系統的馬列主義理論教育、民族政策培訓以及文化知識學習，畢業后奔赴抗戰和民族工作前線，為民族解放事業貢獻力量。自此，民族院校逐步成為黨開展民族問題研究和民族干部培養的主要陣地，一套較為完整的少數民族干部教育培養體系隨之建立了起來，源源不斷地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輸送高素質少數民族干部。

歷史證明，大量少數民族干部的培養和使用，不僅在推動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發展上發揮了重要作用，還促進了各民族之間的交往交流交融，有力激發了各少數民族共同樹立起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和國家意識，加強了黨同各少數民族之間的血肉聯系，形成了全民族共同抵御外敵入侵、共同規劃建設新國家的良好局面，也為黨在日后開展民族工作積累了寶貴經驗。

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以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為根本遵循，將其與中國革命具體實際相結合，對民族問題進行了深入探索與實踐，逐步構建起一套以民族平等團結為基礎、以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為抓手的民族工作體系，在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培育與發展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黨的民族平等團結政策有力筑牢了各民族的思想根基，平等互待、團結協作的理念深人人心，有效凝聚起共同抗戰的強大精神力量。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搭建起廣闊的實踐舞臺，使各民族在攜手抗擊外敵的斗爭中不斷增進了解、加深認同，將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有力轉化為保家衛國的英勇行動。實行民族區域自治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培育奠定了制度基礎，切實保障了少數民族的合法權益，鞏固了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思想基礎和實踐基礎。黨通過培養少數民族干部的政策，在各族人民群眾中架起了連心橋梁，少數民族干部在宣傳黨的政策、組織群眾抗戰等方面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新時代新征程，應繼續傳承和弘揚黨的民族政策精神，不斷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讓中華民族始終團結統一、繁榮昌盛，向著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奮勇前行。

[責任編輯：郎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