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年,美國海軍飛行員在該國東海岸進行飛行訓練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奇異一幕:一個橢圓形的飛行物從海面上旋轉著疾馳而過,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很快,飛行員們驚訝地發現這樣的飛行物并非個別,他們開始互相交流目睹的驚人景象。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飛行員們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類似的飛行物。這些飛行物的外觀與常規的飛行器截然不同,它們既沒有肉眼可見的發動機,也沒有排出任何廢氣。更為神奇的是,它們不僅能在海面上飛速掠過,而且能以超音速飛行在9000多米的高空。
這些飛行員絕非不明飛行物的狂熱推崇者,他們都是訓練有素且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不僅深知飛機的特性,也具備在壓力下保持冷靜的能力。然而,目擊這些不明飛行物仍然讓他們感到無比震驚。
2019年,《紐約時報》報道了此次目擊事件,并公布了機載攝像機錄制的視頻。2020年4月,美國海軍確認了這些視頻的真實性,并將其公開發布。這些視頻記錄了美國海軍飛行員在2015年目擊“不明空中現象”(Unexplained Aerial Phenomena,簡稱UAP)時的情景。

類似事件的源頭可以追溯到1947年的夏天。事情的開端源于6月14日,麥克·布拉澤爾在他位于美國新墨西哥州羅斯威爾市郊的牧場發現了一些奇異的碎片。起初,他猜測可能是一只風箏的碎片。他將橡膠、錫紙、紙張和木條碎片等全部收集起來,卻無法拼湊成任意形狀的風箏。于是,布拉澤爾向當地治安官報告了這一發現,當地治安官又將此事上報給了軍方。
7月,杰西·馬塞爾少校奉命前往麥克·布拉澤爾牧場,調查那里發現的神秘殘骸,但馬塞爾少校同樣未能識別出這些殘骸的歸屬。隨后,羅斯威爾空軍基地對外公布了一則消息,宣稱軍方發現了UFO(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的殘骸。當地媒體甚至以“羅斯威爾空軍基地在羅斯威爾牧場捕獲了UFO”為題進行了報道。自此,UFO這個術語出現了,它代表人們目擊到的不明飛行物。
然而,僅僅幾天后,軍方便改變了說法,聲稱這些碎片實際上來自一個氣象氣球。此時,有關UFO的傳言已流傳甚廣,民眾的興奮之情難以平息,探尋UFO真相的熱潮蔓延開來,并延續至今。
自羅斯威爾事件之后,不明飛行物的目擊報告如雨后春筍般涌現。一些目擊者斷言自己遭遇了外星人,更有甚者聲稱自己曾被外星人綁架。但迄今尚未有任何實物證據能夠證實這些說法。
不久之后,各種陰謀論開始甚囂塵上。人們紛紛傳言,一艘外星飛船在羅斯威爾墜毀,而當地政府對該事件秘而不宣,甚至將外星人的遺體藏匿于美國內華達州一個名為“51區”的秘密基地中。這些傳聞雖荒誕不經,卻迅速傳播開來。美國政府對此并未給出太多的澄清。
1995年,美國空軍對外公布了一份報告,試圖平息關于外星人的流言蜚語。報告聲稱墜落在羅斯威爾牧場上的碎片實為氣象氣球的一部分,該氣象氣球隸屬于“大亨計劃”——一個旨在研發能夠偵測蘇聯導彈發射技術的秘密項目。此外,該報告還澄清了人們誤以為看到的外星人遺體的真相——那其實是用于測試實驗飛機彈射座椅的碰撞測試假人。

然而,羅斯威爾事件的真相大白并未終結陰謀論,荒誕不經的說法依舊在坊間流傳。多年來,美國政府對于不明飛行物事件始終保持緘默。自2015年海軍飛行員目擊事件曝光后,美國政府開始公開討論不明飛行物現象,國會對此舉行了聽證會。2021年,美國政府發布了一份簡要報告。該報告指出,并未發現外星人存在的確鑿證據。但自2004年以來,美國政府已記錄了大量無法解釋的不明飛行物目擊事件。報告中提出了多種可能性,認為有些飛行物可能是鳥類,有些飛行物可能是垃圾(如逃逸的派對氣球),有些飛行物可能是秘密軍事項目,還有些飛行物可能是其他國家研發的新型飛行器。
2022年5月,美國國會召開了一場關于不明飛行物的公開聽證會。會上,軍方高層官員透露自2021年報告發布以來,又新增了400起目擊事件。
隨后,五角大樓于2022年7月成立了“全域異常物體解決辦公室”,專門負責調查不明飛行物。但美國政府此時已不再使用UFO這一稱謂,轉而采用UAP。此次更名旨在弱化與不明飛行物研究相關的負面印象。
目前,美國軍方正急于弄清這些不明飛行物是否構成潛在的安全威脅。而科學界則致力于探尋“它們究竟是什么”這一更為根本的答案。天文學家正借助新技術,試圖解答一個最讓人感興趣的相關問題:“我們在宇宙中是不是唯一的存在?”
科學家有理由相信,人類在宇宙中或許并不孤單。地球已歷經45億年的滄桑歲月,而地球上最早的生命形態可追溯至35億年乃至40億年前。天體物理學家、致力于搜尋外星智慧生物的SETI研究所高級天文學家塞思·肖斯塔克說:“如果生命能在地球上迅速繁衍,那么它同樣有可能在宇宙的眾多地方生根發芽。而這樣的地方數不勝數,僅銀河系就擁有一萬億顆行星,這還只是我們所在的單一星系。”他估算,宇宙中可能存在超過一萬億顆宜居行星。
然而,這并不意味著已有外星人造訪過地球。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天體生物學家、曾擔任SETI觀察員的朱莉婭·德馬林斯專注于研究生命在其他行星上的進化過程。她分享了自己最熱衷的研究課題——探尋地球以外的生命,并描述了她如何嘗試識別可能的外星人特征。她指出,直至最近,多數科學家仍將不明飛行物的研究視為偽科學。因此,對UAP感興趣的科學家鮮少公開談論此事,以免被同行視為異類。
然而,這一狀況正在悄然發生變化。2022年6月,美國宇航局組建了一支由科學家組成的精英團隊,旨在深入探索如何助力UAP的研究。美國宇航局局長比爾·尼爾森在新聞發布會上指出,新團隊的核心目標之一便是“將關于UAP的討論從嘩眾取寵引向科學實證”。
這個精英團隊提出了一系列具體且富有前瞻性的建議。他們建議利用龐大的空間數據深入分析UAP,同時與其他政府機構攜手合作,對目擊事件進行全面調查。此外,該團隊還著重強調,所有UAP研究務必以證據和數據為核心。
美國哈佛大學天體物理學家阿維·勒布對此表示贊同,并表達了積極參與的意愿。2021年,勒布牽頭啟動了“伽利略”項目,旨在以科學嚴謹的態度研究UAP。該項目不收集坊間傳聞,不聽信偶然目擊事件,而是利用美國哈佛大學天文臺的望遠鏡對天空進行系統性掃描,隨后由人工智能算法協助分析數據。迄今已有超過100名科學家參與到這一項目中來。
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人們現在有望揭開更多關于不明空中現象乃至外星生命的謎團。其中一種可能性是,科學或許能夠為我們提供對某些以往無法解釋現象的合理解答。德馬林斯提出了一種假設:UAP可能是由某些異常天氣條件引發的。比如,在日落時分,發射升空的航天器可能會產生奇異的效果。她解釋道,當夕陽西下時,航天器排放的氣體只會反射高層大氣的光線,并且這種反射會持續很長時間,從而造成看似無法解釋的現象。勒布則提出了另一種觀點,他認為UAP可能是通訊衛星反射的光線引起的一種效應。


為了更深入地了解尋找外星生命的過程,我們可以借鑒美國當代歷史學家兼作家加勒特·格拉夫的觀點。他在2024年出版的《UFO:美國政府搜尋外星生命的內幕》一書中,指出了人們在思考外星人和UAP時常犯的錯誤。格拉夫表示,人們總希望與外星生命的首次接觸如同電影《獨立日》或《接觸》中那般壯觀,但現實可能并非如此。他認為:“我們第一次遭遇外星人,或許并非親眼見到它們,而是通過發現它們的技術遺跡而察覺到它們的存在。例如,我們可能會發現一塊并非出自地球的太空垃圾,雖然知道它們不是地球上的東西,但無法確定這些東西的確切來源。”
格拉夫的觀點提醒我們,我們無法看到外星人本身的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它們已經不存在了。
美國天文學家弗蘭克·德雷克于1961年提出的德雷克方程,為我們提供了一種估算銀河系中可能存在的外星文明數量的方法。該方程考慮了多個因素,包括恒星形成速度以及可能擁有適居環境的行星數量。德雷克方程中的最后一個因素——由字母“L”表示科技文明的存在時間,尤為引人深思。
德馬林斯指出,我們的文明在技術上呈現的先進程度僅適配100多年的歷史,而宇宙的年齡已近140億年。她認為,時間上的不重疊性可能意味著:盡管宇宙中可能存在許多像我們這樣的智慧文明,甚至未來還會有更多,但我們的文明與其他智慧文明同時存在的可能性并不大。因此,發現外星智慧生命的可能性是很渺茫的。
然而,對于這個問題,科學家的看法并不一致。肖斯塔克對此持更為樂觀的態度,他認為我們很快就能發現外星智慧生命,或者至少能找到它們存在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