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圖分類號D422.6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 0517-6611(2025)12-0213-04
doi:10.3969/j.issn.0517-6611.2025.12.047開放科學(資源服務)標識碼(OSID):

Exploring the Path of Promoting the Common Prosperity of Farmers’ Spiritual Life in the New Era
ZHOURen-zhun,LIJu(School of Marxism,Anhui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Ma’anshan,Anhui 243002
AbstractRuralomoprospriees tsnjoyrosperityinothaterialadspiritalaspctsoflifTeprosprifsial lifeisthevisioofndsfllosofsfospalifisoaliigfofoplaiooft ralrevialaioateItrtaractestisdqetsofpromogCesepathtodezatioiau rently,promotigtomoprosprityfes’spiialliffcesrosaclessuchselativelyeakatealfdais cientsuplyapacityofsiitalprducts,ndddfsdtkingofer.hrefrefortssholdbadeinuliplespcts,uch aspromotinghigqualitydevelopmentofteruralconomy,ptiizingthsupplysystemofruralpublicculture,andstrengtheningthegidanceof thecore socialistvalues,tosystematicalladvanceand worktogethertoprovide thoughts forenrichingfarmers’spirits.
KeywordsFarmers;Spiritual life;Commonprosperity;Path
實現物質富足、精神富有是全體中國人民的美好價值追求,更是中國共產黨一心為人民謀幸福矢志不渝的奮斗目標。進入新時代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不僅勝利完成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任務,還積極引領廣大人民群眾逐步走向共同富裕。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共同富裕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富裕”,而“促進共同富裕,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仍然在農村。1]”相對于農民物質生活共同富裕而言,農民精神生活富裕具有非物質性和抽象性,其實現過程更加復雜。為了更好地提升農村共同富裕的成色與品質,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需要在推進農民物質富足的基礎上,更加關注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
1新時代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內涵界定
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概念是一個復合型學術范疇,屬于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下的亞概念,學界從不同角度闡釋了該概念。從精神要素視角來看,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對農民真摯的情感、高尚的德行、堅定的信仰、正向的價值觀等方面的總體性描繪[2];從人的本質需要來看,表現為農民在基本的物質生活需要得到滿足后,能夠充分利用精神文化資源來充實自我的精神素質,進而提升精神境界[3];從文化社會學角度來看,體現的是農民在追求科學知識、審美情趣和自我價值的過程中相對公平和平等地獲得各種精神文化資源以及文化參與、文化享受與文化發展的各種機會[4]。綜合已有的研究,筆者認為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指農民在共建共創共享精神資源的過程中,不斷滿足自身多樣化、多層次、多方面的精神需要而呈現出來的充實富足的精神樣態。可以從以下3個層面來理解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內涵:一是農民群體擁有高品質的精神需求。“人以其需要的無限性和廣泛性區別于其他一切動物[5]”當本能的、物欲的需求得到滿足后,農民更加關注精神愉悅的感性需求,認知提升的理性需求以及信仰自覺的超越性需求。高品質的精神需求不僅反映了農民積極向上的精神狀態,又助推了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二是農民群體具備精神產品的供給能力。農民在精神上的追求,不單單是頭腦中的觀念,更是創造精神資源的實踐活動。農民是精神財富的創造者,需要充分發揮農民的主體性與積極性,使其自覺參與優秀精神產品的創造生產,為滿足高品質的需求提供精神食糧。三是農民群體共享精神文化成果。農民既是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建設者,又是其享有者。農民的精神需求與供給歸根結底是為了自身的精神享受。精神財富看不見、摸不著,是隱性的,而通過共享精神文化發展成果使其具象化,切實增強了農民在精神領域的體驗感、獲得感與幸福感。
2新時代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價值意蘊
促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時代命題,而是中國共產黨基于馬克思主義人的全面發展理論,立足于我國社會主要矛盾新變化而開展的必然行動,這一宏偉計劃的順利進行,對于滿足農民對美好生活的現實期盼,推進中國式現代化進程及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具有重要意義。2.1滿足農民對美好生活的現實期盼經過改革開放40多年的蓬勃發展,農民收人水平得到了提高,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已經不僅局限于“物”的需要,而是對公平、正義、法治乃至充盈的精神生活都有了熱切的期盼。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滿足人民過上美好生活的新期待,必須提供豐富的精神食糧”[6]。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為構筑美好生活輸送源源不斷的精神養料,為滿足農民的美好生活需要厚植精神底色[7]。推進農民精神層面的共同富裕能夠改變農民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交往行為,提升農民的文化素養、道德水平與精神境界,促使農民以更為理智的態度去認識和追求美好生活。
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增強農民獲得感,提升幸福感以及筑牢安全感的重要途徑。獲得感是人民群眾擁有自身所需資源時而產生的滿足心理。農村精神文明建設促進公共文化服務與產品在量上的增加和質上的提高,補齊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短板”,不斷滿足農民的精神需求,切實增強了農民在精神層面的獲得感。幸福感是個體在參與、創造、共享精神資源中產生的愉悅心理[8],表現為個體潛能與價值的實現。精神生活共同富裕能夠激發農民的主觀能動性,使其更深入地參與精神文明建設,從而收獲更加飽滿的精神體驗,增強自身的幸福感。安全感作為民眾內心對生命安全與生活和諧的深切感受,其構建基礎廣泛而多元。它不僅僅植根于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與穩定的收入預期之中,更與精神文化環境的滋養以及精神生活質量的提升息息相關。在這一背景下,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對于增強農民的安全感具有顯著作用。
2.2彰顯中國式現代化的鮮明特征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9]。將“物質充裕與精神富有”的雙重福祉惠及至每一位民眾,彰顯了中國式現代化的獨特風貌與鮮明特征。
一方面,實現精神生活共同富裕體現了中國式現代化秉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10]。西方現代化是資本邏輯主導下物質主義膨脹、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發展不協調的單向度現代化,也是貧富兩極分化的現代化。隨著資本的不斷積累,物質財富越來越集中在少數資本家手中,加劇了勞動者的貧窮與不幸,而致貧富差距持續擴大。不同于西方的現代化,中國式現代化堅持人民至上,是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協調發展的雙向度現代化,既追求物質上的富足,又注重人在精神層面的富有,更是打破了少數人單向富裕的局限,強調全體人民在物質與精神層面的富裕。
另一方面,由于農村地區經濟基礎薄弱,平臺搭建力度不夠以及精神文化產品供給不足等因素限制,實現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仍是共同富裕的薄弱環節。黨和政府也十分關心農民精神面貌的塑造,連續在多個中央一號文件中強調,要深化并創新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工作路徑,用心、用情、用力推動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實現。農民作為共同富裕的目標主體,其精神生活的富有是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不可或缺的環節。若農民精神生活未能達到共同富裕,則整體共富目標將難以實現。
2.3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內在要求建設農業強國,必須推動鄉村的振興。鄉村振興戰略涵蓋了農村產業升級、生態環境改善、文化興盛、人才培育以及組織建設5個方面,是新時代做好“三農”工作的總抓手。農民是農村的主人,是鄉村振興的參與者與見證者,其精神上的富裕富足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內在驅動力。
一方面,農民實現精神富裕有助于鄉風文明的培育。鄉風文明是鄉村振興的重要著力點,鄉風文明建設能夠提升農村社會的文明程度,改善不良風氣,對構建和諧美麗的農村具有重要意義。作為新時代的農民,肩負著塑造文明鄉風的重任,他們的精神狀態與綜合素質對于農村乃至全社會的風氣走向具有深遠影響[1]。因此,培育鄉風文明需要更新農民的精神面貌,提升農民的思想道德修養與科學文化水平。在農民實現精神生活富裕的助力下,鄉風民風的建設會更為有序。
另一方面,農民實現精神富裕有助于促進鄉村文化振興。鄉村振興不僅要塑經濟之形,還要鑄文化之魂,鄉村文化振興為農村的繁榮興旺提供動力源泉。基層黨組織應通過開展“村晚”“村超”“村BA”等文化活動,讓鄉村文化走進農民的日常生活中,豐富農民的精神世界。鄉村文化既服務于農民,又要實現與農民的良性互動,為其自身發展注入活力。實現農民精神富裕為鄉村文化振興提供了主體保障,增強了凝心聚力謀振興的內生動力。
3新時代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制約因素分析
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不僅豐富了農村共同富裕的內涵,更為農民邁向現代化提供了清晰的指引。然而,當前促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面臨著物質基礎相對薄弱,精神產品供給能力不足,農民思想觀念滯后等多重因素的制約,這些不利因素影響了農民健康精神狀態的生成。
3.1物質基礎相對薄弱,經濟水平牽制精神生活物質生活富裕是精神生活富裕的基礎。恩格斯指出,“人們首先必須吃、喝、住、穿,然后才能從事政治、科學、藝術、宗教等等”[12]。也就是說,當人們的基本物質生活需要得到“質”與“量”的保證時,不再僅僅為了維系生存與生活而出賣體力,人們才有更多的精力去追求多姿多彩的精神生活。進入新時代,隨著脫貧攻堅戰的勝利,農村地區解決了絕對貧困的問題,但部分偏遠地區的農民受自然環境、收人不穩定等因素的影響仍存在返貧的風險,相較于精神生活,他們更加關注物質生活。而且,我國仍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城鄉發展不平衡及農村發展不充分是不爭的事實,城鄉差距、區域差異導致精神資源享有失衡。東南沿海、經濟發達地區的農村擁有強勁的文化生產力,農民享有優質的精神產品與服務;而西部地區、經濟欠發達地區的農村基本精神文化資源配置相對較少,精神產品的獲取渠道有限。當前,我國精神文化產品的分配呈現出“東部多、西部少,城市多、農村少”的現狀。人民精神生活發展失衡,貧富差距較為明顯。農民因受較低經濟發展水平的牽制,整體收入偏低,以致在精神文化方面的消費支出低于城鎮居民。據統計,2023年全國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娛樂支出為2904元,其中農村居民人均為1951元,城鎮居民人均為3589元,后者約是前者的1.8倍[13]。堅實的物質基礎是精神富裕的立足點,因而,農村地區應大力發展經濟,做大做優物質上的“蛋糕”,不斷增加農民的收入,讓農民早日實現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雙重富裕。
3.2精神產品供給能力弱,供給體系有待完善精神產品的供給是滿足農民精神文化需求的主要載體。隨著精神文明建設、文化強國等重大戰略的實施,農民的精神面貌得以改善。由于農業生產的科技化、機械化的廣泛普及,農民有了更多的閑暇時間,對精神生活的追求也呈現出多元化的趨勢。但農村精神產品供需不匹配,難以很好地滿足農民的精神需求。
一是從供給數量看,因資金匱乏、土地緊缺、重視度不高等因素的影響,可視化的文化設施如文化大禮堂、農家書屋、博物館、健身館等供給數量不足,類型有待豐富。隱形的文化活動如文藝演出、公益講座、農民法治教育、道德教育等供給薄弱,供給主體缺失。二是從供給質量看,部分農村地區忽視城鄉差異,一味地以城市為導向供給精神產品,未能將一些獨具特色的鄉土文化資源轉化為優秀的文藝作品,難以提供引起農民思想共鳴的精神產品。高品質精神產品的稀缺與鄉村文娛活動形式的同質化同農民個性化、多樣化的需求存在一定差距。三是從供給效果看,自上而下的行政供給模式,忽視農民的精神需求,傾向于提供凸顯政績的公共文化產品與服務,進而導致供需錯位,造成設施利用率低,如有些公共文化場所形同虛設,甚至淪為農民的茶餐廳、棋牌室、麻將館。同時,由于服務效果評估與意見反饋機制的欠缺,農民的真實意愿得不到表達,難以有效改進供需脫節問題,供給效能低下陷入惡性循環。
3.3農民思想觀念落后,主體意識淡薄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需要國家政策的支持,更需要發揮農民的主體作用。但就現實情況而言,農民思想觀念滯后,參與精神生活的積極性較弱,以致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內生動力不足。一是“重個人,輕集體”的價值觀念。城鎮化、工業化發展促進了農村勞動力的回流,同時也將城市文化、低俗文化等未經過濾的多元文化帶到農村。當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社會主義道德等先進文化尚未成為農村地區的主導文化時,必然會導致攀比炫富、鋪張浪費、賭博成風、占卜算命等不良風氣的滋生蔓延。受庸俗落后文化的侵染,部分農民更加注重個人利益,漠視集體利益,對于精神文明建設抱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觀望態度。二是農民對政府部門的依附性較強。過去以政策幫扶、資源傾斜等方式幫助農民解決了物質生活的貧困,但這種“輸血式”的扶貧卻滋長了部分農民“等靠要”的依賴心理,認為實現共同富裕是國家和政府的事情。由此,農民雖對精神文化生活有一定的向往,卻沒有為之奮斗的緊迫感。三是農民對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存在認知偏差。受拜金主義、消費主義、功利主義等思潮的影響,部分農民將重心都放在追求經濟效益上,認為精神富裕是物質富裕的附屬品,會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自然而然地實現。由于認識的不到位,農民對于如何建設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關注度不高,因而未能成為其有效的踐行者。
4新時代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路徑選擇
實現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一項需要長期推進的復雜艱巨的任務[14]。為破解實現之路的滯礙,需從推動農村經濟高質量發展,優化農村公共文化供給體系,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等方面著手,不斷推進農民精神文化生活的繁榮發展。
4.1推動農村經濟高質量發展,夯實物質基礎健康與高雅的精神文化生活離不開高度發達的物質文明。目前,雖然農民的物質生活有所改善,但相較于全社會而言,農民仍屬于低收人人群,而收入水平的高低直接影響了農民精神文化消費。為了加快農民邁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步伐,必須推進農村經濟高質量發展,多渠道地提高農民的收人。一是加大政策的支持力度。應重點出臺生產扶持、金融服務、教育培訓等支農政策,如通過減稅降費、財政貼息等方式,鼓勵涉農企業做大做強;強化對服務縣域為主的金融機構貨幣政策精準支持,積極發展農村數字經濟普惠金融,降低農村融資成本;加強定崗定向的職業技能培訓,促進農民工穩崗就業。二是以農村產業為抓手,拓寬農民的增收渠道。一方面,要推動農村加工制造業的發展,鼓勵各地對農產品進行精細加工,提高農產品的附加值。另一方面,要充分利用當地的自然資源、歷史人文等要素,培育與發展一批鄉村旅游、休閑農業、健康養老等新型產業,進而借助農村產業鏈與價值鏈的延伸,給農民帶來更多的就業機會,確保收入水平的穩定增長。三是發展好農村數字經濟。促進農村地區的發展不僅要在生產上下功夫,還要優化產品的營銷方式。要鼓勵各地積極搭建數字平臺,利用信息化、智能化打通農產品外銷的網絡通道,不斷拓展銷售市場,并基于互聯網的發展,打造鄉村特色產業品牌,提高產品的知名度與競爭力,以品牌效應帶動產品銷量的增加,讓農民共享數字經濟帶來的紅利。
4.2優化農村公共文化供給體系,提升供給能力精準、有效、高品質的精神資源供給是對充實、豐富、高質量的精神文化生活的回應。雖然農村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與農民多樣化的精神文化需求相比,仍有較大的提升空間,還需從供給主體、供給產品、供給機制等著力點持續發力,不斷提高公共文化供給效能。一是積極培育多元供給主體。地方政府要在政策制定、引導監督等方面扮好“掌舵者”的角色,通過稅收優惠、委托授權、項目外包等方式,吸引更多的資金與資源涌向農村,鼓勵市場主體與社會組織參與農村公共文化供給,為農民提供更加完備、多樣的文化產品與服務。二是推動優質精神產品生產。農村精神產品供給需要反映農民生產生活的樣態,要充分挖掘傳統工藝、節慶民俗、歷史遺跡等文化資源,以創新思維促進鄉土文化與精神產品的融合,提供深受農民歡迎喜愛、寓教于樂的文藝精品。同時要結合數字科技、文旅景觀、體育健身等形式,打造與時俱進的文化產品。三是完善供給機制。一方面,要暢通農民需求表達機制。基層政府可以通過定期走訪、組織活動、線上征集等方式,收集農民的需求信息[15]此外,還可向農民發放文化項目的滿意度調查表,檢測已有設施的供給效果,以便及時改進供給策略,提高公共文化供給的精準性。另一方面,要健全文化供給考核機制。建立包含經費投入、設施建設、服務供給、群眾滿意度等內容的測評指標,對政府及相關人員進行考核,將考評結果與政績掛鉤,并采取相應的獎懲措施,進而引起基層政府對公共文化供給效能的重視。
4.3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激發內生動力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當代中國精神的集中體現,凝結著全體人民共同的價值追求,具有強大的生命力、感召力、向心力。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應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16],逐漸消解落后的價值觀念對農民的消極影響,進而重塑農民的精神風貌,使其在思想上與行動上形成對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真正認同。
一是加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宣傳教育。依托廣播、電視、抖音等載體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內容創作成富有鄉王氣息的民謠、生動有趣的短視頻以及朗朗上口的順口溜等多種形式,對農民進行通俗化宣傳,增強其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認知程度。同時要通過開展“好媳婦”“好婆婆”“好村民\"評選活動,樹立與宣傳農民身邊的先進典型,發揮榜樣的示范、感召、引領作用,使廣大農民學有目標、見賢思齊、不斷進步。二是推動實踐養成,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外化于形。扎實穩妥地推進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要基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敬業價值理念,在農村形成努力奮斗、崇尚勞動的濃厚氛圍,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潛移默化的方式融入農民生產勞作、社會交往、閑暇娛樂等方面,內化為農民的精神記憶,外化為農民的自覺行為選擇,推動農民由旁觀者向參與者的轉變,讓農民以主人翁的姿態參與精神文明建設,激發農民的內生動力。三是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指導,健全村規民約。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道德觀念、價值準則、奮斗精神融入村規民約中,引導農民自覺抵制封建迷信與陳規陋習,鼓勵農民追求積極健康的精神文化。還可將獎懲激勵機制與村規民約相結合,如一些地方實施的“道德銀行”“道德超市”“好人好事獎勵”等,更加有力地規范了農民的日常行為,調動了農民參與農村治理的熱情。
5結語
在美好生活成為農民殷切期盼的背景下,推動物質生活共同富裕與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協調發展、相互促進成為農業農村現代化的重要目標。人無精神則不立,國無精神則不強。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穩步推進和扎實成效能夠為農民的自立自強提供精神指引,為建設農業強國凝魂聚氣、保駕護航。在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新征程上,實現農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既是重點,也是難點,要將其作為一項系統工程常抓不懈,在夯實物質基礎,提升供給能力及激發內生動力等方面持久發力,不斷譜寫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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