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綜述

【摘要】 隨著正常化思潮、回歸主流、一體化運動等的影響，融合的理念深入人心，融合教育課程調整作為促進殘障學生參與普通課程的有效方法得到推廣，課程調整成為影響融合教育質量的關鍵因素。在此背景下，對國內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效果及意義、現狀及問題、支持保障體系研究進行梳理分析發現，目前相關研究存在視角受限、研究方法較為單一、作者學術團隊較為分散的問題，未來研究應拓寬視角，采取多元研究方法，鼓勵跨學科研究。

【關鍵詞】 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普通學校

【中圖分類號】 G760

黨的二十大提出，要加快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發展素質教育，促進教育公平［1］。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中，特殊教育作為國民教育事業的一部分，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與機遇。2022年，《教育部關于印發〈特殊教育辦學質量評價指南〉的通知》特別指出，采取多樣化的教學方式促進學生參與，進行多元評價［2］。2023年，《關于實施新時代基礎教育擴優提質行動計劃的意見》強調，依據特殊教育辦學質量評價指南，開展地方和學校督導評價體系建設，保障課程與教學的實施［3］。由此可見，融合教育的實施是推進特殊教育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內容，融合教育高質量發展已成為特殊教育事業發展的必然途徑，是堅持以人為本、促進教育公平的必然選擇和應然之路［4］。

近年來，隨著融合教育的開展，越來越多殘障學生進入普通學校就讀，普通學校成為融合教育實施的主要場所。特殊學生的復雜性與多樣性，決定了其參與普通課程學習的特殊性［5］。如何對現有普通課程進行適宜調整、滿足學生的需求已成為教育現代化的時代要求。研究表明，融合教育課程調整主要包括課程目標、內容、過程與評價調整，其中過程調整包括教學方法、方式、材料、環境等一系列教學過程中的活動［6-8］。目前，有關融合教育課程的理論探討還比較薄弱，課程調整還處于自主探索階段，缺乏對課程調整的深入探討。在此背景下，為進一步優化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本研究梳理我國近十年來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相關研究文獻，了解我國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的進展和熱點領域，并進一步通過精讀文獻梳理相關的研究主題，將其按主題從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效果及意義、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現狀及問題、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支持保障體系研究三個維度進行分類探討。

一、研究概況

本研究以中國學術網絡出版總庫（CNKI）期刊數據庫為主要來源進行文獻檢索，采用關鍵詞“隨班就讀”“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合并“教學”“課程”等為主題進行高級檢索，時間跨度設置為2013年1月至2023年12月，文獻類型不限。通過閱讀文獻摘要、題目等對文獻進行初步篩選，篩選標準為：第一，主題需和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密切相關或內容涉及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第二，排除不符合融合教育背景的特殊兒童課程調整文獻；第三，選擇的文獻均為研究性文獻。剔除無關與重復文獻后，得到有效文獻共43篇，其中核心期刊文獻11篇、普通期刊文獻22篇、碩士論文10篇。從發文量來看，2013—2016年發文6篇，2017—2020年發文15篇，2021—2023年發文22篇（其中2023年發文量最多，達11篇），呈現出逐漸上升的趨勢。

從研究方法來看，33篇期刊論文主要以理論敘述、案例研究、現狀調查三種方法開展研究，而較少綜合運用多種方法。其中，現狀調查研究6篇，理論敘述與案例研究27篇。少部分多方法研究設計基本集中在10篇碩士論文中，主要從現狀調查、行動研究、個案研究三種思路出發，結合問卷、訪談與觀察的方法對融合教育課程進行探討。

從研究學術團隊來看，研究者傾向于進行合作研究，其中主要有華東師范大學鄧猛、顏廷睿與新疆師范大學關文軍的合作研究；北京市西城區教育學院王玉玲與王莉萍、陳甜天、畢穎男、潘鐳等人為代表的北京市基礎教育學校教師開展的合作研究等；重慶師范大學魏勇剛、雷雅嫻、周巧、馬一杰、李青龍與重慶幼兒高等師范專科學校楊明月開展的合作研究；北京教育科學院朱振云、陳瑛華與朱勃霖開展的合作研究。此外，還有陜西師范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等高等教育院校內部開展的合作研究。綜合來看，合作研究多集中在高校、基礎教育學校與機構之間或其內部。

二、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內容

（一）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效果及意義研究

第一，在教師方面，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可以促進教師專業成長，提升課程調整意識，激發教學熱情，提高團隊合作能力與期望。韓文娟等人認為，實施課程調整，可以有效轉變教師的融合教育態度，增強教師的課程調整意識［9］。劉朦朦等人認為，實施課程調整可以讓普通學校教師持續掌握特殊教育技能，使特殊教育教師在實踐中了解普通教育課程要求［10］。朱振云提出了教學目標調整的基本流程，認為教師在目標調整實踐中能重新領會和把握學科性質和教學目標體系，創建全方位審視和評估學生的手段與模式［11］。宋修玲對南京市課程調整情況進行調查發現，課程調整可以激發教師教學熱情［12］。陳甜天等人在開展語文閱讀教學實踐的過程中發現，實施課程調整促進了普校教師對學生與教學的理解，激發了普校教師探索融合教育課堂教學的熱情，促進了課堂教學質量的提升［13］。王淑琴等人通過孤獨癥個案干預實踐發現，使用教學調整與班級管理策略能夠改善特殊兒童的問題行為［14］。鄧丹研究發現，實施教學調整后，普通教育教師的素養和實踐技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15］。閆寒認為，對隨班就讀學生數學課程內容的調整提高了教師對隨班就讀學生的教育期望［16］。

第二，在學生方面，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可以提升學生的學業水平，促進特殊學生與普通學生的交流與課堂參與，也有助于其認識自我，培養積極的情緒情感，提升問題解決能力。趙淑曼等人認為，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可以促進特殊學生參與普通課程學習，提升學生課堂參與度［17］。孫靜等人認為，扎實開展融合教育課程調整，能有效幫助特殊兒童參與課程的學習［18］。孫靜雯研究發現，對特殊教育學生進行課程內容調整后，其學業能力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19］。陳瑞敬等人結合七彩橋幼兒園開創的“本真”課程、“生態”課程和“共存”課程的“融·和”課程體系提出，進行課程調整可以讓聾生認識自我，感受大自然，培養其民族自信心與自豪感［20］。季紅梅在對南通市幼兒園進行調查時發現，課程調整能夠促進普特學生相互交流，加快特需兒童融合的進程［21］。張曉霞在調整信息技術課程后發現，視障學生能夠掌握獨立運用信息技術解決學習與生活中實際問題的能力［22］。

第三，在班級環境方面，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可以促進適宜且包容的班級教學環境的形成。李拉認為，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需轉變教學理念，從全方位開展評價，使所有學生可以在最適合的班級環境中發展［23］。黃歡等人基于政策分析認為，通過先進的教學技術及課程設計、教學方式方法的創新， 能夠為殘障兒童營造良好的教學環境［24］。秦婉等人借鑒美國融合教育模式提出，在幼兒園課程調整實踐中，結合評估與建議，改進教學活動材料，適當調整教學活動，可以營造良好的融合氛圍［25］。楊猛通過實踐發現，制訂個別化課程并給予學生展示平臺，可以激勵學生，促進同伴間的融合，從而促進積極包容心理環境的形成［26］。鄭智結合實踐案例提出，班主任參與到學科的課程調整中，形成完整的學科通用課程設計，支持班級每一個學生在課程調整中獲益［27］，可以形成良好的學習環境。

綜上所述，教師、學生是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中的重要參與主體，班級環境是學生與教師學習與教學的重要場所。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整體及課程內容、目標、過程、評價等各維度對教師、學生、班級環境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二）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現狀及問題研究

多數學者都將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情況作為一個整體來探討。楊林會等人通過對重慶渝中區課程調整現狀進行問卷調查發現，該區課程調整側重于目標，內容調整力度不夠。教學環境調整能力較強、幅度較大、頻率較高，教學評量調整能力較弱［28］。魏壽洪等人采用問卷法與訪談法對普校教師的調查研究表明，普通小學教師的課程與教學調整業務水平不高，課程調整策略使用頻率最高的是作業調整，對教材調整最少；使用最多的課程調整策略是“簡化或減量”，使用最少的課程調整策略是“替換以及調整型的教學策略”，教師傾向使用不耗費過多精力或較為方便的策略［29］。卿春對成都市錦江區學校進行調查發現，目前的課程調整還處在初級階段，缺乏明確的課程標準與規劃；教師傾向于使用降低難度與減少分量的調整方法；基本不進行教材與作業調整，單元測試會延長時間但期末考試基本無調整，缺乏個別化教學［30］。陳斐嫻對上海市特教班課程設置調查研究發現，特教班教學內容個別化安排較少，多樣化的教學組織形式安排少，課程較少在普通教室開展［31］。顏廷睿等人對北京市融合教育情況調查發現，學校較少采取環境調整策略促進學生的學習［32］。

少數學者從部分維度探討了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的情況。吳婕對多地普通教師進行問卷調查發現，普通小學教師課程調整處于一般水平；普通小學教師雖然有時會進行課程調整，但次數有限，且多關注課程過程調整，較少進行評價調整［33］。米韜采用問卷與訪談法對成渝兩地普通小學教師考試調整及學業評價現狀調查發現，成渝兩地普通小學教師的隨班就讀學生考試調整與替代性學業評價整體處于中等水平，教師對此大多持積極正向的態度；教師融合教育經驗越豐富，特殊學生人數越少，學業評價實施水平越高［34］。關文軍通過對北京市融合教育學校的研究發現，在課堂參與調整中，教師具備為殘疾學生課堂學習提供支持的意識， 但支持的內容和措施單一；教師針對智力殘疾和孤獨癥學生組織的課堂互動“形式化”明顯， 功能有限［35］。

綜上所述，目前的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總體處于一般水平，使用頻率不高，傾向于使用不費時且較為方便實施的策略；主要關注課程過程的調整，缺乏評價與環境調整；側重于課程目標與內容的調整，但課程調整力度不足。

（三）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支持保障體系研究

通過文獻分析，本研究發現，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支持保障體系建設需要宏觀層面的教育行政部門、中觀層面的學校、微觀層面的教師共同努力。

1.教育行政部門支持保障研究

教育行政部門應提供政策與資金支持。教育行政部門應把握方向，加大政策宣傳力度，開設融合教育相關課程與培訓，出臺政策實施細則，為課程調整提供政策支持。同時，為培訓專業教師、建設資源中心等提供資金支持，從而為課程調整提供支持。魏勇剛等人認為，政府應規定為師范專業學生開設特殊教育和融合教育核心課程，增加課程中技能性內容和實踐性環節的比重；吸納專業教師參與教學與指導，鼓勵科研交流合作，對教師進行特殊教育培訓，逐漸影響學生的融合教育理念和態度［36］。范文靜等人在分析國內教師融合教育政策時提出，應加大政策的宣傳力度，提高目標主體對于政策的認同；出臺強制性政策與實施細則，保障融合教育課程實施；在政策層面明確融合教育素養培養的核心內容，并將開設的“特殊教育課程”拓展為“融合教育課程”，為地方相關機構和人員執行政策提供指引［37］。方俊明提出，相關行政部門應把握發展方向，為隨班就讀提供政策保障和資源保障，保證隨班就讀工作健康有序開展，推進課程調整［38］。王淑琴等人認為，教育部門要加強資源中心的建設，提供政策與資金支持，培訓專業的資源教師［39］。

2.學校支持保障研究

學校方面應提供學校領導支持、課堂教學支持及師資支持。學校領導應創造機會，營造接納包容的融合教育環境，出臺考核標準，完善規章制度；同時，學校應提供課堂教學支持，依據學生特點，遵循流程進行課程調整；開展多樣化的培訓與教研活動，進行多元化評價，構建教研共同體，培訓師資，從而為課程調整提供師資支持。有研究者借鑒國外實踐經驗提出，校長應充分調動和組織學校資源，營造包容性的融合教育氛圍，支持課程調整［40］。尤麗娜提出，普通學校應該根據政策要求履行隨班就讀工作職責并開展工作，完善隨班就讀相關規章制度，制定考核標準［41］。程敏芬認為，校方應支持課程調整，具備先進的教育理念，出臺教學質量考核標準，開展多元化評價，強調學生個性化與全面發展，讓教師有充分的時間進行課程調整，定期舉辦各種培訓活動，加強家校合作［42］。王曉甜通過實踐提出，學校可以搭建課程調整研討平臺，利用特教教師教學經驗，組織優秀教師開展校內培訓；深入學習融合教育理念和課程標準；開展多種形式的教研活動［43］。顧麗萍分析無錫市梁溪區相關實踐后提出，學校應構建融合教育教師研究共同體，巡回指導教師、科任教師、資源教師在課程調整中發揮各自的作用［44］。吳慶華等人提出，學校應遵循基于教育評估的課程選擇、基于個體差異的教學目標調整、基于集體教學的個別化支持與基于學生表現的綜合評價的課程調整流程［45］。

3.教師支持保障研究

教師應提供課程調整各維度的支持。教師要充分理解課標，明確方向，以學生的需求和特點為核心，合理選擇各種策略，對課程目標、內容、過程、評價進行調整，為課程調整提供支持。戴英妹等人提出，教師應該在相同內容的目標基礎上，為普特學生設定個性化目標，再依據目標設計教學活動與內容，在實施中給予特殊需要學生適性支持和多元化評價［46］。呂伏安基于南京市蓮花實驗學校的實踐提出，教師應根據課程形態和特殊需要學生的需求，對組織形式不斷進行調整、優化，引進各類資源，達到最佳效果［47］。趙慶認為，在實踐中，教師要研讀課標，明確課程調整方向。普通學校教師可以參照特校課標中相關課程要求，選擇合適的教學策略與方式，從學生需求和目標出發，結合個別化教育計劃，對其課程目標和內容從最小幅度開始調整；同時，要與特殊教育教師或者專業人員展開合作，采取適宜，多元的評價方式［48］。余艷華通過實踐認為，資源教師要給隨班就讀學生作學業評估，評估其學業水平及學習能力，制訂個別化教育計劃；與學科任課教師溝通，共同商議課程調整相關事宜，學期末要進行學業檢核［49］。

三、反思與展望

（一）研究的不足

1.研究內容視角受限，深入性欠佳

首先，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效果及意義研究主要局限在教師、學生、班級環境三個維度，缺乏多角度的深入探究。同時，研究多集中于對學生、教師教育主體進行探討，而忽視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對班級環境實施效果及意義的研究，更缺乏對課程調整各個具體維度的實施效果及意義的探討。其次，研究多從整體探討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現狀與問題，缺乏從目標、內容、過程及評價調整等方面的深入討論，更缺少對家庭、社區等其他層面要素支持保障體系的研究。另外，還需要進一步豐富針對課程調整各個維度的支持保障研究。

2.研究方法較為單一

目前，在關于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的研究中，部分期刊論文采用案例研究與理論研究的方法，在案例分析中結合具體的教學或實踐案例對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情況進行描述與討論，在理論研究中通過歸納、分析、整合、演繹、概括的方法加深對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的理解，并為理論與實踐的進一步發展奠定基礎。部分碩士論文遵循個案研究、現狀調查、行動研究的思路，運用問卷調查、觀察與訪談等研究方法對我國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情況進行分析，在此基礎上得出結論并提出建議。在研究過程中，較少采用多種研究方法進行綜合論證，缺乏全面性，導致數據出現偏差，結果片面。

3.作者學術團隊較為分散

教育問題具有復雜性，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踐難以依靠單一學科的開展解決問題，提升質量。目前，一方面，融合教育課程調整領域的研究者多為特殊教育專業人員，學科門類集中于教育領域。這種狀況雖然保證了研究的持續性，但缺乏與其他領域人員合作進行的跨學科研究，導致研究成果不夠豐富，研究視域與研究路徑較為單一，學術多樣性欠缺。另一方面，研究多局限于各個高校、機構、基礎教育學校內部，來自高校、機構、基礎教育學校作者間的合作較少，影響了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的合作性與跨學科、跨主體發展。

（二）研究展望

近十年來，課程作為融合教育實施的關鍵維度，對其進行調整已成為融合教育質量提升的重要內容。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發現，我國研究者雖然對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給予了一定的關注與重視，但相關研究仍處于“青春期”，未來的研究還大有可為。

1.拓展視角，深入開展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

首先，應從多角度對融合教育課程調整實施的效果及意義進行深入探究，如對普通教育課程實施效果及意義的研究。其次，深入探討融合教育課程調整部分維度如課程目標、評價調整等現狀，多角度探究實施中的問題。最后，一方面要從教育主體角度全面深入開展家庭、社區融合教育課程調整支持保障體系研究；另一方面要從課程調整內涵角度探究其各維度課程目標調整支持保障體系。

2.采取多元研究方法，保障科學性

采用多方法研究設計，質性研究與量化研究相結合，可以豐富相關理論，增強研究的外部效度與內部效度，獲得更為全面而精確的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結果。如采取問卷法、觀察法與訪談法相結合的方法，通過觀察與評估，制訂課程調整方案，進行課程目標、內容、過程與評價成效分析，深入探究融合教育課程調整，以提升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的實踐價值。

3.擴充學術團體，鼓勵跨學科研究

其一，應支持其他領域的學者開展融合教育課程調整研究，如美術、音樂、體育等領域專業人員；其二，可通過擴充學術團體，進行跨學科研究，激發創新思維，進行教學材料、技術和專家知識等的資源共享，促進融合教育的有效實施；其三，在支持高校、基礎教育學校、教育科研機構等不同主體開展合作交流的同時，支持學生學習、拓寬課程調整研究的視野并推動實踐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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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view of Research on Curriculum Adaptation in Inclusive Education

ZHENG Xiaokun" CONG Bo" ZHAO Nianshi

Abstract： With the influence of normalisation thinking， return to the mainstream and integration movement， the concept of inclusion has taken root in people’s minds. Curriculum adjustment in inclusive education has been regarded as an effective way to promote the participation of students with disabilities in the regular curriculum， and curriculum adjustment has become a key factor affecting the quality of inclusive education. In this context， relevant domestic studies are sorted out and analyzed including the effect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curriculum adjustment in inclusive educati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problems， and the support and guarantee system. It finds that the current relevant research has some problems， such as limited perspective， simple research methods， and poor distribution of authors’ academic team. Future research should broaden the perspective， adopt multiple research methods， and encourage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Key words： inclusive education; curriculum adjustment; regular school

Authors：ZHENG Xiaokun，professor，Special Education College，Changchun University （Changchun，130022），zhengxk@ccu.edu.cn;CONG Bo，master degree candidate，Special Education College， Changchun University （Changchun，130022）; ZHAO Nianshi， International Department， Jiangsu Province Changzhou Senior High School （Changzhou， Jiangsu，213004）.

（特約編校：范佳露）

【基金項目】 本文系吉林省教育廳社會科學研究項目課題“融合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實踐路徑與機制研究”（JJKH20230655SK）、教育部“春暉計劃”“融合教育環境中高質量的家校合作研究”（HZKY20220370）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 鄭曉坤，教授，長春大學特殊教育學院（長春，130022），zhengxk@ccu.edu.cn；叢博，碩士研究生，長春大學特殊教育學院（長春，130022）；趙念實，江蘇省常州高級中學國際部（江蘇常州，213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