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里有一張書桌,在這張書桌上,我只做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如果我想瀏覽網頁或者看電影,我會要求自己換一個地方,比如,到客廳的沙發上去。因為如果我在書桌上娛樂的話,這個書桌作為工作的“場”就會被破壞。
我還有另外一個工作的“場”,就是我的工作電腦。事實上,我有兩臺電腦,一臺日常用,一臺工作用。工作電腦里只有一些用于工作的軟件。當我打開它的時候,我心里就已經做好準備——要開始工作了。
所以,“場”并不玄虛,它就是促使一個人習慣性從事特定活動的空間。習慣會讓人形成穩定的心理預期,穩定的心理預期又會鞏固習慣性的行為。一個人在某個空間里做的事情越純粹、越持久,這個空間的“場”的力量就越大。
像我一樣,在家里“養”一個小小的、專門進行學習與工作的“場”。如果能在這個“場”里貼些激勵自己的字條,作為“場”的邊界和線索,那就更有幫助了。這樣,在家這個純粹的休閑“場”中,學習就搶占了一塊自己的地盤。
(王世全摘自《了不起的我》,臺海出版社|得到圖書出品)
蠶食桑,織繭,成蛹,為蛾,擇偶,產卵。
蜂見而評之曰:“行色匆忙,于澤如斯!”
答曰:“余命短,不快干,一切好事均來不及也。”
(若子摘自《給孩子的動物寓言》,中信出版社)

昂首,臨風。
胸前,云朵自由出入。
一切的相看,兩不厭,很親切,且嫵媚。
鳥的翅膀都是目光。目光之外,遠比遠更遠,近比近更近。
解掉所有的行囊,成為山體的一點、一粒、一顆,不斷澄清自己,蔚藍也好,蒼茫也好,總是耳目一新。
靜謐,石頭的,樹枝的,花朵的,松鼠的。奧秘,一個人的,全宇宙的。
命運之蜜,咂滿一寸又一寸時間。
(摘自《散文詩》2025 年5 月上半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