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實踐的困境與對策研究

摘" 要：隨著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深入推進，數字化轉型成為鄉村治理發展的重要趨勢。面對實現鄉村振興的任務和要求，如何以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助推數字技術賦能鄉村振興，這就亟須為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內涵提供系統化、理論性的結構性認知框架，也需對轉型過程可能引發的適應性風險以及紓解對策進行思考，并在此基礎上提出應對之策，使數字化轉型賦能鄉村治理的各個環節，發揮好同頻共振的功效，實現高水平、高質量的鄉村治理模式。

關鍵詞：鄉村治理；數字治理；數字化轉型；困境；對策

中圖分類號：D422"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5）05-0088-05

Abstract： With the deepening of a new round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 an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trend in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governance. Faced with the tasks and requirements of realizing rural revitalization， how to us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rural governance to promote digital technology to empower rural revitalization requires an urgent need to provide a systematic and theoretical structural cognitive framework for the connotation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rural governance. It is also necessary to think about the adaptive risks that may arise from the transformation process and mitigation countermeasures， and on this basis propose countermeasures so that digital transformation empowers all aspects of rural governance and plays a good role in resonance with the same frequency， so as to achieve a high-level， high-quality rural governance model.

Keywords： rural governance; digital governanc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dilemma; countermeasure

民族要復興，鄉村必振興。發揮好鄉村治理作為國家治理的基石作用，統籌推進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作為鄉村振興中的基礎性工程。黨的十八大以來，鄉村治理作為基層治理的關鍵一環，既是關系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又是推進鄉村振興的重要舉措以及創新基層治理的重點工程。立足于新時代的發展潮流，不斷革新對鄉村治理實踐方式的全新考察運用，在有效完善、創新鄉村治理體系機制的實踐中，高質量地引領鄉村振興，不斷實現鄉村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效能。2019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綱要》指出“數字鄉村是伴隨網絡化、信息化和數字化在農業農村經濟社會發展中的應用，以及農民現代信息技能的提高而內生的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和轉型進程，既是鄉村振興的戰略方向，也是建設數字中國的重要內容”[1]。隨著數字技術的深入，鄉村數字化轉型是鄉村振興發展的時代要求以及重要議題，其已成為實現鄉村治理高質量發展和助推鄉村振興的重要手段和有效渠道，加快推進鄉村從傳統型治理向數字化治理轉型。由中央網信辦、農業農村部等部門聯合印發的《數字鄉村發展行動計劃（2022—2025年）》提出“要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指示精神，以信息化、數字化驅動引領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發展，促進其高質高效，為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愿景提供堅實支撐”[2]。因此，在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時代背景下，加快推進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不僅是貫徹落實國家關于數字鄉村戰略行動的內在要求，也是建設多元主體協同聯動解決鄉村發展突出復雜問題的應對之策。然而，當數字化技術日趨成為鄉村治理發展的新形態時，其影響呈現兩極化趨勢，它為鄉村社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同時也伴隨著一系列的風險和挑戰。因此，在鄉村治理向數字化治理有效轉型的過程中，“如何發揮轉型的最大優勢功效以及在實踐的過程中始終秉承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理念，則需要辯證地看待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中機遇與挑戰之間的關系。基于社會變遷理論，傳統的鄉村社會治理模式在現代化的沖擊下，以一種開放形態沖破封閉的束縛，這重新審視了鄉村治理的發展模式，為數字化技術嵌入鄉村治理提供了現實的契機”[3]。政府在治理的過程中將數字化技術應用于鄉村治理的全過程，以至于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趨勢愈發明顯，因此，鄉村治理模式需應適時而變。

1"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實踐的內涵闡述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是當前鄉村發展的重要趨勢，以數字技術的智能化和精準度優勢重構鄉村治理要素。當前，在鄉村善治的時代背景下，數字技術不再作為鄉村治理工具而出現，其引發的治理形態要求對傳統鄉村治理模式進行革新，鄉村數字化轉型塑造了一種新的治理形態，且將充分發揮信息化對推動鄉村治理的基礎支撐作用，著力提升鄉村治理數字化水平。

1.1" 以“促效率、保公平、守正義”為價值旨歸

當前，社會面臨轉型期，社會結構、價值理念、現代觀念等都發生了深刻的變化，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不僅需要技術層面的革新，更需要在價值導向上進行深刻的調整與融合，以多元價值目標為主，提升鄉村治理效能，助推鄉村全面振興，確保治理理念與實踐能夠緊跟時代步伐，滿足鄉村發展的多元化需求。以“促效率、保公平、守正義”為價值導向，為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提供了明確的方向和堅實的價值基礎，不僅體現了對治理績效增長的追求，且強調了公共性價值在鄉村治理中的核心地位。一方面，通過大數據、物聯網、5G通信和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深度融合，鄉村治理體系實現了從禮法、精英之治向數字化、精準化、復合性和韌性治理的轉變；另一方面，“促效率、保公平、守正義”的價值導向，是在傳統治理觀念基礎上的進一步優化升級。它繼承了傳統治理中“服務群眾、造福群眾”的價值理念，同時結合時代發展的新要求和新特點，賦予了鄉村治理新的內涵和使命。

1.2" 以“技術創新、制度完善”為創新驅動力

“在復雜系統中，過程往往呈現為各要素之間相互作用的進程，既包括橫向各要素之間的相互影響，也包括縱向各要素之間的相互影響，還涉及要素群從低級到高級的迭代變革”[4]。在鄉村治理過程中技術創新和制度完善之間存在著密切的互動關系。一方面，技術創新需要制度保障和支持；另一方面，制度完善也需要技術創新來推動和引領。只有技術創新和制度完善之間形成合力共同驅動鄉村治理創新發展。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全力打造的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中國方案是一個系統性、綜合性的工程。這不僅推動了技術創新與制度完善的深度融合，還促進了鄉村治理各要素之間的有機協調和相互聯動。這一方案的實施將有力推動我國鄉村治理現代化進程，為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目標奠定堅實基礎。當前，數字技術不僅是鄉村治理的重要環節，技術的嵌入使得傳統治理中存在的“繁文縟節”突破了原有的治理模式。因此，在推動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不僅要充分利用數字技術的優勢，打破傳統治理中的“繁文縟節”，促進治理要素的有機協調，也要尊重傳統治理制度的合理性和有效性，通過制度創新來適應數字化時代的需求，實現傳統與現代的有機結合。由于受到傳統規則的影響，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在發展的過程中遭受多種制度困境，這也為制度創新提供了動力源泉，為數字技術嵌入鄉村治理提供了制度供給，因此以制度創新實現制度均衡就成為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亟需解決的問題，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過程必然是技術創新和制度完善互融互通的協同發展過程。

1.3" 以“數字監控、簡約便捷”為新的治理形態

基于構筑共建共治共享的數字社會治理體系，審視各種治理形態，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是中國式現代化過程中治理形態的革新成果，是以“政府管控、社會管理”的傳統形態到“數字監控、簡約便捷”的新治理模式。這一新的治理模式即是運用數字技術，建設數字化信息平臺，各治理主體密切配合、構建網格化管理，采取精細化服務、信息化支撐、動態監測等方式跟蹤鄉村治理全過程。眾所周知，簡約治理是一種強調簡潔、高效、克制與包容的治理模式，首先，抓住主要矛盾和關鍵問題是打造簡潔高效治理體系的關鍵。這要求政府精簡機構、優化流程，減少不必要的行政干預和繁文縟節，以減輕國家治理的負荷；其次，簡約治理保持對公共權力的克制，承認國家權力的邊界和限度，強調避免權力的膨脹及其惡性后果，確保國家權力在合理范圍內行使；再次，簡約治理鼓勵各社會主體之間的良性互動和協作。在共同的目標和利益驅動下，政府、企業、社會組織以及個人等各方能夠形成合力，共同應對社會治理中的挑戰和問題；最后，簡約治理追求高效治理的目標。它要求政府以最小的成本實現最大的治理效益，通過優化資源配置和提升治理效能，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然而，隨著時代的發展，簡約治理的內涵和外延不斷拓展，特別是在新時代中國的治理實踐中，當代鄉村社會治理更需要簡約、高效、自主和靈活的治理方式。

2"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實踐的困境

隨著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與普及，其在鄉村治理的應用日益廣泛，深刻改變了傳統的鄉村治理模式和效率，為鄉村振興注入了活力。數字賦能鄉村治理時，需要聚焦解決突出矛盾和問題，認真梳理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存在的短板弱項，精準發力、多項并舉。然而，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面臨著治理理念之間差異、治理主體與技術嵌入之間的責任性失衡、技術下沉與資源保障之間的不對稱性以及數字治理與規則接續之間的不適應性等實踐困境。

2.1" 鄉村治理思維與數字治理理念之間的價值性差異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價值性差異，主要體現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可能帶來的鄉村治理價值理念的變化、不確定性以及潛在的負面影響。鄉村治理是基層治理的基礎性工程，治理理念的革新映射著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基本屬性，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離不開正確的價值理念的引導。然而，數字技術作為新興基礎設施，基層政府在強化數字化治理能力建設時，農民群眾卻對數字治理理念不勝了解，甚至出現排斥心理，由此出現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中所出現的價值性差異。在傳統鄉村社會中，存在著深厚的“禮治”傳統，這種治理方式深深植根于鄉土社會的文化土壤之中。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和科技的發展，特別是數字化時代的到來，傳統治理理念與數字治理理念之間的碰撞與融合成為了一個亟待探討的問題。數字治理強調運用現代信息技術手段來提高治理效率、增強治理透明度、促進治理民主化等。因此，這些理念在傳統鄉村社會中可能難以被立即接受，與長期形成的禮俗之治理念存在較大的差異。

2.2" 治理主體與技術嵌入之間的責任性失衡

權責一致是鄉村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基層政府、鄉村社會、村級組織及村民等各治理主體之間共同行動的前提，強調權責匹配的一致性原則。事實上，傳統鄉村治理往往依賴于少數精英或單一權威中心進行決策和執行。而數字化轉型則打破了這種局限，通過構建數字平臺和網絡體系，實現了信息資源的共享和開放，使得更多元化的主體能夠參與到治理過程中來，形成了多中心、多層次的治理格局。目前，數字化轉型促進了治理過程的協同化和有效性，但是，鄉村基層社會仍然面臨著治理主體與數字嵌入之間的責任性失衡問題，主要表現如下：治理主體的有限權力與無限責任之間的失配、治理權力行使與責任規避之間的失衡。在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過程中，基層政府作為關鍵的治理主體承擔著推動轉型、保障公共性邏輯以及確保轉型以人民為中心的重要職責。但是，“唯數字論”的考核方式容易讓基層政府和村級組織陷入“數字游戲”，而非真正關注民生改善和治理效能提升。與此同時，通過將市場、社會以及村民等多元主體納入治理系統中，并借助數字平臺的力量，鄉村治理實現了從傳統向現代的跨越，構建了多元共治的治理格局。但是，各治理主體間在異質性利益追求下，形成利益博弈關系，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鄉村治理的難度，使得凝聚合力變得更具挑戰性。

2.3" 技術下沉與資源保障之間的不對稱性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缺乏資源保障，由此帶來了發展層面治理效益的不確定性影響。在推動鄉村治理向高質量、精確性和高效性的數字化轉型過程中，數字技術的嵌入無疑成為了關鍵驅動力。這一轉型不僅有助于提升鄉村治理的效能與透明度，還能更好地滿足鄉村居民多元化、個性化的需求，促進鄉村社會的和諧與可持續發展。在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數字技術的賦能為鄉村治理帶來了諸多便利和效率提升，但同時也暴露出了一些問題，其中最為顯著的是技術運用與資源保障之間的不對稱性問題。例如，鄉村地區在推進數字化轉型時，往往面臨著缺乏專業的技術治理復合型人才、基礎設施不完善、資金投入不足等問題。既有的資源供給，如網絡覆蓋、硬件設備、技術支持等，難以滿足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全面需求。特別是在一些偏遠或經濟欠發達的鄉村地區，數字基礎設施的建設和維護成本較高，而地方財政能力有限，導致資源供給更加緊張。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面臨著數字下沉與資源保障之間的不對稱性風險挑戰。

2.4" 數字治理與規則接續之間的不適應性

數字治理與規則接續之間的不適應性是指數字技術在鄉村治理中的下沉過程與既有的治理規則相互作用時所產生的不確定性。然而，在“協同演化”理論視角下，我們可以將數字治理與規則接續的不適應性視為技術和制度之間非線性協同演化過程中的一個階段。目前，技術與規則協同并進驅動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已成為推動鄉村治理現代化、提升鄉村治理效能的重要途徑。隨著技術的不斷進步，原有的治理規則可能逐漸變得不適應新的社會現實，因此，為了適應技術進步帶來的新變化，規則變革成為了必然的選擇。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要求技術與治理規則之間持續配合，以達到治理效果的最佳效能。然而，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缺乏專門的制度設計，不適應當前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發展。政府部門雖然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文件來指導鄉村治理的數字化轉型，明確了轉型的目標和方向，但這些文件在數據采集、使用、權利歸屬等方面的具體規則還不夠明確，導致在實際操作中技術運用與治理規則之間缺乏有效的指導和約束。

3"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實踐的紓解對策

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過程，是推動鄉村治理現代化、實現鄉村振興的重要途徑。在鄉村治理數字化進程中，要深度融合數字治理理念的價值體系，實現多元治理主體權責相統一原則，統籌資源供給的有效性和靈活性并且加強制度建設筑牢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制度體系，以此來紓解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實踐中所遇到的困境和挑戰。

3.1" 深度融合數字治理理念的價值體系

價值理念是個人、組織或社會等多元主體在追求目標、制定決策和采取行動時所秉持的核心信念和原則，也是形成鄉村數字化轉型的價值基礎。在數字治理下，反映了對于什么是重要、有價值以及應該如何行事的深層次理解和判斷。只有深度融合數字治理理念的價值體系，才能提升數字技術在鄉村治理中的效能，從而不斷提高鄉村治理數字化水平，打造智慧鄉村的新圖景。第一，構建價值理念之間的同一性原則，將“敏捷、高效、公平、正義”等理念融入治理價值體系中。在數字化轉型中，政府應幫助數字弱勢群體跨越“數字鴻溝”，實現信息獲取和服務的均等化，從而在提升治理效率的同時，促進社會公平。第二，貫徹傳統禮俗之治與現代數字治理的和諧共生原則。鄉村社會往往承載著豐富的傳統文化和禮俗規范，這些是社會穩定與和諧的重要基石。在推進數字化治理時，應尊重并吸納這些本土元素，通過數字化手段創新性地傳承和發展傳統文化。第三，彰顯“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理念。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最終目標是為了滿足農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因此，在整個過程中，必須始終堅持以人為本，將農民的利益放在首位，確保各項政策和措施都能真正體現人民至上的原則。通過不斷優化治理體系，提升治理能力，為農民提供更加便捷、高效、公平的服務，推動鄉村全面振興。

3.2" 實現多元治理主體權責相統一原則

在鄉村振興的大背景下，鄉村治理不再僅僅依賴于傳統的單一主體（如政府），而是需要政府、企業、社會組織、村民自治組織以及個人等多方力量的共同參與和協作。目前，由基層政府、鄉村社會、村級組織、村民等共同組建的多元共治網已初具雛形。盡管在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多元治理主體的參與無疑為鄉村治理帶來了新的活力和可能性。然而，治理主體權責不一致的問題在實踐中愈發凸顯，這成為了制約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深入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因此，需要基于實現多元治理主體權責相統一的原則，明確各治理主體在鄉村治理中的職責，從而更有效地識別、評估、控制和應對風險，降低責任性風險的發生概率。通過制定詳細的權責清單、建立清晰的職責分工制度以及建立健全的組織體系來明確各治理主體的權責邊界，確保每個主體都清楚自己在治理過程中的角色、職責和權限，確保各治理主體之間能夠形成有效的協作機制，共同推動鄉村治理的數字化轉型。在明確權責邊界的基礎上，需要進一步強化權責同構的理念，即權力和責任應當相互對應、相互匹配。這意味著在賦予治理主體權力的同時，也要明確其相應的責任，確保權力不被濫用、責任不被推諉。通過建立健全的問責機制、監督機制和考核機制，確保各治理主體能夠嚴格按照權責清單履行職責，實現權責一致。

3.3" 統籌資源供給的有效性和靈活性

在鄉村數字治理的進程中，資源保障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普及和深入應用，鄉村治理正經歷著從傳統模式向數字化、智能化轉型的深刻變革。然而，這一轉型過程并非一帆風順，資源緊缺與數字技術下沉之間的矛盾日益凸顯，成為制約鄉村數字治理成效的關鍵因素。面對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的不確定性，政府應建立靈活的資源供給機制，根據實際情況動態調整資源投入方向和力度，確保資源供給與鄉村發展需求相匹配。一是構建資源集成平臺，整合政府、市場、社會等各方資源，通過平臺實現資源的統一調度和高效利用，為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提供有力支撐。同時，政府應加大對專業人才的培育力度，培養一批既懂技術又懂治理的復合型人才。二是鼓勵社會參與，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鼓勵社會力量參與鄉村數字治理。通過政府購買服務、公私合營等模式，引導社會資本投入鄉村基礎設施建設、公共服務提供等領域。隨著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深入，政府也應持續增加對相關領域的財政投入，確保數字化轉型的持續推進和深入發展。

3.4" 加強制度建設筑牢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的制度體系

現代國家治理制度為技術治理提供了必要的框架和規則。這些制度不僅規范了技術治理的邊界和范圍，還明確了技術應用的倫理、法律和社會責任，確保了技術治理的合法性和正當性。如果缺乏這樣的制度支撐，技術治理就可能失去方向，甚至成為一種無序、失控的力量，對治理單元造成負面影響。當前中央出臺了一系列關于數字鄉村發展的政策文件，為數字鄉村建設提供了宏觀指導，但為了確保各項政策得到有效落實并取得實效，還需要進一步完善配套制度并加強監管和評估工作。為了推動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政府需要進一步健全政策鏈，針對具有差異性、多樣性的鄉村社會，地方政府應深入調研、明確價值導向、考慮主體特性、針對運作差異進行政策調整和優化，并努力形成完善的制度體系。圍繞這一轉型目標，制定和完善相關的技術規則、使用標準、數字技術應用考核準則以及數字風險管理準則等。

4" 結論

數字鄉村是鄉村振興的重要戰略之一，也是建設數字中國的重要內容。數字化正嵌入到鄉村治理的各個過程，為鄉村社會的全面振興和可持續發展提供有力支撐，但這并非是在數字模式下技術與治理的雙重疊加運用，而是對傳統治理模式在治理理念、方式、過程、規則等方面與現代治理模式進行深度融合、交流、交融的過程。數字化賦能鄉村治理，不僅有助于實現鄉村治理精準化，提升鄉村治理效率，而且數字技術還以精確、精準、精細為導向，能夠不斷提升智慧治理水平，在構建共治共建共享的鄉村治理格局中，描繪“數字治理”新圖景，促進鄉村治理現代化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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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范瑞光，趙軍峰.賦能共同富裕的數字政府治理：結構、過程與功能——基于浙江經驗的考察[J].電子政務，2023（1）：100-109.

作者簡介：朱桂先（2000-），女，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