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專業課程思政脫“虛”入“實”的多重辯證意蘊

摘" 要：針對當前工科專業課程思政教學存在“理念虛”“路徑窄”“內容虛”的困境，創新性地提出了課程思政脫“虛”入“實”的解決方案。首先是理念落實，深入分析師生間對立又統一的辯證關系，把不斷改革與創新教學思想落實到教學的全流程。尤其是辯證地運用教師主導和學生主體的教學理念，提升思政教學的實效。其次是路徑踏實，抓好部分專業課程思政與新工科人才培養這個整體的對應關系，以德育為先，以專業為核，堅決走思政與專業緊密融合與共同發展的路徑。最后是內涵充實，以發展的眼光，面對新形勢和新對象，以人為本，不斷推陳出新，促使教學內容、教學模式和教學手段與時俱進，構建“三全育人”的大格局。

關鍵詞：課程思政；新工科教育；辯證法；馬克思主義

中圖分類號：G641"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673-7164（2025）06-0138-06

《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明確指出了“三全育人”的目標，深化了立德樹人的內涵，指明了高等工程教育改革和新工科建設的方向。其中，改革創新工程教育是落實立德樹人的一項重大措施，突出培養全面發展的工程人才的戰略位置。遵循“德育為先，專業為核”的基本宗旨，把課程思政作為思想政治工作體系改革的核心，對提升高等教育中思想政治教育的親和力和針對性具有重要意義。同時，深入思考并剖析目前工科專項課程思政教學過程存在的諸多問題，將為課程思政建設提供全新的視角和可行的應對措施。

一、當前工科專業課程教學思政困境

一是教學理念落后，重視專業而虛化思政。調查研究顯示，當前部分教師對全面立德樹人的認識不夠，缺乏專業課程中主動思政的理念，存在思政教育與各類專業教育相互剝離的困境。［1］教育部和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先后印發了《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以下簡稱《綱要》）和《關于深化新時代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改革創新的若干意見》等一系列文件推動高校思政建設，高校黨建和教學管理部門也持續努力進行課程思政改革，在教學大綱和教學內容上對思政作出詳細規劃，但有思政特色的示范教材開發力度有待加強，協同育人的師資隊伍亟待建構，相應的考核方式和激勵機制還不夠完善，沒有上升到思政育人應有的高度。

二是思政教學簡單片面，內容空洞，流于形式。［2］課程思政作為培養人才的一種理念與方法，對教師在思政教育中的教學能力提出了更高的標準。部分教師的思政教學過于務虛，既不注意挖掘新的、有吸引力的思政資源，也沒有注重思政融入的時機和節點。為了在形式上完成思政教學任務，仍套用陳舊的科學家故事，老調重彈，片面化和簡單化的思政教育內容容易被學生忽視甚至反感，這樣做既不符合課程思政的目標，也無法完成專業教學任務。

三是思政教學方法單一，實踐路徑還有待拓寬。目前大部分工科課程思政的實踐形式主要依賴于任課教師在課堂上的言傳身教。校院兩級主導的管理體制、科研共建機制和多部門牽頭的思想政治工作隊伍有待構建更成熟、更管用的合力育人機制。［3］專業、思政、體育和藝術等不同教育模式開展思想政治工作時往往各自為政，尤其工科各專業、各課程的思政建設仍缺乏統一部署和整體安排，難以形成多維聯動、同向發力的局面，導致思政教學渠道不寬、合力不強，線上線下、家庭、學校與社會以及學生自我教育的相互協同聯動不足，高校立德樹人的整體效應還有待加強。

總體來說，上述課程思政“理念虛”“路徑窄”“內容虛”是工科專業較常見的問題。而新工科教育以培養德性和人才為核心，采用適應變化、塑造未來的構建理念，通過繼承與創新、交叉與融合、協調與共享的手段，旨在培育具備多樣化、創新能力的卓越工程技術人才。［4］毫無疑問，專業課是新工科人才知識體系構建的基礎，也是課程思政建設的重點和難點。

在新的歷史維度和時代背景下，為了實現“價值引領、知識探究、能力建設、人格養成”四位一體的育人目標，夯實思政育人基礎、加強課程思政教育成為高校教師必須回應和解決的重大課題。其中，積極探索工科課程思政脫“虛”入“實”的路徑和方法，尤其能在實踐層面為思政教育在工科專業的融入和提效增能發揮有效作用。

二、理念落實——從辯證法角度改革與創新教學理念，把課程思政落實到教學全流程

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理念，重點在于培養學生的獨立思考和解決問題能力。在教學過程中，強調激發學生的個性化潛能，促進學生的自我創新能力，并支持學生主動構建自己的知識體系。在這個過程中學生始終居于主體地位。

與之相應的傳統課堂上，教師是教育者，負責傳播知識經驗，引領價值導向；學生是被教育者，是被動的知識接收者。傳統教學活動主要依賴教師對學生的單向知識傳授來完成。實際應用過程中這兩種教學理念并非完美，例如過于強調師生間的界限和差別，固化師生角色定位，突出一方而抑制另一方，缺乏師生間的平等對話與情感溝通，忽視了師生關系的統一性，從而割裂了師生之間對立統一的辯證關系，也最終影響了教學效果。［5］

由此可見，教學活動中單純或者片面地固化教師與學生角色比較膚淺，應針對具體的教學情境辯證地看待教師與學生的關系，并重新定位師生角色，以此指導教學活動的整個過程，有望把課程思政真正落到專業課教學的實處。

（一）堅持學生主體和教師主導的辯證統一，重新定位教學活動中的師生關系

教學活動中師生的對立和差異始終存在。包括身份上的對立和差異，對不同知識掌握程度的差異，以及知識考核或學生評教過程中師生間的對立等。現實中，課堂上教師主講、學生純聽的單向灌輸教學，在不自覺中將學生置于教師的對立面，師生間的統一性因此被弱化甚至變得虛無，降低了思政教育實效性。一項基于近3000名師生的調查得出影響思政教學成效的因素分別是“教材吸引力不強，理論脫離現實（54.64%）”“灌輸式教學模式（45.94%）”以及“課堂教學照本宣科（26%）”。［6］因此，教師必須更新教育理念、提高教學成效，摒棄教師為本的理念和老師講、學生聽的單向灌輸思想，轉變自身角色成為教學過程的組織者、策劃者。同時，在學生主體、教師主導的教學過程中正確把握自身的定位和責任，引導學生在自主學習的過程中注重知識的客觀性、邏輯性和系統性，并適時適當地以靈活多樣的形式開展思政教育，包括工科專業課程思政常見的內容，如科學精神教育、工程倫理教育以及實踐能力教育等，不能僵化一切“以學生為中心”的條框，而忽視學生的實際學習效果。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思想政治教育本質上是關于人的培養，應當緊密圍繞學生，關心學生，并為學生服務。［7］這表明，思政教育要深植于以人為本的人文主義精神。因此，思政教育的根本價值指向是學生，最終服務目標也是學生。教師必須始終堅持以學生為本，在教學設計時充分考慮激發學生的積極性和主動性，開展相關教學活動時盡可能地提高學生的參與度，教學過程中讓學生成為真正的主體。同時，教師也要用學生喜聞樂見、容易接受的話語，結合工科專業大量的實驗、實習和見習等專業和社會實踐，把大道理和身邊事結合起來，注意教育過程的生活化，創設師生共同參與的教學情境，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和積極性。如此，教師的主導性和學生的主體性才能達到辯證統一，實現師生之間的良性互動和正向反饋，利于教學相長，圓滿地達成教學目標。

（二）堅持教師引導與學生內化的辯證統一，提升學生的理論思維能力

把握師生之間統一性的另一個重要理念是堅持教師引導和學生內化的辯證統一。思政教育絕不能平面化、簡單化，課程思政教育是實現“將思想政治教育融入教學全過程”的核心要素，需在學科架構、教學過程、教材編制以及管理體制中，全面融合思想政治教育內容。［8］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高等教育機構進行思想政治教育時，必須遵循思想政治工作的原則，遵循教育、培養人才的規律和遵循學生成長和發展的規律。［7］因此，教師必須樹立“引導”和“內化”相統一的教學理念，把培養學生的理論思維和政治修養作為自身的責任。

首先，專業教師除了要有良好的專業素養，也要有足夠的知識儲備，還要提升自身政治敏銳度，增強運用馬克思主義觀點和方法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思政教育本質上是運用先進的思想理論培育人、發展人、完善人的教育活動，其實踐力量的彰顯關鍵在于理論能否徹底說服人。

其次，教師須增強思政教育的現實效果，運用形式多樣的教學方法，通過多種途徑啟發學生批判性看待問題，最終將教師講授的理論思想消化吸收成為自身的思維體系和道德準則。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言：“一個民族要走在時代前列，就一刻不能沒有理論思維。”［9］理論思維有助于深化我們對客觀現實的理解，從表象探究到本質，進而形成對客觀世界規律性的認知。基于這種認知，我們能夠更加合理地構建對客觀世界的框架，實現對普遍性的解釋和理解。［10］

最后，將課程思想政治教育內化不僅能夠提升學生的理論思考能力，也能激發教師對課程批評和自我反思的意識。這有助于教師正確理解理論知識與社會實踐的關聯，增強其社會責任感，并促進知識的創新與提升教學質量。如果教師未能自覺審視和反思課程內涵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僅將教學視為知識的簡單傳遞，那么其科研工作也可能面臨發展的障礙。因此，課程思政能幫助工科專業教師深化教育理念、改進教育方法，提升與其他學科教師的交流與合作水平。

（三）堅持思政教學內容與形式的辯證統一，構建“三全育人”大格局

唯物辯證法強調，內容與形式構成了揭示事物內在要素、結構以及表現形式的核心范疇。在課程思政的語境下，其內容與形式形成了辯證統一的關系，相互作用、相互影響。

首先，必須明確區分思政教育中的內容與形式。課程思政教學的內容，即常用的思政元素點，必須結合工科專業內容進行充分的挖掘和整理，完善后歸納，分門別類，用時信手拈來，與專業課程體系不脫節，不突兀，達到“鹽溶于水”的完美融入效果。［11］思政教學的形式，就是這些具體的思政元素點呈現的方式，不拘泥于一種，既可以是教師課堂講解、課后作業批改，也可以是學生之間的討論以及教師的綜合點評，還可以是學生在實踐過程中的操作以及教師的言傳身教等。也不限于時間和空間，可以是線上或線下，課前或課后等。

其次，思政教育的內容和形式是統一的，其目標是一致的，兩者不能割裂。思政的內容和形式是相互依賴、相互作用的，思政內容決定教學的形式，而形式服務于具體的內容。例如，科學精神可體現在時代宏大敘事或科學家個體命運，可引發學生心理共鳴。以“近代顯微學”課上講解“透射電子顯微鏡的應用”章節為例，介紹電子顯微鏡在2003年初科學家追蹤SARS病原體所起的“一錘定音”的故事，剖析當時科學家關于病原體是支原體還是新型病毒的爭論，并與三年新冠病毒肆虐時利用熒光定量PCR技術進行核酸檢測、快速鎖定感染人群相比較，利用時代敘事結合學生個人親身經歷來理解“求真務實”的科學精神和科學家敢于質疑的品格，讓學生直觀地認識到所學專業并非空洞的理論，而是能切實解決醫學難題。這個案例從身邊實事出發，結合學生自身感受代入相應思政元素，使得思政教學的形式與內容相互契合，取得極佳的教學效果。

最后，思政內容和形式的區分是相對的，也是復雜的。同一種思政教學形式可以承載不同的內容，如科學精神、工程倫理都可在理論或實踐教學時援引案例一并介紹，起到畫龍點睛的效果。當然，同一類思政元素也可以通過不同的教學形式反復呈現，以求學生印象深刻，逐漸內化形成自身的價值觀念。舊形式可以服務于新內容，舊內容可以采用新形式。在“解剖與生理”實驗課的動物倫理思政教學案例中，解剖動物取材前，通過示范并講解實驗動物使用的3R原則（減少、可替代、優化），引導學生思考并實踐如何在兼顧動物倫理的前提下達成最佳實驗效果。學生聽講后主動嘗試減少動物的使用數量，探索更佳的實驗方案。實驗中也觀察到學生以更科學仁道的方式進行取材，實驗流程和操作更加合理、規范。這個案例把實踐能力教育和倫理教育這兩類課程思政內容很好地結合并讓學生親自體會，有助于提高實驗技能，激發求知欲，使學生養成勤于動手、善于動腦、樂于合作的學習習慣。

三、路徑踏實——從全面立德樹人的高度，統籌并落實思政與專業的緊密融合和共同發展

新工科人才培養構成了一個全面的系統項目，它要求整合新型文理教育、多學科以及跨學科工程教育的定制化教育方案，應包括但不限于工科專業教育、思政教育、體育教育、美學教育、勞動實踐教育等各種有機的部分，它們彼此之間相互聯系、相互作用，其目的都是為了“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12］因此，必須從政治思想的高度明確思政教育的核心地位，堅持統籌兼顧的原則，讓各種教育方式都能協調、均衡地發展，彼此形成合力，共同服務于新工科人才培養這項工作。

當前，課程思政已成為高等教育研究的一個熱點，一些學者將其本質理解為一種教育教學理念，認為在各類專業課程教學時應一并講授思政內容。［13］而另一些學者則認同課程思政是一種“教學體系”“教學方法”或“實踐活動”。［14］事實上，在高校教學體系中，無論哪類課程都擔負著育人和育才的使命。將思政教育內容有機而又充分地融入各專業課程，是課程思政的應有之義。概言之，課程思政通過各類各門課程對學習者實施的認知性、方向性、規范性教育，是一種新的理念，即以課程承載思政，將思政隱于課程，把顯性和隱性兩種教育融為一體，賦予高校專業課程與教學改革豐富的實踐內涵。［15］具體實施路徑方面，劉國和等認為需做好不同教育方式的定位，協調其風格，規劃相應的內容等諸環節工作。［16］

首先，要理順各自的定位和關系，圍繞新工科教育這個整體，注意各類教育模式的均衡發展。其中，工科專業教育是新工科人才培養的絕對支撐，在智育方面起著關鍵作用，而思政教育居于核心地位，即德育為先。既要發揮思政教育的核心作用，又要提升其他專業課程的支撐作用、保障思政教育、專業教育和其他教育模式相輔相成，同向同行。

其次，要協調教學風格，做到思政課程大敘事與其他課程思政微敘事相呼應、互動互補，讓學生在統一規范的思政教學風格中樹立正確的思想觀念。

最后，要規劃好教學內容，對每一門課的每一節課堂教學設計中要體現對應的思政元素，在思政課程的系統教學、其他課程思政的要素教學以及眾多要素的系統性規劃之間達成一種和衷共濟的整合效應。有學者認為，高校黨委和教學管理部門也必須積極行動，從思想上和行動上對各專業課程思政建設的具體落實進行科學指導和合理安排，形成跨部門、多學科協同育人的有效機制。［17］總之，實現資源共享，功能互補，使得思政教育內化為各級教師的自覺意識，讓各種教育方式都能夠處于正常狀態，發揮應有的作用，順應高校社會主義辦學方向。

四、內涵充實——以發展的眼光省視教學內容、教學模式和教學手段的改革與創新

唯物辯證法強調，發展是指事物從簡單到復雜、從低級到高級的演變過程，其核心在于新事物的誕生與舊事物的滅亡。這揭示了物質世界不斷進化的本質，表明一切事物都在持續變化的狀態中。利用這一觀點分析思政教學的特點，有利于更好地掌握其精神內核和變化規律，時刻以發展的眼光處理教學過程中的問題，為持續提高教學效果指明路徑。

（一）引增量、擴容量、提質量三管齊下，不斷更新教學內容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做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要因事而化、因時而進、因勢而新。”［7］這是對唯物辯證法的生動詮釋和靈活應用，也是對新形勢下高校開展課程思政的有效指導。一方面，國際形勢變化、時代進步和社會發展促使主流意識形態不斷發展，賦予了高校思政教育新的歷史使命，也對課程思政建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另一方面，各類版本教材內容的更新常常落后于新的思想、理論、方針、政策的形成和發展，難以做到隨時修訂，但課堂教學卻需要推陳出新，增強時效。因此，教師必須以發展觀為指導，關注現實變化和意識形態領域新動向，不斷更新思政教學內容，可以采取以下做法：

一是要“引增量”。教師要把最新的思想、理論、方針、政策引入思政教育課堂。在當前及未來一段時間內，首要政治任務是將黨的二十大精神引入校園。高等教育機構必須認真承擔起學習、研究和傳播黨的創新理論的重要職責，持續推進學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改革與創新。這樣做旨在增強黨的創新理論教育的吸引力、凝聚力和影響力，確保黨的二十大精神在師生之間深入人心、扎根發展。

二是要“擴容量”。依據教育部發布的《綱要》，結合《全面推進“大思政課”建設的工作方案》，在專業教育課程設計上，應深入挖掘和提煉專業知識體系內涵的思想價值與精神要素。通過科學且合理地擴展課程的廣度、深度與吸引力，豐富課程的知識性與人文關懷，同時提升課程的引導力、時代感與開放性。教師尤其要自覺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最新理論成果，即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帶進課堂，進教材，進學生頭腦，提升思政教育的說服力和時代感，避免空談與說教。

三是要“提質量”。作為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核心原理之一，唯物辯證法能夠深化理工科課程思政教育的內涵。它引導學生以更加客觀和辯證的視角思考科學問題，并更為積極地探索解決方案。通過這種方法，可以實現知識探索與價值觀引導的融合。已有不少教師開展了唯物辯證思維引入理工類課程思政的有益嘗試，為專業課程思政“提質量，上層次”，取得了很好的效果。［18］教師尤其要把主流意識形態的最新內容作為思政教育的重要部分。這種做法不僅符合唯物辯證法發展觀的要求，也有利于增強思政教育的實效。

（二）以成果為導向，助力革新教學模式

如今，“Z世代”已成為高校學生的主要群體。為了提高思政教學的效果，必須選擇恰當的教學模式。所謂“教無定法”，要判定當下思政教育該采取何種教學模式，須準確了解教育對象。“Z世代”通常指那些在1995年到2009年之間出生的人群，他們成長在一個相比于前一代更為豐富和開放的環境中，正值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時期。作為數字時代的土生土長成員，與前一代相比，他們的價值觀顯得更加獨特和明確。這一代人擁有多元的價值觀念，具備社會責任感，注重環保，充滿創業精神，傾向于表現出鮮明的個性，并且有著豐富的自我認識，更傾向于通過個人努力實現自我價值。面對這樣的新一代教育受眾，傳統的教師主導、一味灌輸的教學方法顯然已經不再適應，迫切需要教育工作者進行教學方法的改革與創新。

鑒于“Z世代”學生具有顯著的自我意識和較強的自主性，他們不再滿足于被動地接受既定的價值觀和填鴨式的教學，教師需要與時俱進，探索和應用靈活多樣的教學策略，例如案例分析、實踐體驗和討論交流等。這樣做旨在最大限度上激發學生的主動學習興趣，提升他們在課堂上的參與感和互動性。同時利用成果導向教育（OBE）理念，該方法強調對學生學習成果的分析，并以此為基礎逆向設計教育結構及評估體系。OBE的關鍵在于將焦點從“教”為中心轉移到“學”為中心，重點在于促進學生的自我探索、思考和學習能力的發展，這與“Z世代”學生的價值觀和個性傾向更契合。OBE理念主要在教學設計（教授內容）、教學過程（教學方式）、教學評估（教學效果）三個方面得到體現，著重于提升學生的實際學習成效，實現“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改革。通過關注學生對課堂內容的期望，進行教學設計，確保教學活動能夠滿足學生的學習需求。并且利用信息技術建立了一種“發現問題—反饋問題—持續改進”的多維閉環教學質控機制，有助于持續提高課堂教學質量。

（三）以人為本，善用數字技術創新教學手段

“Z世代”喜歡線上游戲式的學習，擅長通過網絡收集各類資訊以及通過網絡自學，參與有趣的在線活動。針對學生這些性格特點和習慣愛好，教師應主動擁抱網絡和多媒體技術，創新性地融合線上線下，各種網絡資源，尤其是利用優質線上教學資源，如慕課（MOOC）、好大學在線等，通過課前、課中和課后各時段，以立體化的教學手段，刺激視覺、聽覺、嗅覺、觸覺等全感官體驗，創造生動、活躍、沉浸式的學習氛圍。同時，教師還應善用微信、QQ、微博、Canvas等具有互動性強、即時發布等諸多優勢的新媒體資源，建立師生溝通、交流平臺，為學生答疑解惑。就實踐方面來說，可借助元宇宙、AR、VR概念，搭建新型的可穿戴交互式虛擬仿真實驗系統，讓學生沉浸式體驗工科課程的某些高風險、高成本的實踐環節，在諸如實驗安全防護、大型儀器設備操控等方面有效利用，有助于提高教學效果，降低教學成本，保護學生健康。在“神經刺激與肌肉收縮的關系”實驗教學案例中，采用了虛擬仿真軟件與現實實驗相結合的教學創新。學生在課前用軟件熟悉并優化實驗流程，在此基礎上再進行真實的動物實驗，并將虛擬與現實的結果相互印證、比較差異、分析原因，實驗效率和完成度都比傳統實驗教學模式更高。學生評價虛仿實驗可以克服標本取材耗時長、個體差異大等劣勢，兼具交互性和真實性的優勢。這種融合式教學手段將虛仿實驗和現實操作深度融合，各取所長，使二者較好地融入教學工作中，取得了單一實驗教學方式難以達成的效果。

五、結語

工科專業教育融入思政內容是新時期新工科人才培養的重大課題，也是各專業教師的歷史使命。針對課程思政教學過程中的困境，遵循唯物辯證法的基本原理和規律，善用辯證思維認識和指導課程思政建設，并實事求是地分析其實踐過程中的諸多癥結，是探索課程思政脫“虛”入“實”的有效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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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薦稿人：梁竹梅，上海交通大學教學發展中心副研究員）

（責任編輯：楊毅恒）

基金項目：本文系上海交通大學2023年本科課程思政示范課程培育項目“解剖與生理（1）”（項目編號：14）研究成果之一。

作者簡介：李鑫輝（1976—），男，博士，上海交通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院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為分子生物學、系統生物學；靳靜靜（1987—），女，碩士，上海交通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院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為行政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