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路徑探究

摘 要：隨著具有中國特色高等教育的國際化的發展，來華留學教育吸引力日漸增強，規模穩步擴大。數量眾多的來華留學生群體是中國發展的親身經歷者，是講好中國故事、在國際社會傳遞中國聲音的重要力量。高校在此過程中應注重引導與培養，將講好中國故事理念全面融入來華留學生教育培養體系，助力來華留學生向世界講好中國故事，促進各國人民民心相通。

關鍵詞：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路徑探究

中圖分類號：G6489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10300（2024）06003206

收稿日期：20240713

基金項目：2024年陜西省來華留學教育科學研究課題：“高校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路徑探究”成果

作者簡介：丁雨琪，女，陜西西安人，西北大學國際教育學院研究實習員，主要從事留學生教育管理、中外文化交流研究。

2023年，是習近平主席提出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十周年。十年來，共建“一帶一路”從夯基壘臺、立柱架梁到落地生根、高質量發展，已成為促進沿線各國之間政治互信、經貿發展、基礎建設、人文交流的最大規模國際合作平臺和最受歡迎的全球公共產品，為各國人民帶來了福祉。教育是“一帶一路”交流合作的重要領域之一，隨著沿線各國與中國之間的合作不斷深化，中國與45個共建國家和地區簽署了高等教育學歷學位互認協議，近年來來華留學生人數顯著增長。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統計研究所的數據顯示，2022年在中國有210 903名國際學生，較之2013年的96 409名來華留學生翻了兩倍之多。中國已經成為全球最具吸引力的留學目的國之一。

“一帶一路”倡議為新時代來華留學教育帶來了空前的發展機遇，也為西部地區的發展指明了方向。以西安市為例，作為古絲綢之路的起點、“一帶一路”的重要節點城市與核心區，當前西安正加快建設彰顯中華文明的“歷史文化之都”，打造面向“一帶一路”的“國際旅游名城”和“國際教育名城”。將來華留學生培養為西安代言人，講好西安故事，在人文交流中發揮融通中外的橋梁紐帶作用，是助推西安培育“三都四城”城市品牌、建設國家中心城市和國際化大都市的重要抓手。2019年，西安市政府設立了西安市“一帶一路”外國留學生獎學金，每年財政支出5 000萬元，連續五年支持西安市駐地高校的國際學生招生和培養工作，目前共計招收培養了來自86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6 000余名留學生。高校作為來華留學生的培養單位、國際間文化交流與合作的重要載體，應充分利用來華留學生資源，以年輕人喜聞樂見的形式設計文化傳播線路，聚焦其興趣點與共鳴點，使留學生聽得懂、聽得進中國故事，主動為中國發聲，為深化中國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的友誼與合作貢獻力量。

一、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的意義

（一）創新對外宣傳方式、提升中國國家形象

國家形象由外界聲音塑造而來，是國家間軟實力競爭的重要方向。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講好中國故事要將“自己講”與“別人講”相結合。在“自己講”中國故事方面，我們具有深厚底蘊與廣泛基礎，而另一方面調動“別人講”，是亟須發展和努力的方向。數量眾多的來華留學生作為中國生活的親歷者，最適合成為“別人講”中國故事的國際傳播者與講述者。他們從長期的在華學習經歷中，能夠深入中國社會生活，對中國產生情感認同，將最真實的中國人民生活現狀、社會發展情況、經濟和政治發展水平以不同視角和方式表現出來，從而達到傳播中國聲音、表達中國夢想、展現中國風貌、傳遞中國價值的效果。［1］來自華僑大學的安哥拉籍留學生衛宇達，自發組建了海外新聲代工作室，以短視頻形式向海外講述在中國的親身經歷與實際感受，他的傳播有力地回應了國際社會對中國的失實報道，他也獲得了《我在中國挺好的》國際在線欄目的播出報道。在中國經濟快速發展和國際地位不斷提升的當今，越來越多的人希望通過更多渠道關注并了解中國，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可以有效回應國際社會對中國發展的合理關切，為世界民眾開辟一個了解中國的切入點與“小窗口”。這正是“創新對外宣傳方式；用海外樂于接受的方式、易于理解的語言，講述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2］的要求。這種宣傳方式利于打破誤讀、抹黑中國的不實言論，打破刻板印象、改善國際輿論環境，更廣泛地傳播中國聲音，提升中國的國家形象和國際影響力，為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贏得國際社會支持打下基礎。

（二）培養國際友好使者，促進文化交流與融合

2020年和2021年，國家主席習近平分別給北京科技大學全體巴基斯坦留學生和北京大學留學生回信，鼓勵各國優秀青年來華學習深造，［3］多到中國各地走走看看，更加深入地了解真實的中國，同時把他們的想法和體會介紹給更多的人，為促進各國人民民心相通發揮積極作用。［4］幫助來華留學生學習漢語和中國文化，多同中國青年交流，體驗理解中國的生活方式和社會環境，這些留學生畢業后，無論是回到自己的祖國還是去其他國家工作，都可能成為中國與世界溝通的橋梁和友好使者。意大利米蘭昂布羅修圖書館原副館長、著名漢學家傅馬利1995年曾在西北大學學習中文。2023年，75歲高齡的他回到校園并回憶道：當初入校時，西北大學專門派車接他到校園，老師和同學都非常熱情，學習氛圍輕松愉快，他結交了很多朋友。如今，傅馬利教授精通包括希伯來文、阿拉伯文和中文在內的多種語言，他長期致力于中意文化交流，對中國典故信手拈來，還在中國出版《米蘭昂布羅修圖書館與中西文化交流》等著作，推動了中意文明交流互鑒。西北大學還成立了中亞考古隊，學生主要來自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土庫曼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等多個國家，其中優秀的學生已成為考古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當他們將這些在中國學習的真實體驗、印象和經驗帶回去或傳出去或分享給自己的同胞，這種文化交流對于增進各國人民之間的相互了解和友誼、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和融合具有重要作用。

（三）實現留學教育的內涵式發展，助力“一帶一路”建設

2017年，我國發布了《學校招收和培養國際學生管理辦法》；2018年，發布了《來華留學生高等教育質量規范》（試行），兩個文件作為來華留學教育管理的準繩，明確要求來華留學生應當熟悉中國國情和文化基本知識，要具備包容、認知、適應多元文化的意識、知識、態度和技能。目前來華留學發展目標正從擴大規模轉為提質增效，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加強對留學生的中國國情教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等知識傳授，幫助來華留學生更好地了解中國，是實現來華留學教育內涵式發展的要求。［5］高校應進一步提高來華留學生教育質量，形成具有自身特色的來華留學教育品牌，推動來華留學生成為中國國際傳播的形象大使，提高人才培養質量，促進國際合作。

此外，“一帶一路”倡議強調的是全方位的合作關系，其中文化交流是促進相互理解和信任的關鍵環節。教育作為文化交流的主要途徑之一，承擔著培養國際人才、搭建文化交流橋梁的重要職責。因此，優化來華留學生教育管理，培養更多具備講好中國故事能力、跨文化溝通能力的“全球勝任力”人才，不僅關系到留學生的個人成長和中國高等教育的國際化進程，也是實現“一帶一路”倡議中人文交流目標的重要手段。

二、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的優勢

來華留學生群體數量龐大，涉及國別多、專業領域廣。他們既是中國故事的承載者與參與者，也是講好中國故事的主力軍之一。他們將獨特視角、語言能力、個人經歷和現代傳播手段相結合，形成了一種強有力的跨文化溝通方式，在向世界傳播中國故事的過程中具備不可替代的優勢。

（一）來華留學生群體擁有跨文化傳播優勢

來華留學生是跨文化背景下中國文化的接受者與實踐者，是接觸和感知中國國情與文化的直接受眾，也是向同胞直觀地描繪和闡釋中國形象的重要傳播者。作為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個體，來華留學生具有獨特的文化背景和價值觀，能夠從多元化的角度詮釋中國故事，從而豐富其表達形式。他們深入了解當地文化與中國文化，跨文化的經歷使他們能夠更好地發現、理解和傳達中國文化的獨特之處。與官方媒體宣傳不同的是，他們更了解海外受眾對異域文化感知的心理需求與興趣點，經過自己跨文化心理的加工，傳遞出的中國形象能夠消除海外受眾的抵觸心理，獲得其文化交際圈人群的認同。

（二）來華留學生“小而美”的傳播方式更具鮮活性與感染力

由于在中國的實際生活和學習體驗，來華留學生可能將中國視為“第二故鄉”，能夠以飽滿的情感、第一人稱的角度分享自己在中國的學術探索、實習經歷、旅行冒險，乃至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通過極具個體特色的事件經歷和鮮活的情感體驗，以小見大，向世界展示一個真實、全面的中國。這種個人角度的敘述往往比官方宣傳更具說服力，親身經歷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和感染力，易獲得更廣泛和理想的傳播效果。例如，西安市自2021年起，已連續三年推出“悅西安·閱中國”講中國故事演講比賽，中外學生同場競技，講好西安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的故事，獲得了極大關注。西安市外辦也聯合高校推出了形式多樣的“外國人眼中的西安”微視頻展播活動和征文活動。來自西北大學的哈薩克斯坦籍留學生SARTOVA AINUR寫：“我來到西安被它的奇特所震驚，西安不僅保留著來自秦始皇時代偉大的風格，擁有漢唐時期雄渾的風格，更是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讓人仿佛坐上了時光機器，自由地穿梭在古代和現代的時空里?！边@些留學生通過個人視角的體驗與講述，立體地向世界展示著西安面貌，傳遞著中國魅力。

（三）來華留學生具有語言優勢，并且擁有強大的全球“朋友圈”

來華留學生群體具有較強的語言和文化交流能力，他們往往能夠流利地使用其母語及中文，這一語言技能使得他們能夠以本國語言向全球受眾傳達中國故事，消除語言壁壘，拓寬故事的傳播范圍，極大地促進文化的雙向交流和深度理解。同時，留學生群體擁有強大的全球“朋友圈”，有更廣泛的全球影響力和輻射力，能夠達到一點傳播、多點輻射的傳播效果。來華留學生生源國別涵蓋全球大多數國家和地區，其背后本身便有著龐大的本國親友圈，并且由于他們在海外學習和生活，有機會與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同學交流，使他們的社交圈子通常更為國際化和多元化，其背后所擁有的強大的人際關系網絡，都決定了他們講述中國故事具有天然的擴散優勢，能夠打破文化障礙的藩籬，進入海外受眾所固有的文化空間。

（四）來華留學生多為年輕群體，擅長使用新媒體傳播手段

新媒體是世界了解中國的重要窗口之一，來華留學生群體主要是年輕人，他們是各類社交媒體平臺的主要受眾，更會利用多元的網絡平臺、社交軟件、短視頻平臺等新媒體傳播載體與新技術手段，比如正流行的短視頻拍攝、直播等方式，將自己的經歷和見解傳播給全球觀眾。很多高校都有這樣的“網紅”留學生，在自媒體平臺分享內容，獨樹一幟的風格吸引了大量粉絲。這種新媒體傳播方式不僅速度快、覆蓋廣，而且互動性強，更容易激發年輕人對中國的興趣和好奇心，擴展中國故事的輻射廣度及深度，提升中國文化的傳播效果。

三、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的策略

來華留學生國別多樣，宗教各異，具有多元的來華求學目的與目標，整體水平參差不齊。目前，大部分高校來自不同國家的留學生們獨立住宿，與中國學生交流互動少，對當地的歷史文化、風俗習慣、中國的國情與制度、現代中國了解不足，體會不深。來華留學生以00后年輕群體居多，在思維方式、學習方式、創新思維等方面有著典型的時代特征和地域特征。來華留學教育管理主體要主動作為，充分了解來華留學生的思想狀況和現實需求，在缺位處補位，精心設計教學內容與課程計劃，調動其學習主動性，讓來華留學生成為講好中國故事的內容篩選者、方案設計者、過程參與者、效果評估者。［6］

（一）完善中國故事課程體系，豐富課程內容

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應進一步優化課程體系。加強《中國文化》《感知中國》《中國概況》等課程建設，構建一個涵蓋中國歷史文化、哲學藝術、社會經濟、科技發展、對外交流和時事熱點等多方面、全方位、多元化的課程體系。通過系統的課程設置，留學生能夠全面深入地了解中國，從而為講好中國故事提供更多的素材。目前，留學生培養院校大多已開設此類課程，在課程設置與教授過程中，還應發揮各地各校特色，采用多樣化的教學方法，如案例分析、小組討論、實地考察等，以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參與度，避免同質化講述和生硬灌輸的教學風格。通過多種形式、多條渠道激發學生興趣，助力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文化背景下的地域故事。比如在陜西，具備獨一無二的中華文化學習環境。如習近平主席曾指出的那樣，黃帝陵、兵馬俑、延安寶塔、秦嶺、華山等是中華文明、中國革命、中華地理的精神標識和自然標識。西安做為陜西的省會，擁有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因此西北大學設計了文化體驗課程，利用西安資源，展示中華文化發展的基本情況和主要特點；充分利用西安作為古絲路起點城市的標識性，將中華文化置于人類文明交流互鑒的發展歷史大視野中，擴大“一帶一路”的國際認知度和影響力。文化體驗部分設計以“穿越古今”為主題的系列課程，突出西安最具標志性的歷史文化特點，包括“秦始皇的戰車”“漢朝皇帝和絲綢之路”“留學歸來的大唐使者”“明代王子的morning call”及“古都人的現代生活”等多個特色主題，通過實地考察秦兵馬俑、大雁塔、碑林博物館、回民街和鐘鼓樓、明代城墻等歷史文化遺址現場及當代西安生活實景等，讓留學生領略中國悠久的歷史文化和當代風采。

（二）打造特色“感知中國”活動，豐富國情體驗

因地制宜，為來華留學生打造特色“感知中國”活動，設計實地參觀與文化實踐線路，是在常規課程外為來華留學生“沉浸式”體驗中華文化、感受中國發展提供的又一機會，把課堂延伸到自然與社會，“潤物細無聲”地讓留學生的心與中華文明建立緊密的聯系。

首先，可以利用歷史文化資源，策劃一系列真正能夠促進中外人文交流的活動。如舉辦“向先賢學習，做交流使者”品牌活動，通過弘揚古代遣唐使、留學生推動文明交往的生動事跡，讓歷史上促進中外人文交流的使者活起來。設計中外學生一起參觀鴻臚寺署遺址、興慶宮、大唐西市、何家村遺寶等體現漢唐時期文化交流互鑒的一條線路，以古鑒今，激勵當代留學生積極發揮交流使者的作用，做新時代的“馬可·波羅”。

其次，利用好陜西紅色資源，策劃“新西行漫記”活動。陜西境內紅色文化資源存量大、質量優，為“講好紅色故事、講好中國故事”提供了豐厚素材。高校策劃了“感知中國·新西行漫記”主題學習參觀活動，以圣地延安為切入點，參觀延安革命紀念館、楊家嶺、棗園、鳳凰山和魯藝等革命舊址，以全新角度帶領國際學生們重走延安路，讓來自世界各國的學子親身感受延安精神對中國發展的深刻影響，感知和明晰當代社會主義中國的“何來”“何去”“何從”，用自己的眼睛發現新時期中國取得的巨大建設成就。帶領留學生走進“紅星園”，參觀國際友人在延安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感知紅色革命歷史，加深留學生對中國當今經濟社會發展成就的理解與認同，讓更多的國際學生像斯諾一樣成為中國人民最好的朋友，向世界展現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重新譜寫出屬于自己的“西行漫記”。

再次，展示現代化發展，凸顯當代西安新形象。目前，100多家世界500強企業在西安落戶，IBM、三星、華為、中興等均在西安建廠。策劃“感知中國——走進西安國際化企業”活動，設計中外青年一起走進陜西省著名工業、國際企業和本土國際化企業，如比亞迪、隆基、陜汽、法士特、漢鋼、金堆城鉬業、西鳳酒、閻良航空產業基地等，通過實地考察、調查走訪近距離深入了解西安的現代化企業與高精尖科技，探索陜西工業奇跡，從而發自內心地產生向往與敬仰。同時，借勢西安國際消費中心城市建設，讓留學生參加“時尚周”、舉辦“絲路長安·國潮服飾設計大賽”等活動，通過時尚文化的“魅力攻勢”，把獨特的陜西時尚文化和中國式的美學智慧精準地傳遞給國際學生，展現西安古典與現代、傳統與時尚融合的獨特魅力，書寫開放、現代、活力、時尚的西安城市新形象，從而激發國際青年向世界傳遞西安生生不息的朝氣。

（三）充分依托新媒體平臺，引導留學生多形式講好中國故事

海外社交媒體平臺擁有龐大的用戶基數，在青年中更為流行。特別是TikTok等短視頻app的興起，成為世界人民利用碎片化時間了解中國的重要方式之一。西北大學自2022年9月開通Facebook、Instagram、TikTok等海外媒體至今，粉絲已超過50 000個，Facebook和Instagram的主頁覆蓋了上百萬受眾。高校應充分依托新媒體平臺，積極發揮留學生創作主體的作用，“借口發聲”，使主流聲音通過國際學生自發傳播，再利用自媒體平臺裂變式的傳播效應，在多圈層的人際傳播中廣泛宣推中國形象。可以在Facebook、Instagram、TikTok、YouTube等熱門海外媒體開展相關活動，發起如“西安美食”“西安旅游”等關注度較高的與西安相關的各種話題，通過圖文或視頻征稿，引導留學生自主發帖并展開投票評比，獎勵社會影響力大的、產生良好社會效應的自媒體內容。2023年，西北大學在YouTube上舉辦了“國際學生說專業”新媒體視頻大賽，來自不同國家的26名留學生發布視頻參賽，視頻在一周時間里，總瀏覽量接近一萬次，獲贊3 000余次。留學生們分享自己的學習、生活及所見所聞，引起了觀眾的極大興趣。建議設立創作者基金，增加留學生宣傳活躍度。鼓勵留學生以國際人士的視角和青年的喜好發現與分享西安的獨特底蘊、寬廣胸懷、城市魅力，在國際社會講好西安故事。

（四）培養技能型人才，支持留學生就業

2024年QS國際學生調查數據顯示，潛在留學生決定來中國留學或評估高校教學質量的一大重要因素是就業機會。在當前和未來的國際生源中，學生有越來越廣泛的留學地區與院校選擇，因此，高校需制定有效的推廣策略吸引留學生來華。除了教育教學水平，最值得關注的就是就業能力，打破理論與實踐、校園與社會之間的壁壘，將在校學習的技能轉換為價值創造。比如，中國農業大學通過中非科技小院項目，自2019年起已招收了非洲12個國家的90余名學生到國內學習，他們駐扎在農村和生產的第一線，在實踐中發現解決問題，再回到自己的國家建設科技小院，既解決了自身就業問題，又促進了非洲農業的增收，解決了溫飽困難。2022年在馬拉維落成的科技小院已利用中國先進的農業技術將非洲的玉米產量提高了3倍。這些留學生是中國鄉村生活的深度體驗者，是中國技術的受益者，回國后會發自內心的講好中國故事，講好中國的鄉村振興之路，對外傳播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他們自身以及自身的技術能力，便是中國教育的招牌。

高校要充分調動各方面資源，培養技能人才，助力大國外交。為國際學生搭建平臺，給留學生的職業選擇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也可通過校企合作、“政企校”訂單式培養，給留學生支持政策，助力他們將興趣愛好、所學專業發展為自己的事業，讓他們能夠學有所用，創造價值，逐步實現自己的夢想。能夠將人才轉化為社會生產力也將轉變在華留學生對中國的觀感，是提升他們對華認同感的重要契機，也將成為留學生選擇來中國留學的重要亮點。

綜上可見，向世界講好中國故事是一項系統的、宏大的工程。高校作為國際交流的前沿陣地，承擔著培養來華留學生的重要使命。在全球化背景下，應進一步重視此項工作，注重引導、講究策略，通過精心設計的課程體系、豐富的文化活動和實踐機會，挖掘潛在空間，培養一批批具備全球視野、深厚人文素養和跨文化交流能力的留學生，發揮留學生在這項工作中不可取代的優勢，讓留學生成為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梁，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和真實感受，講述中國的故事，讓世界聽到更多更真實的中國聲音。

參考文獻：

［1］ 陳峰.新時代高校培養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的重要意義及路徑探析［J］.江蘇第二師范學院學報，2022（2）：87.

［2］ 習近平.用海外樂于接受方式易于理解語言講好中國故事［EB/OL］.人民政協網.（2015-05-21）［2024-03-15］.http：//www.rmzxb.com.cn/c/2015-05-21/503663.shtml.

［3］ 習近平給北京科技大學全體巴基斯坦留學生回信［N］.人民日報，2020-05-19（01）.

［4］ 習近平給北京大學的留學生們回信［N］.人民日報，2021-06-23（01）.

［5］ 徐蓓佳.國情教育視域下如何向來華留學生講好中國故事［J］.湖南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22（1）：92.

［6］ 徐嘉璐.把講好中國故事理念全面融入來華留學教育管理［J］.科教文匯，2022（5）：41.

［責任編輯 于展東］

Exploring Pathways for Universities to Cultivat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Studying in China to Tell China’s Story Well

—— A Case Study of Xi’an

DING Yuqi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Northwest University， Xi’an 710069， China）

Abstract：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the appeal of studying in China has been increasing steadily， and the scale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has expanded. The large group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China are first-hand witnesses to China’s development and serve as an important force in telling China’s story and conveying China’s voice 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n this proces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should focus on guidance and cultivation， integrating the concept of telling Chinese stories into the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ystem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s. This will assist international students effectively in sharing China’s story with the world and promote mutual understanding among people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Key words：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China; telling China’s story well; pathway explor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