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意識形態是關乎旗幟、關乎道路的重要問題。蘇聯在意識形態領域長期性存在的教條主義、經常性復發的修正主義與西方反社會主義思潮的滲透與侵襲是蘇聯意識形態破碎、政黨滅亡、國家肢解的重要原因。分析蘇共消亡和蘇聯解體的意識形態根源,總結蘇共在意識形態工作上的教訓,對于在新時代始終牢牢把握意識形態的領導權、始終保持意識形態工作的正確指導、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具有重大意義。
關鍵詞:意識形態;蘇共;蘇聯;教條主義;修正主義
中圖分類號:D33/37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6916(2025)06-0042-05
The Ideological Roots of the Collaps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Soviet Union and Their Contemporary Warning
Li Yanhao
(School of Marxism, Xizang Minzu University, Xianyang 712082)
Abstract: Ideology is a critical issue concerning the banner and the path. In the ideological field of the Soviet Union, the long-standing dogmatism, the recurring revisionism, and the infiltration and invasion of Western anti-socialist ideologies were important reasons for the fragmentation of Soviet ideology, the demise of the party, and the disintegration of the country. Analyzing the ideological roots of the Soviet Communist Party’s demise and the Soviet Union’s disintegration, and learning from the lessons of the Soviet Communist Party’s ideological work,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firmly grasping the leadership of ideology, maintaining the correct guidance of ideological work, and adhering to the sinicization and modernization of Marxism in the new era.
Keywords: ideology;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Soviet Union; Soviet Union; dogmatism; revisionism
蘇聯是人類社會歷史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從它誕生之日起世界格局就產生了深刻變化。在蘇聯共產黨的領導下,蘇聯曾經創造過工業化和現代化的奇跡,帶領社會主義陣營同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陣營分庭抗禮,被認為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中心,被譽為世界社會主義的模范。可是這樣一個“強大”的國家卻在20世紀末轟然倒塌,而它的締造者蘇聯共產黨,這個世界無產階級政黨的“老大哥”卻無力回天,只能在沉默和唏噓中走向消散。社會主義事業的關鍵在于黨,蘇聯的解體源于蘇共的失敗。本文從蘇共的思想狀態和蘇聯的意識形態角度出發,探析蘇共在思想層面的諸多錯誤,以及在意識形態建設上的諸多失誤,旨在總結蘇共在思想層面亡黨的經驗教訓,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起到警示作用。
一、長期的教條主義使蘇共走向墮落
(一)純潔性的喪失和特權官僚思想的形成
教條主義曾經在蘇共黨內長期存在,集中體現于斯大林時期和勃列日涅夫時期。斯大林在理論上的實事求是精神值得肯定,但是也難掩其在實踐上的教條主義錯誤,也正是這種錯誤成為蘇共的特權思想、官僚主義的源頭。
刻板僵化、高度集權的斯大林模式是其錯誤的具體表現形式。在權力結構上,斯大林模式的權力結構最早可以追溯到巴黎公社。馬克思曾針對這一問題總結道,“公社不應當是議會式的,而應當是同時兼管行政和立法的工作機關。”[1]在蘇俄的初創時期,列寧也曾復刻這種權力結構,但是在實踐中他發現這種權力結構和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不相適應,必須進行改變。遺憾的是,由于列寧的逝世,權力結構的改革被迫中途夭折。而后繼者斯大林在實踐上對馬克思主義簡單化、教條化,始終沒有意識到這種過度集中的權力結構給社會主義建設將造成災難性的后果。斯大林沉浸于十月革命和衛國戰爭的勝利之中,感嘆權力集中的“優越性”。他不僅恢復了這種結構,還將監督權也納入其中,形成了決策權、執行權、監督權的一體化,造成權力的壟斷。在斯大林時期,干部任期終身制的實施和黨內斗爭的嚴酷現實,使黨員干部不自覺地向絕對權力靠攏,“順者昌,逆者亡”的陳舊思想和溜須拍馬的不良風氣開始初步顯現。“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黨內高級干部逐步圍繞政治權力中心形成了特權階層的雛形。”[2]
赫魯曉夫雖然對斯大林作出了全面的批判,卻仍沒有改變這種權力結構。到了勃列日涅夫時期,嘴上高喊蘇共二十大精神的口號,但事實上是對斯大林教條主義的又一次加強。在這個時期,權力壟斷和權力依附達到頂峰。黨內保守、求穩的思想占據主流、干部任期終身制的回歸使得干部隊伍精神上出現嚴重懈怠。大搞政治團伙、大搞人身依附來求得職位的晉升,為人民謀取利益不再成為黨員干部的首要工作。在物質方面,蘇聯的特供制度使得黨的領導干部的生活條件得以提升,他們在食品、出行、住房、醫療、教育等方面都有平民百姓難以想象的特權。這就使得許多黨員干部沉迷于物質享受、沉迷于特權的行使、嚴重脫離群眾,使得特權官僚思想在蘇共黨內逐漸形成并且根深蒂固。蘇共由此喪失了純潔性,喪失了人民群眾對其的信任,喪失了其執政的最大基礎。
(二)改革精神的缺失和僵化守成思想的形成
教條主義具有不思變通、僵化守成、脫離實際的特點。這與馬克思主義理論聯系實際、實事求是的科學內涵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一個執政黨如果長期陷入教條主義的禁錮中,就會失去改革精神、喪失改革能力,最后被時代和人民所拋棄。
在斯大林時期,由于他本人出色的功績和崇高的威望,再加上個人崇拜帶來的“絕對正確”的光環,蘇共對于斯大林模式和斯大林本人的觀點進行了神圣化的處理,并將其推廣到世界社會主義陣營。不僅在本國要求貫徹領袖的全部意志,而且在其他國家強行實施“蘇聯經驗”,壓制其本土化改革。在社會主義建設的初期,蘇聯模式確實可以發揮整合的力量,將所有的資源迅速有效地調動起來以實現國家的工業化,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是這種以重工業為核心的、粗放式的工業化存在弊病,容易引起經濟結構的嚴重失衡,從而阻礙國家的進步與發展。但是蘇共當時并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因為在教條主義和個人崇拜的束縛中他們已經逐漸放棄了思考,盲目樂觀地相信斯大林模式的成功。勃列日涅夫作為特權階級的代表人物,嚴重缺乏改革創新精神。為了維護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他堅守斯大林模式和斯大林的教條主義并進一步極化,拒絕進行改革。理論長期嚴重脫離實際,再先進的理論也將成為一紙空文,“發達的社會主義”也只能是一種聊以自慰的說法。教條主義的固化使得蘇共黨內長期缺乏不同的聲音,缺乏與時俱進的力量,失去了改革精神和改革能力。教條主義及其產生的僵化守成思想使得蘇共在面對時代的浪潮時,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那樣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應對復雜局面,為后來的改革亂象埋下了伏筆。
二、突兀的修正主義使蘇共走向混亂
(一)信仰的毀壞和歷史虛無主義的肆虐
在蘇聯的意識形態史上,修正主義也曾經兩度占據上風,分別是在赫魯曉夫時期和戈爾巴喬夫時期。修正主義往往是以時代的變化和進行改革為借口,打著“發展馬克思主義”的旗號來篡改和否定馬克思主義。“不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基本精神和基本方法就根本談不上發展馬克思主義,而只能是修正主義。”[3]
蘇聯修正主義的開端始于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上所作的“秘密報告”,即《關于個人迷信及其后果》。這篇報告采取了抽象肯定、實則全盤否定的辦法,對斯大林本人以及斯大林模式進行了全方位的批判,在蘇共黨內外引起了強烈反響。赫魯曉夫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不顧客觀事實,甚至憑空捏造的思想和行為有違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實事求是的思想內核,直接或間接地否定了蘇聯的輝煌成就和蘇共多年的奮斗歷史,造成了國家意識形態和黨內思想的嚴重混亂。這份報告雖然打破了斯大林的個人崇拜體系,但是不客觀的否定也挫傷了黨員群眾對領袖的感情,動搖了人民群眾對于社會主義的堅定信仰,打破了蘇聯人民團結統一的良好局面。一個政黨如果不能客觀公正地看待自身的歷史和自己的領袖,那么一定會陷入歷史虛無主義的陷阱中去。倘若否定了斯大林維護國家統一、建設社會主義的功績,那么對于人民來說蘇聯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過分地淡化蘇共曾經的歷史和成就,那么蘇共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自赫魯曉夫開始,“非斯大林化”的歷史虛無主義成為蘇聯意識形態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二)核心意識的缺失和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喪失
“教條主義使馬克思主義僵死化,缺乏生機和活力,與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精神和理論品質相背離;修正主義則使馬克思主義‘連根拔起’,徹底否定和解構馬克思主義。”[3]赫魯曉夫的修正主義給蘇聯意識形態造成的混亂,在戈爾巴喬夫的修正主義時期終究釀成了惡果。1988年戈爾巴喬夫在蘇共第十九次代表會議上提出要建立“人道的、民主的社會主義”,并且同時還提出“多元化”“民主化”“公開性”的三大倡議。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重大改變,源于戈爾巴喬夫認為蘇聯之前所采取的社會主義制度已經徹底失敗,應當予以徹底否定。在意識形態上他采取漸進的辦法,“先提出‘意見多元化’‘輿論多元化’,最后才提出‘意識形態多元化’,麻痹了不少蘇聯共產黨人的思想。”[4]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就曾指出意識形態領導權的重要性,他們認為統治階級由于在物質生產中占統治地位,那么也就必須在精神領域也占有統治地位,以保證和維護統治階級的統治。顯然戈爾巴喬夫沒有認識到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不容動搖的指導地位,缺乏無產階級意識形態的核心意識,篡改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則,在“非馬克思主義”的修正主義的指導下,主動放棄了黨對意識形態的領導權,是對馬克思主義的徹底背叛。從蘇共喪失意識形態領導權的那一刻開始,其在這個國家的政治領導地位也被逐步弱化。終于在1990年3月蘇聯第三次非常人民代表大會上,一紙憲法修正案從法律層面取消了蘇共政治上的領導權,蘇聯的社會主義便已經名存實亡了。
三、敵對的意識形態入侵加速了蘇共走向滅亡
(一)和平演變使得蘇共的后繼者沒有形成正確的價值認同
毛澤東指出“凡是要推翻一個政權,總要先造成輿論,總要先做意識形態方面的工作。”[5]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并付諸行動,“和平演變”戰略就是最好的體現。此戰略以意識形態為主戰場,以蘇聯的青少年為主要發力點,集中在價值觀念、道德品質、政治傾向等方面進行思想滲透,旨在瓦解蘇聯人民尤其是青少年對于共產主義的信仰,摧毀社會主義的根基,使蘇共的后備軍難以樹立起無產階級的價值觀和對社會主義的認同感。西方陣營通過各種渠道如報刊、廣播、開展活動等來向蘇聯人民灌輸西方的意識形態和政治模式,打著民主、人權的誘餌來吸引和培植蘇聯的反共勢力和野心家。在蘇聯的教條主義指導下蘇聯人民本就對特權官僚階層的腐化墮落和蘇共的執政態度極度不滿,這種宣傳在蘇聯人民當中很有市場。所以,當戈爾巴喬夫宣布“公開性”和“自由化”時,蘇聯包括蘇共內部的反對派便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而且迅速形成了氣候,成為蘇共的掘墓人。“民主綱領派”的代表人物葉利欽就是最鮮明的代表,作為蘇共的高級干部,在國家危亡之際不僅沒有表現出應有的責任和擔當、反而以“民主戰士”自居,親手終結了蘇聯的歷史。
(二)西方的意識形態更受既得利益集團的青睞
蘇聯的既得利益集團主要由特權官僚階層及其親屬組成。這群人在蘇聯長期僵化和高度集權的體制下享有普通民眾所無法獲取的特權和優待,他們利用手中權力通過各種方式攫取了大量財富和資源,享樂主義和消費主義成為這個階層的價值觀念,社會主義為他人奉獻犧牲的價值觀不再受到追捧,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利己主義思想。但是由于公有制限制,他們的財富又很難合理地轉移到下一代的身上,而一旦采取了資本主義的私有制,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了。特權官僚階層已然建立了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成為了資本主義的擁護者和潛在代理人。所以在戈爾巴喬夫進行改革時,大量位高權重、有知識、有能力的精英們集體“反水”,要求政治自由化,實則是要投向資本主義陣營,因為私有制和利己主義符合他們的自身利益和訴求。在修正主義的指導下,慌不擇路的戈爾巴喬夫竟然同意了他們的想法。1988年6月,蘇共十九大決定嘗試私有制,在這場公有制改革中,蘇聯的既得利益集團利用公權力為自己攫取大量財富,侵吞人民群眾的集體財產,完成了從生產資料的管理者向生產資料的所有者的轉變,個人財富不僅迅速增長,而且還保證了繼承的合法性。
回看蘇聯共產黨74年的執政歷程,雖然有過高光時刻,但是總的來說是失敗的。蘇共在教條主義的指導下墮落,在修正主義的指導下混亂,在西方意識形態的沖擊下死亡,根源在于其失掉了民心。民心就是最大的政治,在蘇聯解體時,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對他表示挽留,在蘇聯人民的心里蘇共早就被判處了“死刑”。以至于政治自由化思潮崛起、資本主義卷土重來時,人們發自內心地認為再來一個什么黨也不至于比蘇共更差了。蘇共在歷史的關鍵時刻被他的人民拋棄了。
四、蘇共亡黨的時代警示
(一)必須堅持以實踐為基礎的理論創新
實踐性是馬克思主義的本質屬性,也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區別于其他哲學的顯著特征。馬克思主義的進步和發展是建立在理論聯系實際的基礎之上的。而教條主義和修正主義之所以能夠產生,就是因為理論脫離了實際,離開了客觀現實的“馬克思主義”并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而是唯心主義。所以我們在分析蘇共的唯心主義的同時,也要避免發生像他們那樣的錯誤。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正是我們在充分實踐的基礎上,通過深刻的經驗總結,結合我國具體國情和發展階段得出的正確結論。在新時代的浪潮中,國內外的政治格局發生深刻變化,各種復雜多變的因素相互交織,這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所以必須堅持以實踐為基礎的理論創新,必須堅持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最新成果——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來指導實踐,以求得理論與實踐相互促進的良性循環。
(二)必須堅持全面深化改革和黨的自我革命
蘇共曾經在勃列日涅夫時期有過改革的條件、在安德羅波夫主政時有過改革的苗頭,但是遺憾的是蘇共錯過了這兩次絕佳的機會。蘇共執政的74年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沉迷于教條主義、拒絕改革,而一旦進行改革又陷入了修正主義的陷阱,總是在這兩者之間循環反復。這是因為蘇共沒有意識到改革應當永遠是進行時、應當永遠在路上,改革的手段也應當實時更新。“物質是運動的,情況是經常發生變化的。我們必須不斷解放思想,及時進行改革,采取新的舉措,以不斷適應新的發展變化著的新形勢。”[6]而且要始終堅持改革的正確方向,習近平指出:“改什么、怎么改必須以是否符合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總目標為根本尺度,該改的、能改的我們堅決改,不該改的、不能改的堅決不改。”[7]在我們的社會主義現代化新征程中,堅持全面深化改革就是我們化解危機、增強黨的執政能力和國家治理效能、破除機制障礙、推動理論與實踐進步的強大保障。
黨的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區別于其他政黨的顯著標志,也是我們黨跳出“治亂興衰”的歷史周期率的第二個答案。我們黨從建立之初就十分重視黨員干部隊伍的建設,勇于同各種不利于發展的不健康因素作斗爭,勇于承認和糾正自己的各種失誤,彰顯了中國共產黨最鮮明的品格。蘇共特權官僚階層的反面教材提醒著我們,必須堅持黨的自我革命、堅持全面從嚴治黨、堅持反腐敗斗爭、保持反腐敗高壓態勢、肅清黨內各種不正之風,保持我們黨的先進性、純潔性。
(三)必須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
社會主義國家的統治階級是無產階級,無產階級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為了維護社會主義制度、保證國家長治久安和賡續發展就必須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馬克思主義是一面旗幟,對于中國共產黨的奮斗方向、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發展導向、對于中華民族的歷史走向有著全局性的指導作用。我們黨作為一個無產階級執政黨,只有高舉馬克思主義偉大旗幟,才能在政治上、頭腦上、行動上將全體中華兒女緊密團結起來,才能在西方發起的意識形態戰爭中贏得最終的勝利。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作為21世紀的馬克思主義,開辟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新境界。在意識形態領域,我們要堅持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導地位、牢牢把握其深刻內涵,用正確的理論來為社會主義現代化提供思想指引和根本遵循。
(四)必須警惕西方的文化滲透和敵對活動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從來沒有放棄過顛覆我國政權的試圖,在霸權主義和單邊主義盛行的今天,我們更要警惕西方的文化滲透和反華活動。資本主義的文化滲透主要從意識形態入手,企圖從根源上污蔑馬克思主義和動搖社會主義制度。近年來,部分反動勢力以歷史虛無主義為切口,沒有任何根據、嘩眾取寵式地抹黑我們黨的重要領導人如毛澤東、鄧小平等。更有甚者還為部分漢奸、罪犯、對中華民族犯下累累罪行的個人翻案,如汪精衛等。在網絡上這類歷史虛無主義的滲透時而可見,值得我們警醒。還有部分勢力從資產階級自由化入手,大肆宣揚消費主義、利己主義、“普世價值”等西方意識形態,企圖引起我們黨的變質。值得注意的是,蘇共就曾經有過嚴重的信仰危機,黨員們嘴上高喊共產主義口號,手里卻干的盡是些骯臟之事。以至于奇怪的現象出現了:是一個共產黨員,但不是一個共產主義者。對于上述這類現象我們必須予以堅決抵制和嚴厲的批評,毫不留情地拆穿資本主義的陰謀詭計。
五、結束語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我們在總結蘇共意識形態領域經驗教訓的基礎上,要時刻牢記我們的意識形態工作重心,要在中國共產黨的全面領導下、在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指導下,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的團結下,牢牢掌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動權、主導權,確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行穩致遠,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更偉大的勝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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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李衍豪(2000—),男,漢族,陜西咸陽人,單位為西藏民族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研究方向為中國近現代史。
(責任編輯: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