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山紀行（二首）

白竹村抒懷

是神龍山莊的楊魚，替我們

在林間飛翔，狹小的飼養池

根本困不住這些調皮的

精靈。它們成群結隊躍向

想象中的龍門或者山頂

它們中有一條和我一樣

正順著那條金屬管道

游到南陽河畔，不信你看

——石頭上的那些腳丫子

多么潔白，多么整齊

明晃晃地，晃花的不僅僅是

它的眼睛，還有那從流水中

冉冉升起的白云

柳林子狂想

柳林子里沒有柳村，但笛聲

會在半夜把文武村的狀元郎

喚醒

“噼嚦啪啦”

那些落在房車頂上的雨

也會落進香溪河

落進奐谷珍的眼睛里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我愿意

替他研磨，寫下“治國、平天下”的詩句

可惜的是，現在

他過不來

我回不去

我們都只能安然在各自的天命里

如果那些楊樹愿意

我可以幫它們定制一批——

皇帝的新衣