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癡哥”和“老鐵弟”
癸卯兔年,我有幸踏足上海呂巷,受到金山蔣志明先生的熱情接待與悉心引導。蔣先生學識淵博,通曉古今,且溫文爾雅,與先生對話,如春風拂面,心曠神怡,收獲頗豐。他帶我了解了先祖大癡公在元代松江府的行跡,讓我對先祖有了更加親切的感知。此行,我還收獲了大癡公的“老鐵弟(笛)”。“老鐵弟(笛)”便是楊維楨,號鐵崖道人、鐵笛道人。
這位被譽為“元末江南詩壇泰斗”的杰出人物,不僅在詩文創作上獨步一時,被譽為“詩文名擅一時,見者以為神仙中人”,同時還是一位卓越的書畫家。有如此成就,楊維楨對黃公望的熱愛與追隨依然始終如一,這使我對二人的交往產生了濃厚興趣。
坦率地說,最初我一直認為在畫卷上題詩蓋章是附庸風雅、破壞美感的敗筆。事實上,大多數文人對乾隆帝在《山居圖》(子明卷)上題跋多達五十處都表示了無奈與遺憾。而楊維楨的知名作品之一《題黃公望九珠峰翠圖》正是題詩,但令人奇怪的是,這幅卷面上卻未見黃公望的落款或題跋。這使我更加好奇他們之間的交往和互動。原因之二,楊維楨曾在《西湖竹枝集》中明確指出,“黃公望,字子久,自號大癡哥,富春人”,儼然為“黃公望富春人論”站臺。作為虞山大癡公的后人,我對楊維楨這位“對方辯手”自然“中意”不起來。
未承想,在古華亭,今上海金山、松江的這次旅行中,有幸與蔣志明先生同行。他一路引經據典,從元代呂巷的“應奎文會”中楊維楨的傳奇故事,到“亭林讀書堆”中楊維楨的高士情懷,讓我開始重新審視楊維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