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后”大學生媒介化生存圖景及引導策略

摘 要：媒介化生存是“00后”大學生的一種生存狀態，呈現出泛媒介化趨勢、虛實融合的流動空間、數字化生存狀態等一系列新表征。“00后”大學生是智能媒體最積極的使用者，智能媒體給他們的學習、娛樂、社交等各個領域的日常生活實踐帶來重大變化，對他們的行為方式、生活習慣、價值觀念和思維模式產生重大影響。教育者要引導大學生通過提升媒介信息素養、培育人工智能技術素養、增強數字化生存能力等途徑提高大學生媒介化生存能力。

關鍵詞：智能媒體；“00后”大學生；媒介化生存；引導策略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9618（2025）01-0073-05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3年度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專項課題“智能媒體時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精準化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3GXSZ025YB）、2023年度浙江省教育廳一般科研項目“智能媒體時代‘00后’大學生媒介化生存圖景及引導策略”（項目編號：Y202351602）階段性成果。

隨著傳播技術的更新迭代，人工智能、大數據和移動互聯的智能媒體快速發展，為人類營造了全新的媒介化生存環境，這對整體社會文化帶來結構性變化。“00后”大學生是新興媒介的擁躉，是智能媒體最積極的使用者，他們通過媒介所構建的多重訊息系統去認識和感知世界。大學生生活在智能媒體重塑的生態環境中，媒介與他們的學習、娛樂、社交等方方面面產生密不可分的聯系，媒介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其行為方式、生活習慣、價值觀念和思維模式。

一、媒介化生存的內涵與表征

媒介不只是傳播技術，既可以是能使人與人、人與物、人與社會之間產生聯系的物質，也可以是通過抽象形式或能量傳遞信息的非物質。隨著大眾媒介、數字媒介的迅猛發展，媒介的影響力得到快速擴張，全方位地嵌入人類衣食住行等日常事務的方方面面，涉及教育、社交、娛樂、消費以及政治經濟、知識生產等各個領域。現如今，“萬物互聯”正變成現實，它們通過媒介建立起即時、高效、便捷的聯結。人類生活在依托媒介建構起來的信息空間中，所有的訊息流動、交互行為都和媒介息息相關，與媒介的融合與連接成為常態化現象和日常經驗。人類與媒介深度融合、緊密連接的一種生存狀態被稱為“媒介化生存”，表現為媒介技術迭代躍遷后的信息空間情境。

當前智能媒體掀起了新一輪媒介革命，催生公共生活和個人生活的諸多變化，帶來感官延伸、人機協同、算法推送、精準反饋等智能化變革，使得媒介化生存呈現出新的表征。第一，泛媒介化趨勢更加明顯。媒介是人的中樞神經系統的延伸，而智能媒體則進一步推動其泛化趨勢，“智能媒體作為復雜巨系統，通過開放的邏輯與連接的規則，重組人、機、物與環境的關系而導致媒體化的拓展與深化，使人、機、物與環境都具有媒體性的趨勢”。[1]便捷式移動設備如智能手機、平板電腦、電話手表、智能頭盔等搭載集成軟件、應用程序實現數據交互，各種傳感設施利用內置芯片和電子標簽進行自動感知、智能識別、信息傳輸和遠程控制，這些多功能終端設備通過移動互聯網、物聯網、智聯網等去中心化、分布式網絡實現人與人、人與物以及物與物的互聯互享和泛在聚合。智能媒體使所有物品都具有媒介的功能，不僅是信息傳輸和交換終端，更是人類的棲居之地和憑借之物，形成一種彌漫、遍在的生存環境，依托傳感網絡展開全天候的實時數據采集，在人工智能算法基礎上進行數據統計分析和資源供給優化。第二，虛實融合的流動空間鏈接更為緊密。智能媒體借助5G、大數據、移動互聯、定位系統等隨時隨地提供與場景匹配的信息和服務，流動狀態的個體通過手機等移動終端從任何一個節點進入局域網，其移動的時空信息、地理位置、分布特征和場景狀態實現同步上傳和多維連接，從而促進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的深度互嵌、多元疊加。物理空間和數字空間的日常生活實踐互為映射，智能媒介是連接虛擬與現實的橋梁紐帶，構建起開放共享、混合式的流動空間。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生成AI、全息投影等智媒技術模擬生成三維動態的可視化影像，或將虛擬圖像和真實場景完美交融營造沉浸式情境，提供身臨其境的震撼感官體驗。基于擴展現實、區塊鏈的元宇宙超越時空限制，構建起龐大的數字平行世界，使真實世界和數字世界的聯系更為緊密。第三，數字化生存狀態更為普遍。有學者描繪了后信息時代數字化生存的美好藍圖，所有媒介迅速數字化并對多媒體信息內容進行壓縮編碼，人們穿梭于多模式界面中展開人際互動，列舉了虛擬現實、電腦視覺、語音識別等智能技術，暢想頭戴式顯示器、家用機器人、眼球跟蹤系統、自動駕駛汽車等智能應用。智能媒體時代人類的生存場景從物理空間拓展到電子社區，一個建構在信息技術基礎上的數字空間，任何點對點的對接可以即時送達。人們熟練地運用數字媒介開展學習、工作、游戲、娛樂等媒介實踐，通過數字化裝置的各種處理流程建立起便捷聯系并處理日常事務，享受外賣送餐、網絡購物、觀看直播、在線辦公、就診掛號等便捷服務，營造無所不在、無遠弗屆的智慧化生存環境。智能媒體對平臺采集匯聚的數據進行挖掘分析和有效管理，掌握潛在規律以對接用戶需求并提供最優決策。

二、“00后”大學生媒介化生存圖景

（一）“000后”大學生的媒介化學習

通過網絡問卷對高校447名“00”后大學生的調研結果顯示，媒介對大學生的學習生活影響較大。98.5%的學生已將信息媒介作為必備的學習工具；78.8%的學生積極使用媒介解決學習難題，普遍認為利用媒介學習，具有資源豐富且易獲取、學習軟件功能豐富、學習時間地點靈活自由等優勢；87%的學生覺得使用媒介能激發學習的自主性和能動性，智能媒體可為“00后”大學生營造智慧學習生態。《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指出：“以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等新興技術為基礎，依托各類智能設備及網絡，積極開展智慧教育創新研究和示范，推動新技術支持下教育的模式變革和生態重構。”[2]一是微觀層面的智能助教系統和自適應學習系統。智能助教已成為“00后”大學生的重要學伴，為其全時段學習提供輔助支持和即時反饋，基于知識圖譜和專家系統建立知識庫和問題模板，為學生提供與知識點相關的課程資料，配合人類教師完成課程講授和視頻解析，及時為學生答疑解惑和推送資源。自適應學習系統通過搜集過程性數據為學生建立畫像并進行能力測評，在智能評估基礎上為之提供個性化學習方案，跟蹤動態過程描繪能力變化曲線，自動識別個體的學習需求和短板，為其量身定制優化策略，讓每一位學生都能按照自己的風格和節奏循序漸進地推進。同時上述系統會定期進行滿意度統計，借助互動問答和獎勵機制有效激發學生的積極性和內驅力，從而促進他們的自我監督和自我管理。二是中觀層面的智慧教室和智慧校園。智慧教室配置模塊化、集成化的智能終端，具備高清錄播、巡航考勤、行為識別、課堂監測、資源即享等多種功能，可以根據需要隨時兼容接入的應用系統和設備，實現智能化聯動和一體化應用，全面提升學生的學習效果。智慧教室的智能球機、高清攝像頭能實時捕捉課堂的行為表情，比如監測眼動、姿勢儀態、面部表情等，對之展開統計分析并用可視化圖表予以呈現，為學生的學習狀態和課堂質量提供重要依據。環境監測系統能夠對教室的溫濕度、光照強度、空氣質量、耗電情況進行實時監測和自動調節，自動開啟拾音器、投影儀、錄播機等教學設備。智慧教學云平臺提供一鍵直播、資源收藏和督導評估，共同打造人性化、便捷舒適的教學空間。三是宏觀層面的泛在學習環境。智能媒體借助人機交互、傳感網絡和普適計算形成即時獲取、精準匹配、泛在聯系的學習環境。移動終端一方面儲存用戶的個人信息和興趣愛好等數據，另一方面串聯起網絡上所有的學習資源，通過情境感知自動識別用戶學習需求和場景信息，迅速查找和傳輸配送有針對性的關鍵資訊。泛在學習利用數據分析促進學習者和學習對象、學習資源的高效匹配，化被動學習為自主學習，具有更強的靈活性，其突破教室課堂的時空限制，將學習無縫融入日常生活的每時每刻。

（二）“000后”大學生的媒介化娛樂

網絡問卷調查結果顯示，94.37%的“00”后大學生平時主要通過媒介娛樂進行休閑放松，比較喜歡的媒介娛樂項目依次為網絡視頻（87.32%）、網絡游戲（74.65%）、網絡文學（50.7%）、網絡動漫（49.3%）、網絡影視（46.48%）、網絡音頻（33.8%）、網絡直播（25.35%）、網絡綜藝（15.49%）。大學生認為媒介娛樂具有資源豐富、視聽兼備、體驗真實等諸多優勢，智能媒體為他們提供視頻、音樂、游戲等優質娛樂內容。萬物互聯連接起智能手機、電話手表、智能電視和智能音箱等家居設備，人們通過觸控屏幕或語音交互點播歌曲、在線聽書、收看視頻以及在線游戲，能夠更便捷地獲取豐富多樣的娛樂資源。其中，94.37%的學生利用媒介娛樂消磨閑暇時光，67.61%的學生覺得這種方式有助于緩解現實壓力。智能媒體能夠快速挖掘各大媒介平臺的瀏覽觀看數據，對某款娛樂節目的閱聽量、彈幕量和點評數進行統計分析，從關聯信息中捕捉收視熱點和繪制知識圖譜。智能媒體生成式人工智能內容生產模式為大學生提供喜聞樂見的高質量娛樂精品，在深度學習、機器寫作和智能編輯基礎上，根據輸入的主題、風格等提示詞，人機協同生成文本、圖像、音視頻等多模態創意內容。三維建模、虛擬現實和數字孿生等被用于AI生成游戲，打造集聲光色一體的擬真多樣、特效逼真、活潑靈動的超現實場景，帶來別具一格的視聽盛宴和酷炫極致的娛樂體驗。智能媒體平臺根據用戶的觀看記錄、行為數據來分析他們的內容偏好和娛樂需求，然后根據其喜好有針對性地分發個性化、定制化的娛樂服務，使同學們能夠快速得到感興趣的節目內容，節省了搜索查找和選擇的時間，但同時這也增加了網絡沉迷和過度娛樂的風險。31%的學生隨時上網娛樂，17%的人熬夜玩，97.92%的學生遭遇過算法推送，大部分同學認為媒介泛娛樂化容易對自己產生認知偏狹、情感淡漠等負面影響。

（三）“000后”大學生的媒介化社交

調研顯示，“00后”大學生最常使用的社交媒體工具依次是微信、QQ等即時通訊工具（98.48%），抖音等創意短視頻社交軟件（58.33%），微博、百度貼吧等社交平臺（40.15%），網絡游戲平臺（35.61%），他們使用社交媒體的主要目的是獲取信息（93.18%）、拓展交際圈（67.42%）、增強社交互動（50.76%）以及自我展示（48.48%），其中89.39%的同學使用社交媒體的主要行為是聊天。社交媒體是基于通信網絡的信息交換和人際溝通的媒介工具，利用人工智能、大數據和算法等改善平臺功能，AI技術成為社交媒體的智能化引擎，有助于提升用戶的使用體驗，日益得到青年大學生的青睞。現如今越來越多的網絡平臺都具備了社交功能，尤其是抖音、快手等智能社交媒體，利用機器學習和算法機制提供個性化推薦內容以增強用戶黏性，根據流量池短視頻和用戶的標簽進行匹配，結合用戶反饋和觀看指標持續推送符合其需求的短視頻內容。算法推薦可通過分析用戶的歷史搜索記錄及過往點擊行為傾向，實施個性化的信息推送策略，從而向用戶呈現更加精確、個性化的偏好信息，以提升信息獲取的便捷性和滿足度。同時，智能社交媒體還能根據用戶的社交圖譜推送信息，社交關系和社交場景的所有數據都能被迅速讀取，關聯關系經過分析處理后進行優化排序，然后根據社交鏈接實現智能推薦。越來越多的智能助手參與人機互動，基于自然語言處理、語音識別、語義理解的AI助手已被廣泛用于自動問答。智能客服除了為“00后”大學生提供新聞播報、知識問答、語言翻譯和業務咨詢等服務，還能給予他們情感安慰和心理疏導，成為人類教師的有益補充。針對青年群體網絡極化現象，智能技術已應用于微博、小紅書、知乎等主流社交媒體的輿情監測和快速預警，利用網絡爬蟲對無邊界海量數據進行自主采集和異步抓取，借助文本挖掘對全網內容進行解析聚類，對數據進行信息過濾和結構化處理，在此基礎上展開網絡事件的輿情分析，包含情感分析、脈絡聚合、網民觀點行為和傳播路徑等，幫助媒介平臺迅速掌握趨勢走向和公眾意見。

三、“00后”大學生媒介化生存的引導策略

（一）加大宣傳力度，提升大學生媒介信息素養

“媒介與信息素養被定義為一系列能力，即賦予公民以批判的、道德的、有效的方式，獲取、檢索、理解、評估、制作和分享各種信息與媒介內容的能力。”[3]智能媒體的飛速發展和廣泛應用改變了信息傳播的方式，大學生的知識檢索、內容辨別、傳播分享以及交流溝通的方式都發生了改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媒介與信息素養視為一個發展中的概念，一種可持續發展語境下的素養。媒介信息素養教育是智媒時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思政教育者要立足課堂主陣地，充分利用官方微信公眾號、視頻號、抖音等校園媒體矩陣和平臺，切實加強宣傳思想文化工作。首先，思政教育者要積極引導學生適應智能媒體環境，向學生普及智能媒體的基本常識，包括智能媒體的概念特征、傳播范式、媒介產品及技術應用，尤其是智能媒體的數據思維和算法邏輯。大學生只有充分了解智媒信息傳播的本質特點和基本規律，才能正確駕馭媒介技術和信息資源，充分利用其技術優勢順利開展學習和生活。其次，教育者要通過各種傳播渠道提升學生的信息內容辨別素養。大學生身處海量繁雜的信息中會產生緊張和焦慮情緒，習慣于被動接受推送的碎片化內容而失去深度思考的能力。教育者要以喜聞樂見的方式引導學生完善認知體系和思維框架，培養其批判性思維和甄別能力，在密集的信息泡沫中自覺辨別其真假、善惡和美丑。再次，思政教育者要積極通過宣傳、培訓、競賽等方式，提升學生信息的生產與傳播素養，傳遞各類實用小知識，比如制作技術、拍攝設備和剪輯軟件的熟練運用，鼓勵學生制作符合主流價值觀念和充滿正能量的原創優質內容。同時，思政教育者要引導大學生在信息生產和傳播過程中嚴格遵循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尊重和保護他人隱私，杜絕復制粘貼、抄襲剽竊、篡改數據等違規行為，嚴禁散布低俗炒作、攻擊謾罵、虛假謠言等劣質內容。

（二）統籌各方資源，培育大學生人工智能素養

作為全球教育科技發展風向標的《2024地平線報告：教與學版》將人工智能列為對高等教育教學和學習產生重大影響的關鍵技術，并稱之為AI趨勢，掌握人工智能技術、倫理及相關政策成為數字時代的重要素養。AI素養指“在日常生活、學習和工作場景中，個體在接觸、理解、評估、利用AI技術和應用過程中體現出的綜合能力、行為方式和倫理價值觀”。[4]思政教育者要統籌學校、政府、企業、社會組織等校內外資源，引導大學生掌握AI基礎知識、具備AI應用能力、了解AI倫理。首先，高校要集合圖書館員、專業教師和思政教師等跨學科、高水平師資力量，開設通識課程，幫助學生掌握人工智能的關鍵技術和應用場景，深入了解智能媒體產業的創新應用和發展趨勢。其次，高校要加強與企業、社會的合作，邀請企業工程師和行業專家進課堂，講解分享前沿技術、行業案例和實踐經驗，培養學生利用智能技術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主動適應AI快速發展的時代變化。教師指導學生熟練使用各類智能輔助學習工具，如語音測評、自適應學習系統和VR教育產品等，對自己的知識狀態、學習能力和學習效率進行準確評估，及時調整學習方式。大學生能使用智能技術工具滿足各項需求，如利用智能媒體和跨媒體技術進行信息查找和搜索，通過智能問答系統便捷獲取有價值的信息，在信息收集過程中洞悉算法的本質和運行邏輯，自覺對信息進行分析評價和篩選過濾。再次，高校要加強與科研機構、行業協會的合作交流，舉辦有關人工智能倫理的專題論壇、研修培訓和名師講座，使學生進一步了解人工智能道德規范，增強倫理意識。思政教育者引導大學生使用智能產品和服務時要充分考慮各項倫理關切，注重保護個人隱私和數據安全，認真閱讀智能媒體的應用權限和隱私政策，阻止應用軟件在不必要情況下索取權限，嚴禁利用人工智能非法收集、留存和提供他人信息，不能泄露國家秘密和他人隱私。同時思政教育者要教育大學生對平臺APP“隱蔽性”算法歧視保持清醒認識，警惕算法黑箱，遭遇不合理、不公平對待時積極維護自身權益。

（三）立足媒介實踐，增強大學生數字化生存能力

有學者指出，數字化生存“對于很多普通人，它僅僅相當于擁抱使我們的工作和生活更加高效及產生更緊密的聯系的工具。在許多方面，數字化不過是日常作業，因為所有數字技術都已然被無縫地集成到我們的生存之中”。[5]“00”后大學生已置身于數字化生存環境中，利用智能媒體改善個人生活已成為一項必須掌握的生存能力。思政教育者要以人為本，遵循思政教育規律和學生成長規律，面向大學生媒介生存實踐的新樣態開展育人工作，全面提升學生的媒介化生存能力和綜合素質。首先，思政教育者要搭建育人大數據平臺，整合學生工作各個業務系統的信息。當代大學生已習慣使用數字媒介滿足日常生活需求，通過智能技術和移動終端融入無所不在的數字生存場景，比如在線辦公、學情分析、宿舍管理、實習兼職、獎勵資助、云健身等，思政教育者要主動迎接數字化浪潮和智能化轉型，在海量數據基礎上為學生繪制成長畫像，善于利用大數據技術采集追蹤他們的日常動態，及時發現學生需要和工作盲點，進而實現精準管理和有效反饋。其次，思政教育者要充分利用數智化思維方式實現高效育人，尤其是在學業輔導、心理健康教育、就業指導等重點領域，推動學生更好地融入數字化社會。比如教育者可以指導學生從智慧云平臺、融媒體數據庫、網絡學習空間獲取新聞資訊和學習資源，促進知識的創新理解和協作共享，借助線上AI課程、智能語音評測、雙師課堂等智能應用提升學習效率。思政教育者可以利用智能情緒識別、算法模型等及時洞察學生心理波動，在智能助教的配合下為其提供遠程心理咨詢和陪伴疏導，還可以引導學生借助數字培訓平臺和智能輔導系統提升職業技能，通過數字就業檔案、AI模擬面試、人崗匹配系統得到精準高效的就業服務。

參考文獻：

[1]呂尚彬，黃榮.智能時代的媒體泛化：概念、特點及態勢[J].西安交通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5）：114-120.

[2]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教育部關于印發《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的通知（教技〔2018〕6號）[EB/OL].（2018-04-18）[2025-01-15].http：//www.moe.gov.cn/srcsite/A16/s3342/ 201804/t20180425_334188.html.

[3]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球媒介與信息素養評估框架：國家狀況與能力[M].張開，耿益群，譯.北京：中國傳媒大學出版社，2022：10.

[4]尹開國.人工智能素養：提出背景、概念界定與構成要素[J].圖書與情報，2024，（3）：60-68.

[5]胡泳.數字位移：重新思考數字化[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20：6.

（責任編輯：任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