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作為黨史教育的重要陣地,是賡續紅色文明、講好紅色故事、傳承紅色精神的重要載體,同時也是展示歷史長河中中華民族奮勇不屈、挺膺擔當、玉汝于成的活體標本。新時代發展背景下,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作為具有宣傳、教育、普及功能的機構組織,擔任著盤活紅色資源、傳承紅色基因、弘揚紅色文化的重要任務,同時也是現代開展黨史教育的重要機構和場所之一。本文即立足于現代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具有的應用價值,探究革命歷史類博物館與黨史教育融會結合的現實必要性,針對現階段的開展現狀進行分析,意在探究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融合發展路徑,從而在英雄前人譜寫的壯麗詩篇中獲取新生力量,追尋歷史沉重的足跡,使紅色精神得以在現代傳播。
【關鍵詞】革命歷史類博物館|黨史教育|作用研究
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作為歷史的真實見證者,記錄著華夏兒女為爭取民族獨立、國家富強、人民幸福而拋灑熱血的史詩,是我國弘揚愛國主義教育和革命精神的重要場所。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強調:“加強革命文物保護利用,弘揚革命文化,傳承紅色基因,是全黨全社會的共同責任?!备锩鼩v史類博物館不僅僅承載著我國偉大的革命歷史發展脈絡和英雄事跡,還見證了中國共產黨從萌芽、形成、成熟的發展歷史,因此發揮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在黨史教育中的重要作用,才能夠使得我國傳承下來的“英雄正氣”和“紅色血液”能夠在廣元大地上繼續源遠流長。黨的十八大、十九大以來,黨史宣傳教育活動得到了全方面、全過程的有力推廣,因此,重視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意義,深化其應用路徑、優化應用模式,對于服務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建設工作具有不可代替性。
一、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作用探究
(一)能夠講好紅色故事,延續紅色基因
隨著黨史教育活動的全面推進,習近平總書記曾在公開講話中多次強調歷史就是最好的教科書。在實際的黨史教育實踐活動中,革命類的歷史性博物館是中國共產黨員對于黨的歷史、黨的規章、黨的原則進行學習、探索、反思、總結的重要場所,也是我黨作為執政黨能夠長期保持執政活力的關鍵因素。在黨史教育的實踐活動中,應當對紅色資源進行盤活、調整、升級,使其能夠在黨的教育工作中永葆生命活力。在淄博煤礦博物館的第八展廳中,依稀還能夠從照片中看到“五四采煤隊”“石紹祥采煤隊”等英雄群體像,1959年劉少奇獎勵給石紹祥的一桿槍如今依然陳列在展柜中。這些豐富、生動、感人的紅色故事不僅見證著時代的變遷,還記錄著淄博煤礦產業的百年發展長卷,能夠充分展現出我國黨史、改革開放史的演變歷程,有利于加強新時代艱苦奮斗精神的弘揚,使更廣泛的群體能夠通過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了解到黨史進程,從而延續紅色基因[1]。
(二)能夠發揮陣地優勢,增添紅色底蘊
黨史教育在革命歷史類博物館的助力之下,滲透到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在鮮活的歷史文化以及影像的展覽中,黨史教育逐漸呈現出走深走實的良好態勢,這也印證著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作為經典紅色陣地,對于黨史宣傳教育工作的實際效用。充分發揚和發揮紅色陣地優勢,即需要將革命歷史類博物館的教育意義融入新時代建設的任務中,通過對于博物館內人物事跡和文物內涵的深入挖掘,為黨史教育增添紅色底蘊。例如,在淄博煤礦博物館的第五展廳中,紀念館所采取的墻體風格沿襲了共產黨一大時所采用的風格,具有濃厚的學術氛圍和紅色氣息。在共產黨一大召開期間,代表人王盡美和鄧恩銘曾經多次來到過淄博煤礦博物館,對于礦工進行覺悟啟發,從而秘密地發展中國共產黨黨員,組織規模的工人運動,從而使得黎明的曙光照耀進了淄博煤礦地區。王盡美和鄧恩銘作為建黨初期的黨內代表,他們將革命勝利奉為畢生信仰,在正值華年時為革命事業奉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將理想和初心高燃在燈塔之上,從而喚醒了神州大地風雷動。
這些豐富珍貴的文物史料具有獨特的史學價值和黨教意義,能夠使革命文化和愛國主義精神深深植根于人民心中[2]。
(三)能夠培養時代新人,實現中華復興
革命歷史類博物館所具備的價值引領和精神導向功能,是培育堪當大任的時代新人的關鍵。一方面,這一類型的博物館可以深化紅色文化的價值引導作用,將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內儲藏的革命文化、英雄事跡、革命用具等紅色資源中所蘊藏的精神內涵和價值,轉換為黨史教育中的思想政治“活模板”使社會各個群體能夠為之駐足,從而以引人入勝的展現手法使觀者能夠沉浸紅色世界,感受紅色故事、紅色事跡、紅色工具所帶來的震撼和沖擊,喚醒其紅色記憶,增強群眾對于黨史的認同感,培養新時代能夠主動擁護黨、擁護國家、擁護人民的時代新人。在淄博煤礦博物館的第六展廳中,即可以看到淄博礦區開展的“1926年3月9日失業團”斗爭和“1928年6月25日南廟大罷工”活動,當時斗爭中工人所使用的軍用鍋依然陳列在側,面對日本侵略者的野蠻行徑,淄博礦區工人支隊展開了針對日軍的一系列斗爭活動,期間他們還以堅毅的意志自制彈藥,運往前方和日軍斗爭的戰場之上?!坝駚盹埱f”的革命遺址,當年曾作為黨組織進行溝通聯絡的地下交通站點,淄博礦區的黨員們秉持著“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的斗爭理念,在日軍的監視之下從事了兩年多的抗日活動,從而為該地區的抗戰勝利、民族獨立、人民解放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些由時代造就的“新人”前仆后繼地投身于革命抗戰事業之中,不斷地在艱難困苦中淬煉自身的意志,培養自身高尚的品格,現代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在黨史教育中發揮的時代意義,也由此誕生。

二、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現實性分析
黨史教育作為培養廣大人民對于黨的信心、信念和信仰的重要教育方式,能夠使得群眾了解黨在櫛風沐雨中形成的高尚品德和優良作風,從而通過各類互動平臺培養人民對黨的忠誠度和擁護度。近現代,我國的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具體是指以建設歷程和革命歷史作為核心展示內容的紀念館。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占據著我國博物館的四分之一以上數量,并且隨著現代黨建工作和黨教進程的不斷加快,其規模也在隨之擴大。作為文化傳播地、精神發揚地和資源儲藏地,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活動的開展具有深刻的現實性意義和可行性,群眾通過在博物館內的學習,可以獲得多種感官上的刺激,從而將個人經驗與歷史信息互動結合,初步形成對于黨史精神的認知,因此具有強烈的現實意義[3]。
三、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現狀研究
(一)黨史教育展覽內容缺乏吸引力
盡管現代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已經具有相當的展覽經驗,但未能真正地于時代所提出的“大時代、大敘事”基調上展開具有深刻意義的展覽活動,革命歷史類博物館應當乘借“時代東風”專題展覽等形式中的內容,明顯具有單一性、模板性、程序化,只是簡單地將紅色資源進行整合,而缺少一定的人情味和敘事性,難以吸引到離革命時代較為遙遠的當代年輕人。革命歷史類博物館所展示出的“傷疤”和“勛章”都是構成我國革命歷史文化的一部分,對于開展黨史教育活動具有借鑒性,意在使人們能夠從苦難中辨認出時代精神和民族文化,從而引起群眾內心情感的共鳴。然而,當前革命歷史類博物館所設置的黨史教育專欄展覽內容因內容缺乏吸引力,導致游客寥寥,教育意義也不夠深刻。
(二)黨史教育內容的延伸性不足
于革命歷史類博物館而言,黨史教育工作的有效延伸不僅可以使黨史文化滲透到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還能夠通過黨史教育契機,吸引一些黨外人士,使那些原本不會主動去學習黨史的人士,可以在博物館的引領下感受到黨史教育的厚度和深度。盡管隨著現代互聯網信息技術的不斷普及,各大革命歷史類博物館通過移動終端建立起了專屬于博物館的“微平臺”和“公眾號”,通過推文、直播等形式增強博物館的吸引力,但較之黨史教育工作的廣泛性要求,其開展途徑仍然不夠廣闊,輻射到的群體、地域也具有明顯的局限性。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在“抖音”“微博”“快手”等自媒體平臺上所作出的“發聲”收效甚微,相較于其他種類的博物館,其內在建設水平稍顯滯后,對于黨史教育內容的延伸性明顯不足。
近年來,“文創之風”的悄然興起對于博物館的教育延伸也具有重要的意義,但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并未把握好這一風向,其對紅色元素以及紅色資源的開發、應用力度明顯不足,未能抓住時代“東風”。
四、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于黨史教育中的融合路徑分析
(一)豐富展覽內容,開創多維敘述視角
在開展革命歷史類博物館黨史教育的專欄活動時,可以通過轉變展覽內部基調和布置,開創多維敘述視角,從而創新“紅色故事”的講述形式。通過轉換博物館內部的展覽基調展開以小見大式的展覽,拉近與觀眾之間的現實距離,從而觸動觀眾內心的民族情感和愛國主義精神。例如,在美國人對于猶太人進行大屠殺的紀念館中,有一個展覽專欄名稱為“丹尼爾的故事”,通過這個名為丹尼爾的孩子的日記,作為故事講述線索對于史實進行串聯,通過現實性的場景構建使觀眾近距離地觀察到這丹尼爾作為一個猶太孩子從陽光明媚的家庭中跌落至恐怖烏黑的集中營中的故事。觀眾在這一展覽情境中能夠聽到歡笑聲與槍擊聲的交織、溫馨烤面包香味的襲來與腐蝕氣息的對比,從而深深觸動了人們的內心,使人們從這個虛構的場景中感受到戰爭的殘酷,激發人們對于和平生活的向往。
現階段我國革命歷史類博物館承載著黨史教育的重要任務,應當借鑒和廣泛吸取相關經驗,形成契合我國國情的敘事角度和敘事方式,向我國人民和世界人民講好中國紅色故事,發揮博物館的歷史價值以及意義[4]。
(二)加強生活滲透,實現“以館聚人”
革命歷史類博物館作為記憶和歷史的儲存地,應當與現代信息技術緊密聯合起來,從而加大在生活中的滲透力度,提升博物館的吸引力。目前,我國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在向外界進行傳播的進程中已經初具成效,例如在地鐵車廂內進行黨史教育、開展走進社區、走進學校、走進單位的黨史教育活動。隨著現代人們日常生活習慣的改變,還可以使黨史教育進入辦公地點、大型商場、公共交通等領域,從而滲透入人們的閑暇空間中。還可以通過各類移動終端進行資源傳播和延伸,使黨史教育活動能夠在嘈雜的現代生活聲音中起到“正本清源”的作用,從而營造健康、向上的現代文化生態文明[5]。
五、結語
革命歷史類博物館為黨史教育的深化和優化提供了鮮活的情境,使黨史文化能夠通過全新形式滲透至人們的日常生活中,從而在全社會形成一股“聽黨話,跟黨走”的良好風尚,也助力于黨史教育理論、實踐層面的不斷創新和發展。保護紅色文化、傳承紅色文化、發揚紅色文化,作為時代新人的歷史使命,能夠使時代的中堅力量在淬煉中自覺向黨靠攏,將自身的價值觀建立在愛黨愛國的基礎上,從而使得紅色文化能夠變成前進道路上的源源動力,在實踐中不斷地體悟到紅色文化的經典魅力和歷史價值。中國軍轉民
參考文獻
[1]劉懷英,張艦木.深挖紅色資源在保護傳承中賡續紅色血脈[N].廣元日報,2024-04-11(004).
[2]崔建西,周慶慶.革命歷史類博物館融入“大思政課”建設的邏輯理路與實踐進路——以重慶紅巖革命歷史博物館為例[J].山西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2024,36(01):37-44.
[3]張曉霞.以智慧博物館為導向的革命類博物館數字化建設——重慶紅巖革命歷史博物館數字化工作實踐與展望[J].現代信息科技,2022,6(23):108-111.
[4]李華偉.論革命歷史類博物館在文旅融合中發展紅色旅游的策略——以重慶紅巖革命歷史博物館為例[J].新聞研究導刊,2020,11(04):221-222.
(作者簡介:崔萌,本科,政工師,研究方向為思想政治工作;作者單位:淄礦集團運營協調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