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專欄帶來兩位同學的作品。
余鴻潔的《她整晚在寫信》主要講述一段發生在抗戰時期的愛情傳奇。作者采取詩意、沉穩的敘事語言,書寫了則歷史化的愛情傳奇。小說結構設計整飭,細節彼此呼應。飛行員在戰場墜亡,遺書卻延宕了記憶的墜落。有時候,文字能重新劃定生與死、現實與記憶的邊界,女主角蔣水瑩就用一生寫就回信。我們看不到這最后一封(或一沓回信的內容,直到蔣水瑩的死亡終止了跨越時空的書寫詞語的肉身墜落、凝定。或許這整篇小說,也是漫長回信的一部分。
張耀勻的《上樹》是一篇有力的女性寓言。女主角變身為鳥,從喧鬧腐臭的沉重現實一躍而起。作者以氣味、聲音與視覺意象的交織,構建腐臭與潔凈、現實與烏托邦的官能對立。小說許多地方能讓人感受到一種號叫的力量,詞語通過其形式、節奏、質感等屬性,以“肉身化\"的方式直接作用于讀者的感官,對于既定的社會符號分配發起挑戰。結尾下樹時倉促的墜亡,以反諷性的姿態舍棄代表現實的肉體,將自己和讀者留在了樹上的那個感性烏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