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測謊儀還是顯示所有人說的都是真話。
“我已經知道偷竊者是誰了。”藍貓警長說,“請獾先生和我回警局一趟吧。”
“我沒有撒謊!”獾先生大喊,“憑什么說是我偷的畫!”
藍貓警長微微一笑:“那你回答我,你今天早上看到這幅畫幾次?”
“ 啊, 呃, 這……” 獾先生看了一眼還在亮燈的測謊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藍貓警長是怎么看出來的呢?
既然兩次測謊大家說的都是真話,那么大部分時間線是可以確定的,各人的行為也都大致符合自己的崗位特點。
保安熊先生雖然有嫌疑,但他擁有鑰匙,負責館內安全,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合理的。
兔小妹需要在開館前做好清潔工作,較早到達也很正常。
袋鼠阿姨到得最晚,完全沒有作案時間,而且她的工作區域相對固定,不方便轉移贓物,嫌疑最小。
那么行為異常的就只有講解員獾先生了。他一般在開館后才開始一天的工作,今天卻第一個到達展廳。而且他對展品非常了解,工作時會在整個博物館內走動。
袋鼠阿姨說熊先生說過有一幅油畫需要保養,但熊先生否認了這件事。根據測謊儀的檢測,他們兩個說的都是真話。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袋鼠阿姨年紀大了,誤把說出有一幅油畫需要保養的人認成了熊先生。
誰可能會被誤認為熊先生呢?兔小妹和鹿先生都不太可能,他們的體態和毛色與熊先生都相差太遠。只有獾先生的毛色和熊先生接近。除了鹿先生,也只有他會每天仔細觀察油畫的狀態,察覺到油畫是否需要保養和維護。
但是最關鍵的還是時間線。其他人回答第一個問題的時候,講的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畫作的時間。只有獾先生巧妙地偷換了概念,避開了“最后一次”這個限定,而是說“第一次進入展廳時,畫還掛在墻上”。那么他有沒有第二次進入展廳呢?果然,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最終,獾先生承認了偷盜《卷發貓姑娘》的犯罪事實。他確實發現了畫作受潮,向鹿先生提出畫作需要維護時卻被拒絕了。他非常生氣,認為鹿先生只顧賺錢,根本不在乎藏品的壽命和藝術價值,不如賣給更愛惜藝術品的收藏家。他早上來到展廳,發現展廳四下無人,只有熊先生在巡查。他先去關閉了監控和報警器,等熊先生巡查離開后,就把油畫藏在了偏僻的雜物室里,準備下班后帶走。
警員們果然在獾先生所說的雜物室里找到了丟失的畫作。
“犯罪就是犯罪,再多苦衷都不是犯罪的理由!只要違法犯罪,就必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藍貓警長義正辭嚴地說。
鹿先生也很是后悔,他其實已經聯系好了油畫保養維護的專業人士,只是獾先生找來時他正忙著,沒有認真回復,結果引起這么大的事故。
“做人做事都不能太傲慢了,我以后一定要注意這一點。”鹿先生認真地反省了自己。
“這是對的,但你也不必過于自責。”藍貓警長安慰鹿先生,“壞人總是善于為自己犯的錯尋找冠冕堂皇的借口。對于貴重的展品,您還需要加強安保力量呀。”
鹿先生接受了警長的建議。沒過幾天,博物館就又聘請了幾名安保人員,加強了監控室的管理,并重新招聘了一名講解員。新上任的講解員講解得很好,來參觀的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