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涵與余友涵:余友涵的早期經驗與晚期風格”展覽現場2025年
藝術是個人的事。藝術家想著自己心中的世界,表現出來就可以了。
余友涵
我們常以為時代決定了個體精神的發展,這種觀點源于對“社會進步”作為普遍經驗的信仰,也由此預設個體應展現出一種“不斷向前”的新精神,才算符合時代的特性。然而,經驗一旦被普遍化處理,便可能遮蔽具體情境的復雜性,導致面對多樣現實時陷入判斷失據的困境。中國現當代藝術的現場也在類似的張力中運作:一方面追求宏大歷史敘事的線性建構,另一方面又試圖與既有傳統決裂,最終往往使藝術家個體與藝術史之間的關系變得模糊。此背景下形成的展覽實踐,常常遠離具體的藝術經驗,也遮蔽了中國當代藝術與新中國思想圖景之間的真實關聯。
此刻,重新在藝術史研究和策展創作中肯定“個人”的經驗,就顯得尤為重要和迫切。這樣做不是對普世精神的全面否定,而是更加明確了時代的普世精神不應該是預設和高高在上的[1],在豐富經驗的同時重新調整判斷標準。然而,“個人”的定義是一種抽象還是具象的經驗?面對藝術家多樣的工作,如何考察其個人創作生涯的逐步展開?當代語境下的藝術史和策展工作,又應該如何具體對“個人”展開探求?
在展覽“友涵與余友涵:余友涵的早期經驗與晚期風格”中,策展人盧迎華、劉鼎以余友涵的藝術生涯為例,通過對其早期經驗20世紀70年代的后印象派風格的風景寫生,和80年代通過揣摩現代派形式的作品,結合“文化熱”的思潮而抵達“圓”系列的探索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