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正向引導建筑工人從眾心理,改善施工安全氛圍,對提高施工安全管理水平至關重要?;谖墨I梳理和實地調研,考慮新發展背景下建筑工人群體封閉性,以及由此引發的從眾心理,研究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的影響。采用結構方程模型,對來自一線工人和管理人員的401份有效問卷進行分析。結果表明: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對安全氛圍的影響最為顯著,建筑工人從眾心理能在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的影響中起到傳遞作用,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也有較好的直接影響;行為趨同對安全氛圍具有顯著正向影響;人格特質削弱和價值觀趨同對安全氛圍的影響較弱,該結果可為其他相關研究提供參考。
關鍵詞:安全氛圍;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群體封閉性;結構方程模型
0 引言
當前,建筑業依然是國民經濟的支柱產業,但長期以來安全狀況不容樂觀,施工安全管理仍待加強。事故調查發現,大量事故的發生與人的心理和行為密切相關[1]。我國建筑工人長期處于封閉性群體中,缺乏與外界溝通交流的機會,心理和行為易受到周圍工友和群體氛圍的影響,加之建筑工人整體受教育程度不高,故容易大量滋生從眾心理[2-3]。建筑工人在從眾心理的作用下,表現出缺乏思考、行為相近、無法理性獨立的判別危險等[4],易引發不安全行為,對施工安全產生重要影響。但當前針對從眾心理的研究,鮮有從群體結構角度出發,精細化討論從眾心理在不同群體下的表現。因此,以封閉性群體這一特殊的群體結構為視角,深入探索建筑工人在其中的心理狀態變化及影響十分必要。此外,安全氛圍作為封閉性群體內部安全狀態的重要表征,可實時反映組織內的安全狀態,并且依據安全氛圍結果提出針對性事故防范措施,能有效減少事故發生[5]。但當前有關安全氛圍的研究多停留在個體層次[6],有些研究剖析了個體在安全環境中的意識、態度和行為傾向等對安全氛圍的作用[7],缺乏對安全氛圍結合群體特征等更高層次因素的考慮。因此,基于我國建筑工人處于封閉性群體的現狀,研究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的深層次影響,進而更有效地正向引導建筑工人從眾心理,減少安全事故的發生,具有一定現實意義。
目前,大量有關從眾心理的影響研究已表明,從眾心理不僅能夠引起個體心理狀態的轉變,而且對其行為選擇[8]、行為傾向[9]、行為模式[10]等也具有顯著的指導作用。因此,需要結合建筑工人個體與群體特征,明確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具體表現形式。此外,安全氛圍具有抽象性,為使其在后續的研究過程中更加具象、直觀,有必要在準確把握建筑工人特點和施工現場特征的基礎上,將安全氛圍進行維度劃分。
為此,本文立足于我國建筑工人群體封閉性和施工現場實際,采用結構方程方法探索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的影響機理,并找出核心影響路徑。研究結果可成為正向引導建筑工人從眾心理,提高施工安全氛圍水平的有力抓手,最終達到減少安全事故的發生,保障建筑工人人身安全的目的。
1 理論基礎與研究假設
1.1 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及其表現形式
從眾心理指個體由于受到群體的壓力,進而與群體保持一致的心理傾向。鑒于我國建筑工人普遍具有工作環境封閉、群體老齡化嚴重、受教育程度不高、群體意識強烈等固有特征,導致建筑工人因渴望融入集體和為降低決策風險而產生的從眾心理,表現出隱藏自身特點、迎合群體風格、崇拜他人、跟隨工友、聽從指令等行為,因此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可分為內隱性和外顯性兩種表現。內隱性表現為價值觀趨同和人格特質削弱兩個方面;外顯性表現為行為趨同和服從度增強兩個方面。
1.2 安全氛圍及其維度劃分
安全氛圍是個人或組織對工作環境安全感知的直觀體現,可有效反映其安全意識、安全價值觀等方面的水平。本質來說,安全氛圍是一種心理感受,極易受人的意識支配[11],并且施工現場人員構成繁雜,故安全氛圍應當以“人”為核心展開討論。結合國內外學者的研究,本研究將安全氛圍劃分為管理者重視、安全參與、安全意識、安全文化和安全制度規范5個維度。
1.3 封閉性群體中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影響因素
通過查閱大量研究發現,建筑工人處于封閉性群體中更易產生從眾心理[2]。工地工作強度大、時間長,嚴重壓縮了工人與外界交流的機會,客觀上塑造了群體的封閉環境。從眾心理作為個體在融入封閉性群體時普遍產生的心理狀態,極易受到群體內部各種因素的影響和塑造,如群體意見一致性[12]、群體凝聚力[13]和關鍵人物號召力[14]等。除群體因素,個體內在性格特征和認知能力等因素也潛移默化影響著建筑工人的從眾心理。另外,外在環境因素的波動與個體及其所處的群體、行業息息相關,環境因素的作用亦不可忽視。環境因素包含建筑工人所處組織內的組織文化[15]、目標壓力[16]及制度規范[17]。因此,探討從眾心理時,需全面考慮群體因素、個體因素及環境因素的共同作用。
1.4 研究假設
1.4.1 群體因素對從眾心理和安全氛圍的影響及研究假設
在封閉性水平較高的群體中,建筑工人因缺乏外界聲音的干擾,群體意見高度一致,極大地增強了群體中行為傳播的覆蓋面[12]。封閉性群體內部溝通渠道暢通,成員間關系緊密,易形成強烈的群體凝聚力[18],進而提高了安全指令的執行力度。此外,群體中的關鍵人物通常是班組組長、技術骨干和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師傅[2],利用他們的號召力可引導建筑工人自覺向其靠攏,并模仿其安全施工行為。故提出假設H1:群體因素會對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H1a)、人格特質削弱(H1b)、行為趨同(H1c)和服從度增強(H1d)產生正向影響。同時,群體因素也將直接作用于安全氛圍,故提出假設H1e:群體因素對安全氛圍有正向影響。
1.4.2 個體因素對從眾心理和安全氛圍的影響及研究假設
孤立是群聚成員對不合群成員常用的排斥手段[19]。建筑工地環境封閉,建筑工人缺少對外溝通的渠道,強烈的不安全感促使其通過模仿他人的行為來融入群體,或者主動與群體內的其他人建立聯系。此外,我國建筑工人整體受教育程度不高,主要通過觀察和模仿老師傅或群體內關鍵人物的施工行為積累實踐經驗[20]。故提出假設H2:個體因素會對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H2a)、人格特質削弱(H2b)、行為趨同(H2c)和服從度增強(H2d)產生正向影響。同時,個體因素也將直接作用于安全氛圍,故提出假設H2e: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有正向影響。
1.4.3 環境因素對從眾心理和安全氛圍的影響及研究假設
組織文化是組織成員共有的價值觀、行為方式等一系列行為規范的總和。尤其在封閉性群體中,外界規則并不適用群體內生活。組織文化為建筑工人提供了價值觀念和行為準則[21],使得建筑工人主動靠近組織,并且實施安全行為,主動維護組織形象。而當面臨的目標難度較大時,建筑工人對該目標的不確定性[16]加劇,易出現從眾心理,追隨他人,從而提高自己對該目標的把握度。安全制度規范因其強制性等特點,在建筑工人心中極具權威[17],安全制度規范的發布與實施可有效統一施工行為。故提出假設H3:環境因素會對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H3a)、人格特質削弱(H3b)、行為趨同(H3c)和服從度增強(H3d)產生正向影響。同時,環境因素也將直接作用于安全氛圍,故提出假設H3e:環境因素對安全氛圍有正向影響。
1.4.4 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的潛在影響及研究假設
影響因素作用于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后,建筑工人從眾心理也會進一步作用于安全氛圍。建筑工人長期處于封閉生活中,通常主動削弱自身人格特質,從而達到融入集體并避免沖突的目的,進而導致建筑工人個體間的差異性喪失[22],便于統一執行管理者安全指令。當建筑工人的安全價值觀趨向統一時形成的組織合力,可有效帶動建筑工人的安全行為產生[23]。建筑工人對安全行為的趨同,以及對安全指令的服從,都將有效提升安全氛圍。故提出假設:價值觀趨同(H4a)、人格特質削弱(H5a)、行為趨同(H6a)和服從度增強(H7a)都會對安全氛圍產生潛在正向影響?;谏鲜龇治?,建立理論模型,理論模型如圖1所示。
2 數據收集
2.1 量表設計與預調研
(1)從眾心理。通過上述實地調研和訪談,確定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表現形式,在此基礎上結合文獻閱讀,編制原始題項。隨后結合預調查結果進行調整、刪除,最終形成正式量表。該量表包括4個維度,共12個題項,即價值觀趨同、人格特質削弱、行為趨同和服從度增強各3個測量題項。
(2)安全氛圍。依據上文,將安全氛圍劃分為管理者重視、安全參與、安全意識、安全文化和安全制度規范5個維度,先通過觀察施工現場實際情況和文獻閱讀,編制原始題項,隨后經由預調查檢驗題項的合理性,最終形成正式量表。該量表包括5個維度,共15個題項,每個維度各3個測量題項。
(3)影響因素。在調研建筑工人群體封閉性的相關因素時,從群體因素、個體因素和環境因素3個角度設置題項,對影響因素進行測量,共包括13個題項。
為保證問卷數據的真實性和科學性,在正式調研前進行問卷預調研。選取江蘇省南部某在建項目的建筑工人為調查對象,共發放問卷200份,回收有效問卷198份。采用SPSS 26.0對數據進行檢驗,結果顯示:該量表總體信度為0.933,整體信度較好,但其中分變量個體因素、環境因素信度較低,因此需要對測量指標及時調整;個體因素和環境因素中各有一題項的CITC值分別為-0.010和0.100,意味著這兩個題項與整體量表相關度低,無法很好地體現其對應的影響因素維度,故從正式量表中刪除。調整后3個量表信度均大于0.7,問卷各維度的內部一致性較好。在效度方面,量表的KMO值為0.703,且Bartlett球形檢驗顯著性為0.000,因此可進行下一步探索性因子分析。由此可知,各量表所提取的公因子個數與維度劃分一致,每個公因子剛好對應相關測量題項,且每一題項的因子載荷大于0.4,故不必刪減問卷其他題項。
2.2 研究樣本
采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進行問卷調查,以江蘇省南部某在建項目的建筑工人為調查對象。共發放量表420份,其中答案一致、答題時間過長或過短等的無效量表19份,最終本次量表調查共回收有效問卷401份,有效率為95.48%,有效樣本量滿足統計學和本研究需求。受訪群體分為三大類:班組組長(27.93%)、班組成員(45.39%)和臨時工作人員(22.68%)。其中,男性占比82.04%;年齡集中在41~60歲,占比65.34%;受教育程度多為高中或中專以上,占比82.79%;班組規模以11~50人居多,占比55.61%。受訪者結構與我國建筑工人的群體結構相符合,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3 數據分析與檢驗
3.1 結構方程模型分析
利用AMOS 24.0建立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影響因素、從眾心理表現形式及安全氛圍初始模型路徑系數(圖2)的結構方程模型,檢驗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影響的有關假設。經驗證,模型擬合情況好,擬合度指標均達到相關衡量標準(CMIN/DF=1.173,RMSEA=0.021,NFI=0.941,CFI=0.991,TLI=0.989)。模型路徑系數及顯著性檢驗見表1。由表1可知,群體因素對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β=0.211,plt;0.01),假設H1a成立;群體因素對建筑工人人格特質削弱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β=0.344,plt;0.001),假設H1b成立;群體因素對建筑工人行為趨同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β=0.264,plt;0.001),假設H1c成立;群體因素對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β=0.305,plt;0.001),假設H1d成立;群體因素對安全氛圍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β=0.156,plt;0.05),假設H1e成立。
3.2 中介效應檢驗
本研究采用AMOS軟件中的Bootstrap法對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模型進行中介效應檢驗,設定95%置信區間,重復抽樣5000次,得出個體因素和群體因素對安全氛圍的間接效應占比,如圖3所示。群體因素和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的影響屬于部分中介效應,而環境因素對安全氛圍則屬于完全中介效應。
4 討論
4.1 封閉性群體中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對安全氛圍的顯著正向影響
研究結果表明,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對安全氛圍具有最顯著的正向影響(β=0.147,plt;0.05),原因是施工現場的安全氛圍主要依靠施工安全管理人員或班組組長的管理和建筑工人的配合實現。在封閉性群體中,建筑工人受外界干擾較少,領導者對其的管理工作受到的影響也相應較少。此時,領導者可獲得建筑工人較高的服從度,進而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服從度的增強進一步放大了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效果,建筑工人在潛移默化中將機械性地服從安全制度規范轉化為內在認可[24],大范圍、大面積、高效執行安全指令,主動實施安全行為,從而使安全氛圍得到較大程度的改善。對比分析假設H1d、H2d、H3d,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極易受到群體因素和個體因素的影響,因為封閉性水平較高群體中的關鍵人物常常比正式組織的領導更具有權威性,對成員的影響更大[25]。建筑工人對關鍵人物產生尊重甚至崇拜的心理,也可以進一步提高建筑工人對其的信賴,以及對其指令的服從度。此外,建筑工人從眾心理不僅能在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的影響中起到高效的傳遞作用,而且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也有較好的直接影響。建筑工人身處封閉性群體,因個體因素的影響產生從眾心理,進而組成意識和行為都類似的小群體。群體中的成員遍布施工現場的每一個環節,與安全環境有很大的接觸面,其行為直接決定著安全氛圍的好壞。因此,從眾心理作為橋梁,能夠連接個體因素與安全氛圍間的關系。
4.2 封閉性群體中建筑工人行為趨同對安全氛圍的正向影響
研究結果表明,建筑工人行為趨同對安全氛圍有正向影響(β=0.128,plt;0.05)。原因是建筑工人趨同于安全行為時,群體內大規模安全行為的出現會消除不安全行為,提高建筑企業安全管理效率,營造良好的安全氛圍,進而反作用于建筑工人的安全行為,以此形成良性循環。同時,封閉性群體內部傳播網絡密度高、建筑工人之間交流學習便捷,更加有助于施工安全行為爆發式傳播與趨同[2]。與服從度增強相比,行為趨同對安全氛圍的影響稍弱。因為安全行為的趨同需建筑工人準確甄別施工行為安全與否,進而模仿、傳播,這對建筑工人的安全素養提出了較高的要求。而當前建筑工人整體素質不高,對安全行為的甄別存在一定難度。此外,對比分析假設H1c、H2c和H3c,環境因素對從眾心理影響最小,且環境因素對安全氛圍不存在直接效應。原因是同處于正式組織和非正式群體的建筑工人,他們對環境的優先級排序是心理環境大于實際環境[26]。群體因素和環境因素共同作為外部因素,涉及群體凝聚力、群體氛圍、組織文化,以及工作的難易、緊急程度等,屬于實際環境的范疇。而心理環境則是建筑工人受封閉性群體的氛圍影響,思想認識和性格特征發生改變后的主觀性環境。外部因素要通過從眾心理才能對安全氛圍產生影響,因此效果不及個體因素。
4.3 封閉性群體中建筑工人人格特質削弱和價值觀趨同的正向影響較弱
研究結果表明,相比于服從度增強和行為趨同,人格特質削弱和價值觀趨同對安全氛圍的正向影響較弱。在封閉性水平較高的群體中,管理者很難直接套用外界既有經驗,主要依靠與建筑工人的溝通交流,調整管理策略。建筑工人人格特質的削弱雖可以減少個體間的差異性[22],提高群體內安全制度規范的執行效率,但也會使管理者無法通過正常的溝通渠道獲取到真正有價值、多樣化的反饋,從而難以準確判斷當前安全氛圍存在的問題,無法及時做出調整和優化。此外,施工現場有明確的安全規章制度,封閉性群體內部也有詳盡的管理章程,即使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通常也無法完全撼動制度的權威性,建筑工人依舊會遵循規章制度和安全指令施工。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工人價值觀主要作用于意識層面,而安全氛圍的營造需要大量的實際行動,因此建筑工人價值觀趨同對安全氛圍的作用最弱。
5 結語
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4種表現形式對安全氛圍都具有顯著正向影響。
(1)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對安全氛圍的影響最為顯著。建筑工人遵循安全制度規范和安全指令,主動實施安全行為,極易提升安全氛圍水平。建筑工人從眾心理能在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的影響中起到有效的傳遞作用,個體因素對安全氛圍也有較好的直接影響。
(2)建筑工人行為趨同對安全氛圍的正向影響顯著。群體內大部分建筑工人趨同于安全行為時,會消除不安全行為。建筑工人群體的封閉性也有助于施工安全行為的爆發式傳播與趨同。但封閉性群體中的外部因素要通過從眾心理才能對安全氛圍產生影響,效果不及個體因素。
(3)與建筑工人服從度增強和行為趨同相比,人格特質削弱和價值觀趨同對安全氛圍的影響較弱。究其原因,建筑工人差異性的消失,加大了管理者決策的難度,且建筑工人價值觀僅停留在意識層面,而營造良好的安全氛圍需要大量實際行動,因此價值觀趨同正向影響較弱。
未來可以適當補充建筑工人從眾心理的不同表現形式和施工安全氛圍的維度,并完善安全氛圍各維度間的權重,精確分析建筑工人從眾心理對安全氛圍的影響,幫助建筑企業在實際管理過程中改善安全氛圍,更加有的放矢,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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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10-11
作者簡介:
韓詩純(1994—),女,研究方向:施工安全管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