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如眉黛,水如碧玉。
一個住在花中的城市——南陽,款款大方、風姿綽約的月季花是這個城市精美的花冠,更營造著這個城市的靈魂。從每一年的春天開始,差不多到深冬季節(jié),月季的花朵在枝頭一直傾城盛開。在月季的世界里,一花一世界,朵朵都養(yǎng)眼;一花一風格,花花有情懷。月季花是開著,開一縷溫情脈脈;月季葉是翠著的,翠一碧情意綿綿;月季花是艷著的,艷一出風華絕代。
月季傾城香如故,花團錦簇如畫來。滿城盛開的月季迅速提升了城市的顏值:紅色的月季熱情奔放,高傲俊美,既張揚著玫瑰的浪漫氣息,又展示著牡丹的唯美端莊;而白色的月季內斂含蓄,沉穩(wěn)成熟,素雅卻不單調;黃色的月季最為出彩,溫暖了季節(jié),張揚了個性;紫色的月季空靈凈心,提升了城市品位;黑紅的月季俏麗清新,充滿成熟的冷艷質感。一株株月季收藏了一城顏色,花中皇后的美譽果然名不虛傳。“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詩句,成了南陽月季鐘靈毓秀的詮釋。
絢麗多彩的花兒密密匝匝地托在枝葉上,宛如一張張五彩繽紛的笑臉,呈現(xiàn)著季節(jié)的氣質、季節(jié)的性格,朝著人們款款歡笑,這慷慨的笑容來自美麗的大自然,人們不由得就會醉心在月季花的世界,我想這就是“笑靨如花”這個典故最初的由來。
花草的美麗令人神清氣爽,周敦頤喜愛“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鄭思肖喜歡“寧可枝頭抱香死,不隨落葉舞西風”的菊花;林逾欣賞“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梅花,劉禹錫鐘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的牡丹,鄭板橋癡迷“千擊萬磨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的竹子。但我心愛這種嬌艷而不嬌貴,美麗而不世俗的月季。這月季花,弄不清它是論月還是論季,卻總見它開開落落,無斷有續(xù),將美艷演繹成長久的絢麗。
“只道花無十日紅,此花無日不春風”,這就是月季最完美的闡釋,一朵花未謝,另一朵花又已在枝頭吐艷盛放。
“才人相見都相賞,天下風流是此花”,據(jù)北宋“紅杏尚書”宋祁著的《益都方物略記》:“此花即東方所謂四季花者,翠蘿紅花,屬少霜雪,此花得終歲,十二月輒一開。”后來以月季來命名。這大概是關于月季的最早記載。南陽漢畫館里,千年漢畫像石講述“花中皇后”故事,用一個浪漫的故事,再現(xiàn)了南陽月季種植的悠久歷史。
溯白河而上,豐山腳下,有一群人,他們的眼中,唯有月季不可辜負,“月季只應天上物,四時榮謝色常同”的月季是他們一生鐘愛的事業(yè)。他們是執(zhí)著的“護花使者”,因為他們,南陽月季生產有方,南陽月季得以在匠心蒔花中薪火相傳,這是一群充滿情懷的月季工匠。他們都有一個夢想,當一名花匠!從那時起,一粒夢想的種子發(fā)芽了。在他們追夢的路上,“花匠精神”成為實現(xiàn)夢想的“底肥”。追夢的過程,是美的歷程,他們躬身一隅,精心培育月季,如瓦爾特大叔、朱紅女王、龍沙寶石、紫袍玉帶、藍色風暴、果汁陽臺、金絲雀、安吉拉等名優(yōu)品種,花香四溢,名動全城。數(shù)千萬株婀娜多姿造型精美的月季花在這里競相綻放,流光溢彩的月季花海,分外妖嬈,分外靚麗。他們用自己的思想賦予了月季新的內容,賦予了月季生存的空間,賦予了月季精神的最高值。月季,在這里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
在英語中,rose,是玫瑰,也是月季,明顯的內涵是浪漫,還有一份本真就是平凡。仔細去看,月季花的花瓣像帛,像綢,柔柔軟軟,似乎吹彈可破。花葉上滾動著晶亮的露珠,那么柔情而溫暖。猛然覺得,動人心弦的美,不在商店的櫥窗里,不在溫室里,而在曠野,在云天,在自然,在平凡的生活中。這大概就是世界各國人們都為月季花傾倒的原因吧?在我的認知中,滿城盛開的月季,是南陽最多的鄉(xiāng)愁。
月季花皮實,堅定、剛強還具有柔情,在無數(shù)的鄉(xiāng)村社區(qū),月季成為點綴風景的最好存在,那爭奇斗艷的月季,開滿月季城的故事。
看看南陽的月季,賞賞南陽的風情。南陽與月季的傾城之約,是一次經典的邂逅故事,這個故事溫暖了歲月,驚艷了時光。徜徉在花海中,看一樹樹的花朵,細細把賞那些嫵媚多姿的月季,也是對行走在這個季節(jié)里的自己一次心靈慰藉,一次情感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