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錫與柳宗元的友情是一段佳話。元和十年(815),劉禹錫被貶播州(今屬貴州遵義),柳宗元被貶柳州。柳宗元上書唐憲宗,說播州太偏遠,劉禹錫上有老母,不帶著母親這輩子恐難再見,帶著母親路上折騰不起,自已愿意替劉禹錫去播州,讓劉禹錫去柳州。最終劉禹錫改貶連州(今屬廣東清遠)。柳宗元還是去了柳州,五年后病逝,臨終寫信給劉禹錫,將年幼的孩子和遺稿都托付給他。劉禹錫不負重托,不僅對柳宗元之子視同己出,還在連州刺史任上將柳宗元的遺稿編為三十卷,并且寫了這篇序文(劉禹錫父親名“緒”,為避諱,不稱“序”而稱“紀”)。
這篇序文主要包括兩方面內容
一是評價柳宗元的文學成就。序文開篇,從“文學與政治”這一宏大的話題入手,起筆極高。劉禹錫認為,文學的發展與國家的興衰變化是有密切關系的:國家統一,政治安定,文學亦盛;國家分裂,政治混亂,文學亦衰。而當今時代正好,文學事業也欣欣向榮,群星璀璨,柳宗元是最閃亮、最讓人景仰的那一顆。這樣,就在宏闊的歷史文化背景下推出柳宗元,立意很高,也凸顯了柳宗元的崇高地位。序文末尾還引用了韓愈和皇甫湜的觀點,前者是當時文壇宗主,后者則是眼光極高、評價極苛的代表。這兩位都給予柳宗元高度肯定,也印證了文章開頭對柳宗元的稱頌絕非虛言。
二是介紹柳宗元的生平和集子的編纂緣起。其實序文末尾已經說明,想了解柳宗元生平功業,可以去看韓愈所作墓志銘及祭文,那么序文中再介紹生平是不是多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