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公共圖書館開展社會教育具有法律法規依據和深遠的歷史淵源。以惠州市圖書館“苔花勵讀成長計劃”為案例,展現該項目的理念、模式、內容并分析其優勢與存在的問題。提出以補充教學為出發點,優化項目設計;加強終身學習理念引導,注重長遠效果;以閱讀推廣為抓手,彰顯教育價值;加強社會面宣傳推廣,展示教育形象的優化思路。
[關鍵詞]公共圖書館 社會教育 鄉村未成年人 閱讀推廣
[分類號]G252
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共同構成個體生命發展中所需要的教育[1]。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學校教育一直是教育體系的中心,社會教育和家庭教育更多被視為學校教育的補充。實際上,教育是全社會的共同責任,由政府、公共團體或私人所設立的社會文化教育機構[2]開展的社會教育和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監護人實施的家庭教育缺一不可。城鄉教育失衡、現代社會對終身學習的需求、教育數字鴻溝等現實問題讓人們重新重視社會教育的價值,公共圖書館作為政府主辦的公益性服務機構,是社會教育的重要力量。近年來,各地涌現了不同模式的社會教育創新實踐,惠州市“苔花勵讀成長計劃”便是其中之一。
1 公共圖書館與社會教育
1.1 公共圖書館開展社會教育的法律法規依據
在國家法律方面,2018年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提出應“開展面向少年兒童的閱讀指導和社會教育活動,并為學校開展有關課外活動提供支持”,明確了公共圖書館具有社會教育的職能。早在2016年頒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也提出“支持公共文化服務與學校教育相結合,充分發揮公共文化服務的社會教育功能”,而公共圖書館作為最重要的公共文化設施之一,自然被賦予社會教育的職能。在地方性圖書館法規文件方面,明確點出“社會教育”一詞的文件不多[3],僅有2021年頒布的《佛山市公共圖書館管理辦法》明確提出開展面向未成年人的閱讀指導和社會教育活動,并為學校開展有關課外活動提供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在第六章“教育與社會”第五十一條規定了包括圖書館、博物館在內的社會公共文化體育設施應當對教師、學生實行優待,為受教育者接受教育提供便利。
1.2 我國公共圖書館社會教育的歷史淵源
19世紀下半葉,中國面臨“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在民族存亡之際,亟須開啟民智、提高國民素質,隨著中國近代文化教育事業的發展,近代圖書館事業應運而生[4],我國公共圖書館在誕生之時就天然蘊含了社會教育的職能。1910年,清政府頒布《京師圖書館及各省圖書館通行章程》,規定圖書館“以備碩學專家研究學藝,學生士人檢閱考證之用”。進入民國時期,為了進一步普及教育,民國政府教育部1915年頒布了專門的《通俗圖書館規程》,明確規定各省治、縣治應設通俗圖書館,儲集各種通俗圖書提供給公眾閱覽。1932年,教育部頒布《民眾教育館暫行規程》,規定民眾教育館承載著綜合社會教育事業的職能,要集中各種教育設施,運用各種社會教育方法以滿足民眾教育需要。而圖書館(室)是民眾教育館的主要附屬機構,開辦圖書館(室)成為民眾教育館的主要工作[5]。
由此可見,我國公共圖書館事業在歷史發展之初就被賦予社會教育的使命,雖然不同歷史階段開展社會教育的目的各不相同,或是喚起民眾覺醒,或是實現治理和規訓,但圖書館依托館藏文獻資源豐富等優勢,始終是開展社會教育的重要場所。無論是歷史上的民眾教育、通俗教育、識字訓練,還是當代表述的素養培育、終身學習,公益性教育機構,實際上都在強調圖書館的教育職能。
2 惠州市“苔花勵讀成長計劃”項目實踐
2.1 項目實施的地區背景
惠州市為廣東省珠三角地區的地級市,是粵港澳大灣區的重要節點城市之一,下轄兩個市轄區、3個縣,分別是惠城區、惠陽區、博羅縣、惠東縣、龍門縣,另設有仲愷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以下簡稱“仲愷”),隸屬惠城區管轄。由于歷史、地理、政策等方面的因素,縣區發展不平衡、城鄉區域發展不平衡的問題突出。目前各縣(區)均已建成公共圖書館,其中惠城區圖書館為2022年開放的新館,仲愷建有仲愷高新區圖書館,形成了以惠州市圖書館為中心,各縣(區)圖書館為區域總館的圖書館服務體系。
2.2 項目模式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項目自2022年6月啟動,計劃在兩年內完成30個“苔花書屋”的建設。截至2024年6月,該項目如期在各縣(區)建成,配送書籍共計8652冊。惠州市圖書館策劃和發起該項目,通過搭建聯動平臺吸納縣(區)公共圖書館的力量開展宣傳、招募、建設工作,提升“苔花勵讀成長計劃”的區域影響力。項目組長、副組長分別由市館館長和一名副館長擔任,組員是來自市館辦公室、活動部、特藏部、采編部的7名業務骨干,項目成員根據自身業務工作的特點和優勢,高效完成體系協調、資源調配、課程開發、品牌宣傳和數據收集統計等工作。項目通過在惠州地區的鄉村學校(鄉村小學、教學點)建立“苔花書屋”,配套必讀書目、經典繪本等優質圖書資源,開展多樣化的閱讀推廣活動和閱讀指導服務,補充鄉村學校教育資源的不足,為鄉村未成年人的課內外教育提供支持,以期提升鄉村未成年人的閱讀和文化素養,以鄉村閱讀賦能鄉村文化振興。在具體的實踐中,實行市圖書館、縣(區)圖書館、學校三方合作的模式,每個共建點成立時三方負責人共同簽署《“苔花書屋”共建合作協議書》,協議規定了三方的責任和義務。
2.3 項目主要做法
2.3.1 理念和品牌塑造
為了強化品牌塑造,項目命名時選用了“苔花”這一鮮明的形象。“苔花”一詞出自袁牧的詩歌“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希望以苔花努力綻放的精神鼓勵鄉村未成年人通過閱讀提升自身素質、實現全面發展。項目以“苔花”為形象設計了專屬標識,推出相應的文化衫、書箱、閱讀筆記本等文創產品。
2.3.2 “苔花書屋”選點和配書
在項目前期,共建點的選取主要由縣(區)圖書館推薦,由于鄉村學校多建在鎮(街道)一級,部分位置偏僻,市級圖書館在日常業務中與之極少產生聯系,而縣(區)圖書館作為縣域總分館的區域總館,在送書下鄉等過程中與各鎮(街道)存在不定期的互動,對當地的具體情況也更加熟悉。在選點時,一是優先選擇規模小、位置偏遠、師資力量薄弱的鄉村教學點,在30個共建點中,15所學校學生人數在100人以下,其中有9所學校只設一至三年級(部分設有幼兒班),且學生人數均在60人以下;二是優先傾斜少數民族鄉村學校,共建點中的博羅縣橫河鎮嶂背耀偉畬族小學、龍門縣藍田瑤族鄉上東村教學點分別位于少數民族行政村和少數民族鄉。項目組在前期對各鄉村學校的年級情況、師生人數、閱讀現狀與需求進行調研,根據每個共建點的實際情況調撥經典繪本、兒童文學、科普百科書籍及教師讀物等優質文獻資源,同時向學校贈送“快樂讀書吧”必讀書目20冊到40多冊不等,該書目是統編版教材中指導學生進行課外閱讀的重要版塊。
2.3.3 “苔花書屋”啟動儀式
在每個縣(區)成立首個共建點時,通常由市圖書館的人員將配送給該縣(區)鄉村學校的書籍、書箱等物資一次性移交給縣(區)圖書館,市、縣(區)館負責人、學校負責人共同出席簽約儀式,同時市圖書館館員在該點開展1~2場閱讀推廣活動。縣(區)圖書館負責該區域其他共建點的書籍配送和輪換工作。
2.3.4 開展閱讀文化活動
項目以“苔花書屋”共建點為陣地,根據鄉村未成年人的特點和條件,為他們提供有針對性的閱讀文化活動和閱讀指導服務。一是市圖書館館員開展活動。結合兒童節、端午節等節日主題,由本館閱讀推廣人帶來繪本故事會和手工活動,或由特藏部館員開展古籍知識普及特色課堂以及雕版印刷、鈐印蓋章等技藝體驗活動。二是借助社會力量,由閱讀推廣機構開展活動。圖書館將日常在館內開展活動的專業老師請進校園,開展微劇場、故事會、繪本手工活動,將圖書館活動原原本本“搬”到鄉村未成年人身邊,讓他們體驗與城市兒童同等的閱讀文化活動。三是開展勵讀成長活動。提供《苔花勵讀借閱手冊》《“苔花書屋”推薦書目分級書單》等閱讀指導課程包,分年級開展閱讀寫作評比活動,提升鄉村未成年人的閱讀積極性,為他們提供長期閱讀指導。
3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項目的分析和討論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將圖書館服務主動推向校園,是支持學校教育的積極舉措,其模式實現了市館與縣(區)館、圖書館與學校的優勢互補,但同時也發現一些問題。
3.1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模式的優勢
項目采用圖書館聯動的方式,實現市、縣(區)兩級圖書館優勢互補。相比市級圖書館,縣(區)圖書館由于人力資源匱乏、財力物力受限,開展社會教育實踐的情況不盡如人意。市圖書館在與縣(區)圖書館負責人進行充分溝通的基礎上,根據各縣區實際情況,與有意愿參與項目的縣(區)館進行聯動,為縣(區)圖書館發揮社會教育職能搭建了平臺。由于共建點的數量較多,僅依靠市圖書館的力量難以完成目標數量的建點,縣(區)館發揮地緣優勢,在選點、建點、跟蹤反饋等環節都發揮了重要作用。而市圖書館在資源配置、業務指導等方面有著不可替代的優勢,在項目中發揮統籌作用,做好頂層設計,與縣(區)圖書館形成合力,將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輸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和人群。
從對學校的調研和實地考察情況來看,鄉村地區學校擁有一定量的藏書,但大多陳舊,缺乏吸引力,部分甚至布滿灰塵、久未翻閱。相比之下,圖書館配備的書籍具有很強的針對性,適合各鄉村學校不同年齡段的學生,還補充了單價較高、鄉村學校尤為匱乏的繪本書籍。同時,市圖書館配合義務教育階段語文教學的要求,向鄉村學校贈送“快樂讀書吧”等必讀書目,通過提供文獻保障輔助了學校教育。根據學校教師的反饋,鄉村學生鮮有機會接觸課堂以外的閱讀文化活動,圖書館帶來的閱讀文化活動具有“稀缺性”。從活動現場的學生表現來看,相比在圖書館內面向城市未成年人開展活動,同樣形式和內容的閱讀文化活動對鄉村未成年人而言更有吸引力。
3.2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存在的問題
3.2.1 三方合作關系的不穩定性
項目設計之初希望通過三方協議形成一定的約束關系,但在項目實際推行過程中發現,協議的約束力遠不足以保證項目的持續運行。在缺少正式制度約束的情況下,三方合作的達成更多基于人脈關系和信任。從項目開展至今多次出現人員變動的情況,特別是相關負責人的更換讓合作關系變得不穩定,以致后續的圖書輪換、活動開展、數據反饋需要耗費更多的溝通成本。在項目推行期間,隨著農村生源流失,鄉村學校“空巢化”趨勢明顯,“苔花書屋”共建學校中出現撤點并校的情況,三方合作隨時可能瓦解,加大了項目開展的難度。
3.2.2 有限的人力物力與廣大的受眾
“苔花勵讀成長計劃”是惠州市圖書館在館外開展較大規模社會教育實踐的一次嘗試。惠州市各級公共圖書館普遍存在人力資源不足的問題,他們需要在做好本職工作的情況下投入額外的時間精力到項目中,完成方案制定、資源配置、管理協調等系列工作。面對數量龐大的鄉村未成年人,只能通過“試點”的方式去開展項目,直接受益的人數十分有限,未能參加活動的學生常常在課間或放學后旁觀,并表達了渴望參加現場活動的愿望。無論是建點還是參與學生的選取,都包含了“擇優”意味,一定程度上與教育公平的理念背離,這也是圖書館在開展項目實踐中的無奈之舉。
3.2.3 任務導向使得教育性被消解
在圖書館面臨專業人員不足、經費資源有限等問題的狀況下,確保活動順利進行以完成清單式的任務成為第一訴求,教育性不可避免地被擠占[6]。鄉村學校與市區距離通常較遠,且開展活動的空間和條件有限,囿于時間和場地,學校會挑選便于管理的班級參加現場的簽約儀式和閱讀推廣活動,活動中校方通過重復的訓導維持秩序,館方則忙于活動指導、現場布置和拍攝記錄,在安全有序的情況下完成“規定動作”就意味著活動的順利舉辦。從現場的表現看,學生對繪本故事講述、雕版印刷體驗等活動充滿興趣,在過程中不斷提出問題和發表對于活動的感受,但隨著活動的匆忙結束和館方人員的離開,他們的問題和感受未能得到很好的回應。
3.2.4 活動內容未有效銜接學校課程
相比系統連續的學校課程,像“苔花勵讀成長計劃”這樣的圖書館活動是零散的、偶爾的、非必需的。活動的組織策劃主要由圖書館一方完成,前期的設計過程沒有學校教師的直接參與,活動策劃更多是基于館員的認知和經驗,頗具“圖書館”特色,與學校課程內容、學科教育缺乏聯系,因而難以得到校方最大程度的支持。鄉村教師則常常身兼多門學科教學,疲于應對課程教學任務之外的活動。對于鄉村學生而言,圖書館活動更多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新鮮感,甚至是學習任務之余的休閑娛樂。
4 公共圖書館發揮社會教育職能的優化思路
從圖書館和教育領域的法律法規來看,兩者都提及了圖書館與學校教育的互動。圖書館領域的主要法律法規于近十年頒布,充分肯定了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職能。《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最早于1995年起施行,經過了2009年、2015年、2021年3次修正,但關于圖書館的相關表述始終沒有更改。條文中沒有突出圖書館的公共文化設施屬性,僅是將其視為給受教育者“提供便利”的角色,社會教育的功能未被強調。從我國的行政體制上看,學校歸屬教育部門管轄,公共圖書館隸屬文化和旅游部門,一是不同管轄部門之間多有不便,二是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角色相對弱化,更多附屬于圖書館的文化角色[3]。歸根結底,由于我國法律法規和部門歸屬的客觀情況,公共圖書館支持正規教育的角色不突出,無論是于教育部門、公眾,還是特定的受教育者,公共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職能都未被清晰地認知,因而制約了圖書館教育職能的發揮。如何在實踐項目中突出教育性,成為公共圖書館有效發揮社會教育職能的關鍵。
4.1 以補充教學為出發點,優化項目設計
圖書館和學校需要加強溝通與互動,找到達成“教育”目標的共同點,實現館校共贏。公共圖書館在項目設計之初應加強對學校的調研,除了解學校的基本信息和閱讀情況外,還要對鄉村學校的辦學情況、教學目標、教學需求等進行全面調研,針對教學中的痛點難點設計方案,以圖書館活動支持學科教育,如將勵讀活動、古籍文化體驗與語文課程的閱讀寫作、古詩詞學習相結合,以契合教學實際的項目設計爭取鄉村學校及教師的支持。
4.2 加強終身學習理念引導,注重長遠效果
由“苔花勵讀成長計劃”的項目實踐可見,相比學校教育的體量和規模,圖書館進校園服務的直接受益人次十分有限,難以通過幾次活動達到直接顯著的教育效果。項目設計應著重考慮對受眾的長遠影響,可在活動過程中強化對圖書館社會教育形象的塑造,如通過在校園發放文創產品、播放宣傳片等加強對圖書館的營銷,普及公共圖書館有關法律法規,向鄉村未成年人傳播公共圖書館平等、開放、共享的理念,展示本地區的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成果,引導他們在人生各個階段主動到圖書館尋求學習資源和教育機會,達成圖書館作為終身教育場所的使命。
4.3 以閱讀推廣為抓手,彰顯教育價值
公共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職能尚未被公眾熟知,但是論及閱讀推廣,圖書館作為開展全民閱讀工作的重要陣地之一,其重要性已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認可。要發揮好圖書館的社會教育職能,彰顯其在教育上的獨特價值,閱讀推廣是重要的抓手。其一,圖書館擁有數量龐大、種類齊全的實體和數字館藏資源,在開展閱讀推廣方面擁有其他教育機構無法比擬的優勢;其二,在各級圖書館學會的推動下,公共圖書館培育了眾多專業的閱讀推廣人,包括館員和各行業從業者,他們經過專業培訓和認證,在閱讀活動的組織策劃、開展實施、宣傳推廣等方面有著豐富的實踐經驗,可針對不同群體開展精準的閱讀服務;其三,圖書館在文化志愿服務方面已經形成一套較為成熟的機制與做法,可結合已有的閱讀推廣志愿服務品牌項目,借助社會力量開展具有教育意義的閱讀推廣活動。
4.4 加強社會面宣傳推廣,展示教育形象
在公共文化服務高質量發展的新時期,公共圖書館大力推進全民閱讀工作,通過閱讀品牌的打造等措施逐漸樹立起良好的公眾形象,但是距離全民全面認識圖書館還存在較大的差距。不少公眾仍然只知道圖書館的傳統服務功能,對其教育服務功能并不了解,不會將圖書館與教育工作關聯在一起,不會在尋求教育幫助時想起公共圖書館。鑒于此,需要在之后的宣傳推廣中逐步提升圖書館的公眾印象,突出圖書館在教育方面的努力和成效。通過對圖書館開展社會教育的實踐進行持續的、多角度的正面宣傳報道,促進公眾了解圖書館在支持個人終身學習、學校教育和課外教育等方面的作用,覺察圖書館在教育中的能動空間,從而為他們成為圖書館的“受教育者”或者成為圖書館開展教育的“合作者”奠定基礎。
5 結語
國際圖書館協會聯合會最新版本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公共圖書館宣言(2022)》中提及公共圖書館是教育的有生力量,應支持各級正式和非正式教育以及終身學習[8]。在我國,隨著“雙減”政策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的出臺,公共圖書館服務與教育融合發展成為趨勢,各級各類圖書館積極探索和創新社會教育實踐。豐富的實踐促進圖書館界思考作為公共文化服務機構參與教育的具體問題,包括如何支持教育、應該承擔什么樣的角色等,這些問題的解決將為公共圖書館開展更深層次的社會教育提供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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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瑩 女,1994年生。碩士,館員。研究方向:公共圖書館閱讀推廣。
(收稿日期:2024-05-11;責編:鄧鈺。)
*本文系廣東省圖書館科研課題“鄉村振興視域下公共圖書館為未成年人提供精準服務的實踐與思考——以惠州市苔花勵讀成長計劃為例”(項目編號:GDTK22008)的研究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