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提出“共享共建、全民健康”。作為居民健康的“守門人”,全科醫生的教育與培養至關重要。本科教育是醫學院校臨床教育的根本,也是后續醫學人才儲備的核心,其教學質量和效果對我國臨床醫學事業的發展和規模頗有影響。本文通過對比國內外本科醫學教育階段的全科醫學教育情況,發現目前我國高校雖設置有全科醫學課程,但課程設置與內容體系仍不健全。構建全科醫學課程群,加強醫學人文與課程思政教育,創新教學方式,完善教學評價對推動我國全科醫學教育可能有益,有助于推動我國的全民健康事業。
【關鍵詞】 全科醫學;教育;醫學;本科;健康中國
【中圖分類號】 R 197 【文獻標識碼】 A DOI:10.12114/j.issn.1007-9572.2023.0735
Exploration of General Practice Education in 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ealthy China
YANG Shan,WANG Cong,WANG Liuyi*
Department of General Practice,Henan Provincial People's Hospital(People's Hospital of Zhengzhou University),Zhengzhou 450003,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WANG Liuyi,Chief physician/Professor;E-mail:wly2000@126.com
【Abstract】 The outline of the \"Healthy China 2030\" Plan puts forward the idea of \"sharing,co-construction and health for all\". As the gatekeeper of residents' health,the training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 is crucial.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is the foundation of clinical education in medical colleges and the core of future medical talent reserves. Its teaching quality and effectiveness hav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and scale of clinical medicine in China. This article compares the situation of general practice education in 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at home and abroad,and finds that although Chinese universities currently offer general practice courses,the curriculum and content system are still not sound. Building a group of general medicine courses,strengthening medical humanities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courses,innovating teaching methods,and improving teaching evaluation may be beneficial for promoting general medicine education in China and helping to promote the cause of national health.
【Key words】 General practice;Education;Medical;Undergraduate;Healthy China
自2008年“健康中國”概念被提出后[1],國家不斷推進相關建設,“健康中國”成為統領健康相關領域改革發展的國家戰略[2]。2017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提出,“人民健康是民族昌盛和國家富強的重要標志,要完善國民健康政策,為人民群眾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務……要加強基層醫療衛生服務體系和全科醫生隊伍建設”[3]。“健康中國”視域下,社會對醫療衛生人才的需求發生變化的同時,對人員素養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此背景下,醫學院校作為我國重要的醫療衛生人才培養基地,應積極響應國家“健康中國”戰略,全力培養適應國家衛生健康需求的高素質醫學人才。
“健康中國”戰略立足“全人群”和“全生命周期”兩個著力點,注重開展家庭醫生簽約服務、居民健康教育、基本醫療保障、慢性病綜合管理、電子健康檔案建立等[4];全科醫學倡導長期負責式的照顧,提倡沿生命周期提供全過程服務,兩者在理念上契合。因此,全科醫生必將在推動“健康中國”建設和保障全民健康方面承擔重要使命,發揮重要作用[5]。
2018年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改革完善全科醫生培養與使用激勵機制的意見》[6],提出高等醫學院校應高度重視全科醫學學科建設,面向全體醫學類專業學生開展全科醫學教育和全科臨床見習實習,并鼓勵成立全科醫學系或全科醫學學院,開設必修課程(如全科醫學概論)。5年醫學本科教育是后續醫學人才儲備的核心,其教育質量對我國臨床醫學事業的發展具有決定性影響[7]。本文通過查閱既往文獻,整理匯總國內本科醫學教育階段的全科醫學教育情況,同時對比國外院校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經驗,發現目前尚存在的問題并嘗試提出相應解決方案,擬為本科醫學教育階段全科醫學課程建設提供建議。
1 本文文獻檢索策略
計算機檢索中國知網(CNKI)、萬方數據知識服務平臺等數據庫,檢索時間設定為建庫至2022-12-31,中文檢索詞包括“全科醫學”“醫學課程”“本科”“院校教育”;以“Web of Science”為英文文獻來源,英文檢索詞包括“general practice”“curriculum”“Undergraduate”“education”。納入標準:內容涉及本科階段全科醫學課程、高校醫學生對全科醫學的認知及設置需求的文獻。排除標準:與本文主題無關聯、質量差、無法獲得全文的文獻以及會議論文。根據納入與排除標準,最終納入文獻55篇。
2 國內外全科醫學教育現狀
2.1 國內本科醫學教育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現狀
我國的全科醫學教育起步相對較晚且發展較為緩慢,相較于其他臨床二級學科基礎薄弱,全科醫學課程設置多參照傳統臨床專科課程,未能充分展現全科醫學的特點及中國特色[8]。研究顯示,目前我國僅有46.1%的醫學院校開設全科醫學課程,不同醫學院在課程性質、教學時長、師資數量和配置情況等方面存在差異[9]。
為了解我國全科醫學教育情況,2015年教育部全科醫學教學指導委員會和首都醫科大學共同開展了一項面向國內60所招收臨床醫學本科專業院校的問卷調查,結果顯示有96.7%的院校開設了全科醫學相關課程,內容主要是全科醫學知識教育;有30所院校采用了祝墡珠教授主編的《全科醫學概論》作為理論教材,授課對象多為五年制臨床醫學專業本科生(52所),課程性質多為必修課,課程大多設置在該學期臨床課程開展之前[10]。然而該研究也發現,不同醫學院對全科醫學教育課程設置的相關標準并不統一,本科教育階段的教學內容和教學目標也不夠明確,教育體系完善程度仍需提高。有些學校雖設有《全科醫學概論》課程,但并未同步開展全科醫生所需的技能課程;同時基層實踐授課時間較短,基層帶教老師的臨床能力與教學水平相對偏弱,不能滿足全科醫學教學需要,而這也將直接影響學生樹立全科理念、建立專業信心[10-12]。
王以新等[13]對我國在校醫學生的全科醫學教學模式進行了研究,發現我國全科醫學教育在課程建設,尤其是教材建設方面相對滯后,存在全科醫學教師師資力量薄弱、資金投入不足等一系列問題。此外,雖然高等醫學院校會開展全科醫學理論課程的選修課,但卻很少設置全科醫學系或全科教研室。這不僅會影響理論教學的質量,更體現出醫學院對全科醫學課程的整體重視程度不足,難以使醫學生都接受高質量的全科醫學教育[14-15]。在臨床醫學本科生的見習與實習安排中,基層實踐部分、全科醫學科的輪轉學習部分缺失或輪轉時間過短[10-11],常造成醫學本科生對全科醫學、全科醫生的認識不足,難以實現職業認同。
綜上,我國本科醫學教育階段的臨床醫學教育體系還沒有完全構建出一整套系統性的全科醫學課程。全科醫學課程設置不夠規范,重理論而輕實踐的問題仍然存在[10,16],難以滿足“健康中國”戰略對醫學人才素質的要求。在全科醫學課程內容方面,高校本科醫學教育階段全科醫學課程主要集中在《全科醫學概論》上,全科醫學模式下的預防、保健和康復等醫療服務相關的理論鋪墊和技能培訓相對不足;此外,社區衛生服務機構未能在促使醫學生深入了解全科工作機制方面發揮一線支持作用,醫學生的基層實踐時間普遍偏短;在課程結構方面,全科醫學相關課程內容層次不清,結構不明,無法實現分層遞進,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脫節。
2.2 國外院校教育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現狀
美國的醫學院校教育階段以4年基礎醫學教育為主,完成前2年的基礎醫學知識教育后,從第3年起開始進行各科室病房、門診的輪轉,以家庭醫學、內外婦兒等基礎學科為重點輪轉科室,這類重點輪轉科室的培訓學時均較長。超過90%的醫學院校為在校學生開設全科醫學課程,并且為在校醫學生提供至少2周的家庭醫學實踐培訓[15,17]。比如在威斯康辛大學和哈佛大學聯合學院,第一、第二學年課程內容包括患者、醫生和社會模塊,第三和第四學年課程內容則包含社區和鄉村診所相關知識。可見,美國已形成相對完善的醫學教育體系,在全科醫學的普及性、理論與實踐結合方面亦優勢明顯。
澳大利亞的全科醫生是提供國家醫療服務的主力軍,其全科醫生的培訓從醫學院校開始。多數醫學院校開設了全科醫學系或社區衛生系,聘請接受過教學和實踐培訓的全科醫生作為授課教師[17]。本科階段的全科教學注重理論與實踐結合,在開展全科/社區醫學及相關課程的同時,也進行相應的技能培訓,全面普及全科醫學基本知識。醫學生以選修或必修的形式學習社區醫學課程,時長為6~8周,并在畢業前到各個城市社區和鄉鎮診所進行實習[18-19]。通過構建系統的課程,對醫學生的專業素養和勝任力進行全面培養。
英國醫學生在本科階段的全科醫學教育通過選修課和必修課的形式進行,由全科醫生負責相關課程的教學,學生需了解全科醫學的概念和原則。從大一開始,所有醫學生都要參加全科診所的實習,且必須在畢業前的1年內完成規定(4~10周)的全科/家庭醫學課程學
習[17,19-20]。英國醫學院校在此階段的教育中擁有明確的教學目標和規范的教育培訓計劃。在伯明翰大學醫學院,社區醫學的理論課程內容包括溝通技能、臨床信息獲取、醫學知識、基本臨床技能、醫學倫理及醫生行為規范等方面,同時醫學生需在全科診所進行8周的全科醫學實踐。這種貫穿式的教育有助于促進全科醫學知識的融入,由全科醫生負責教學及實習帶教有助于其塑造全科醫生榜樣形象,提高醫學生的職業認同及職業素養。
日本于1987年首次提出“家庭醫生”制度,其醫學在校教育學制統一為6年,大部分醫學院校都設立了綜合/家庭醫學課程,課程內容主要包括家庭醫學概述、以家庭為單位、以社區為導向的照護、醫患共同決策以及臨床基本技能、接診能力培訓等,涵蓋理論與實踐兩大模塊[21]。課程設置時間以及相關實習通常安排在臨床醫學的最后1年。在臨床實習期間,教育學生管理病人,加強學生對長期、連續性的社區醫療的認識和興趣。
綜上所述,美國、澳大利亞、英國3國的醫學院校雖然在全科醫學課時長度上因學校而異,但其均提供了4~10周的全科醫學理論課程和6~8周的社區實踐時間,且其全科醫學教學多在臨床醫學早期階段就開始進行。這種做法有助于學生深入了解和學習全科醫生所需具備的知識和能力,激發學生對全科醫學事業的興趣,從而在未來能夠提供全面的醫療服務[22]。日本全科醫學教育起步雖較晚,但其注重在校期間全科理念的傳播,完善課程建設,為全科醫學發展提供了豐富的醫學教育資源,此亦值得借鑒。
3 思考與建議
“健康中國”戰略的主題是“共建共享、全民健康”[23],黨的十九大把維護人民健康上升到國家戰略的高度。全面推進“健康中國”建設,是人民幸福健康生活的內在保證。在全民健康需求下,應如何使臨床醫學本科生的培養順應我國醫療衛生事業改革的步伐、培養醫學生對于全科醫學的興趣、構建全民大健康理念,是擺在教育者面前的一道難題。全科醫生隊伍建設是實現“健康中國2030”規劃的重要舉措,對全科醫學的了解程度和社區實踐教學可影響醫學生的職業傾向[12,24-25]。因此,有必要正視我國高校全科醫學教育課程建設中所出現的問題,以規范課程設置并促進其發展。
3.1 我國本科醫學教育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的問題
高校支持是全科醫學教育發展的基礎。多項研究表明,本科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的開展有助于醫學生樹立正確的整體醫學觀,適應我國目前醫學模式的轉變,對全科醫學產生職業認同,從而提升醫學生從事全科醫學的職業意愿[26-28]。然而,盡管我國一些高校已成立了全科醫學院(系),并且提供全科醫學課程,但整體上全科醫學教育和培訓存在啟動較晚、周期較短和學科定位不夠明確等問題。此外,課程實施和教學目標未體現全科醫學特色,無法滿足中國全科醫生培養和發展需求。還有一些全科醫生直到規范化培訓階段才開始了解全科醫學概念和建立全科醫學思維[29-31]。本研究在廣泛調研國內外研究現狀的基礎上,發現了下述數個亟待解決的問題。
(1)全科醫學課程缺乏自身學科特點:我國許多高等院校雖設有全科醫學概論課程,但在課程內容及教授方面依然沿用傳統的臨床專科教學方式(即以疾病為基礎),專科化思想濃厚,缺乏針對全科理念、全科思維的教學。本科醫學教育階段的全科醫學課程,其課程內涵與國外亦差距明顯,這也一定程度上導致了醫學生對全科醫學了解不足,以及對從事全科醫學事業的決心不夠堅定[9,32]。
(2)醫學教育過程中理論與實踐脫離:目前我國高等院校在全科醫學教育中主抓理論教學,實踐教學重視程度不夠。學生僅從課堂中聽取教師對于全科醫學知識的講解,難以全面了解全科醫生的具體工作,外加社區見習學時數較少,造成多數學生對全科醫學的認識流于淺表[33-35]。
(3)醫學生職業素質教育不足:全科醫學相關的人文培訓、職業素養教育等的缺失,使醫學生對全科醫學和全民健康理念缺乏了解,難以樹立對全科醫學的興趣,較難認同全科醫學的價值及全科醫生在國家醫療衛生服務體系中的核心作用[26,36]。
3.2 關于本科醫學教育階段全科醫學教育的若干建議
在實現“健康中國”的大背景下,高校應積極探索實踐更多優秀教學模式,以培養服務于人民身心健康的全科醫生,這也是實現國家強盛、人民幸福的重要標志。根據2020年《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快醫學教育創新發展的指導意見》(國辦發202034號)[37]提出的要求,高校應全面規劃全科醫學教學體系,并在3年內創設全科醫學教學組織機構,加強面向全體醫學生的全科醫學教育。為響應這一號召,應充分借鑒美國、澳大利亞、英國和日本等國家的優秀全科教學經驗,結合國內現狀,整合教學資源,優選或建設社區和臨床實習基地,調整和完善全科醫學課程體系建設,健全教學體系,充分利用優質教學資源,培養更多高素質全科醫生,以不斷滿足和適應新時代人民群眾的健康需求。
3.2.1 建立全科醫學教育課程群,規范全科醫學專業課程建設:將家庭醫生簽約、健康教育、基本醫療、慢性病管理、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均等化和電子健康檔案等“健康中國”建設中與全科醫生密切相關的關鍵指標和內容融入課程教學,同時注重實踐能力的培養,確保認知與實踐相互促進,這樣的課程設計將有助于推動“健康中國”建設。在教學內容上,要緊緊圍繞全科醫生執業過程對知識技能的需求,涵蓋臨床階段必備專業知識、職業素養;在教學時間上,應體現時間的切合性,貫徹早接觸、早實踐理念,合理安排教學進度,課程開始時間前移[38];在教學質量上,需提供機制與團隊保障,采用案例教學法、PBL教學法、情景教學法等進行教學,從信息技術、講授技術、實踐技術、互動技術等方面提供支持[39]。
3.2.2 加強醫學人文與課程思政教育:在《全科醫學概論》課程教學中融入思政元素,激發學生學習的內在動力[40]。強調以人為中心,以健康為使命,面向醫學生系統解析“健康中國”建設相關文件和政策,引導廣大醫學生深刻理解“健康中國”內涵,認同全科醫生在推動“健康中國”建設中的作用[41]。加強醫學生醫德教育,凸顯醫者仁心、大醫精誠的理念,培養健康道德觀,強化人文情懷。
3.2.3 營造聯合教學環境:重視醫學生見習、實習階段,強化其臨床實踐能力。社區是全科醫療服務的主要實踐場所,因此應精選并建設優質的基層實習和見習基地。醫學院校應與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建立穩定的教學協作關系,讓學生在實習階段深入社區衛生服務機構一線,了解全科醫療工作。通過改進課程結構,統籌理論與實踐的教學相互關系,在見習與實習階段將全科醫療服務的理念和深層內涵滲透到學生思維當中,幫助學生得到感性的認識。
3.2.4 構建高質量教學評價體系:全科醫學課程評價以形成性評價為主要導向[34],教學效果的評價內容應覆蓋教學雙方,評價教師的教學目標、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是否科學、明確、有針對性,評價學生的學習與實踐能力,評價教學課程實施情況等。評價方式應多樣化,針對不同人群和不同學習階段,開展自我評價、學生評價、同行評價、階段評價以及整體評價等。對于教學質量的控制,運用計劃(Plan)、實施(Do)、檢查(Check)和處理(Action)四階段PDCA循環,驗證循環效果,提升教學質量。
4 小結
高等醫學院校在全科醫生培養過程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完善本科醫學教育階段的全科醫學課程體系建設并在醫學本科生中開展全科醫學課程,有助于“全民大健康”理念的構建,引導其樹立以人為中心的現代醫學理念,適應“生物-心理-社會”這一現代醫學模式,從而更好地開展專科或全科、專科協同醫療服務。同時,在全科醫學課程教學中融入《“健康中國 2030”規劃綱要》及其相關政策,可以加深醫學生對“健康中國”戰略的頂層設計和深刻內涵的理解。這樣,就能讓醫學生更好地掌握我國衛生健康的未來發展趨勢,充分認識到全科醫生人才培養的必要性和緊迫性,培養自身的擔當意識和責任感。
作者貢獻:楊珊進行文章的構思、設計與撰寫;楊珊、王璁負責研究資料的收集及整理;王留義進行論文的修訂、質量控制及監督管理并對文章整體負責。
本文無利益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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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3-25;修回日期:2024-08-30)
(本文編輯: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