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已成為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時代課題,為實現中國式現代化協調發展提供強勁的智力支持。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理論生成于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理論體系的發展成熟,以及新發展階段城鄉間精神文明發展不均衡的現實考察。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哲學意蘊,包含社會存在與社會意識的關系、否定之否定的揚棄、共性與個性的關系。探討其哲學意蘊,可以深化“兩個結合”的方法論自覺,以此為引領,把握求同存異—創新發展—共同富裕的實踐邏輯,實現全社會文明程度的提升。
關鍵詞:精神文明建設;城鄉融合發展;出場邏輯;哲學邏輯;實踐邏輯
中圖分類號:D64" " " 文獻標志碼:A"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5)02-0088-05
Abstract: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spiritu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issue of the time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socialist spiritual civilization, providing strong intellectual support for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Chinese modernization. The theory of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spiritu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was born out of the maturity of the theoretical system of socialist spiritu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and the realistic investigation of the unbalanced development of spiritual civilization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in the new development stage. The philosophical connotation of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spiritu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includ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ocial existence and social consciousness, the sublation of negation of negation,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mmonality and individuality. Exploring its philosophical connotation can deepen the methodological consciousness of \"two combinations\", and use this as a guide to grasp the practical logic of seeking common ground while reserving differences-innovative development-common prosperity, and achieve the improvement of the civilization level of the whole society.
Keywords: spiritu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urban-rural integrated development; appearance logic; philosophical logic; practical logic
實現中國式現代化,需要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協同發展,新時代我們已經擁有實現更高層次的新目標、開啟新征程的堅實物質基礎,但是也面臨著精神文明與物質生產相對脫節的問題。如何處理這一現代化過程中必須面對的問題,黨的二十大提供了高度凝練的指引:“統籌推動文明培育、文明實踐、文明創建,推進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1]。
學術界也開始關注這一問題,并得到了一定的學術成果。在研究內容結構方面,主要采用“必要性—可能性—實踐性”邏輯線路,梳理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意義,剖析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學理內涵,探索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實踐路徑[2-6];在研究范式方面,經歷了“總體把握—分化考察—融合觀照”[4]的轉型,即從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整體體系建構,到對城市精神文明建設與鄉村精神文明建設特征的分類把握,再到對于城鄉精神文明建設的一體化考察。關于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起源與發展歷程、核心內涵與重點工作、突出問題與實踐路徑等方面的內容,已有的學術研究對此奠定了扎實的基礎,但對于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有何馬克思主義哲學意蘊還有待于探索深化。
1"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生成邏輯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概念的提出有效地揭示了中國式現代化的制度特征與制度優勢,為新時期加強精神文明建設工作、滿足人民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開辟了新的戰略起點,從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城鄉一體化發展兩方面厘清其出場語境有助于更完整地理解其理論內涵。
社會主義精神文明這一概念經歷了從《德意志意識形態》時期的籠統設想,到新時代理論內涵系統豐富的積極探索。馬克思、恩格斯重點分析了社會主義經濟、政治的特征,對精神文明方面的論述較少,但也作出了設想——在進入到共產主義社會后,人們的精神生活將得到極大的豐富。1979年黨的十一屆四中全會上首次提出把建設高度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目標,認為“我們要在建設高度物質文明的同時,……建設高度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這些都是我們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目標”[7],讓高度的精神文明成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必備條件。各屆黨中央及領導人都在社會主義實踐中,依據現實問題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目標、內涵、范圍、重要性和實現方法等方面進行理論豐富。習近平同志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針對精神文明又提出了“統籌推動文明培育、文明實踐、文明創建,推進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明確了新時代精神文明建設的戰略任務和探索路徑。系統地回顧黨的各項會議精神和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發展歷程,對于領會和學習黨的二十大的決議精神,進一步加強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同鄉村振興、共同富裕等中國式現代化的任務和目標的互動,無疑是非常必要的。
我國城鎮化水平已經達到63.9%[8],經濟的發展潛力已經不在于推動農村向城鎮化發展,而在于推動鄉村振興,推動農村產業、教育法治、醫療保障和精神文明建設的發展,激活農村的土地、人力、產業資源,釋放農村發展的巨大潛力。城鄉融合發展到如今已經不僅是物質生產的協調發展,更是精神文明的協調發展,只有城市精神文明與鄉村精神文明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統一城市與農村的精神文明價值,讓鄉村文化、民俗、生態觀念等方面散發出獨特的魅力,才能夠讓農村以“文化”為抓手,走融合發展的特色發展道路。
2"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哲學意蘊
理論內涵所凝結的哲學意蘊直接決定了自身對于規律性認識的厚度和精度。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展現出對于對立統一規律、否定之否定規律、共性與個性的哲學思想的準確把握。
2.1" 對立統一:社會存在與社會意識的關系
馬克思、恩格斯認為:“人們首先必須吃、喝、住、穿,然后才能從事政治、科學、藝術、宗教等等。[9]”這說明精神文明建設并不是孤立存在的,也不是一個抽象的意識統一體。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立足于中國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基礎之上,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探索相適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優越性在于實現了對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中“人的物化”的徹底批判,揭示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人需要交換價值建立各方面的聯系,而且導致了人的精神生活的極度萎靡”[10]的剝削本質,鮮明地回答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核心目標是在物質生活水平不斷提升的基礎上,協同精神文明建設維護人的全面發展的實現。實現中國式現代化,就必須實現精神文明的高度發展。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提出是對我國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理論和城鄉發展不平衡現實的綜合把握。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就要釋放農村地區或精神文明建設不充分地區內的文化潛力,就要解決城市、鄉村精神文明建設這一不平衡、不協調的非對抗性矛盾。新時代中國式現代化的推進已經在經濟、科技等領域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也要注意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緊迫性。一方面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我國文化產業、文化傳播等蓬勃發展;另一方面,也要警惕在全球化浪潮的沖擊下,社會中利己主義、拜金主義等危害人精神生活思想的滋生。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是針對中國社會發展面臨的實際問題,積極構筑全面、協調的精神文明的主張,化解全球化情境下面臨的意識形態的挑戰。
2.2" 否定之否定:馬克思主義城鄉關系中國化發展
馬克思主義城鄉關系理論和精神生產理論是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理論源泉和話語依據,為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話語表達提供了方法論。馬克思和恩格斯認為:“物質勞動和精神勞動的最大的一次分工,就是城市和鄉村的分離。[11]”讓我們對于城鄉關系對立的本質有了深一步的認識,恩格斯也在《共產主義原理》一文中指出了城鄉對立的解決措施,“通過消除舊的分工,……以及城鄉的融合,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發展”[11]。馬克思、恩格斯的城鄉關系理論為從理論上深入研究城鄉關系的本質以及建構體系性的城鄉關系理論提供了切實可行的邏輯起點。
中國的城鄉關系理論經歷了從碎片化僵硬模仿向實踐性生動完善的過程。社會改造時期,消滅城鄉資本主義制度的論述被廣泛提到[12]。20世紀80年代后,黨中央歷次一號文件關于城鄉關系中“統籌城鄉發展”“城鄉一體化”的表達逐漸增多,政策表達的清晰度也在上升[13],用統籌發展代替消滅差距的話語表達展現出黨中央對于城鄉關系的現實關照。黨的十九大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要求“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14],2024年中央一號文件中指出“推動農耕文明和現代文明要素有機結合,書寫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鄉村篇”“改進創新農村精神文明建設,推動新時代文明實踐向村莊、集市等末梢延伸”[15],指引了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重點在農村,細化了文明實踐方面政策傾向。不搞“拿來主義”,堅持“實踐是理論之源”,在總結歷史和哲學理論的過程中豐富了城鄉關系的內涵,凝練出“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表達范式,成為推動城鄉融合的建構策略和創新路徑,突破了以往經濟、政策等外向性的引導措施和“自上而下”的觀察方式,實現了以精神文明引導物質文明的“內生性”動力理論創新,標志著我國城鄉關系理論進入到了新的發展階段。
2.3" 共性與個性:整體一致與地域特色的關系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從名稱和內涵上都凸顯著共性與個性的關系,分析和把握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內涵時,應該充分考慮其普遍性與特殊性,在共性與個性的統一中去把握城鄉精神文明建設的各美其美、美美與共。
一方面要在個性中把握共性。精神文明建設歸根究底是人的發展,其直接目的是推動人民在理想信念、思想道德、價值觀念上的團結統一。要明確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隸屬于社會主義精神建設之中,其內核是立足于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上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根植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道德法治理念。城市文明和鄉村文明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它們之間的文化和文明關系是同一性的、互補性的[16]。城鄉精神文明融合發展要與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同頻共振,要以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滋養出凝結人民群眾最廣泛認同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
另一方面,個性寓于共性之中。城鄉精神文明建設用“融合”,而非“統一”“一致”,從話語建構上就體現了對于城市、鄉村文明特色的尊重。城鄉精神文明建設由于客體客觀存在的多樣性,決定了精神文明建設需求取向的差異性,故在推進實踐的過程中要依據不同層次采取不同的措施,使得城市和鄉村各美其美。近年來,鄉村振興、農業農村優先發展、鄉風文明等政策促進了鄉村精神文明建設的發展和傳統文化的復興,但現實實踐中存在農家書屋等文化設施雖然建設力度大,但建設過程中存在同質化現象,部分文化設施建設不接地氣,文化服務不完全呵護農民的口味的問題[17]。當精神文明建設只考慮同一性、忽視了鄉土文明中的特色,那就無法引起鄉村群眾的共鳴。人們需要認真反思鄉村文化發展的基本規律,考慮現代化進程中鄉村內生性文化的主導作用[18]。不能把自己的“鄉風”消融到對于城市精神文明建設的機械模仿中去。
3"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實踐邏輯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蘊含著深刻的理論背景和哲學意蘊,是連接客觀現實與主觀精神的樞紐,新時代踐行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道路需要基層黨建引領、文明實踐中心空間踐行、數字化技術助力的實踐方式,更需要遵循求同存異—創新發展—共同富裕的實踐邏輯。
3.1" 求同存異:凝聚意識共識,保留文化特色
城市精神文明建設、鄉村精神文明建設在發展空間上相互依存,統一于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框架之內,故城鄉精神文明建設實踐探索要錨定于“求同存異”思想之下。
創建城鄉精神文明共同體意識。第一,統籌新時代文明實踐中心空間。目前,形成了縣(市、區)“中心館”—鄉鎮(街道)“所”—村(社區)“站”的新時代文明實踐中心建設成果,基于現有的資源,自上而下聯接,組成了三級場館空間分布結構。但仍存在許多場館限制、控制浪費的現象,還需要把市、區、縣域內的家底摸清,找出場所閑置的原因進行合理整改,實現理想中的縱向貫通、橫向聯通。第二,以中國精神為統領,加強城鄉文化相互認同。一方面,堅持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宣傳,破除市場經濟下資本主義“拜物教”思想的擴散,構筑中國精神。另一方面,通過文化活動的方式引導城鄉精神文明的融合,農耕文化、鄉風文明活動要打破城鄉分化思想,城市與鄉村都應有農耕文化活動和內容宣傳,凝聚共同的精神家園。
保留城鄉精神文明各自特色。第一,發揮數字化空間對于傳統文化的保護與留存作用。數字化搭建了吸納經濟、政策和服務資源的城鄉一體化“云端”,打破了空間和時間的界限,獨具特色的文化遺產能夠在云空間留存下來,以數字信息的方式多邊傳播、長效儲存。第二,借助數字云計算實現多層次客體需求對接。通過清單選擇、大數據分析等方式公布區域內公共文化服務清單,明確不同客體之間對于文化服務和精神需求的不同,形成政府清單—群眾點單—志愿服務團隊接單—群眾評單的運行流程。第三,注意鄉村數字化面臨的特殊問題。數字化發展依賴于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物聯網、人力資源等產業的協助,所以極度依賴于資本的推動,鄉村相對于城市,數字化產業基礎薄弱、認識不足,因此要加強農村數字化基礎設施的建設,讓數字化成為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助燃劑,縮小城鄉“數據鴻溝”。
3.2" 創新發展:理論完善,技術助力,黨建引領
創新發展是精神文明的理論底蘊,也是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實踐路徑。
發展需要理論創新。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是一個長期的、結構復雜的系統工程,是對于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城市與鄉村之間存在精神文明差距問題的理論回應。這就要求,基于馬克思主義精神文明思想和城鄉關系理論,總結中國共產黨推進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文化資源和思想意蘊,不斷完善城鄉精神文明建設的哲學內涵、現實境遇、實踐要求和模式創新等方面的內容,以“兩個結合”為引領不斷推動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理論創新。
發展需要技術創新。傳統媒介受物理、人文空間的制約,數字化技術打破了這一限制,能夠通過數字化基礎設施、信息化服務平臺的方式[19],在城鄉之間建立文化資源廊橋。數字化技術改變了文化產業的產銷關系和傳播方式,有利于精神文明的繁榮發展。一方面,使得文化生產者和消費者邊界趨于模糊,形成互利互促的共生關系;另一方面,數字化平臺將鄉村納入到世界文明交往過程之中,由單邊傳播轉向多邊交流,打破時空界限,精神文明表達更加公平。
發展需要黨建創新。堅持雙中心融合,即新時代文明實踐中心與縣級融媒體中心相結合,實現傳統陣地與新媒體手段掛鉤?;鶎狱h組織要保證支援宣講隊伍來源廣泛、類型多樣,要吸收地方力量。形成“黨建引領+模范輔助”模式和“黨建引領+鄉賢輔助”的模式,不斷深入城鄉社會日常生活場景回應群眾對于精神文明建設中關心國事的理論需求。另外,創新黨優秀理論的話語表達方式。新時代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更需要加強基層黨建的引領,需要建立邏輯嚴謹與內容思辨共存,情感豐沛與言語親切聯動的精神文明話語表達范式。賦予處于弱勢的農村居民表達文化需求的話語權,以情感體驗的方式,將黨的紀律、國家大事講深講透。
3.3" 共同富裕:群眾共建,資源共享
精神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精神文明建設的目標和實踐思路?;诖?,要把握共同富裕長期性、漸進性特征,走共建共享道路。
群眾共建。目前,革命文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機制不健全,意識形態教育傳播機制存在滯后性。要打造常態化全民參與機制,堅持發展依靠人民,為城市居民和鄉村居民提供相對均衡的公共文化服務和個人成長發展的職業培訓,特別是加強農村地區的公共文化服務和技藝傳承培訓,實行“結對子中文化”,培養鄉村文化技藝能手,激發鄉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內生動力。要改變基層精神文明建設各自為政,統籌黨建領導力量。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需要打破城市與鄉村的界限,實現各級精神文明建設橫向聯通、縱向貫通。
資源共享。就城鄉精神文明建設共享而言,要做到:第一,資源按需分配,關注弱勢群體需求。建立公平的精神文化城鄉分配制度體系,縮小東西部區域差距、城市與鄉村差距,以及公共化服務差距造成的教育培育、法制觀念、道德水準存在的層級差異問題,實現精神文明建設的“普惠性”。第二,積極推進省級、市級優秀文化資源下鄉,加快城鄉優質文化資源的流動效率。以藝術團體下鄉數據為例,根據2022年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省、自治區、直轄市藝術表演團體到農村演出場次為0.88(萬場次),縣及縣級市以下的藝術團體到農村演出場次為71.28(萬場次)[8],從數據中可看出目前藝術表演團體下鄉演出還是以縣及縣級以下的團隊為主,還需要以更加激勵的手段推動省市優秀資源向鄉村下沉。第三,促進城鄉之間、鄉鎮之間、村與村之間的資源流動,推進精神文明成果的共享。要充分認識城鄉之間、村與村之間存在的資源稟賦上的差異性,應該明確大的區域內文化精神的發展階段和特質、充分發揮“縣”一級的樞紐作用,重視文化核心重點村、鎮的發展和傳播力度,兼顧弱勢農民與邊緣村莊,充分發揮文化的擴散效應和精神的主題聚集性,以強帶弱,因地制宜。
4" 結束語
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是一個常新的問題,不同的發展階段、不同的地域,城鄉精神文明建設也會呈現不同的樣態。因此,需要深入把握城鄉精神文明建設融合發展的出場邏輯、哲學邏輯、實踐邏輯。從出場邏輯方面,理解精神文明建設新境界的目標使命;從哲學邏輯方面,理解城鄉精神文明建設內涵構成的規律性,從而幫助理清實踐的基本原則;從實踐邏輯方面,在紛亂、便獲、多樣的實踐新場域把握建設路徑思路。鑒于此,還需要深入探討馬克思哲學思想與中國實踐的具體結合,持續吸收精神文明建設三大主題活動中的實踐經驗,從而為中國式現代化提供科學的精神文明智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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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王薇(2000-),女,碩士。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