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江南文化研究須突破“內圈化 ”

近期，我在編輯吳永波老師學記時，在其未發表講座文稿中發現一段關于江南文化，特別是環太湖流域文化的內容，現在與大家分享。

吳永波老師提到，唐宋時以錢塘江為界劃分浙東、浙西，浙西在宋代后成為中國文化中心，近代初年浙江、江蘇合并為江南省，環太湖流域一直是中國文化發達之地。當時，運河是重要交通命脈，環太湖流域在宋明清以來是江南文化核心，包含蘇州、杭州等城市，它們雖有行政區分卻聯系緊密。

近代以來，隨著北京、上海、廣州等城市崛起，環太湖流域退居二線，江南文化也相應改變。

關于江南文化精神塑造因素，我認為可從四方面探討。一是江南山水景觀，其與北方景觀差異構成江南文化地理底色；二是交通便利、經濟發達的都市群，大運河貫通等塑造的經濟基礎；三是文教傳統，崇文重教形成的強天文化韌性和人文傳統；四是士大夫生活，其生活方式與審美情趣塑造了江南文化格調。

目前，江南文化研究存在內圈化局限，更多的是對自身認同的關注，對其外向影響力研究則稍顯不足。其實江南文化對中國文化整體影響十分深遠，且在歷史上也有外向拓展的表現，我認為后續研究應多多關注江南文化的輻射性與建構性，也希望吳永波老師的觀點和我的想法對探討江南文化研究發展有所助益。

陶然浙江大學宋學研究中心主任、文學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