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的內涵、特點及建設路徑

摘要：認為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是構成導師育人系統的要素之一，是導師特有的育人外部條件，是影響導師育人活動進程與效果的客觀基礎。建設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需要導師在學校政策環境、條件環境、文化環境中發揮主觀能動性，自覺地按照事物的客觀規律和研究生教育規律，主動作為、主動創造、主動營造，建設一個有利于教育人和培養人的良好“小微環境”。

關鍵詞：研究生導師；“小微環境”建設；研究生教育

環境對于人才的培養非常重要。“環境好，則人才聚、事業興；環境不好，則人才散、事業衰。”^[1]相對于學校的育人大環境，研究生導師育人環境通常是一個“小微環境”。學校大環境育人體現的是學校育人的總體思路、方式狀態、發展趨勢，研究生導師主導建設的“小微環境”與學生追求學術、修煉品格、實現夢想有著更為密切的關系。設計好、建設好“小微環境”，發揮好“小微環境”的重要作用，對于研究生成長來說具有重要意義。因此，科學認識“小微環境”及其建設途徑，是研究生導師需要積極面對的一個重要課題。

一、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內涵

在《辭海》里對“環境”有兩種定義，一是指環繞所轄的區域；二是指圍繞人類生存和發展的各種外部條件和要素的總體。可以看出，第一種是廣義的環境概念，是包括人在內的一切事物；第二種是狹義的環境概念，是指以人類為中心的外部客觀條件。由此看出，“育人環境”包括育人對象所處環境、育人活動的外部條件兩個方面，即指對育人活動以及受教育者的思想和行為產生影響的一切外部因素的總和。導師育人環境是指對導師育人活動以及對研究生的思想和行為產生影響的一切外部因素的總和。

馬克思主義認為：“觀念的東西不外是移入人的頭腦并在人的頭腦中改造過的物質的東西而已。”^[2] “環境正是由人來改變的……環境的改變和人的活動或自我改變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為革命的實踐。”^[3]"這說明了人的思想、觀念的形成是外部客觀環境影響的結果。人是環境的產物，人受環境的制約，但人在環境面前又具有主觀能動性，人通過實踐活動改變環境。因此，環境對導師育人活動具有一定影響，導師要意識到環境的重要性，同時又要發揮導師的主觀能動性，自覺地按照事物的客觀規律，去創造、營造、建設一個有利于教育人和培養人的內部“小微環境”。

研究生導師育人的“小微環境”是指導師與研究生所處較小空間范圍內，對導師育人活動以及對研究生思想和行為產生影響的環境因素的總和。“小微環境”明確了這個空間是由導師主導、研究生參與的實驗室、辦公室、教室、課題組等正式場合，還包括聚會、聚餐、出差途中等非正式場合，甚至拓展到專家講座、論壇、學術會議等隨機場合。如世界知名學者韓家淮院士就是善于利用“小微環境”育人的典范。他與研究生制定了“吃飯日程表”，定期與學生一同吃飯，在輕松且生活化的氛圍中自然而然地關心和指導研究生。研究生導師育人的“小微環境”具體而言就是導師為了實現一定的教育目標，在任何場合對研究生施加涵蓋理想信念、品德修養、學術交流、學習生活、職業規劃和文化傳承等方面內容的有目的、有組織、有計劃的影響，使研究生成長為社會發展需要的人才。

科學理解和把握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的內涵，要注意三點：①導師育人“小微環境”是由導師對研究生思想品德和行為習慣實施的影響，如果缺乏導師為主體、學生高度參與這兩個要素，那些對研究生思想品德和行為習慣產生影響的外部因素就不能稱為“小微環境”。②育人“小微環境”既包括對導師育人活動產生直接影響的環境因素總和，如學校政策環境、條件環境、文化環境等，同時也包括導師對研究生思想和行為產生直接影響的內在因素總和，即導師在“小微環境”中發揮自身的主動性、能動性、創造性，在政策環境中主動作為、在條件環境中主動創造、在文化環境中主動營造，認識、選擇、利用、改造育人環境，使“小微環境”符合育人的實際需求。③育人“小微環境”與學校育人大環境相互影響、相互作用。對于導師而言，學校育人大環境是營造導師育人“小微環境”的基礎，脫離了大環境，“小微環境”得不到發展；同樣，導師育人“小微環境”建設好了，優秀的“小微環境”匯聚到一起即形成對大環境的正向反饋，推動學校更好地把握育人方向、統籌育人的管理與服務職能。

二、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的特點

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的內容廣泛而豐富，既包括影響導師的人格魅力、道德品質、學術造詣、指導方式、師生關系等方面的外部因素總和，又包括導師直接影響研究生的思想品德、學習能力、學術基礎、特長愛好等方面的內在因素總和。因此，“小微環境”往往具有以下特點：

1.相對封閉性

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涉及空間不大，往往在實驗室、課題組等，主要由導師與研究生構成，結構相對簡單，層次比較單一。如實驗室的規章制度就只涉及本實驗室的師生，超出實驗室之外就難以發揮作用。在“小微環境”里，導師與研究生往往因為一個明確的目標或共同的價值追求，形成相對較強的凝聚力、向心力，這種抱成“團”的內部關系容易導致對外部的封閉，形成相對封閉的環境。

2.具體指定性

導師育人“小微環境”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而是一個具體、特定的概念，特指發生在導師和學生之間，由導師主導、研究生積極參與、師生共建的環境。“小微環境”對研究生思想和行為產生特定的影響，這種特定影響會造成不同環境下的育人活動差異。不同的導師，由于其思想認識、行為習慣等不同，營造的“小微環境”也不同，研究生的思想品德和行為習慣也會打上師門的標識。

3.動態可控性

世間萬物都處在不停地變化之中，變化的環境必然給育人帶來目標、任務、方式和方法的變化。相對于大環境的易變性，導師育人的“小微環境”具有一定的動態性，導師需要動態地理解和把握環境，根據變化了的環境和變化了的教育對象，調整教育方式方法，使師生保持與環境的動態平衡協調，實現教育目標。同時，“小微環境”具有一定的可控性，導師可以按照育人目標，有計劃地選擇、加工、創造和設置促進研究生成長成才的環境。

4.榜樣示范性

良好的育人“小微環境”可以通過導師自身蘊含的豐富的榜樣教育因素，對研究生的思想品德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教育者自身的示范是影響教育對象思想發展的一個重要環境力量。”^[4]“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論語·子路》）。“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論語·顏淵》）教育者以身作則的示范，不僅提高了自身威信，而且有效地激發了教育對象積極的情感，增強了教育的可信性和感染力，即“親其師，信其教”。教育者的言談舉止、工作作風、生活方式、生活態度等都能給受教育者以深刻影響。從微觀角度看，教育者就是受教者的環境。美國著名心理學家、社會學習理論代表人物班杜拉認為“大多數人類行為是通過對榜樣的觀察而獲得的”^[5]，他亦強調榜樣示范能發揮環境的功能。

三、研究生導師育人“小微環境”建設路徑

從學校保障導師育人活動的效果及導師在環境中的主觀能動角度，可以將育人“小微環境”的影響因素具化為政策環境、條件環境、文化環境等三種。政策環境是影響育人活動運行的一切校園政策因素的總和；條件環境是影響育人活動的校園環境資源；文化環境是影響育人活動校園文化諸要素的總和。其中政策環境是育人活動的根本和前提；條件環境是育人活動的基礎和保障，對導師育人活動具有直接影響；文化環境是育人活動的目的和歸宿，對導師育人活動具有潤物細無聲、潛移默化的間接影響。

導師通過對政策環境的主動作為、條件環境的主動創造、文化環境的主動營造，達到導師自身內部環境與外部育人環境的交互和融合，從而實現立德樹人的宗旨，既培育研究生的人文精神，又培養研究生砥礪治學的態度。

1.發揮導師在政策環境制定中的能動性，有序建立育人“小微環境”的制度體系

研究生導師與政策環境相互影響、相互作用，起著能動的交互作用。政策環境影響了研究生導師的思想和行為，當然研究生導師不能僅僅被動受政策環境的影響，而是要主動、能動、創新性地對政策的制定、實施產生有效的影響，因為這關系到“小微環境”的文化、價值觀、治理結構和人員關系等問題。所以，需要導師對政策有認知、接受、內化和外化的過程，最根本的就是導師要認識到對政策的把握是導師職責范圍內之事。如有學者認為導師的第一個職責就是“了解、掌握和貫徹執行研究生院有關研究生招生、培養、學位和管理等各項政策和規章制度。”^[6]"其他的相關研究成果也證實“導師應該熟悉并貫徹學位與研究生教育的方針政策”^[7]。只有當導師意識到貫徹政策是自身的職責使命時，才能真正調動其積極性，才能從自發到自覺，由被動到主動。

同時，導師應主動領會政策制定的科學依據。任何政策都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產物。出臺政策是為了解決實際問題，由于人們對現實問題的產生、存在和發展看法不同，導致解決問題的方式、途徑也不同。探尋政策制定背后的因素，能夠更好地理解大環境的變化；要解決好“小微環境”的現實問題，只有在正確理論的指導下，才能科學全面地把握問題的本質，才能提出正確和有效的解決問題的方案。導師應領會到政策要將導師培養成為研究生成長成才的指導者和引路人，導師要成為政治素質過硬、師德師風高尚、業務精湛、育人能力水平高、主動育人意識強的研究生教育者。

更重要的是，導師應主動參與政策制定的過程。①導師要將群體的利益訴求和存在問題，反饋給制定政策的管理部門，爭取得到學校認可，使其轉化為政策。②導師要積極參與管理部門召開的座談會，積極參與問卷調查，在政策執行的過程中，多方面反饋意見和建議。導師反饋意見要符合導師“小微環境”建設的實際情況，符合導師和研究生的全局利益，符合導師隊伍穩定和高質量發展，符合研究生教育質量提升的要求。③導師應提高政策宣傳的主動性和自覺性，自覺維護政策的權威性，導師不僅自己要按照政策行事，還要帶領學生執行。因此，導師在政策環境中是否主動作為，關系著大環境和“小微環境”是否能夠協調共生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為“小微環境”建立同向同行的規章制度。

2.發揮導師在條件環境創造中的主動性，積極創造育人“小微環境”的條件資源

條件環境指影響導師育人活動的外部條件或外部環境資源。從導師育人可控的維度，主要指學校提供的資源條件、平臺和導師積極創造的條件，是“小微環境”建設不可或缺的支撐和資源。研究生教育的條件環境可分為直接條件環境和間接條件環境，這包括了導師給予研究生學習、工作的直接條件支持，如導師根據不同學科、類別的研究生培養要求，積極為研究生的學習和成長創造條件，為研究生開展科學研究提供有利條件，同時也包括了學校給予導師相應的硬件條件和軟件條件支持，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促進導師自身發展，加強導師隊伍建設，從而間接地服務于研究生、服務于研究生教育事業。當然，導師不能僅僅等靠學校的條件支持，更多的應是主動爭取，整合學校和社會的資源，積極創造育人“小微環境”的條件。

研究生導師應對條件環境主動提出需求。在教學、科研與人才培養實踐中，研究生導師應對學校提供的條件提出個性化、便捷性、全方位的要求。導師提出個性化的需求，如不同年齡段導師面臨的情況各不相同，有的需要提升科研條件，有的需要解決辦公設備，有的需要提升指導經驗，有的需要提升自身心理健康，有的需要激發育人動力等。導師提出便捷化的要求，包括給導師提供教學、科研資源，還要考慮其他環節的周到服務和措施完善。如建立導師一站式服務中心，它能讓導師在需要幫助時候只需去一個固定的地方，或只需要點擊幾個按鈕就可以獲得全程幫助，這樣既簡化了服務程序，也提高了服務效率。導師提出全方位的要求既包括導師思想、導師心理、導師培訓、指導學生、教學條件、科研環境、導師激勵等方方面面的條件支持，又包括對導師“小微環境”建設的全面支持。

研究生導師應主動創造條件環境。立德樹人是一項系統工程，要讓研究生導師能夠更好地發揮作用，還需要學校與社會的共同努力，特別需要學校加強各部門協調，進行資源整合，提供支撐力，降低阻力。學校對導師的條件支持是圍繞滿足導師合理需要的真實問題的解決所需要的支持條件，有導師培訓服務、教學資源服務、學術活動服務、社會服務等方面的支持，從而發揮大環境對“小微環境”的支撐作用；但“小微環境”建設的主體是導師及其團隊，導師需要在這些服務支持中發揮其主動性、能動性、創造性，提升育人價值感和育人經驗。如導師要主動參與各級培訓，促進自身專業發展；主動參與課程、教材、教學案例的共建共享育人平臺建設，建立“小微環境”對大環境的正向反饋渠道；導師舉辦一系列學術論壇、學術活動，傳遞和加強學術誠信的價值觀；導師在基本的設備、環境、學術氛圍等方面多做努力，建立一個研修相長的導學生態環境，不斷發揮研究生的個體創造力；導師鼓勵和支持研究生參加專業實踐、社會實踐、志愿服務，培養研究生的社會責任感和家國情懷。

研究生導師應主動評估條件環境。條件環境的評估對導師育人工作能起到監督和反饋的作用，同時也是各種育人外部條件信息的傳遞過程，科學的評估方法對導師育人工作也將起到定向引導作用。①研究生導師是條件評估的主體。學校或第三方通過個別訪談和問卷調查相結合的方式，對導師期望的服務實際感知及其滿意程度來評價條件支持服務的質量，從而不斷改進教學、科研和管理服務工作，提供滿足導師指導需求的各種服務，強化大環境對“小微環境”的支撐和支持作用，促進導師專業發展和育人質量的提升。②研究生導師育人條件是條件評估的內容。對于“小微環境”育人的評估比對于導師個人的評估難度更大，要求也更高。評估指標既要求具有全面系統性，也要具有差異性。評估指標包括導師的思想品德、道德素質、心理健康、教學工作、科研工作、育人水平等全方位的育人條件。同時，評估指標還應具有針對性，如教學服務評估指標可包括教學技術服務、教學資源、教學環境、教學管理與提升等主要指標；科研服務評估指標可包括科研政策、科研環境、科研資源、科研管理與提升等主要指標；育人水平評估指標可包括對學生的指導能力、育人能力、育人效果等主要指標。

3.發揮導師在文化環境營造中的主體性，主動營造良好的“小微環境”文化

文化環境是指影響育人活動的社會文化系統諸要素的總和。從導師育人可控角度講，主要指影響導師育人活動的校園文化因素總和。營造團隊文化是導師育人“小微環境”建設的重要內容，而“小微環境”文化又和學校大環境文化高度相關。研究生導師是教師群體中的一部分，他們同樣是校園文化的主體，同時也是校園文化影響的對象。文化是研究生導師行為最深層的動因，建構一個有效的研究生導師文化支持系統，以提供價值引領和行為驅動力，推動高校校園文化建設，培養導師在校園文化氛圍中的歸屬感、自豪感、依賴感、幸福感，增強文化自信，以文化人，這是提升高校研究生教育核心競爭力的重要部分，當然，研究生導師不應被動接受校園文化影響，而是要做到主動營造良好的校園文化育人“小微環境”。

有學者認為“隨著研究生招生規模的擴大，校園文化已經進入研究生時代，需要高學術水平的校園文化，需要高度社會化的校園文化，需要具有創新精神和創新能力的校園文化，還應充分調動并發揮研究生導師在研究生培養全過程中的作用，發揮研究生導師在文化建設中的重要作用”^[8]。研究生導師是校園文化建設與創新的主體和依靠力量，沒有他們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的發揮，就沒有校園文化的生成、創新與發展。他們知識豐富、思想敏銳、勇于進取，要激發和調動他們參與校園文化建設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把校園文化推向新的發展水平。

激勵和發揮研究生導師的積極作用，就要重視他們在校園文化建設中的主體性與主導作用，尊重他們“小微環境”文化的個性及差異性，鼓勵他們敢于冒尖、張揚個性，讓他們在校園文化的舞臺上盡情地展示才能。由于“小微環境”文化建設也需要研究生的高度參與，需要鼓勵研究生凸顯自身個性、才能，通過行動對學校文化形成認同和正向反饋。因此，只有發揮研究生導師的主體性作用，才能真正體現校園文化建設的本質內涵，才能最終實現校園文化建設的根本目標，形成激情迸發、生機盎然的校園文化氛圍，創造出豐碩輝煌的文化成果。

樹立立德樹人的觀念文化是前提。研究生教育是國民教育體系的頂端，是培養高層次專門人才的主要途徑，研究生導師是培養研究生的關鍵力量，肩負著培養國家高層次創新人才的使命與重任。樹立立德樹人的觀念是支持導師主動營造文化氛圍的前提。研究生導師必須把教書育人作為首要任務，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高層次人才，促進教學與科研的整合互動，這也是導師“小微環境”文化建設的重中之重。導師是研究生培養第一責任人，要了解掌握研究生思想狀況、心理狀況，既要做經師又要做人師，既要做學術訓導人，更要做人生領路人，堅持言傳身教，率先垂范，以良好的思想品德和人格魅力影響和鼓舞研究生，激發研究生的科學精神和原始創新能力。

創建優良的條件環境是基礎。隨著研究生規模持續增長，我國已成為研究生教育大國，但要從研究生教育大國向研究生教育強國轉變，需要著力提升研究生教育質量。除了要增加研究生教育經費投入，增強學校領導重視研究生教育的認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增強對導師的支持力度，豐富教學資源，優化辦學條件，簡化管理手續，創設有益于導師身心健康發展的環境，是支持導師主動營造文化氛圍的必要基礎。而營造和諧師生關系是導師的職責，也是創造優良“小微環境”文化的核心。導師要關心研究生的成長，掌握研究生思想狀況和心理狀況，加強與研究生的交流與溝通，關注研究生的學業壓力、就業壓力、生活壓力，提供相應的支持和幫助，關心研究生身心健康，提升研究生敢于面對困難與挫折的良好心理素質，在關心幫助研究生的過程中做好教育和引導工作，建立和諧師生關系。

完善制度文化建設是核心。從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角度，學校應對導師的“小微環境”文化建設加以引導和激勵，建立科學、系統、穩定、有效的管理制度體系和政策環境，這是支持研究生導師主動營造文化氛圍的核心。同時，導師要遵循研究生教育教學規律和研究生成長規律，面向不同類型學生建立多樣性的團隊文化，努力創設和諧、平等的教育管理氛圍。

塑造創新的文化氛圍是重點。大學是傳承、創新知識的場所，創新知識、觀念、文化是大學的目標追求，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創新型人才是大學的根本任務。導師肩負知識傳承與知識創新的雙重使命，就知識創新活動本身而言，導師是主體；就帶領學生進行知識創新的探索與實踐而言，導師是主導，學生是主體，高校要創新科技創新氛圍，激勵導師以改革創新的時代精神，在進行知識創新的同時，發揮主導作用，帶動學生進行創新的探索與實踐，形成良好的、互相交流的批判性氛圍，是培養創新人才、提高研究生質量的根本措施，亦是營造支持導師文化氛圍的重中之重。導師主動塑造創新氛圍，積極開展教學研究與學術研究，積極探索教學和科研創新人才培養規律；打破填鴨式和灌輸式的指導方式，轉變為啟發式、探究式的指導方式，引導研究生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創新培養方式和考核方法，采用多種培養方式，激發研究生創新活力。同時，突出對研究生學習能力、實踐能力、創新能力和科研潛力的評價，建立科學、多樣的考核評價體系。

構建合作的文化氛圍是重要途徑。為促進研究生導師的發展，需要打破目前高校中學科之間、學院之間的壁壘，加強學校導師之間、導師和學生之間、導師和管理者之間及與行業、產業專業人員之間的交流和合作，實現資源共享、信息交流，這樣才能有利于導師的成長，這也是積極營造支持研究生導師的文化氛圍的重要途徑。導師要為學校跨學院、跨學科發展出謀劃策，支持并參與學校跨學院合作，跨學院的專業建設、實驗室及實習基地建設、課程建設、教材建設，積極投入新興交叉學科研究，促進交叉學科融合發展，進而帶動新型交叉專業的發展，積極開設跨學科課程，滿足學生多樣化需求。導師還應加強與行業、產業的合作。導師通過課題研究的方式，指導研究生參與行業、產業項目研究，是創新人才培養方式的一個方向，使研究生在為社會服務、為國家服務中樹立正確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

學校通過樹立立德育人的觀念，創造優良的條件文化環境，完善制度文化建設，營造創新的文化氛圍，構建合作的文化氛圍等加強對導師的文化支持，以文化滋養導師心靈、涵育導師品行；導師再以文育人、以美育人，主動營造良好的“小微環境”文化。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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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周玉清）

作者簡介：奚社新，東南大學黨委研究生工作部副教授，南京 210096；尹威，東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副教授，南京 210096；耿有權，東南大學生物科學與醫學工程學院教授，南京 210096。

基金項目：東南大學研究生教育教學改革重點課題“基于研究生視角的導師立德樹人職責落實路徑優化研究”（編號：DDYJSJG2021A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