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探究

摘 要 通過探索數字人在圖書館的應用場景，可創造更加生動的圖書館服務體驗，彰顯圖書館的社會價值，并為圖書館進一步虛擬化轉型提供參考，也使元宇宙圖書館的落地有更具象化的呈現。虛擬空間和數字人是元宇宙圖書館的兩個重要元素，論文通過“數字人+虛擬空間”的方式，構建7種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并從價值認知、戰略規劃和業務融合的角度，提出了圖書館數字人應用的發展建議。

關鍵詞 虛擬數字人；數字人；元宇宙；圖書館；應用場景

分類號 G250.7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24.11.009

Research on the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Library Meta-human

Li Xiaohui， Zhang Yunxi， Han Yejiang

Abstract By exploring the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Meta-human in libraries， it can create a more vivid library service experience， highlight the service value of libraries， provide reference for further virtualization transformation of libraries， and make the landing of Metaverse Library more visualized. Virtual space and Meta-human are two important elements of the metaverse library. Through the method of “Meta-human+virtual space”， this paper constructs 7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Meta-human in the library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metaverse， and discusses i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olicy ethics and technology the challenges faced are predicted， and Strategic planning， businesses integration and multi-dimensional exploration.

Keywords Virtual digital human. Meta-human. Metaverse. Library. Application scenarios.

0 引言

元宇宙（Metaverse）被普遍認為是一組3D虛擬空間，不在同一物理空間的人可以在這里一起進行創建和探索[1]。目前，已有多個地市出臺相關政策引導和支持元宇宙項目中數字人發展。2022年7月，上海市在《培育“元宇宙”新賽道行動方案2022—2025》中提出數字人全方位提升工程，以促進數字人在商業、文旅、教育、娛樂等多場景應用[2]。2022年8月，國內首個數字人產業專項支持政策——《北京市促進數字人產業創新發展行動計劃（2022—2025年）》出臺，為支持數字人產業發展提供指引[3]。騰訊研究院發布《數字人產業發展趨勢報告（2023）》認為，數字人進入了大規模應用期[4]。2023年3月，虛擬人“蔥妹”獲得廣州市海珠區首批數字居民證書[5]。實踐方面，各互聯網大廠已出臺數字人生產平臺，如科大訊飛的訊飛AI虛擬人交互系統[6]，百度的數字人平臺“曦靈”[7]，數字人的生成正在逐步產業化。可以說，我國的數字人已在多個領域與實際應用場景結合，打開了傳統行業升級轉型的想象空間。圖書館作為知識與信息服務的重要機構，探索從智慧圖書館向元宇宙發展的路徑也具有重要意義。因此，本研究聚焦于圖書館數字人的應用研究，探討圖書館數字人的虛擬化應用場景，充分賦能圖書館各業務鏈條，引領圖書館服務新生態的全面構建，也使元宇宙圖書館有更為具象化的描述和呈現。

1 研究綜述

本文中分析的虛擬數字人（以下簡稱“數字人”）是指具有數字化外形的虛擬人物，與具備實體的機器人不同，數字人依賴顯示設備存在于數字世界中，由計算機圖形、圖形渲染、動作捕捉、深度學習、語音等技術合成[8]。目前絕大部分數字人以PC、移動端的電子屏幕、智慧大屏等2D設備呈現，極少以VR（Virtual Reality）、AR（Augmented Reality）、MR（Mixed Reality）、XR（Extended Reality）全息投影和裸眼3D的方式呈現。

數字人應用研究，包括數字人本身的完善及其在各行業領域的應用研究。圖書館領域，夏翠娟等探討了“記憶數字人”模型在元宇宙中對身份認同和價值體系構建的作用，以及在人文社科研究中的應用場景[9]。婁方園等剖析了教育數字人的九大應用及面臨的三大挑戰[10]。朱奕帆等對數字人進行測評，發現用戶對功能型數字人的期待更高，提出未來應著重增強數字人交互能力，把握在知識服務應用上的機遇[11]。司莉等提出數字人賦能圖書館的用戶服務問題，提出智能問答、虛擬講解、閱讀推廣、用戶培訓、讀者教育、特殊群體讀者服務6個圖書館用戶服務場景及策略[12]。

早期的網絡時代，為拓展服務時空，圖書館創造出眾多可愛的2D虛擬咨詢聊天機器人，提供參考咨詢、圖書搜索等服務。如清華大學圖書館研發的實時智能聊天機器人“小圖”[13]，這些虛擬形象主體為擬人形，無性別，無表情，無肢體行為，可以看成是數字人的雛形。隨著技術的持續發展，圖書館咨詢機器人的“類人”屬性不斷增強，越來越接近數字人。2022年上海長寧圖書館的“馨葉”數字人落地，算是當時最接近數字人的圖書館服務IP，它具有人的外形，能與人進行自然語言的對話，還能運用表情、神態、手勢和動作與人進行交流，大幅提升了人機交互體驗，同時它還會根據大數據推算出讀者的借書喜好，進行館內熱門圖書、個性化書籍推薦，輔助讀者完成圖書借閱、座位預約等操作[14]。2022年11月，呼和浩特市圖書館的虛擬數字人上線[15]，數字人即可帶領讀者居家漫游圖書館虛擬空間，也可化身智能閱讀伙伴，還能變身為百科全書，甚至聊天解悶。圖書館已經邁進了數字人應用時代。

2 數字人在圖書館的應用場景

圖書館數字人按用途可分為服務型、偶像型、專家型。構建圖書館虛擬空間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利用數字孿生技術復刻已有的圖書館空間，另一種是經過藝術加工創造出新的服務空間。本文復刻圖書館實體服務空間，或重創虛擬服務空間，提出7種圖書館虛擬空間，通過“數字人+虛擬空間”方式，構建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見圖1）。

2.1 服務型數字人應用場景

服務型數字人能為用戶提供相對標準化、智能化的服務，替代真人的重復性作業，有如下三類應用場景。

2.1.1 虛擬咨詢場景

咨詢數字人具有供遠程參考咨詢、在線解答讀者問題、在線輔助引導等功能。曾經的小圖是圖書館虛擬咨詢的代表，可被認為是初代數字人。經不斷發展，目前已進化為二代圖書館數字人，這類數字人在2021年出現，借助物理顯示設備來呈現數字人形象，并完成智慧服務功能，如前文的“馨葉”，它們具有認知與表達能力，逼真的化身在模態上更像人，并能完成多種擬人化動作：眨眼、微笑、嘴型張合、揮手、鞠躬等。圖書館已嘗試利用咨詢數字人來改善咨詢效能和用戶體驗，營造一種放松的虛擬咨詢環境，降低人力成本，同時為讀者提供更多的智能化、個性化服務。目前此類數字人已逐步在圖書館推廣應用，進入到圖書館各類虛擬服務空間，包括網站、智慧屏、App、公眾號小程序、網頁等，尤其在自助借還、服務中心等高頻使用區域。未來隨著元宇宙技術發展，如百度已經完成“希壤元宇宙平臺”[16]，圖書館可進入該平臺，打造數字人和虛擬空間，開展更為接近真實空間的服務活動。除數字人IP外，圖書館員及領域專家也可以數字分身的形式，進入元宇宙圖書館空間，提供專業咨詢服務，構建元宇宙下的“咨詢數字人+虛擬咨詢空間”的圖書館應用場景。

2.1.2 虛擬閱讀場景

閱讀數字人對應新的閱讀模式，可為用戶提供多感官的沉浸式閱讀體驗。有研究提出了“元宇宙閱讀”的概念，在元宇宙閱讀時代，閱讀內容的創造和表現、閱讀的感知途徑、分享傳播都發生了變化[17]。未來智能閱讀、虛擬閱讀、場景閱讀、立體閱讀有望成為新的閱讀模式，催生新的虛擬閱讀空間和閱讀服務，通過建設沉浸式閱讀體驗空間，讓讀者產生在知識海洋遨游的感覺。2014年，麻省理工學院項目“感官小說”（Sensory Fiction）中，讀者通過佩戴聯網傳感器，來感受角色的情緒。當下，為了保護珍貴館藏，圖書館在虛擬環境中重新創建了這些書籍，讓用戶有置身于真實圖書館的感覺，以不同的方式探索書籍，從任意角度查看內容，近距離欣賞書籍細節[18]。元宇宙時代，讀者可以以“虛擬化身”的形式融入文學作品，達到“身臨其境”的效果[19]。讀者從旁觀者轉變為參與者，通過可穿戴設備能體驗到書中角色的生理變化和情緒波動，使閱讀從視聽層面拓展到了感知層面。元宇宙下的閱讀空間呈現多種形態，即可真實復刻圖書館閱讀空間，并內含圖書館特色空間元素，如獨具特色的建筑、整齊的書架，甚至可加入書籍的氣味；也可創建各類主題空間，資源以3D形式展示，知識以可視化形象呈現，空間本身參與知識表達與交流。閱讀數字人在這樣的空間提供服務，進行空間管理，既能引導閱讀，也能提供情感陪伴，需要時現身與讀者交流，共同構成一種超現實的虛擬閱讀空間，打造“閱讀數字人+虛擬閱讀空間”的應用場景。

2.1.3 虛擬學習場景

學習數字人是基于人工智能技術的學習助手，具有陪伴學習者學習，與學習者實時交互，個性化學習支持指導的功能。圖書館與學習的聯系早已深入人心，圖書館作為學習空間的代表，一直得到廣大學子的積極追捧，當下圖書館只有實體空間作為學習空間，在虛擬空間提供學習服務才剛剛開始。目前圖書館的虛擬學習空間有兩類：一是網絡陪伴學習視頻[20]，用戶通過電腦屏幕肉眼觀看2D的圖書館學習場景視頻或直播，以產生共同在場學習的效果；二是圖書館利用視頻會議軟件開展的虛擬書房服務[21]。已有的學習空間始終與現實存在一定的邊界，難以有現實意義上的場景實現，尚未誕生真正意義上的圖書館虛擬學習空間，更沒有學習數字人。未來的虛擬學習空間應包含多種場景，擁有包含氣味、聲音等多種體驗，還包含圖書館特有的空間元素，讓學習者產生仿佛置身真正的圖書館空間學習的感覺。空間中的學習數字人，可為用戶提供情感陪伴與學習指導，同時進行空間管理、營造寧靜的書香氛圍，為讀者提供個性化的虛擬學習空間，體驗沉浸式虛擬學習，形成“學習數字人+虛擬學習空間”的應用場景。

2.2 偶像型數字人應用場景

偶像在品牌營銷方面有巨大的作用，他們形象穩定，適應高頻、碎片、實時的營銷需求。圖書館可結合自身的營銷需求，打造圖書館虛擬偶像數字人，作為圖書館的形象代表，在不同的場景向外界進行價值輸出，吸引用戶的持續關注。

2.2.1 虛擬導覽場景

導覽數字人可以作為虛擬導覽員，為用戶提供圖書館導航、服務介紹、資源查詢等方面的虛擬引導服務。目前，圖書館已經開始了實體空間的VR虛擬導覽實踐，推出虛擬導覽服務系統，但構建的虛擬場景只是真實圖書館物理空間的復制，沉浸感和互動感不強，仍有旁觀者的感覺。目前，技術上已經可以實現圖書館3D的VR全景漫游，打造線上3D場館，構建一個集虛擬游覽體驗、信息查閱和網上預約等服務的智能系統，將圖書館的真實空間再現于虛擬場景中，借助導航模塊和導覽數字人的引導，讀者可自選線路在虛擬空間漫游，不僅觀賞到圖書館的內外空間，還可以通過虛擬手勢操作參與到系統互動的情節中，從而獲得宛如實地游覽的體驗。未來圖書館可以依托虛擬仿真技術，即能復刻真實圖書館，也可通過藝術加工創造完全虛擬的理想化空間，用戶以“數字分身”進行空間漫游、還可通過可穿戴設備進行服務體驗[22]。使圖書館的虛擬空間展示更加真實，功能更強大，讀者可以從任意視角漫游圖書館。通過空間中的導覽數字人，為用戶進行實時性講解與互動，更增加互動性與真實感，讓用戶將在圖書館虛擬空間真正體驗到“身臨其境”，構建“導覽數字人+虛擬館舍空間”的服務場景。

2.2.2 虛擬活動場景

營銷數字人可以成為圖書館推廣宣傳的形象代言人，吸引用戶關注并參與，進行圖書館推廣宣傳。目前，實體圖書館的各類活動越來越多，尤其是閱讀推廣活動，如果與虛擬現實技術結合，通過偶像數字人進行虛擬營銷，可獲得更廣泛的參與效果，如通過全息投影，體感交互技術，讓活動用戶體驗實現質的飛躍。通過虛擬活動空間，在虛擬偶像的帶動下，用戶沉浸式漫游參與到圖書館的活動中，為圖書館帶來多樣化的各類推廣活動，激發讀者熱情和社群效應。游戲、漫畫、小說里的IP也能通過數字人技術參加多樣化的運營。如“第二人生”游戲中的社區虛擬圖書館（Community Virtual Library CVL）于2021年創建線上活動“愛麗絲夢游仙境模擬之旅”，用戶以數字分身參觀仙境，跟隨圖書館員（分身）走進兔子洞，進入沉浸式故事[23]。此外還組織了虛擬朗讀活動，夏至時節，組織用戶在虛擬環境中進行戶外慶祝活動，大聲朗讀精彩短篇小說[24]。這里的圖書館員都以數字分身的方式參與組織與管理，以游戲中的形象出現，具備了數字人的多個特征。目前，已有相關活動平臺，如網易瑤臺，可以重現線下真實活動場景、打造專屬虛擬形象、提供多種有趣的交互形式，通過多樣化的場地風格，使虛擬活動具有堪比現實的沉浸感[25]。元宇宙背景下，虛擬展廳不僅能創造更有想象力的空間，而且也提供虛擬交流互動，實現更為精細化的功能拓展[26]。通過虛擬活動、虛擬數字藏品營銷開展新的文化傳播服務，打造“營銷數字人+虛擬活動空間”服務場景。

2.3 專家型數字人應用場景

作為知識服務的重要機構，圖書館在向元宇宙發展的過程中，必然離不開專家型數字人。

2.3.1 虛擬教育培訓場景

教育數字人可以被用作智能輔導，實現教學環境、教學資源和學生之間的互動，學生能以虛擬化身的形式進行感官同步的在線學習。體驗在教育中很重要，學習者通過體驗而有所感悟，提升認知，這種沉浸式教育比視聽教育更有效。目前，仿真課堂、AR、VR技術已經走進課堂，開展沉浸式教學。以情景化教學為主，以模擬真實場景的虛擬資源為主，學習者可與虛擬資源聯動。圖書館作為擁有教育職能的機構，有必要思考如何參與虛擬教學，雖然圖書館本身還沒有開展數字人教育培訓，但已經開展了對其他學科教學的場景支持，即圖書館在實體空間提供一個虛擬學習空間建設，進行知識可視化展示，其他學科的專家和學者在這里進行教學與研討。目前數字分身可能是專家型數字人的一種重要形式，在人工智能還沒有達到腦機接口，自主學習沒有成熟之前，數字分身就是元宇宙的QQ秀。元宇宙為完全不同的學習體驗創造了機會[27]，也有助于可視化知識內容，使原本不可見的東西可見。如利用VR創建虛擬學習模型，從而可以訪問原本不可見的信息[28]。人工智能的發展，使這一愿景更加清晰。未來資源將以動態或三維全息的形式展示給用戶，用戶可根據需求選擇場景，按自己的邏輯在資源中“穿梭”，實現知識的可視化展示和知識的可感知體驗。元宇宙圖書館里，真正實現既有3D展現的知識，又有知識專家的數字分身，實現以數字人為主導，通過人工智能技術支持，實現對人類認知、學習和思維的改變。圖書館能夠創建虛擬教育空間，啟用教育數字人，開展教育活動，打造“教育培訓數字人+虛擬教育空間”的應用場景。

2.3.2 虛擬知識服務場景

智能專業數字人可提供精準的專業服務，具備全面精深的專業知識，全方位的支持科研。人工智能的發展為學科服務提供了更多可能，通過AI學習能不斷提升學科專業數字人的能力，突破了專業知識和技能的限制，有研究利用虛擬學科館員系統來彌補學科館員能力不足的問題[29]，最新研究已構建了一個名仿生虛擬圖書館員，以支持設計師定位和理解與其設計問題相關的生物學文章[30]。雖然目前這種虛擬學科館員還只是一個系統，不具數字人的特征，但明確了未來發展的方向。ChatGPT的出現，可能會加速這一進程，以前，智能推薦系統根據用戶的閱讀歷史和偏好，為用戶推薦合適的書籍和資源。現在發展到提供綜合報告，甚至進行知識的準評價，提高學術影響力和知識度。如香港中文大學正在研究的知識發現系統，主要應用領域是材料工程和化學，可以進行論文評價、科研規劃、甚至對最新的研究論文進行視頻解讀和分析[31]。在元宇宙下，數據庫可能進化為數字人，超越現有的分析功能，并通過傳感技術與用戶進行數據交換；圖書館的資源將轉化為能夠通過多感官進行體驗的知識內容，從一個智能系統進化為有人的特征專家型數字人，把系統人形化，畢竟以人的形象與人類進行交流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把檢索語音化，呈現視頻化，滿足用戶更快、更準確獲得并理解知識的需求。最終通過實現技術工具化，數字人智能化，打造“智能專業數字人+虛擬研究空間”的應用場景。

3 發展建議

3.1 明確數字人價值，樹立服務新理念

技術發展和各類顛覆性工具的出現，使圖書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入未來，所以，圖書館人要具備技術思維，對技術保持敏感性，及時發現哪些最新技術將幫助圖書館解決問題。圖書館應用數字人有如下優勢：數字人的成本低于真實館員，形成虛擬勞動力，可以低成本高效率的輸出內容；數字人知識更新快，背靠數據庫，通過持續自主學習，不斷升級知識結構；數字人具有無限耐心，滿足用戶需求需求，撫慰心情；隨著數字人的模態升級，其人性化的、表情豐富細膩的、讓人喜歡的外表可滿足用戶沉浸式的感官需求。圖書館可充分利用數字人具有規模化、可定制化、可復制化的特點，改善圖書館傳統業務流程、提升效能、降低成本，大幅提升用戶體驗，并以此帶動圖書館功能的轉型升值。最終目的是使圖書館的物理和虛擬環境更加吸引用戶；圖書館的資源展示更加可視化，多元化；圖書館的活動更加生動有趣，知識服務更加高效精準。

3.2 做好前瞻性規劃，合理使用新技術

圖書館應密切關注元宇宙政策、標準和技術發展，尊重這一新興產業的發展規律，引導內部相關部門注重應用創新，將數字人與圖書館文化內涵的創造相結合，積極開展元宇宙數字人理論和應用研究。圖書館應制定戰略和明確的行動計劃，將數字人的發展階段與圖書館業務融合，數字人的自動化程度和相似度兩個角度是其廣泛應用的基礎，能夠通過不同場景進行自主學習AI數字人的智能交互，可應用于通用場景和各行各業，為產業轉型提供動力。圖書館應了解數字人技術發展的不同階段，做好數字人與業務場景的匹配規劃，明確不同階段的數字人應用于圖書館的哪些應用場景，在圖書館的業務中引入數字人技術。可以預見，數字人能夠落地的場景將越來越多，虛擬數字人是圖書館虛擬化轉型的抓手，將成為圖書館重要的數字資產。

3.3 與已有業務融合，構建服務新場景

與已有服務結合，使數字人逐步融入圖書館業務工作。一方面數字人應用可遵循如下順序：服務型和偶像型數字人應用從虛擬IP數字人開始，而專家型數字人應該從有真實身份的真人數字分身開始，也就是背后有一個或幾個真正的圖書館員來進行知識和人設支持，然后發展到真人分身利用人工智能工具開展服務。一方面，虛擬空間應用順序可首先在已有的空間插入數字人，數字人依賴屏幕顯示，可嵌入到圖書館網絡空間，包括網站、小程序、微信平臺、手機、PAD，或圖書館實體空間的數字大屏上，使數字人應用場景不斷豐富。具體到從圖書館虛擬咨詢和虛擬導覽開始，然后是虛擬閱讀場景、虛擬學習場景、虛擬活動場景的構建與應用。圖書館數字人作為品牌形象，可結合的具體業務包括：應用于參考咨詢、知識推介、活動宣傳、課程直播、沉浸閱讀等場景，以此推動數字人在虛擬空間陪伴學習服務領域的應用，減緩圖書館實體學習空間壓力；密切關注人工智能的發展，打造知識服務新場景。

3.4 展開多維度探索，保障可持續發展

一是加強合作。目前已有公司進入圖書館數字人應有研究領域，圖書館可以聯盟的方式，與有實力的公司合作，共同開展不同場景的圖書館數字人應用研究，從外觀、人設、智能等多維度提升數字人。二是確保健全的圖書館基礎設施，強有力的館員教育和培訓。三是數字人與真人融合共創問題。數字人應用應以人為核心，而非以技術為主體。二者不是非此即彼，應是融合共生的，關注真實館員如何與數字人的平衡發展問題，做到正確接受數字人，合理使用數字人。四是3D資源建設。當下用戶已經習慣于在游戲和電影中看到3D內容，但未來它會像現在的電子資源一樣成為圖書館的一部分。圖書館要將3D資源建設納入規劃，逐步豐富資源內容。

4 結語

隨相關技術的進步，數字人的復雜度將不斷提升，實現跨行業、多場景、沉浸式應用，未來按著“離線—在線—在場”的路徑發展，其中，在場是數字人發展的高級階段，數字人的應用場景研究是數字人能夠在未來廣泛應用，深度影響各個行業發展的重要內容。展望未來，元宇宙的發展將改變圖書館的工作參數，對知識創新、傳播、復用產生重要影響。圖書館要跟上技術發展的步伐，以數字人應用為切入點，開發虛擬助手提供情感陪伴與咨詢服務；借助虛擬偶像完成角色賦能與人格化運營，進行圖書館活動與品牌營銷；起用虛擬學科館員等虛擬員工為知識專家，推動個性化知識服務，促進元宇宙圖書館的落地。

*本文系黑龍江省圖工委項目“高校圖書館學科知識貢獻服務平臺構建研究”（項目編號：2021-029-B）、中國圖書館學會科研項目“基于網絡陪伴學習視頻的圖書館虛擬空間創新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022LSCKYXM-ZZ-YB010）研究成果之一。

Li Xiaohui， Zhang Yunxi， Han Yejiang ： Research on the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Library Meta-human

李曉輝 張蘊兮 韓業江：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探究

Li Xiaohui， Zhang Yunxi， Han Yejiang ： Research on the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Library Meta-human

李曉輝 張蘊兮 韓業江：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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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Xiaohui， Zhang Yunxi， Han Yejiang ： Research on the Application Scenarios of Library Meta-human

李曉輝 張蘊兮 韓業江：圖書館數字人應用場景探究

李曉輝 哈爾濱師范大學圖書館研究館員。 黑龍江哈爾濱，150080。

張蘊兮 完美世界（北京）軟件科技發展有限公司助理游戲設計師。 北京，100102。

韓業江 哈爾濱師范大學圖書館副研究館員。 黑龍江哈爾濱，150080。

（收稿日期：2023-08-31 編校：謝艷秋，陳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