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西游記》作為中國四大名著之一,自傳入越南以來便深受歡迎,其影響力延續百年而不衰,成為中越文化交流的重要見證。該文基于自建《西游記》一對二漢越平行語料庫,聚焦如譯本和瑞譯本中的人名稱謂翻譯問題,借助頻次統計等語料庫技術,系統分析兩譯本在選詞方式、翻譯策略及翻譯數量上的異同,并深挖其背后原因。研究表明,如譯本和瑞譯本在譯者背景及譯語社會文化環境上的差異,直接影響了翻譯特點的形成。如譯本注重保留原文文化特色,多采用直譯策略,而瑞譯本則傾向于本地化處理,更符合越南讀者的語言習慣與文化理解。通過翻譯學視角的深度探索,該文不僅揭示了兩譯本在語言、文學、文化和思想層面的差異,還進一步分析了這些差異背后的動因。研究旨在為中國經典文學的海外傳播提供新思路,并助推中國文學與文化在全球范圍內的傳播和影響力提升,體現了經典文學翻譯在跨文化交流中的重要價值。
關鍵詞:《西游記》;漢越一對二平行語料庫;人名稱謂;越譯;動因;跨文化交流;經典文學翻譯
中圖分類號:I046;H44"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5)01(a)-0020-05
A Study on the Vietnamese Translation of Names and Predicates in Journey to the West Based on the Sino-Vietnamese Parallel Corpus
ZHANG Xian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Language and Culture, Honghe University, Mengzi Yunnan, 650504, China)
Abstract: Journey to the West, one of China's Four Great Classical Novels, has been widely popular in Vietnam since its introduction, maintaining its influence for over a century and serving as a key testament to Sino-Vietnamese cultural exchange. Based on a self-constructed one-to-two Chinese-Vietnamese parallel corpus of Journey to the West, this study focuses on the translation of personal appellations in the Rú and Ruì versions. Using corpus techniques such as frequency analysis, it systematically examines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in word choice, translation strategies, and translation volume between the two versions, while delving into the underlying causes. The findings reveal that differences in the translators'" backgrounds and the socio-cultural contexts of the target language significantly shaped the translation characteristics. The Rú version emphasizes preserving the cultural essence of the original text, often adopting a literal translation approach, whereas the Ruì version tends to localize the content, aligning it more closely with Vietnamese readers' linguistic habits and cultural comprehension. Through an in-depth exploration from a translation studies perspective, this research not only uncovers the linguistic, literary, cultural, and ideological divergences between the two translations but also analyzes the underlying motivations behind these differences. It aims to provide new insights for the international dissemination of Chinese classical literature and to enhance the global impact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culture, underscoring the vital role of literary translation in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Key words: Journey to the West; Sino-Vietnamese exquisite Erlian corpus; Personal names; Vietnamese translation; Motivation;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Classic literature translation
《西游記》作為代表我國古代文學巔峰成就的經典四大名著之一,成書于16世紀明朝中葉,問世近500年,堪稱曠世佳作,是漢文典籍傳播至越南在內的“東亞文化圈”的“常青樹”?!段饔斡洝非楣潓訉舆f進,出場人物不勝枚舉,性格生動鮮明。隨著越南語多譯本的問世,《西游記》成為影響越南平民階層最為深遠的經典文學作品之一,在越受歡迎程度一度超越其他三大名著。據統計發現,輸入關鍵詞“西游記”和“翻譯”,2000—2022年間刊載于“中國知網”的核心刊物論文共計68篇,絕大多數集中在英語翻譯研究,而目前基于語料庫的越南語翻譯研究幾乎是一片空白。本研究嘗試將翻譯研究與語料庫技術相結合,以人名稱謂為切入點,嘗試以越南最受大眾認可的瑞譯本和如譯本兩個譯本為語料,探究和對比兩位譯者在翻譯風格上的差異。在國家鼓勵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走出去”的大背景下,提升漢文典籍海外接受度和傳播力,以典籍外譯助力文明交流互鑒。
1 譯本選擇
《西游記》在越南深入民心,成為當地民眾喜愛的經典之作,在越南達到了“三歲孩童到八十老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西游”之奇觀,具有廣泛的影響力和傳播度?!段饔斡洝纷詡魅朐侥现两?,先后有四位本土譯者翻譯小說全譯本?!段饔斡洝返谝徊吭阶g全譯本始于1960年,由Thy ình(瑞亭)翻譯(以下簡稱瑞譯本),Chu Thiên(周天)校勘,1961年河內大眾出版社(NXB ph th?觝ng Hà Ni)出版,隨后于1988年、1997年、2016年、2018年、2020年由河內文學出版社(NXB v?觍n hc Hà Ni)多次再版和重印;NhSn(如山)、Mai Xuan Hi(梅春海)、Phng Oanh(方鶯)合譯本(以下簡稱如譯本),1988年由河內文學出版社(NXB v?觍n hc Hà Ni)印刷出版,全譯本原有10冊,2007年再版整合為2冊,2015年再次出版后全譯本整合為三冊。上述瑞譯本和如譯本均以1957年北京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西游記》為底版,是越南市場上最受讀者歡迎也是最暢銷的兩個譯本。此外,還有2003年信息文化出版社Bùi Hnh Cn(裴幸瑾)譯本和2019年文學出版社 Lan Phng(杜蘭芳)譯本,但后兩者在越南關注度和影響力遠不及前者,至今暫未發現再版及重印。綜上,從四個全譯本的出版時間、印刷數量和讀者評價等角度看,瑞譯本和如譯本是在越南最受大眾認可的兩個譯本,所以優先選擇瑞譯本和如譯本作為本次研究的語料,在其基礎上自建漢越平行語料庫,以期結合翻譯對小說做進一步探討。
2 《西游記》一對二漢越平行語料庫自建過程
2.1 文本電子化
文本電子化是通過掃描、識別、校對而建立語料庫過程的首要環節。本研究以1957年北京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西游記》為源語參考版,越譯本選用1961年瑞譯本和1988年如譯本,開展《西游記》一對二漢越平行語料庫建庫。在未取得兩個越譯本電子版本的情況下,筆者將從越南帶回的紙質印刷文本電子化,隨后利用掃描儀將文檔掃描成圖片,再利用OCR識別軟件轉化成可編輯的電子文檔,最后將漢語底本、瑞譯本和如譯本進行人工反復校對,以期提高準確率。經過電子化后,《西游記》兩個譯本相關信息見表1。
2.2 文本對齊
目前一對二漢越平行語料庫的文本對齊仍然需要人工校對和干預。本文利用SISU Aligner 2.0.0實現平行文本的編輯、對齊等。對齊后導出的語料格式可兼容ParaConc等平行語料檢索工具。本研究以該軟件為主要對齊工具,首先加載原始文本,其次將每回語料句子切分,最后通常以句為單位實現中越文本語料對齊,其中人工手動對齊是提高準確率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以往對譯作的研究、評論,涉及文體、風格的本來就不多,而且主要是經驗、內省型的,因為對長篇譯作很難進行文體風格的量化研究[1]?!段饔斡洝菲L,本研究采用定量和定性相結合的方法以提高準確度和客觀性。不僅可對對齊后的語料中的人名稱謂進行快速檢索和分類,還能對瑞、如譯本人名稱謂翻譯頻次展開統計,從而為后續翻譯研究提供真實且客觀的數據。
3 兩個譯本人名稱謂越譯特點及原因
自古文學作品創作多以“人”為中心,文學作品中的人名稱謂多可窺探出整個民族歷史背景、宗教信仰、思維方式等豐富的文化內涵?!段饔斡洝肺痪印八拇竺敝?,是一部兼具歷史氣息與神話色彩的東方奇幻小說。全書共計100回,作者憑借豐富的想象力,以唐代歷史事件為背景,講述了僧人玄奘前往天竺國獲取真經的故事,書中塑造了各具特色的神靈與妖怪形象。對于人名翻譯而言,既要體現原名的專屬性和指稱功能,又需確保譯名在因果性和認知性上與原名保持一致,做到精確傳遞人物特征與文化背景[2]。作者吳承恩對人名稱謂的選擇也極為考究,無形中彰顯出對塑造人物形象和提升小說文學價值的重要作用??v觀整部小說,兩個譯本對小說中人名、稱謂的翻譯處理十分靈活,下面主要從以下幾個角度展開論述。
3.1 人名及稱謂的界定
《西游記》中的人名獨具特色,其中佛祖、菩薩、神靈和妖魔鬼怪等各類人物的人名、稱謂之復雜堪稱明清小說之最。人名是用語言符號來區分群體中個體的一種標志。人名中蘊含著悠久文化歷史的變遷和沉淀,是古典文學作品研究的重要內容。它歸屬于文化術語,是跨文化交際中常見的翻譯單位。而長久以來,學界關于稱謂的定義、范疇觀點不一。筆者認為稱謂是在交際過程中用以區分不同社會角色和社會關系的直接稱呼,是人們綜合親屬和其他社會關系及身份、職業而得來的總稱。人名和稱謂從字面意義上理解分屬完全不同的概念。簡言之,一個人的人名往往只有一個,而稱謂可根據自己所扮演社會角色的不同分多個。但人名和稱謂又是密不可分的,從本質意義上講,名字是一個完全個性化的稱謂。所以,本文以《西游記》“人名稱謂越譯”為研究對象,并未將二者完全割裂開來。
3.2 《西游記》人名稱謂類型與特征
本文通過語料庫檢索軟件CUC_ParaConc初步統計,在小說100回中人物姓名共計243個,將《西游記》中人名稱謂分為以下五類:取經主人公5個、佛與菩薩66個、道教神仙56個、妖魔鬼怪56個、現實類人物60個。這些五花八門的人名稱謂可被視作文化負載詞,往往是跨文化交際的重點和譯者翻譯的難點,尤其值得關注和思考。
3.3 兩個譯本呈現的翻譯特點
人名翻譯所具有的人名屬性和翻譯屬性要求譯名與原名在指稱性和專屬性上具有同等效果,指稱功能的實現要求譯名必須滿足因果條件和認知條件[3]。不同語言在人名翻譯過程中具有不同的傾向性。下文將介紹兩個越譯本中所呈現的不同翻譯特點,分析歸納兩位譯者在人名稱謂上所使用的翻譯策略。
3.3.1 直譯
所謂直譯,就是既保持原文內容又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譯方法或翻譯文字[4]。
在《西游記》中,兩個譯本中典型的直譯包括“mt thy mng(眼看喜)”“tai nghe gin(耳聽怒)”“yêu tinh nhn(蜘蛛精)”等。直譯優勢是始發語和目的語在展現相同內容時,擁有共性的表達方式且產生同樣的效果,最大程度上保留原著的異國風味。此外,在越南語翻譯中音譯也屬直譯。郡縣時期以來,越南語與漢語經過長達上千年的接觸和交流,吸收了大量的漢語借詞。漢語詞進入越南語后,由于受到越南語語音內部規律的影響,其讀音發生了一些變化[5]。譚志詞先生按照漢語詞進入越南語的時間及越化程度的不同,從語言學角度將其分為古漢越音、今漢越音和越化漢越音,為音譯漢語介詞、豐富越南語詞匯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因此,漢越人名翻譯通常選擇漢越音進行轉碼,此種翻譯策略不僅大大降低了譯者翻譯的難度,還能在越南“水土相服”,與越南讀者的文化觀念相契合。故《西游記》兩個譯本中,漢越音音譯成為翻譯人名稱謂的首選,占絕對比重,瑞譯本和如譯本也都選取了這種最為直截了當的翻譯策略。如“玉皇”翻譯成“Ngc Hoàng”,道教是東漢時張道陵創立的“五斗米道”,到南北朝時形式逐漸完備[6]。玉皇大帝的產生源于遠古先民對上天的崇拜,是道教神話中眾神的領袖,尊為眾神之王。越南宗教受中國影響深遠,道教在東漢后期逐漸傳入越南,在越地位雖不及佛教,但“玉皇大帝”的形象早已深入越南人心。
例1:玉皇設宴會群仙,各分品級排班列。(十九回)
Ngc Hoàng bày tic ch tiên hp, Khách mi, ai ny ?觔 chia ng?觝i.(如譯)
Ngc Hoàng m tic hi qun tiên, u chia phm cp thành hàng lit.(瑞譯)
通過頻次統計發現,瑞譯將“玉皇大帝”譯為“Ngc Hoàng”的頻次為134次,遠高于如譯的33次。此外,瑞譯將“雷公”譯為“L?觝i C?觝ng”,“張氏”譯為“Trng th”的頻次均為16次,也要高于如譯的13次和3次。諸如此類例子不勝枚舉。此外,瑞譯中不僅今漢越音詞占比高于如譯,還出現了古漢越音詞使用情況,如“趙寡婦”瑞譯為“Triu góa”,其中“góa”為“goá ba”,屬典型的古漢越詞,而在如譯人名稱謂翻譯中暫未發現上述情況。相較之下,選擇中越文化交流碰撞之下產生的關系更為緊密的“漢越音”,幾乎使得所有漢字都有與其一一對應的漢越語讀音。通過此種字音轉碼,原名與譯名在聽覺上擁有極強相關度,也盡可能再現原名的指示含義和信息,為兩國人名稱謂互譯創造了不少便利條件。
3.3.2 意譯
較于音譯、直譯,意譯的使用則相對較少。意譯是“譯者在原作的文化、文學語境下,以‘譯意’為目的的翻譯方法”[7]。中越兩個民族存在思維差異和語言表達習慣的不同,在直譯原文的人名稱謂晦澀難懂時,應選擇尊重“聽眾導向原則”的意譯。意譯的靈活性迎合《西游記》越譯本中人物姓名結構復雜和稱謂充滿趣味性的特點,不僅可將人物的地位、年齡、身份翻譯出來,便于讀者理解人物形象特征,還能幫助目標讀者短時間內掌握人物關鍵信息,增加記憶點,還以“玉皇”一詞為例加以分析。
例2:行者道:“那一日正是玉皇下界之日,見你將齋供喂狗,又口出穢言,玉帝即立三事記汝?!保ò耸呋兀?/p>
Hành Gi nói:- Chính vào ngày h?觝m y, Thng "i chu du h gii, thy nhà ngi qung "cúng cho chó ?觍n, li còn nói li tc tu, Thng "bèn ngh ra ba vic "trng pht. (如譯)
Hành Gi nói:-Ngày h?觝m y chính là ngày Ngc Hoàng xung h gii, thy nhà ngi em c chay cho chó ?觍n, nói cau bn thu, Ngc Hoàng lp ra ba vic "ghi ti nhà ngi.(瑞譯)
瑞譯將“玉皇”意譯為“Thng /Thng (上帝)”的頻次為134,如譯卻高達263次,接近瑞譯的2倍。玉皇大帝縱使統領三界,君臨世間的蕓蕓眾生,但吳承恩筆下玉皇大帝的形象與以往殘暴之君形象截然相反,而是一個受眾神擁戴、百姓尊重的“仁德之君”。這一點從原著中玉皇大帝對孫悟空大鬧天宮并未趕盡殺絕的做法中可得到充分印證。如譯更多地選用帶有西方宗教色彩的“Thng (上帝)”,筆者認為更多是出于至善至愛的救世主形象與《西游記》中玉皇大帝仁慈英明的形象更貼合,這與“Thng "(上帝)”一詞深入越南人生活方方面面不無關系。在意譯的基礎上進一步觀察發現,像“雷公”“電母”“風伯”“云童”等,瑞譯為“thn sm”“thn chp”“thn gió”“thn m?覾y”,不加以區分,一律用“th?觃n(神)+道教神仙的法力特征”的定語前置形式。而如譯選擇將人名轉換為第三人稱格的稱謂語。如譯翻譯結果更為豐富多樣,如“云童”譯為“cu m?覾y” “chú m?覾y”等,采用“?觝ng”“bà”“m”“bác”等家族稱謂詞不但符合越南語中親屬稱謂詞廣泛應用于各種社交場合并向非親屬領域延伸的特點,還顯得整體譯文風格有趣且親切??陀^地說,越語親屬稱謂社會化現象在現階段的積極意義,除了以上所說的密切社會人際關系、講求自謙、尊重他人、熱情有禮之外,還有一定的指陳對象明確、表達關系具體、蘊含感情細微等作用[8]。這直接造成如譯同一人名稱謂翻譯種類更為豐富,呈現多樣化趨勢。
綜上,“音譯”“直譯”和“意譯”內涵和外延有明顯的不同,從人名稱謂角度觀察,兩個譯本所呈現的翻譯特點可細分為以下三方面。其一,從選詞方式上,瑞譯選擇今漢越音詞占比高于如譯,出現古漢越詞的使用,力圖追求“雅”之境界;其二,從翻譯策略上看,如譯人名稱謂翻譯顯得靈活多變,在保留原文的“神”的基礎上創造其“形”,如譯將人名轉換為第三人稱格的稱謂語的情況較多,不僅增加了譯本趣味性,更直觀體現越南禮儀之邦及“天下親如一家”的社會特點;其三,從翻譯數量上,如譯同一人名稱謂翻譯種類更豐富,呈現多樣化趨勢。
3.4 兩個譯本人名稱謂翻譯呈現不同特點之原因分析
3.4.1 譯者角度
遺憾的是,在正式出版物及相關網站上并未搜集到二位譯者的相關詳細信息[9]。為了使研究更具有客觀性和真實性,此部分分析將從譯者翻譯目的角度出發。通過分析兩個譯本翻譯呈現不同特點的原因發現,瑞譯“嚴格”忠實于原文人物姓名的音美和形美原則,使譯名與原名保持聽覺上的一致性,讓整個譯文更加原汁原味。如譯更為靈活變通,傾向于以目的語為導向,其人名稱謂翻譯更符合越南人日常表達習慣,著力降低越南讀者閱讀中國古典名著的難度。
3.4.2 譯語社會背景角度
瑞譯本誕生于20世紀五六十年代,漢語介詞的運用又一次達到巔峰,使瑞譯本中今漢越音詞占比較高[10]。而如譯處在越南政府倡導“保持越南語的純潔”運動之后,開放的經濟、民族認同感的提高、越南語中純越詞地位不斷提高等原因使得如譯本更親民化、口語化、多樣化。
4 結束語
本文以《西游記》兩個越譯本人名稱謂為語料,借助語料庫工具對語料中人名稱謂及其在兩個越譯本中的翻譯進行了系統檢索并攫取兩個譯本中具有代表性的人名稱謂翻譯作為此次研究的切入點,通過利用語料庫統計頻次展開對比分析并深挖其翻譯策略差異。經研究發現,不同譯者采用不同的人名稱謂翻譯策略,一定程度上是出于譯者角度和譯語社會背景角度兩種考慮。更重要的是,任何翻譯都是一個國家或民族對外來文化認知和接受的歷時演變過程,經典名著外譯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本文嘗試利用語料庫對《西游記》兩個越譯本進行翻譯風格的比較探討,旨在進一步推廣中華典籍外譯,加強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東南亞國家和地區的傳播和推廣。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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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張賢(1994-),女,河北唐山人,碩士,助教。研究方向:越南語言文化,區域性國際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