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教育賦能新質生產力:時代特征、掣肘因素與實踐路徑

摘 要：新質生產力深刻詮釋了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彰顯了綠色化、數字化、定制化、復雜化、融合化、持續化的時代特征。作為新質生產力的基石，職業教育肩負著培育高技能人才的重擔，其技術的進步與革新是推動社會現代化進程的堅實基礎和內在動力。目前，我國職業教育在對接新質生產力方面，存在專業設置與新質產業相脫節、人才培養與崗位需求相脫節、教學能力與技術應用相脫節、素質培養與創新需求相脫節等問題。對此，職業院校應迭代專業建設，優化新質產業；促進人才培育，塑造新質能力；革新教學范式，展現新質水平；完善素質養成，開拓創新理念。

關鍵詞：職業教育；新質生產力；新質產業；專業建設；數字能力

中圖分類號： G719.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2096-272X（2025）01-0024-06

2023年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的要求，此后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體學習時又對新質生產力的內涵做出了系統的論證，目前已經成為社會各界關注的話題^［1］。2024年3月5日，李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要“大力推進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加快發展新質生產力”。2024年7月15日至18日，中國共產黨第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在北京舉行，會議通過《中國共產黨第二十屆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公報》。全會提出，要健全因地制宜發展新生產力體制機制，健全促進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深度融合制度，完善發展服務業體制機制，健全現代化基礎設施體制機制，健全提升產業鏈供應鏈韌性和安全水平制度^［2］。新質生產力是在黨的二十大之后提出的又一戰略性概念，與中國式現代化概念一脈相承，是我國實現高質量發展的戰略突破方向。而職業教育如何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是今后一段時間內職業教育亟待思考解決的重點難題。

一、職業教育適應新質生產力的時代特征

其一是綠色化。綠色發展是高質量發展的底色，新質生產力本身就是綠色生產力。“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有選擇地推動新產業、新模式、新動能發展’。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指引我們科學地選擇發展方向”^［3］。鑒于這一重要論述，審視2022年9月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分類大典》，不難發現綠色職業占據了顯著位置，總數已經達到134個，約占職業分類總數的8%，凸顯了綠色轉型的迫切需求與不容忽視^［4］。

其二是數字化。作為驅動新一輪科技革命的關鍵引擎，數字技術不僅為勞動者賦予了數字化特性，還催生了新型生產力的蓬勃發展。在此背景下，職業教育應積極接納數字技術，將其視為培養學生數字化技能的重要途徑。通過整合前沿數字教學工具、搭建高效學習平臺及引入豐富的數字資源，致力于構建全方位的數字化教學環境，以提升學生的信息素養、數據分析及數字化應用能力^［5］。

其三是定制化。在職業教育的轉型與演進中，我們愈發強調個性化與定制化的重要性，力求精準捕捉每位學習者的獨特需求和多元背景。為此，我們持續迭代課程體系，確保其能夠靈活適應多樣化的學習路徑選擇。同時，在教學方法上，采用更加靈活多變的教學策略，緊密圍繞學習者的即時狀況與需求進行動態適配與優化。這一教育理念與實踐的深入貫徹，旨在為每位學習者量身定制成長藍圖，助力其充分發揮潛能，實現個性化成長。

其四是復雜性。為了提升學生的職業適應力與應對不確定性的能力，職業教育亟需從單一技能傳授模式轉變為注重方法教學的模式。這意味著我們除了要傳授給學生具體的職業技能，更要將重心放在培養學生的策略思維與問題解決技巧上，讓學生在面對復雜多變的職場環境時，能夠靈活運用多種方法和策略，做到應對自如。在此過程中，應將培養“現場工程師”的核心理念置于優先位置，旨在打破傳統的熟練技工培訓模式的局限，從而培養出能夠在動態工作環境中獨立進行深入分析和創新性解決問題的復合型人才。

其五是融合性。為了全方位增強學習者的綜合素質與創新思維能力，我們應當主動推動多學科、跨領域及行業間知識的深度融合與跨界交流。這一舉措不僅能打破既有知識邊界的桎梏，還倡導學習者跨越科學與技術的鴻溝，實現知識的無縫對接。通過與各產業、各領域的深度融合，具有數智化進程的勞動工具顯著地提升了勞動的效率，引領著新質生產力邁向跨越式發展的新階段。

其六是持續性。堅持倡導終身學習的理念，鼓勵學習者保持對知識和技能的不懈追求與精進，以此靈活應對社會變遷與職業發展的日新月異。這一理念的核心旨在助力每位學習者在職業生涯中持續自我提升，設定并追求長期發展愿景，確保學生不僅能夠適應當前的職場環境，更能成為未來職業領域的引領者，最終實現個人價值的最大程度發揮。

二、職業教育賦能新質生產力的掣肘因素

新質生產力的蓬勃發展，深刻呼喚著職業教育的深度融合與積極響應。然而，職業教育現狀卻顯露出不足：教育理念亟待現代化更新，教育體系尚需全面深化，加之人才培養供不匹配等問題，無形中導致了職業教育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障礙，進而限制了新經濟領域的拓展與新技術的飛躍發展。

（一）專業設置與新質產業相脫節

2021年，教育部印發了《職業教育專業目錄（2021年）》，標志著國家在職業教育領域的重大戰略調整。為了順應數字化轉型浪潮、產業基礎高級化進程以及產業鏈現代化需求的趨勢，該目錄著重加強了5G、云計算、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等現代產業體系密切相關的專業設置^［6］，旨在通過對教育領域的深刻變革，為新質生產力的蓬勃發展注入強勁動力。然而，盡管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對職業教育專業建設層面提出了創新與優化的迫切需求，但當前針對這一領域的研究還略顯薄弱，缺乏足夠的關注與資源投入。主要表現在：

其一，面對新技術、新業態的不斷涌現，職業教育的靈活應變能力顯得捉襟見肘。在傳統產業轉型與新興產業崛起并行的態勢下，職業教育體系在調整既有的專業結構與增設新興領域時，難以實現即時同步。以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為代表的高技術新興產業為例，其對專業人才的需求呈現出爆發式的增長態勢。傳統就業崗位正經歷著重新定義或面臨淘汰，新興崗位層出不窮。職業教育在精準識別這些新興職業、明確其專業技能需求，并據此調整專業設置和內容方面，面臨著巨大的挑戰與不確定性，這也進一步加劇了人才培養和市場需求的錯位。

其二，在職業教育體系當中，存在著一個顯著性的問題，即緊缺人才專業的建設與投入的不足。在供需關系失衡的背景下，特定領域如護理、康養等因人口老齡化趨勢而需求激增的專業人才，本應成為職業教育發展的優先項。然而，目前的狀況卻是，職業教育體系以往過于傾向那些短期內能夠帶來顯著經濟效益的專業，如IT或金融行業，而忽視了對社會福祉和長遠發展同樣關鍵的緊缺專業人才的培養與投入。

其三，面對市場需求旺盛且辦學實力出眾的專業，職業教育體系尚未充分認知其潛在價值，未能給予足夠的關注與資源傾斜。尤為值得注意的是，在品牌塑造與市場推廣層面，職業教育顯得頗為薄弱。對于具備獨特教學特色、高質量教學資源以及顯著行業地位的優質專業，職業教育本應通過精心策劃宣傳策略與推廣手段，將其打造成職業教育的“名片”。然而，由于職業教育宣傳推廣能力的欠缺，使得這些優質專業難以在大眾視野中嶄露頭角。許多優質的專業常常因缺乏充分的宣傳與推廣，而被淹沒在眾多的選項當中，其價值和優勢未被充分地展現出來，這無形中造成了優質專業的資源浪費。

（二）人才培養與崗位需求相脫節

當前，正值新質生產力迅速發展的時期，對高層次、創新型、跨界整合能力卓越的新質人才需求急劇上升，為職業教育的人才培養模式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新質生產力在產業領域的深度變革，標志職業教育已擺脫傳統人才資源與能源驅動模式，轉而向科技創新、可持續發展的軌道邁進。這一轉變對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設定了更為嚴苛的標準，也就要求職業教育在人才培養的廣度、深度、厚度上都要實現質的飛躍。目前，審視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現狀，其人才培養目標的設定始終依托于國家專業教學標準、職業資格標準、企業崗位標準等。這些標準雖為職業教育提供了基本框架和保障，但更多地聚焦于職業院校如何遵循標準辦學及實施教育，且多數標準停留在較為寬泛的宏觀與中觀層面。伴隨新質生產力的飛速發展，這些標準已經顯現出明顯的滯后性，與新質產業的即時需求相比，其在精準對接層面存在著明顯的不足與差距。總而言之，職業院校在進行人才培養的過程當中，通常未能充分地考量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態勢，而是主要依據教育標準來分配教育資源、設計課程體系及配備師資力量，對新質生產力所期望的崗位技能要求缺乏深入的研討。同時，在培養學生除專業技能之外的社會適應力、個人發展能力、創新思維方面也顯得力不從心。以上種種狀況直接造成了職業教育在人才培養與新質產業崗位技能要求方面的不適配問題。

（三）教學能力與技術應用相脫節

2023年，中國經濟增量超6萬億元，對全球經濟的貢獻率超過30%。其中，新質生產力在中國經濟持續增長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支撐和引領作用^［7］。在此背景下，中國職業教育正穩步邁向國際化，深度融合全球體系，逐步成為引領世界職業教育發展的先鋒力量。因此，我們在推動經濟穩健增長的同時，必須要拓寬對人才培養領域的范圍，促使職業院校進行深度改革。新質生產力，是集融合性、創新型、前置性特質為一體的生成性概念，為了確保職業教育與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需求能夠有效對接，我們亟需深化智能平臺、工具在教學領域當中的廣泛應用。在培養學生技術技能的同時，超越對傳統經驗與既定知識的過度依賴，將科技課堂、機器人教學及信息化教學手段等前沿創新要素引入于日常教學之中，構建“智慧學習空間”。新質生產力作為知識密集且高度技術驅動的力量，已經重塑了現代社會的經濟結構與運作模式，并對未來發展的驅動力設定了更高的標準。然而，當前職業院校的教學模式普遍呈現出知識本位、技術導向的單一化傾向，過分聚焦于單一領域內知識的深厚積累與單一技能的精細化分解，強調對操作規程的嚴格傳授。這種教學模式忽視了新質生產力背景下，對勞動者技能要求的全面性、延展性、開放性、多維度以及創新型等特質，未能充分拓展學生的技能邊界。因此，學生很難掌握新質生產所帶來的技術技能變化的多維度特征，且欠缺多種途徑獲取相關信息及整合信息的能力。

（四）素質培養與創新需求相脫節

新質生產力對于技術技能人才的創新能力設定了前所未有的高標準，將跨學科知識、多樣化技能掌握視為最基礎性要求。尤為關鍵的是，我們所培養的人才要具備在其崗位上持續推動技術創新、知識迭代及管理體系革新的能力，能夠憑借創新理念和思維敏捷地適應新質產業中崗位需求的持續變遷。遺憾的是，當前，職業教育在數字素養和信息技術應用能力的培養上存在明顯的短板。新質生產力的精髓（數字化、智能化的深度融合）尚未全面融入到教學模式當中。由于職業院校教學內容的更新滯后于行業的發展態勢，職業院校在培養學生掌握前沿如大數據分析、人工智能等方面存在明顯的能力短板，加之學生知識更新的速度滯后，難以有效滿足新質生產力對人才創新能力和最新技能需求的日益增長^［8］。新質生產力對學生綜合素質的培養給予了很高的重視，而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職業院校在人才培養上仍深受傳統技術技能培養觀念的束縛。具體而言，在課程建設方面，缺乏系統性的頂層設計以及深度規劃，尤其在創新實踐教育上過度聚焦于各類競賽活動，阻礙了創新實踐與綜合素質培養的廣泛覆蓋，還導致教育內容和形式趨于單一化，未能全面滿足學生在專業領域、技術創新、崗位適應等方面的多元化創新需求。此外，政策規劃前瞻性不足亦是一項挑戰。調查顯示，部分政策文件在確立創新型人才培養目標時，存在目標設定不夠清晰、明確以及缺乏有效支撐等問題。面對科技發展趨勢與市場需求的快速變化，職業院校所表現出的反應相對遲緩，使得培養方案難以精準對接需求，造成了理論和實踐之間的脫節。

三、職業教育賦能新質生產力的實踐路徑

（一）迭代專業建設，優化新質產業

2023年12月，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正式頒布了《產業結構調整指導目錄（2024年）》，明確強調我國制造業應邁向高端化、智能化和綠色化發展的新階段，以智能制造為核心驅動力，引領產業技術變革和結構優化升級，加快智能制造新技術的普及和應用，促進制造業向更高層次的產業模式轉型。

一是推動新興產業及相關領域快速發展。為了始終緊跟科技與專業升級的步伐，亟需職業教育加速推進與人工智能、云計算、物聯網等新興產業緊密相關的專業發展，如增設數據分析、人工智能應用、網絡安全等前沿專業方向，以有效對接市場對高技能人才日益增長的需求。在此背景下，職業教育在推進專業改造與新建的過程中，必須深入洞悉新質生產力驅動下產業發展趨勢及新興業態的崛起，積極與新質產業建立緊密聯系，攜手共創符合實際需求的專業目錄與教學標準。這意味著，職業教育需準確把握新質產業對技術技能人才具體要求、資質規格、崗位標準等，持續推動新質專業的動態調整與優化，確保職業教育的發展規模與新質產業的成長質量相匹配，進而提高職業教育專業設置結構與新質產業布局之間的一致性與協調性。

二是推動緊缺人才專業疾速發展。面對市場普遍存在的供需不匹配問題，職業教育應將其視為關鍵戰略領域，將聚焦培養緊缺人才作為其核心發展目標。以當前顯著加劇的人口老齡化趨勢為例，社會對康養、護理等領域的人才呈現出井噴式的增長需求，形成了龐大的市場缺口。為此，職業教育應加緊改革步伐，靈活調整并優化專業設置，重點強化緊缺專業的建設力度。具體措施包括增設針對性強的專業課程、提升教師隊伍專業素質、完善實踐教學設施與設備、深化企業交流與合作，形成產教融合良性循環等。通過這些努力，確保學生能夠掌握最前沿的理論知識與實踐技能，為市場源源不斷地輸送高質量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從而有效地緩解相關領域的人才短缺問題，促進市場平衡與穩定發展。

三是加快推進傳統專業轉型與升級。為了適應社會需求的疾速變遷，職業教育亟需加速對傳統專業的革新與升級進程。這就要求我們在穩固傳統專業基礎優勢的同時，主動吸納前沿技術知識與先進理念，彰顯獨特競爭優勢。以家政專業為例，鑒于智能家居產品的廣泛普及以及公眾對健康生活品質追求的日益重視，院校應適時在專業課程體系當中融入智能家居管理、健康飲食規劃等新興內容。此舉旨在培養學生掌握其專業的傳統技藝之外，還可以學習如何操控智能家居系統、制定個性化膳食方案等前沿技能。這樣的改革不僅顯著提升了專業的吸引力，更能為學生拓寬就業渠道，增強市場競爭力，使他們成為適應社會需求的復合型人才。

（二）促進人才培養，塑造新質能力

一是更新職業知識，強化數字思維。新質生產力的核心理念之一是將科技創新視為推動發展的關鍵引擎。因此，職業教育的課程設置必須緊密圍繞前沿技術和標準規范，促進科技創新成果在職業教育中生根發芽。鑒于數字技術正日益滲透到各行各業，職業教育需深化數字對化轉型的認知，將數字化轉型的最新要求無縫融入到人才培養流程當中，利用數字化技術革新傳統教學模式，強化對學生技術技能的培育，確保學生精通并能熟練運用先進的技術和工具。為了實現這一目標，職業教育需要持續更新課程內容，確保其與科技發展的最新趨勢及產業實際需求保持高度同步，從而使科技創新成為職業教育課程體系當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二是強化職業院校與企業的深度合作。通過引入企業真實案例與項目，增強學生在實踐環節中的參與度，讓學生在富含創新科技元素的工作環境當中持續學習和應用新知^［9］。企業應積極踐行產學研一體化戰略，增強自身創新能力與協同機制，與職業院校攜手共建創新實踐空間與實訓交流平臺，為學生提供寶貴的實訓機會，助力技能型人才的培養。此外，深化與職業院校的協同合作也至關重要，旨在充分利用職業院校技術資源，助力企業研發成果高效轉化為市場競爭優勢。同時，職業院校應該進一步強化產教融合，專注于培養具備廣泛適用性的復合型應用人才。通過與企業建立常態化的溝通機制，準確把握企業發展趨勢與企業對技術人才的具體需求，從而科學規劃專業布局、構建專業集群并優化課程設置。這一策略不僅能夠提升人才培養的針對性與前瞻性，確保人才供給與市場需求高度契合，還能夠為教育教學改革注入新鮮動力。

三是聚焦職業院校的專業研發導向。職業院校在辦學過程中，應將技術研發與應用視為發展核心，聚焦于技術升級和改造。其高質量發展的邏輯起點是融入區域發展格局、捕捉區域經濟增長的關鍵節點、保持區域產業發展的敏銳洞察力、致力解決地方經濟“卡脖子”的難題，從而引領并推動地方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為新質生產力的培養提供堅實保障。為此，職業院校應緊密結合地方產業實際需求與自身辦學特色，重構科研組織架構，開展目標明確的研發活動，擺脫當前淺嘗輒止的追隨式科研路徑，從而持續提升職業院校的研發實力與創新能力。職業院校應該了解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狀況，積極對接戰略性新興產業，致力于構建具有品牌影響力的市域產教聯合體與行業產教融合共同體。通過這些平臺，培育出既符合新興產業需求，又能支撐起未來產業及推動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所需的新型勞動者，并為經濟社會的高質量發展貢獻力量。

（三）革新教學范式，展現新質水平

一是加速數字化轉型步伐。構建智能網絡教育平臺，將其滲透于教學內容、教學方法及教學系統的方方面面^［10］。深度融合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以實現教育資源的智能化高效管理及針對每位學生的精準個性化推送。二是嵌入智能教學輔助軟件。為確保職業院校的教學內容能夠融入產品智能化與服務智能化的核心理念，應集成互聯網海量資源、前沿VR與AR技術，實現教學內容的實時動態更新，確保數字化教學資源無縫融合。這種融合有助于“紙質版教材+多媒體平臺”的創新一體化教學模式，該模式在形式上不僅能突出智能網絡的強互動性與教學系統的數字化管理能力，還能確保教學內容的即時更新性，同時特別強調理論學習與實際操作能力的緊密結合，彰顯教材的科技引領性、網絡互聯的廣泛性及高度的時代適應性。如此一來，教材不僅“新穎”且“生動”，還可極大地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和教學質量。

三是全力以赴推進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我們積極倡議并大力支持教師群體走出校園，深入企業一線，通過科研項目合作與實踐鍛煉，拓寬其實戰經驗與行業視角。同時，我們也應構建開放包容的教育環境，廣泛邀請來自企業的資深專家與工程師作為兼職教師，讓他們帶著實際的案例走進課堂，使職業院校的教學內容更加契合行業前沿，顯著增強教學實踐導向性，從而為學生搭建起從理論到實踐的堅實橋梁。教師只有擁有了新質生產力所必需的完整的知識體系、卓越的技術能力以及高超教學素養，才能有效地協助學生構建起符合新時代要求的能力架構。要積極推進教師多元化角色轉變，由單純的知識傳授者轉化為知識的整合者，由知識的獨占者轉變為共同的學習者，由傳統的教學者成長為教學技藝精湛的專家。此外，要改革教學體系，由傳統的層級分明結構轉變為更加靈活的扁平化模式，從而大幅度地提升教學效果與教學創新能力。

四是加強倡導跨學科學習。打破傳統學科壁壘，積極推動專業群建設，強化專業交叉融合與工學結合，致力于全面提升學生的綜合素質和跨領域創新能力。面對新質產業的崛起，傳統的教學方法已經很難再匹配當前教學內容的需求。因此，職業院校教師必須超越傳統課堂與實訓并重的固有教學模式，摒棄線性教學框架的束縛，積極構建并實施融合與精準并重的創新教學范式。在理論教學環節，教師可以創造性地融合翻轉課堂、對分課堂、PLB教學法、CBL教學法以及同伴教學法，以此提升學生的積極參與度與互動性。至于實踐層面，教師可以依托校企合作與育訓結合的策略，強化教學的實踐性、開放性及職業導向性，激發學生的自主性與批判性思維。通過引導式教學方法，教師能夠促進學生思維的發展，并在任務驅動教學情境下，教導學生如何正確地審視問題，運用技能，并提升學生發現問題、分析問題及解決問題的能力。

（四）完善素質養成，開拓創新理念

應強化人才培養政策環境與激勵機制，促進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經由鼓勵政策的優化與相關措施的完善，職業院校將緊密契合新質生產力的發展趨勢，培育出既具創新精神又善實踐、同時擁有國際視野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一是實行政策環境構建與優化。政府應該制定并實施一系列的綜合扶持政策，涵蓋增加教育支持力度、提升科研資金分配效率、完善人才引進與流動政策框架、確保稅收優惠措施的落實等等，以此為職業院校營造出良好的發展環境。二是建立健全人才培養法律法規體系，明確界定職業院校的責任、權利和義務，并確立一套既科學又合理的人才培養質量規范與評估機制。三是喚醒職業院校教師的數字意識，引導他們樹立正確的技術觀念。這就要求教師要充分認識到數字技術在教學領域的全面價值，意識到數字素養的重要性，學會平衡技術價值和人文價值的互動，激發數字素養學習的內驅力。四是鋪設數字素養的進階之路。通過對教師進行數字化教學策略和智能化教學工具應用等方面的培訓，幫助他們深刻理解新質生產力之間的核心要義，掌握現代教學技術的前沿技術動態，確保師資隊伍能夠跟進時代的步伐。五是職業院校應該構建全面的技術轉移體系^［11］。確保科研成果能夠順利轉化為企業生產力，促進技術的高效流動與價值實現。在此過程中，尋求與企業的高技術合作，實現科研成果向新質生產力的無縫對接，并在此過程中實現雙方利益的共享。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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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tional Education Empowering NewQuality Productivity：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imes， Constraints and Practical Paths

XING Shikai， CHEN Lixue

（Hebei Normal University， Shijiazhuang 050024， China）

Abstract： Newquality productivity is a new concept that profoundly illustrates the principle tha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re the primary productive forces， embodying the era’s defining characteristics of green development， digitalization， customization， complexity， integration and sustainability. As the cornerstone of newquality productivity， vocational education bears the crucial responsibility of cultivating highskilled talent， serving as a robust foundation and an internal driving force for advancing social modernization. However， at present， significant challenges remain in aligning vocational education with the demands of newquality productivity. These include disconnections between professional program design and newquality industries， talent cultivation and job market needs， teaching capabilities and technology application， as well as quality development and innovation demands. In response， vocational colleges should enhance the alignment of professional programs to support newquality industries， foster talent development to strengthen newquality capabilities， innovate teaching paradigms to reflect advanced standards， and improve holistic quality training to develop pioneering and innovative mindsets.

Key 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newquality productivity; newquality industry; professional construction; digital capability

*基金項目：河北省高等教育教學改革研究與實踐項目“高校理工科教師課程思政實踐能力提升策略研究”（2022GJJG133）；河北師范大學“人工智能+教師教育”專項項目“人工智能視域下高校專業課教師智能教育素養調查及其培育策略研究”（S22RZ012）。

作者簡介：邢世凱，河北師范大學職業技術學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高等職業教育；陳立雪，河北師范大學職業技術學院碩士生，研究方向：高等職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